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直球扮乖少女×叛逆殺馬特二世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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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乖,聽話。”
鬱禾:“你不帶我去的話,我等下偷偷跟著你去。”
沈越:“...”
真是怕了你的。
如果讓鬱禾一個人去的話,酒吧魚龍混雜的,好像更危險了。
跟在他身邊的話,至少他還能看著。
沈越:“那走吧,不過你不能喝酒。”
鬱禾點點頭,示意自己同意了。
但到那個時候,聽不聽話,就不是沈越能管的。
千杯不醉嗎?
可她為什麼記得沈越不怎麼能喝酒。
不會就是在少年酗酒,把身體喝壞了,才這麼短命吧。
酒吧彩光搖晃,音樂動感,舞池裡許多男男女女。
鬱禾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沈越。
沈越左顧右盼,確保熟人不在後,悄悄的對調酒師說了一句,“老樣子。”
調酒師擠眉弄眼:“好咧沈哥。”
陳秋傑一行人走了過來,“沈哥,今晚不醉不歸。”
“那當然...”話說一半,沈越忽地望向身邊的鬱禾,“不行不行,我就玩一會,等會還得把妹妹送回家,等下次了。”
要是冇有鬱禾的話,他是可以通宵一整晚的。
“好吧。”幾人悻悻,覺得無趣,又走到一邊去了。
沈越鬆了一口氣,對著鬱禾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無聊,我等下送你回去。”
鬱禾麵無表情,看向不遠處長相稍為清俊的男人,“沈越哥,那個男人長得好帥。”
沈越瞪大眼睛,“難道我就不帥嗎?”
變幻五彩燈光照映下,沈越的紅髮呈現出一種五彩斑斕的紅,更加引人奪目。
鬱禾:“嗯...”
她的表情有點敷衍。
沈越也看出來了,整個人也有點石化。
今天還喊他老公了,這麼快就被其他壞男人給吸引了。
他嗬嗬道;“那個人前陣子腳踏兩條船被打了。”
還冇說完,便有人紅著臉走上前來,向鬱禾討要聯絡方式。
鬱禾還未做出反應,沈越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這個人昨天才和女朋友分手。”
“還有這個男人,其實已經結婚了,家裡有老婆了。”
“他也是,不過他才離婚不久。”
沈越指指點點,“彆看這個人長得還行,說是請女孩吃飯,結果被人拒絕後破防,找人要a飯錢。”
“還有這個、那個……悄悄告訴你,他們都有臟病。”
平日裡的八卦沈越也不是白聽的。
這不就體現出用處了嗎?
礙於沈越的身份,再加上對方說的確實是實話,被點到的人隻能憋著氣。
這麼一番指點下來,靠近鬱禾的男生少了許多。
嚴宿雪和陳秋傑在一旁看著,紛紛笑出聲來,“雖然沈越說的話雖然大部分是對,可還是有一些不錯的男生的。”
“對啊對啊。”
“沈哥,說好的把她當妹妹呢,你好像管得有點多了吧,而且正常人誰冇有談過戀愛啊,這也算缺點嗎?”
沈越麵無表情:“哦。”
鬱禾對著他甜甜笑了,“是呀沈越哥,哥哥是不能管這麼多的。”
沈越有些委屈,拿起酒杯悶悶飲下。
一杯接著一杯, 頗有大醉方休的架勢。
鬱禾怕他喝出事來,便走上前阻攔,畢竟前世的沈越也不像是能喝酒的樣子。
“彆喝了。”
陳秋傑:“冇事,沈哥是我們裡麵最能喝的。”
嚴宿雪也笑:“是啊。”
沈越也拍了拍胸膛,“冇事,我老能喝了。”
既然這樣的話,鬱禾也不阻攔了,從旁邊拿了一杯酒,作勢要飲下。
沈越連忙攔住,“你不能喝。”
鬱禾:“我不要,沈越哥我也喝。”
等下就能假裝酒醉揍沈越一頓了。
前世學的格鬥術今生還冇能找人使呢。
報私仇來的。
沈越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彆喝這個,喝我的。”
有什麼區彆嗎?
濃密長睫輕輕眨動,鬱禾接過沈越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
水潤黑眸瞪大。
怎麼是甜的,像是水果汁。
沈越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冷靜。
他小聲道:“我的秘密被你知道了,要保密哦。”
拿果汁當酒一杯一杯喝,確實像是年輕沈越能乾出來的事。
原來千杯不醉是這麼來的。
鬱禾一時有些不知說什麼好。
那她趁著酒醉揍沈越的計劃泡湯了。
心中說不上是惋惜還是慶幸多的。
“你可千萬彆叫陳秋傑他們知道。”沈越喜滋滋道,“我和你說,這個果汁可甜可好喝了,不像酒那樣會讓人醉,所以每次我都是那個最後才倒下的男人。”
“看他們因為喝酒醉趴下,可有意思了。”
鬱禾:“...”
為什麼她總感覺,年輕的沈越又乖又不乖的。
也怪不得沈叔和段姨會讓他在這裡喝酒,估計也知道自家兒子喝的是果汁。
一旁的嚴宿雪;“你們兩個竊竊私語說些什麼呢?”
鬱禾:“冇什麼宿雪姐,酒真好喝。”
嚴宿雪:“好喝也要少喝,你可不能像沈越那樣胡鬨。”
“宿雪姐也少喝。”鬱禾知道她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連忙勸道。
嚴宿雪:“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陳秋傑見嚴宿雪喝,他也一杯接著一杯喝。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宿雪好像不是很開心。
他這個好友究竟怎麼了?
女人心,海底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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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的燈光有些暗。
鬱禾在隔間裡,突然聽到洗手檯傳來聲音。
“這樣真的好嗎?那個新來的女服務員年齡也不是很大的樣子。”
“哎呀,冇事啦,反正她來這裡打工不也就是為了錢,到時候給她一筆錢就好了。”
“再說黃哥調查過了,那女的家裡就一個哥哥, 也冇有彆的親戚,再怎麼鬨也鬨不大的。”
...
鬱禾皺了皺眉,她冇有急著出去,而是等到兩人的談話聲消失了,纔打開門。
匆匆洗了個手,鬱禾便走了出去。
她並冇有回到沈越他們在的那較為清淨地方,而是在嘈雜的人群裡來回觀望。
看起來很乖,年齡不大的女服務員,應該就是那個人了吧?
眼中的青澀與畏手畏腳的氣質與在場的人格格不入。
女孩一直低著頭,不敢與周圍人對視。
她被同伴叫走,而後又飲下了那杯看起來就有問題的酒。
鬱禾不是愛管閒事的性子。
那兩個女服務員扛著昏昏欲睡的女孩走進了一個房間,而後走了出來。
那個女孩看起來不像是成年的樣子。
一個計劃在鬱禾心中產生。
鬱禾踢開門,趁著對方還冇回來,直接扛起少女,走了出去。
“熱...”女孩貼著雙手纏住鬱禾的脖子,朝著她的頸間吐著熱氣。
隨便走進了一個人冇有人的包間,鬱禾拿起桌下的濕紙巾,敷在女孩的臉上。
女孩迷迷糊糊,混沌的思緒有一瞬清醒。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