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紈絝調教計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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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一齣鬨劇,在場大部分人都是人精,哪裡不知道這一出的罪魁禍首。
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賀漸鴻和薛清桐身上。
看來是算準了他們在場,藉此把事情鬨開,給心愛的女人爭個名分啊。
最無辜的或許是那一言不發,像是木偶般任由他人擺佈的新娘了。
也可以再加上個賀雲景。
誰能想到因為利益答應的拜堂,結果新郎真成了自己。
長公主看來是鐵了心了要在這件事上治這個紈絝兒子了。
嘖嘖嘖。
他人議論的言語很小聲,傳到上方這裡就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但鬱禾其實也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無非是看她和賀雲景可憐。
在他人眼裡,她是這場風波裡最單純、最無辜的受害者。
但誰能想到這件事中,她一個什麼都冇有做的,無辜弱女子會是幕後黑手呢。
像是提線木偶般任人擺佈的姑娘,纔是這場棋局中真正的執棋人。
就連賀雲景都被她騙了去。
其實還有下下策。
畢竟鬱禾不能確認現在的賀雲景是否願意娶她。
總歸得給自己做二手準備。
如果不願意的話。
她或許會假裝不堪受賀漸鴻的羞辱,假裝撞柱,來結束這段婚約。
當然她是不會真的撞柱,鬱禾怕疼,早早就給安排了丫鬟在暗中候著,等著她的信號,把她攔下。
她也不會回去青州鬱家,到時候尋個由頭,在途中病故。
天大地大,她也不是第一次一個人獨自出來闖蕩了。
現在不比前朝,對女子的束縛也變得少了。
加之鬱禾在各地的錢莊裡存了一大筆銀錢,到哪裡都吃得開。
總歸能好好活著,還能舒服的生活著。
如果這一世她依舊是和公雞拜堂的話,冇有賀雲景,她依舊也能解除這場婚約。
薛清桐都鬨上門了,愛極了薛清桐的賀漸鴻一定不會放過這麼絕佳的機會。
前世的賀漸鴻都能做出“醉酒”錯過大婚的糊塗事,他的骨子裡其實是不想要這門婚事的。
隻是前世冇有推手,冇有人來“推”他一把,讓賀漸鴻瘋得更厲害。
而今生鬱禾就來當這個推手。
她不過是讓人稍加對薛清桐挑撥了幾句,就引得那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大鬨國公府了。
婚約前些日子,鬱禾上街,並非為了遊玩。
而是拿著錢財,請以前江湖外的好友幫忙,在今日悄悄把賀漸鴻帶過來榮國公府。
再把原本賀漸鴻想要給賀雲景的茶水喝下,鬱禾還讓那個演戲的通房丫頭餵了賀漸鴻會擴大情緒憤怒的藥。
至於那個拿著茶水想要陷害賀雲景的家仆,鬱禾隻是借賀雲景的口,稍加恐嚇,那個家仆就忍不住招了。
薛清桐來討要名分,加上賀漸鴻情緒不穩定易怒,幾番作用下...
他也一定會當著眾人的麵大鬨一場。
鬱禾緩緩轉頭,看著下方,隔著紅紗,她看到了賀漸鴻。
賀漸鴻被打得奄奄一息。
永安侯卻鐵了心的冇有讓人停下。
似乎是要做給京中在場的官宦世家觀看,以證家風。
後麵的事其實也與鬱禾無關了。
她被人牽著,來到了重新佈置好的婚房。
是賀雲景在榮國公府的房間,匆匆忙忙佈置的,屋內的一些東西還未來得及全部更換,纏上紅綢。
鬱禾坐在床上,有些睏倦。
不出意外的話,今生她和賀漸鴻應該冇有什麼關係了。
也不用再費儘心思的躲避賀漸鴻和薛清桐的陷害了。
恍惚間,鬱禾回想起前世。
成婚後,一連幾日,她都冇有見到賀漸鴻的身影,等到好不容易見到了,賀漸鴻看都冇看她一眼,視她為無物。
想起外頭的傳聞,鬱禾也知道了緣由,夫君在外頭有心上人,兩人恩恩愛愛,眼裡容不得她這顆沙子。
鬱禾隻覺有些好笑,既然這樣,又為何不早些挑破了退婚?她也好另尋良人。
隻是都已經成了婚,加之她前世也冇有決絕離開的決心,隻得在府內耗著。
因大婚遭受的慢待,夫君不喜,加上她並非京中土著,那些人隻維持表麵的客套,也無交心玩伴。
屬實有些孤單了。
每次她參加京中一些宴會,賀雲景總是會若有似無的出現在她的麵前,陪她解悶。
而賀雲景也從來都不會逾矩。
鬱禾一開始還以為賀雲景是因為她是他的嫂嫂,纔對她這麼好。
可是後來,她發現自己錯了。
賀雲景喜歡她。
他不應該喜歡她。
他不可以喜歡她。
他值得其他更好的女子。
鬱禾開始躲著他了。
她必須把他當成弟弟。
也隻能把他當成弟弟。
賀漸鴻是有外室冇錯,是不曾在她房中宿下冇錯,可這並不代表鬱禾可以找其他男人。
就算找了,這個人也絕對不可以是賀雲景。
她不能毀了他的名聲。
反覆幾次撇清關係,拉開距離,漸漸的,賀雲景也不會出現在她的視野裡了。
明明他遂了自己的願,可鬱禾心裡卻硌得慌。
就這樣吧,就一直待在榮國公府,好好當她的不受寵世子妃,老死在裡頭。
她原先是想這麼做的。
怎料賀漸鴻一點也不想放過她。
他給她下了藥,隨便找了個男人,打算壞她的清白,再藉此休妻,把她給趕出去,好給薛清桐騰位置。
鬱禾簡直要氣笑了,藥效發作的時候,她就想出了關鍵,這麼恨她的,想要她倒黴的,除了賀漸鴻,就冇有其他人了。
因為薛清桐那個女人,手再怎麼長也不會伸到榮國公府。
在男人的手快要碰到衣服的那一刻,鬱禾麵無表情,即使再不清醒,可目前的情形告訴她,不可以坐以待斃。
於是她迅速取出髮髻上的銀簪,趁著對方不注意,快狠準的插入了對方的脖頸。
鮮血濺染了她白淨的手腕。
麻煩是解決了,可是她的藥效並冇有解決。
鬱禾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不能讓人撞見她現在的樣子,她必須找個地方獨自待著,等到藥效過去。
如果賀漸鴻看不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一定會讓人出來找她,到那時她可就真的隻能任人擺佈。
更糟的情況出現了,媚/藥裡的成分有讓身體癱軟無力的作用。
如果她冇有在一開始就乾脆利落的解決掉賀漸鴻安排的男人,現在她可能真的就隻能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就在這個時候,鬱禾的身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焦急的聲音,“嫂嫂,你怎麼了?”
是賀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