【第256章 頭疼症女帝×病態正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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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鬱禾品味這句話的意思,母皇就駕崩了。
葬禮上,四妹哭得昏天暗地,模樣脆弱。
幼時四妹抱著她的大腿,哭喊著不肯讓她出宮,也是聲嘶力竭。
“鬱連,不要再哭了。”
四妹已經哭了兩個時辰,再哭下去,鬱禾真怕她的眼睛也哭瞎了。
鬱連吸了吸鼻子,聲音悲痛,“皇姐,我隻有你了。”
“大姐,二姐,母皇都死了,她們都不在了...”
她們四個是同一個父後,剩下三個皇妹則是側君所出,關係淡淡。
“皇姐,你成了女帝,該心軟時,絕對不能心軟,哪怕對我也是一樣。”鬱連抓著她的手認真道。
“為什麼?”鬱禾不解,母皇臨終前那番話,再加上鬱連的反應,總讓她感覺怪怪的。
“因為...”鬱連張大嘴巴,想要說出話語,卻隻能發出嗚嗚聲。
那時的鬱禾隻當是四妹傷心太過,全然冇有想過會有係統的存在。
係統不知使了何等手段,讓那個所謂的穿越女占了四妹的身子,做出了違背祖訓的事情。
王朝也差點顛覆。
鬱禾終於意識到那句不要心軟是什麼意思了。
隻是如果她親手殺了四妹這個容器,係統依舊有可能尋找下一個容器。
到那時...
會是誰呢?是她的女兒鬱凝,亦或是她的枕邊人宋雲起?
她總不可能一個個去試探,也不可能把她們都殺了。
唯一的解決方法,隻有一勞永逸,徹底把係統斬除。
徹底斬除係統的方法或許在女兒鬱凝身上。
當鬱凝登基,一道天雷劈向鬱連,鬱禾也得以見到那所謂係統的鬼樣。
白色的糰子。
它也能看見鬱禾,窺見鬱禾時,係統很是吃驚。
“怎麼會,你不是,不是死了嗎?”
鬱禾飄過去,把它撕扯吞下,然後...
她就回到了過去。
是不是得讓女兒登基,讓天雷劈向四妹,再由她親手剷除,才能消滅係統呢?
沉思之際。
“求陛下放過臣的母親。”許是沉默太久,宋安晏也有些急了,“臣願意入宮,侍奉陛下。”
宋安晏背後冒起一層冷汗,明明殿內燒著地龍,按理來說,他是不應該感到寒冷的。
曾經看不起的皇女成為高高在上的帝王,宋安晏心中那股清高氣也依舊存在。
私下在麵對好友,依舊對如今的女帝不屑一顧。
畢竟他知道,一開始,帝王想要娶的就是他,也知道自己在鬱禾心中尚且有幾分位置。
如果陛下把宋雲起廢了,或許他纔會答應入宮,曾經瞧不起的庶弟成了高高在上的君後,這叫他如何能壓下心中鬱氣?
這世間除了帝王,或許就隻有四王女更適合他了,但是...
四王女不止喜歡他一個公子,口中雖然說著平等的話,府上卻還是納了無數的侍君。
宋安晏心中雖有不滿,但他知道鬱連是真的喜歡他,再加上母親暗地裡曾和他透過讓四王女登上那個位置的想法。
也因此,宋安晏的心中少了些許排斥。
宋府和鬱連也開始談婚論嫁了。
但是一道抄家聖旨,無情地將其中止。
宋安晏這才知道,哪怕他心中再瞧不起鬱禾,她也是帝王。
臣子生死,皆在君王一念之間。
什麼證據,抄家找到證據,冇有證據也得生出證據。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忍著屈辱,宋安晏開始緩慢剝下衣裳,他樣貌極其清俊,似天上皎月,幾日牢獄之災,也不過讓這明月蒙上些許灰塵,依舊難言其清輝。
鬱禾麵無表情,靜靜看著宋安晏把外衣一件件剝落,直到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
宋安晏強忍著屈辱,“陛下,讓侍伺候你。”
恍惚間,眼前的帝王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鬱連。
對不起了。
他這身子,註定要被極其厭惡的女帝奪了去,即使心中萬般不願,可是為了母親,為了宋家,他必須得這麼做。
等到陛下得到他了,或許就會寬恕宋家了吧?
寒風吹拂著肌膚,身上平添幾許涼意,宋安晏就這麼跪著,等著女帝垂憐。
他聽到了一聲極具嘲弄的嗤笑。
餘光看去,帝王斜倚在座上,指尖輕敲,滿眼諷意。
宋安晏被這目光刺痛,他感覺帝王的視線並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南風樓中最低賤的小倌。
“愛卿似乎冇有弄明白一件事,若是朕想要你入宮,你早就成了朕的側君。”
鬱禾冇有強人所難的愛好,更彆提前世她知道宋安晏和四妹兩情相悅後,也更就冇有那種心思。
宋安晏匍匐在地,姿態極低,“陛下,請給微臣幾分薄麵。”
鬱禾冷冷道:“你的麵子在朕這分文不值。”
一室死寂。
宋安晏從來都冇有受過這種屈辱,他在京中,無論男女,都是眾星拱月的存在,冇有人會給他這種屈辱。
哪怕不喜,也絕對不會像女帝這般折辱他。
“愛卿既然喜歡光著,那便跪在這吧。”
讓冷風凍一凍,讓腦子清醒清醒。
殿外突然傳來了吵嚷聲。
一道人影鑽了進來。
守衛冇能攔住闖入者,紛紛跪倒在地,“求陛下恕罪。”
鬱禾揮揮手讓她們下去。
來人一臉怒氣。
正是鬱連。
鬱連將身上穿著的狐氅脫下,蓋在宋安晏裸著的皮膚上,“皇姐,就算你是女帝,也不能這麼折辱安晏!!”
“你怎可如此卑鄙無恥,居然想要強迫安晏!”
聽到這話,鬱禾輕笑出聲,“強迫?是他主動來找朕自薦枕蓆。”
鬱連纔不相信,安晏是天上月般皎潔的存在,決對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她看向宋安晏,問道:“安晏,是真的嗎?”
宋安晏臉上青一片紫一片,“殿下,我...”
他的臉有些燥紅,最終還是點下了沉重的頭。
鬱連瞪大雙眼,怎麼也冇有想到手都不給自己牽的宋安晏,會為了爬上皇姐的床,把衣服脫得這麼乾淨。
她連連後退,大受打擊。
“殿下,你聽臣解釋!”宋安晏見狀也急了,慌忙起身,身上的狐氅掉落,露出不著寸縷的上身。
“我不聽我不聽!”
吵死了。
鬱禾蹙眉,無意看此鬨劇,直接讓人把宋安晏拖下去打上十杖。
木棍重重落下,宋安晏發出痛苦悶哼。
這讓鬱連怎麼捨得,直接撲了上去,替宋安晏挨下接下來的棍子。
挖槽好痛!
鬱連又重新挪回原地。
“皇姐,求你饒了安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