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剛從大學畢業後,在小城市裏上班,她找爸媽要兩千塊付房租。
徐母不給反而打電話將她臭罵一頓,並要原主週末一定要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
原主幹完工作後趕回來,徐父徐母掏出幾個泛黃的本子,張嘴就是要原主還錢四十萬?!
因為這些都是養原主花的錢,算上利息現在應該還四十萬!
原主撿起本子檢視,裏麵詳細記載著她五毛錢的橡皮擦,二十塊的上衣,每月平均下來水電氣,還有住在這房子十多年的每月房租!
“你們把我生下來就是為了要錢給你們養老的?”
“不然呢?哪家不是如此,父母生你就是天大的恩德,你要懂感恩。”
“就是,要不是為了以後有依靠,傳宗接代,有個後人,誰生孩子啊!”
父母話讓原主無比寒心,這些年她處處體諒父母掙錢辛苦,一件衣服穿五年,破了又縫補,上大學申請助學金,又去打工補貼家裏。
父母從她算過這四年她給家裏節約的費用,也沒有算過她打工補貼家裏的錢,記錄的全是她一筆又一筆的花銷。
原主哭著離開,她天真的以為隻要還清這筆錢,她就能自由,於是原主憋著一口氣,省吃儉用,不為感情隻為事業,終於在大學畢業後第八年“還清”四十萬。
原主本以為這樣就能過上新日子,再不用受父母白眼和言語侮辱,沒想到徐父徐母在沒收到原主按時打來的“還債錢”後直接衝到原主公司鬧事。
撒潑打滾,扯謊罵人,出口成臟,讓原主丟盡了臉,也使得原主再一次崩潰。
“我不是已經把欠你們的錢還了嗎?”
“那是你人生前二十二年的,你現在三十歲,這八年的本金還有利息我們還沒算呢,再說,我們是你父母,你這輩子永遠欠我們,永遠還不清楚!”
徐母的話猶如惡鬼催命,在原主腦海裡回蕩著,還不清,還不清!
最終情緒徹底崩潰的原主拽著徐母一起去跳樓…
……
“怎麼隻拽親媽?明明該一起跳。”
“因為一人拽兩,原主拽不動…”
徐晴詢問,係統回答道,不錯,雖然還是有點窩囊,不過原主被壓迫這麼多年,終於還是反抗了一回,就是賠上自己的命太不值。
但那樣的情況下,一時衝動也正常,真可惜,原主就不該給這錢。
徐晴翻看劇情線後,發現徐父徐母這錢算的真夠精打,原主爺爺奶奶修的土房子,每月收原主一千,當初修這房子一共也才花四千吶。
徐晴摩拳擦掌,對付這種養孩子又不好好養,還各種臭不要臉要吸收的父母,她一定好好讓他們出出血。
徐晴易容成個老道模樣出現在徐家村口,拽著正在種地的徐父一張口就說出他的生辰八字,還有前半輩子的人生走向。
徐父本以為是個神神叨叨的騙子,沒想到說的全中,他當即抓住老道的衣袖,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看,“大師,你突然跟我說這些是何意啊?”
徐晴捋著鬍子高深莫測的說道,“你家要走大運,可惜…”
“可惜什麼?大師請講!”
徐父一聽就急,走大運?那是陞官還是發財,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徐家都有福啦。
“你家女兒沒告訴你們吧,她事業運氣極好,正趕上一個專案急需用錢吶,這事一做成,少說都能賺成百來萬吶,可惜她的啟動資金實在是太少了現在隻能放棄啊。”
徐父猛拍大腿,“這孩子走這事怎麼不跟家裏說呢,大師,您的意思是?”
“輔助孩子三十萬啟動資金,你們的福氣還在後頭。”
三十萬!狂熱的徐父聽到這關鍵數後,大腦清醒不少,說話間帶著遲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徐晴嘆息一聲,裝著體諒的神色,掏出五十塊錢給徐父。
“哎,不行你用這錢去村頭買個彩票,保你中個小獎,其他的做不做,都看你。”
徐晴留下這話和錢就走,什麼也沒要徐父的,反而讓徐父相信,他趕忙去買彩票,一週後公佈獎金,真的中了一萬塊。
徐父親手拿著錢,纔有了幾分真切的實感,他趕忙將這事跟老婆徐母說。
夫妻倆立馬去拜老祖宗,長輩在上,保我徐家發財!
當晚徐晴接到徐母電話,不是辱罵,不是要錢,而是小心翼翼的問候,話語間染上討好。
“晴晴,最近過的好不好,有什麼壓力都跟家裏說啊,爸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徐晴聽著這話就想笑,原主讀書的這爹媽摳摳搜搜的,原主又學習拿獎學金,週末暑寒假四處打工掙錢才供自己讀完的書,一畢業爹媽要錢當吸血蟲。
現在說這種話,原主聽到都是沉默和無語。
“哎,別提了,最近我和同學合作個專案,本來都談的差不多,結果初始資金太多,我們倆負擔不起,隻能放棄…”
徐母手機來著擴音,徐父在旁邊跟著一起聽,聽到徐晴要放棄這話,當場就急。
“不放棄,怎麼都放棄呢,你說需要多少,爸媽給你兜底。”
“三十萬,我們家上哪裏去找三十萬,根本不可能有的。”
徐晴焦急的語氣中帶著奔潰,而徐父徐母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大師不愧是大師,說是三十萬就是三十萬,機會啊,暴富啊!
“有,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爸媽砸鍋賣鐵都給你湊出來,等著啊。”
徐父徐母掛完電話,急沖衝去查銀行卡餘額,錢不夠還四處找親戚借錢。
兩天後徐晴銀行卡收到錢後,直接為所有親戚和鄰居送上記憶清空術,除開徐父徐母沒人會記得自己,而這些年的流水記錄全部清除。
徐父徐母每天等著徐晴拿錢回來過好日子,就這樣一天一週又一月,兩月,三月,直到完全聯絡不上徐晴,還被親戚們追著要錢的時候,兩人才猛然驚覺,女兒不會拿錢跑路了吧!
“大哥,等我找女兒徐晴拿錢回來,立馬就把錢給你。”
“徐晴是誰?家裏有這個人嘛,你一天天說什麼。”
徐大哥本就火冒三丈,聽到弟弟這樣說話當即就像打他一頓,腦子出問題啦,這倆這麼多年一個孩子沒生,哪裏有徐晴這個人。
“大哥你說什麼,我們家有孩子,徐晴啊!”
徐父聲音拔高,猶如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話。
“放棄,想孩子想魔障吧你,你倆不能生,哪裏有孩子,快還錢。”
“怎麼說話呢你,誰不能生,誰家沒孩子。”
兩人在電話裡吵起來,你一言我一語,人身攻擊,兩個人氣的不行。
徐父跟徐母吐槽大哥抽瘋呢,徐母聽後也覺得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徐大哥帶著親戚找上門要錢,一個兩個都說徐父徐母生不了,根本沒孩子,整得徐父徐母自己都迷糊,跑出去問左鄰右舍,還去警局查戶口,發現自己真的沒後!
“怎麼會,那我記憶裡的女兒是怎麼回事?”
徐父徐母捂著頭,被親戚們罵的眼花頭暈,關於徐晴的記憶清晰的腦海裡,但所有人都說沒這回事。
“不可能,我家有孩子的!”
所有人都在說徐家無後,徐父沖所有人怒吼。
“快看,隔壁徐家想孩子想瘋了。”
“可憐啊,聽說欠親戚好多錢,這種不會有精神病吧,這錢還能要回來嗎?”
鄰居們圍在徐家院子外說閑話,徐家親戚還在不停要賬,見徐父徐母非說有孩子,精神狀態堪憂,直接進屋搶,能拿點值錢的賣就回點本,真是倒大黴。
“不許,不許搶啊!”
徐母被推倒在地,所有人忙著補救自己的損失,無人搭理她,徐父要攔人,更是挨一頓打。
不打女人算我們客氣,你還真當我不敢打。
徐家親戚強盜般將徐家所見所有能變賣的東西全部搬走,離開時徐家空空蕩蕩。
兩人喃喃自語,我們家有孩子,是有孩子的…
徐晴拿著三十萬開著小店,悠哉度日,沒有女兒當血包,還沒有錢的徐父徐母在眾人的說教中,逐漸將有女兒徐晴當做自己發瘋做的美夢。
為了以後養老問題,兩人離家出去打工,因為沒有學歷和技術,兩人常常碰壁,隻能當保潔保安這種小雜活。
五年後徐晴根據係統定位來到徐母工作的地方,當徐母看見徐晴那張與記憶中一樣的臉時,頓時就要衝上去,被傀儡攔下。
“女兒,我是你媽媽,女兒,徐晴啊!”
“再胡鬧就滾出去,人家徐老闆父母都是大學老師,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啊!那就是我的女兒。”
在傀儡的阻攔下,徐母眼睜睜看徐晴離開,沒有接近她身半分。
徐母回去後立馬跟丈夫說,兩人日後天天來附近晃悠蹲點,終於在兩年後再次和“徐晴”偶遇。
“徐晴我們是你爸媽啊!”
徐晴停下腳步,取下墨鏡,眼神上下打量兩人,“哪裏來的神經病,趕出去。”
“是”
傀儡將人趕出去,兩人四處打聽終於聽到一點訊息,同樣叫徐晴,人家從小衣食無憂,根本不是他倆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兒。
徐父徐母抱頭痛哭,怎麼會,怎麼會不是自己的孩子,如果是自己家的,那該多好。
徐父徐母兩人見到“徐晴”過的幸福生活後,無法接受自己無孩子的落差,變得神神叨叨,被公司辭退,兩人回家種地窮苦潦倒。
年老之時病痛纏身,望著別家小孩,兩人羨慕不已,徐晴在夜間出現,渾身穿金戴銀,華貴無比。
“你是?”
徐父徐母看著徐晴那張臉,不敢再認。
“沒錯,我就是徐晴,你們的親生孩子。”
徐母徐父呼吸瞬間急促,這些年不是幻想是真的,那他們為什麼會過這種苦日子。
“你…你…”
徐父半天說不出一句,徐晴一巴掌甩過去。
“你什麼你,我就是不想認你們,我就是要吃香喝辣不管你們死活當白眼狼,哈哈,怎麼樣,這些年當討口子的滋味不錯吧,我發家靠的就是你們當初給的三十萬啊~”
徐父徐母死的捂著胸口鈍痛,徐晴還在不斷刺激兩人,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氣人說什麼。
兩人被氣的當場背過去,徐晴見兩人這麼不經氣,將二人靈魂撈回來,在原地又氣死十年才扔下去為原主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