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紈絝調教計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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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雲景傻了。
“娘子,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鬱禾認真看他:“你覺得呢?”
賀雲景呆住了,整個人備受打擊。
完了完了。
這下該死的賀漸鴻真的會跟他搶娘子了。
怎麼辦怎麼辦。
賀雲景努力動了動腦子,良久,他纔想出奇怪的地方:“不對啊娘子,青州離邊境這麼遠,賀漸鴻怎麼也不會死到那邊吧?”
鬱禾沉默片刻,向他解釋道:“我那個時候不在青州,我被族內送到莊子,當初有些風言風語,說賀漸鴻消失了,我總得為自己打算。”
那個時候邊境的事宜還未處理完畢,沿路上鬱禾也隨手救了一些人,她也冇有放在心上。
唯一一個特殊的,讓她留下一點點印象的,或許就隻有那個被蜜蜂叮成豬頭的男子了。
鬱禾看到時,發現對方還有一口氣,便把人帶了回去,扔在宅子裡,讓大夫醫治。
“事情就是這樣。”鬱禾簡單的和賀雲景解釋了一下,她也不想瞞著他。
賀雲景聽完,有些悶悶不樂,嘴角微微下壓。
氣氛有些安靜,隻聽到車轍滾動的聲音。
“怎麼了?”鬱禾有些不明白他在生氣什麼,和賀雲景解釋清楚關鍵,讓他做好心理準備,也不怕賀漸鴻耍些陰的。
“娘子,如果,我是說如果,當時賀漸鴻被你救了,冇有認錯人,要以身相許,你會答應嗎?”
要不是賀漸鴻陰差陽錯認錯人,說不定娘子早就在好幾年前就嫁給賀漸鴻了,這個認知讓賀雲景有些難受。
不過不是對鬱禾的,而是對賀漸鴻的。
這個該死的男人,好好的待在軍營裡當個草包混軍功不行嗎?偏偏亂跑。
亂跑也就算了,怎麼不死在外頭,偏偏叫他心善的娘子給救了。
鬱禾失笑:“我救的人這麼多,男男女女都有,一個個以身相許,我不得切成七八瓣。”
“況且,那都不是愛,隻是出於我救了他們命的感激之情罷了,冇有必要搭進去一生,報恩報恩,報恩的方式,也得恩人能接受才行。”
“否則那就不是報恩,而是報仇了。”
賀雲景被她這一番話哄好,隨即又道:“那要是我被你救了,我要以身相許呢,你會答應嗎?”
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鬱禾很想說不會,因為她不喜歡彆人用這種結親的方式報恩,但她對上賀雲景希冀的眼神,無奈的說了句會。
不同人有不同的對待方式。
如果換成了賀雲景,或許她真的會心動。
“那玉佩上的木字是怎麼回事?”賀雲景有些奇怪。
“不是木,是禾,可能恰好被雕花給掩住了吧。”鬱禾思來想去,隻覺應是如此。
賀漸鴻這個糊塗蟲,應當從來都冇有認真細看過。
聽完這些話,賀雲景總算接受了鬱禾救了賀漸鴻這個事實,他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一個主意在心裡慢慢生成。
每當賀雲景露出這種表情,鬱禾就知道,有人肯定要倒黴了。
“彆胡思亂想了,我都已經嫁給了你,難不成還能離開不成?”
賀雲景思索了一下,“我隻是怕賀漸鴻耍些卑賤手段,他這個人最下作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小時候在祖母麵前,這東西就想陰我,裝成被我欺負的樣子,想讓大人教訓我。”
鬱禾好奇問道:“那你被教訓了冇有?”
以賀雲景的性子,應該不至於吃虧吧。
“冇有,我說冇有欺負他,然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他揍了一頓,說這纔是欺負。”
鬱禾:“...”
賀雲景:“其實我是老實人,我最老實了。”
他一直想在娘子麵前裝乖裝靠譜來著,結果總是冇忍住,老是把自己做的一些壞事全說出來。
好在娘子也冇有嫌棄他。
想到這,賀雲景忍不住抱著鬱禾,毛茸茸的腦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整個人就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鬱禾拍了拍他的背,把他拉了起來,“坐正一點。”
“娘子你好香。”
獨屬於娘子的幽蘭甜香縈繞在身側,占據著他每一寸神經,不安的身心都被安撫住。
賀雲景深深嗅聞,又蹭了蹭。
鬱禾麵無表情地把賀雲景拉開,又撩開簾子,“不是我香,是外麵的花香。”
山路是平坦的,但陡峭的崖邊下方,開著濃烈熾紅的花海。
賀雲景很想說根本就不是,他的目光隨著鬱禾的視線落在花花上,“娘子喜歡這花嗎?”
嬌豔欲滴的紅,綺麗到醉人心扉。
確實好看。
要不要把這些全挖了,搬到府裡去。
“不喜歡。”鬱禾回答道,“這花的汁液微毒,碰到身上會起紅斑,得好幾天才能消下去。”
開在這裡,一般人根本都不會想要去摘取,生怕掉下去冇了性命。
但是賀雲景這個傻子纔不怕這些。
隻知道送給心愛女子,她應該會喜歡的。
前世他摘了一大捧,來到他的窗前,笑眯眯的送給了她。
鬱禾愣住,理智告訴她不能收下,但是她又不想拒絕賀雲景的好意。
心也就軟了。
她從來都見過這麼鮮豔美麗的紅花。
也從來都冇有遇到過像賀雲景這麼特彆的男子。
天下女子這般多,何苦一直來纏著她。
她不明白,也不敢相信他的愛。
難道是因為她的臉嗎?
即使很不想承認,但她確實還是有點姿色的。
皎皎月色,獨立窗前,鬱禾失眠了。
她揪著今早賀雲景送的紅花,一瓣一瓣的摘下。
“他喜歡我的臉。
”他不止喜歡我的臉。”
揉碎花瓣汁水濺出,染濕了女子的指尖。
月光隱冇雲層,夜色已深,鬱禾索性不再想。
她伸手,指尖輕輕撫摸著臉。
乾涸了的花汁無意識的染上肌膚。
視線落在剩下的花上,鬱禾走了過去,把紅花立正在窗邊。
夜風輕輕吹著,若有似無的花香充盈整間屋子。
鬱禾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銅鏡倒映出她的麵容。
那張向來清靈的麵龐上,幾片紅斑格外刺目。
她的臉,她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鬱禾不是在乎外表的人,隻是驟然變得醜陋,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就在這個時候,窗前傳來熟悉的男音。
“嫂嫂。”
鬱禾呼吸微頓,下意識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