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和丈夫育有一雙兒女,從小信奉窮養兒富養女,雖說家庭條件一般,但從不虧待女兒,她要什麼,原主和丈夫都會在能力範圍內滿足她。
一直到女兒薛玉麗到大學時期,她張口就找原主要三萬塊錢,麵對突然而來的要錢,原主擔心女兒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不好張口說,於是耐心詢問。
沒想到女兒支支吾吾說出想要買奢侈品,原主瞭解自己的女兒,不是這麼會亂花錢,不體諒家庭的人況且她的眼神飄忽,一看就在說謊。
原主沒有答應,薛玉麗纏著父母大半月又是幫忙洗衣做飯,又是各種好話哄著父母,最終原主還是給了三萬塊,不過她留了心眼,托朋友去特意打聽女兒最近在做什麼。
原來女兒在大學時期和一個男生張重滿互有好感,還確定了戀愛關係,張重滿家庭貧困,上學全靠著貧困補助,還欠著學貸。
張重滿跟薛玉麗說,母親突然生病,需要三萬塊做手術,身上沒錢的女兒,就回家找原主要。
對於這個小夥子,原主和丈夫不太看好,畢竟家裏負擔重,沒房沒車還欠一屁股債,以後女兒嫁過去不知得吃多少苦日子。
後來薛玉麗再回來要錢,原主和丈夫都不給,兩人隻正常供她讀書上學的費用,沒成想女兒一點不聽父母勸,寒暑假跑去打暑假工,都要把掙來的所有錢給張重滿。
就這樣拖了好些年,女兒死活不願意和張重滿分開,還以死相逼原主,非這個男人不嫁,否則就要去死。
當爸媽的拗不過女兒,隻能答應下來,婚後原主和丈夫,還有她親哥一直補貼著妹妹這個小家。
薛玉麗卻還是不滿意,小兩口欠債,還不懂得節儉,月月光,要孃家補助,養兩個小孩和男方父母。
最後原主狠下心發話,這家誰都不能再補貼女兒,薛玉麗沒有父母和親哥的補助,在男方家的地位直線掉落,在多次向父母和親哥索要無果後,被男方毆打謾罵。
薛玉麗不將自己受到的委屈都怪在這個無用的男人身上,反而怨恨上父母和親哥,都怪爸媽和哥哥不幫忙,才讓她的婚姻如此不幸福。
薛玉麗積攢幾年的恨意,向父母和親哥道歉,表明自己痛改前非,約大家吃飯,實際卻下毒害死了全家…
被警方抓捕時,她沒有一絲後悔,言辭之中全是狡辯,“都是他們,如果他們繼續扶持,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都怪他們,為什麼不能一直愛我?”
……
“媽媽,我急需三萬塊錢,你給我吧。”
徐晴一來就聽到薛玉麗張嘴要錢,瞧瞧這態度,哪裏有半點求人的樣子,原主一家還是太寵著這個女兒了,簡直寵的無法無天,沒半點禮貌。
或許她早就將父母和親哥的寵愛,當做理所當然,所以趴在一家人身上吸血,在家人為她操心花錢得到全是失望後,不再提供經濟價值,她就破防怨恨上。
“你就是這個跟媽媽說話的,當媽的欠你?”
原主一家寵著她,那是要啥都給,沒成想養成一個窩裏橫的主,在外畏畏縮縮,在家重拳出擊。
“媽媽,拜託,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薛玉麗表情一滯,顯然沒想到會被媽媽拒絕,她語氣轉而軟下來,帶著請求的意味。
“家裏沒斷過你吃喝,上學的錢和生活費爸媽都是正常給你,哪裏有什麼需要急用錢的時候?”
麵對向來溫柔的母親突然強勢,薛玉麗心裏湧起的不是心虛害怕,反而是怒火。
類似於媽媽憑什麼這樣教訓我!她就是不夠愛我!
“媽!我真的需要,給我,給我!”
薛玉麗抬高音量,漲紅了臉,一副要撒潑打滾的無賴模樣,徐晴不慣著,抬手就兩巴掌扇過去。
早就想打她了,犟什麼犟,白眼狼。
薛玉麗捂著臉,怒瞪徐晴一眼,摔門而去,徐晴纔不會去追,這孩子有骨氣就去自己掙錢,別回來花老孃一分一毛。
等晚飯時,除開薛玉麗,一家人倒個整齊,徐晴在水裏下幻劑,她說那麼多,不如讓全家人“親眼”看看這女兒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值不值得再養她。
丈夫和兒子還是難以相信,給薛玉麗打電話開著擴音,丈夫乾巴巴的問,女兒多久回家。。
“我不回去,媽媽從來沒有打過我,我要她給我道歉!不然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女兒乖,媽媽肯定是氣急了,你說兩句哄哄她,爸爸幫你們緩緩,這事就過去了,好嗎?”
“不行,她必須跟我道歉,還有老爸,你不站在我這邊,以後就不是我爹!嘟嘟嘟…”
向來乖巧聽話的女兒,因為遇到個男人就變成這樣,如果說剛才都是未發生的幻覺,眾人還信不得,現在薛玉麗這樣說話,家裏人都信了三分。
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沒吃過苦,沒受過累,最後還要這樣對待父母一家,完全就是來討債的惡鬼。
眾人商量著要不再試試,看能不能在事情發展到最惡劣的地步之前,把孩子給“扳正”。
徐晴沒有反對,表示大家可以儘管試試,總有人樂天派,認為不會發展的如此糟糕,殊不知再怎麼曲折,結果還是一樣,隻不過是方式變了。
徐晴在,當然不會讓原主家人受到迫害,而薛玉麗則必須付出代價。
薛玉麗左等右等,先去住酒店後來又去朋友家,隻等來親戚們一輪輪的電話問候,卻沒一個人提出母親會道歉來找自己的事。
而且這些電話越來越少,似乎所有人都放棄勸她回家。
薛玉麗扭扭捏捏來到家門口,遲遲沒有拿鑰匙開門,還是親哥出門時,剛好遇上,這才把她拽回去。
回到家後,薛玉麗沉默不發一言,對於父親和哥哥的關心,她視而不見,心底湧起異樣,總覺得這個家似乎有些不同。
徐晴回家後看見薛玉麗毫不意外,她將對方無視個徹底,完全沒有道歉說話的意思。
在父親端菜,母親隻拿三雙碗筷後,薛玉麗拍桌爆發,眼眶紅紅,非常委屈“媽,這麼多天,你怎麼不找我,聯絡我?”
徐晴夾菜,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不是你說要我道歉纔回家,我憑什麼道歉,你這不也乖乖回來了,怎麼在外麵待不下去,隻能滾回來?”
“媽!我還是不是你女兒啊~你不關心我!”
“我不多關心自己,還操心你,白搭!”
還跟我玩上感情綁架?就你也配?呸!
薛玉麗被氣的說不出話,看著父親和哥哥一句都不幫腔,她雙手企圖抬起桌子,徐晴左手一巴掌按下。
薛玉麗見抬不起,就要掀菜盤,徐晴眼疾手快搶過來倒扣一甩,給她白衣服染色。
“啊~媽,你太過分了,我真的不回來了。”
“行,好走不送。”
父子倆不敢吭聲,這些天薛玉麗態度特差,似乎認準她是小輩,家裏所有人都得讓著她,隻要有人說徐晴的好話,就能在電話裡得到一頓罵。
在外都沒過的這麼窩火的長輩們,被家裏小輩如此教訓,加上那些幻境,他們才懶得再管。
就在薛玉麗被張重滿帶去打工掙錢時,原主跟丈夫和兒子跟親戚們一說,賣房搬家遠走高飛。
至於薛玉麗?她成年該掙錢就掙錢,白眼狼管她幹嘛。
於是等薛玉麗幹完暑假工回來時,發現父母親哥賣房不知去向,這時她終於感到恐慌,聯絡家裏親戚。
可她之前的囂張態度已經將家裏人都得罪,沒有人願意告訴她。
薛玉麗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被家裏人“棄養”!
她去求助聯絡,每一次打過去的電話都由係統受理,通通回絕,通通管不了這事。
沒有家庭兜底後,薛玉麗再沒有同情心去管別人家事情,畢竟她自己都要活不下去。
她去找張重滿要錢,張重滿把錢都拿去給媽媽治病,哪裏有錢呢,一點都沒有。
張重滿聽說薛玉麗遭遇的事後,眼睛一溜轉,沖她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這麼聽話好忽悠又長的不錯的女人可不好找。
沒有家裏兜底,那以後不就任由我欺負,嫁妝沒有,彩禮忽悠一下意思意思,白得一個媳婦。
在張重滿心裏算盤打的劈裡啪啦響的時候,薛玉麗還沉浸在自己命好找到好男人的幸福泡沫裡。
對此,徐晴表示尊重祝福。
果不其然,沒多久張重滿就以負擔太大,讓薛玉麗退學賺錢養他,還說以後他有文憑有工作就讓薛玉麗當全職太太,不用出去工作受苦受累。
薛玉麗吃了大餅,幹活更有勁,去打退學報告,同學和導員怎麼都拉不住。
她說“你們不懂,這是為愛犧牲!”
四年後,兩人領證結婚,夫妻倆一起掙錢打工,月月光,薛玉麗什麼護膚品沒有,風吹日曬,操持家裏迅速蒼老。
她如願過上“幸福生活”,畢竟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小家,在這家裏當保潔當保姆,照顧男方父母,生兒育女,白天掙錢,晚上帶娃,忙的天天轉。
好不容易留有餘錢,張重滿迷上賭博,又欠下一大堆債,薛玉麗去勸去攔,被打的鼻青臉腫,不敢說話。
張重滿扯了薛玉麗嘲笑她,“你爸媽不要你,如果不是我,你連土房子都住不上,你還敢跟我鬧脾氣,跟我犟?
懂不懂,你在這個家算什麼!小心,我把你攆出去,睡橋洞底下…”
薛玉麗眼含淚水,那些被父母和哥哥嗬護的日子,恍若隔世,她祈求著再相遇,再能聯絡上父母,卻直到她四十多病重時,再未能見過其一麵。
薛玉麗的前十八年,父母家人疼愛,一點苦沒受;而後的三十年,被打被罵,花錢精打細算,還被磋磨苛待,丈夫出軌,兒女不孝…
徐晴這邊,沒有戀愛腦女兒拖累,一家人幸福,兒子懂事孝順,不操心;丈夫不瞎胡鬧,不鬼混,她直接美美躺平。
哦,對了,偶爾薛玉麗被打,還是徐晴上張重滿身打的,爽爽爽,過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