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直球扮乖少女×叛逆殺馬特二世祖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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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沈越離開房間後,鬱禾睡了個好覺。
她坐在他身邊,小口小口的吃著早餐,餘光卻忍不住瞥向身邊的男人。
沈越坐得很放鬆,絨衫袖口隨意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小臂,雪鬆調的氣息朝著她這邊緩慢侵占。
猶豫片刻,鬱禾還是開口,“沈先生,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沈先生的目的,但是目前為止,沈先生都冇有對她做什麼。
如果不是他的話,她或許早就成為其他人的玩物了吧。
鬱禾隱隱覺得沈越對她的態度不同,他似乎有點把自己放在心上。
但鬱禾也不會高估她在沈越心裡的位置。
畢竟上位者的喜歡就這樣,瞬變萬夕。
她必須趁著現在,沈先生對她還有微沫好感的時候,替自己報仇。
鬱禾記仇,也不想放過鬱家。
於是到了夜晚,鬱禾攔下了又要去書房的沈越。
她咬緊唇,怯怯道:“沈先生,一起睡吧,我怕黑。”
原先沈越和她共處一室的藉口。
變成了她的藉口,也變成了可以利用的器具。
沈越也冇有說什麼,嗓音沉穩,應了聲好。
鬱禾鬆了口氣,這樣也好,總歸更近一步了。
“沈先生,地上涼,一起睡吧。”
她再次加重了一起睡三個字。
沈越看出她話語裡的勉強,但是既然鬱禾提了,她想這麼做,那他也就順著她意。
寬闊的床,兩張被子。
鬱禾有些錯愕,她冇有想到沈越會這麼做。
他好像...
看穿了她藏在平靜外表下的不安。
故意加了一床被子,用柔軟的阻礙與她隔開距離。
明明隔著距離,可鬱禾卻覺得,心中好似有什麼被破開了。
意外的睡了一個好覺。
早晨她比沈越更先醒來,踢掉屬於自己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掀開屬於沈先生的那一床,慢慢地貼了進去。
既然有求於人,那她就不該再扭捏,必要的色相犧牲也是可以的。
而且...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居然不怎麼排斥沈先生的接近了。
貼著沈先生時,也再也冇有那股子油然而生的排斥與懼意。
真奇怪。
但鬱禾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假裝成昨夜睡相不穩,纔會攬著沈越睡覺。
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男人小腹處肌肉線條結實流暢,傳來的灼灼熱意燙得鬱禾有些心悸。
她忍不住想,脫了衣服的沈先生會是什麼樣的。
以至於她反應過來時,手已經忍不住轉移,在男人的胸肌處摸了好幾下。
對上沈越那雙狹長的黑眸,鬱禾抽回手,有些尷尬,“沈先生,我...”
原本是想裝睡,靠在沈先生懷裡等他醒來,結果一個冇忍住,她的計劃失敗了。
“我們領證結婚。”
男人突如其來的話語讓鬱禾一愣。
和沈先生結婚的話,或許他會幫她,她的報複計劃也能更進一步。
但是...
鬱禾也不想貶低自己,隻是她現在的身份,真的可以和沈越領證嗎?
沈越是買主,而她隻是個賣品。
對於沈越,鬱禾也曾聽說他的名聲。
冷血無情的商人,商界提起他時,都是又畏又恨,他幾乎壟斷了這一片的經濟命脈。
商人重利,也最會是會權衡利弊。
鬱禾並不認為像沈越這麼冷漠無情的商人會把物品擺在同一位置。
況且她的身上確實也冇有沈越能圖謀的。
如果隻是單純為了她的美色,早在買下她的第一天,大可以不顧她的意願強迫她,何至於兜這麼大圈子。
鬱禾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並不是那麼喜歡這個男人,但也不排斥他的存在就是了。
而新婚夜,沈先生隻是抱著她,什麼都冇有做。
他對她說,“等到你真的喜歡我再說吧。”
鬱禾:“可我們已經結了婚。”
沈越:“你不喜歡我,結了婚還可以再離。”
鬱禾沉默了,冇有否認他的第一句話。
她對沈越隻是有好感,說不上喜歡。
甚至他不碰她,她在心中也隱隱鬆了一口氣。
鬱禾還未將自己的一番心思花費在沈越身上,還未提出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教訓鬱家。
就得知了沈越已經在婚前就把鬱家收拾了。
她的一番手段也無處施展了。
“為什麼?”她問沈越。
沈越:“教訓欺負我太太的人,不需要理由。”
“睡吧,親愛的。”沈越輕輕拍著鬱禾的背。
大沈越不合時宜在腦海裡響起話語,陰陽怪氣道,“喲,說這話可真有氣勢呢,還不是我做的,你可真會攬功。”
沈越:“都一樣了,誰讓鬱禾是我老婆呢。”
大沈越:“嗯,我老婆。”
沈越:“不,是我老婆。”
大沈越:“和她結婚的是我,替她報仇的是我,和她睡在同一張床的是我,你走後陪在她身邊的也是我。”
他一字一頓:“她是我的。”
沈越:“雖然身體是你的,但你現在冇有身體掌控權,我能親她你能嗎?你就隻能看著。”
說完,他挑釁般悄悄親了親鬱禾的小臉。
身邊的人若有所感,閉著的濃密長睫微顫,冇有任何反應。
默許了這個吻。
見狀,沈越更加開心了,不禁在腦海裡瘋狂挑釁未來的自己。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鬱禾冇有拒絕我的吻耶,鬱禾很快就會喜歡上我了。”
大沈越:“是的,喜歡上我。”
鬱禾漸漸沉入安穩夢鄉,她並不知道身邊的同一個靈魂,不同時期的沈越在為自己爭風吃醋。
她熟睡後,沈越起身,去到了書房。
咳咳咳——
紙巾上映出鮮紅血跡。
沈越已經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了。
他接管了未來自己的身體,感覺比年輕時更加沉重,但他也隻以為是身體的代謝係統在慢慢退化的緣故。
大沈越嘲諷:“才知道嗎?我冇多少年好活了。”
沈越:“我靠你個短命鬼,我死了鬱禾怎麼辦,我記得我年輕時候的身體很好啊。”
大沈越:“飆車酗酒通宵,是什麼給了你錯覺?”
冇有人比他更瞭解年輕時候的自己了。
沈越沉默了。
其實歸根結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數年前注射的那根藥劑。
即使現在他的身體十分健壯,也與正常人無二,但內裡早就慢慢的腐化了。
“放心吧,我會打理好一切的,等我死後,鬱禾也能好好的。”
沈越還未來得及迴應,意識就在慢慢消散。
回了臥室。
鬱禾不知何時醒了,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握著,像是在等他。
見到大沈越過來了。
鬱禾站起身,月色下她的容貌彷彿更俏幾分,襯得臉頰上那抹紅暈也更加誘人。
她有些害羞開口,“沈越,我想...我想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大沈越一步一步走向鬱禾,發出好聽的輕笑。
大掌覆上盈盈一握的腰肢,生澀地吻上鬱禾柔軟的唇。
過去的自己啊,就讓他來照顧現在的愛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