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殺夫證道後她後悔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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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完東西,鬱禾先行回了府。
先前被她重新放迴腕裡的本命長劍又重新取了出來。
纏繞上從拂塵上取下的一小撮白毛,鬱禾來到燭火前,長劍一伸。
劍上白毛迅速燃燒起來,飄散出幽幽香氣,燃燒出金光火焰。
正臥躺在琉璃榻上的洛瑤似乎聽到了呼喊聲。
“瑤瑤,瑤瑤。”
誰啊?擾人清夢。
洛瑤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麵前突然出現一幅畫麵。
畫麵中的人,赫然是她下凡曆練的好姐妹鬱禾。
“鬱禾,你怎麼聯絡上我的?渡劫成功了嗎?”
說完這話,洛瑤很快意識到不對。
如果曆劫成功的話,姐妹現在應該在仙界,現在也應該過來找她了。哪裡會有這種千裡傳音的方式。
“瑤瑤,我不渡劫了。”
洛瑤如遭雷擊,“禾,你難道不想要你的情魄了嗎?”
鬱禾搖搖頭,“我的情魄,根本就不在人間,這隻是一場騙局。”
“騙局?”洛瑤有些懵了,怎麼姐妹每一個字她都懂,連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情魄在封印的魔王的那裡。”
“可魔王不是已經掙脫封印了嗎?”洛瑤有些不解,“所以你纔想要去渡劫呀。”
“是。”鬱禾輕聲道,“我原以為我的情魄隨著魔王封印的解除一併散落人間,但是...”
洛瑤:“但是什麼?”
“承雲和魔王合作,取走了我的情魄,他想要我的命。”
洛瑤現在已經滿腦子都在轉星星了,她還是冇有弄懂,“可是情魄不應該在人間嗎?”
“還有,承雲不是我們仙界這邊的嗎?為什麼要和魔王合作啊?”
鬱禾:“它確實應該在人間,但承雲以某種手段暫時留住了它。”
“情魄不能留在它手上太久,強行留著,會耗費仙力,損害仙脈。”
洛瑤:“我懂了,所以承雲最終還是得把情魄送回人間,對吧?”
“聰明。”
洛瑤:“那他留的這個豈不是冇有意義,平白損害仙力。”
“瑤瑤,你又忘了。”
洛瑤:“啊?”
“魔王和承雲聯手,自然會幫他,所以我不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得到情魄。”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
鬱禾閉上眼睛,心口抽痛,“人間裡承載我情魄的男人,殺了我,能將我取而代之,繼承我的仙力,飛昇上界。”
這就是承雲的卑鄙之處了。
試問哪個男人能放棄唾手可得的成仙機會?
敵在明我在暗。
為何當初慕溪山冇有對她動手?
他難道就不想要成為與天齊壽的仙人嗎?
甚至...
甚至於她把長劍插入他心臟的前一刻,慕溪山是可以反抗的。
那時的她身體太過虛弱了,手中隻能提起長劍,換成一個正常孩童,都能把她的劍奪走。
顫抖的從樹下取出長劍的那一刻,鬱禾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
背後突然出現男人的聲音,想也冇想的,她直接拿著長劍對準了慕溪山的胸膛。
然後...
她也冇有想過,他連躲的意思都冇有,就這麼的輕而易舉的被她殺死。
後悔嗎?
“鬱禾,鬱禾,你怎麼了?”洛瑤也不知道為何姐妹說著說著,就突然停了下來,怔愣在原地。
鬱禾回過神來,刻意去遺忘的記憶如潮水湧來,似是要扯著她溺斃。
她深深呼氣,“冇什麼。”
洛瑤繼續道:“禾,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鬱禾:“幫我把塵世鏡裡的線剪掉,我要提前回來。”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你會遭到反噬啊...”洛瑤有些猶豫,畢竟這麼做的話,姐妹這一身仙力,就得散去大半了。
先彆說魔王剛剛解除封印,暫時還在虛弱期,等恢複完全,姐妹哪裡是對麵的對手?
更彆提仙界中想要鬱禾命的承雲,失去大半仙力的禾,真的能打得過對方嗎?
洛瑤想幫鬱禾,隻是她仙資愚鈍,在一眾仙人中,實力排在中下,遠遠比不得名列前茅的承雲和鬱禾。
“你不信我嗎?”鬱禾溫聲道,“你忘了我是怎麼飛昇的嗎?”
洛瑤頓住。
當初所有仙人都打不過魔王,更彆說封印對麵,但這一切都被身為凡人的鬱禾做到了。
先前所有人都在嘲諷鬱禾以卵擊石,洛瑤通過窺世鏡,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期待。
萬一呢。
萬一這個凡人真的可以成功呢。
奇蹟降臨了。
沐浴著魔王的鮮血,少女飛昇,成為了近萬年來第一個飛昇的凡人。
鬱禾知道洛瑤在顧慮著什麼。
她循循善誘道:“瑤瑤,魔王還未封印時,承雲實力如何?”
洛瑤不假思索回道:“他是我們當中仙力最為厲害的存在,但還是打不過魔王,不能將其封印。”
“那我呢?”
洛瑤啊了一聲,“那個時候的禾隻是個凡人。”
鬱禾輕笑:“承雲是仙人,打不過魔王,我是凡人,打得過魔王。”
“凡人比仙人弱,魔王比仙人強,凡人封印了魔王。”
“所以得出結論,凡人比魔王強。”
洛瑤立刻否認道:“那是禾強...”
話音還未落,她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還未飛昇的凡人鬱禾都能打得過魔王,當時作為第一仙人的承雲都無法做到。
如今鬱禾成為了仙人,即使渡劫失敗,那還是仙人,冇有理由就打不過承雲。
想清楚關鍵,洛瑤也不糾結了。
“禾,我幫你,你等我訊息。”
“嗯。”
總算給笨笨的好友捋清楚了,鬱禾鬆了一口氣。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或許她得等上幾個月了。
結束了千裡傳音,鬱禾再次收回長劍。
雲層籠罩的月亮重新露出,銀輝月色溫柔撲灑在大地。
算算時間,慕溪山也應該回來了。
這麼想著,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來人掛著鬱禾一向熟稔的溫柔笑意,“阿禾,我回來了。”
鬱禾這才放下心來,“他冇有為難你吧?”
拖住硯塵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慕溪山搖搖頭,“冇有。”
他繼續道:“阿禾,國師過幾日要回京了。”
鬱禾嗯了一聲,畢竟硯塵也隻是在雲州暫時居住。
慕溪山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出來。
那就是。
硯塵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