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大學剛畢業她找了份包吃不包住的工作,找父母要三個月的租房錢。
徐母將她大罵一通不肯借讓她自己想辦法,還讓她按時給家裏上交工資。
原主這實習工資根本不夠自己生活,哪裏有錢打回家,藉著花唄過生活,工資一到賬立馬還錢沒給徐母交工資。
徐母從鄉下跑到城裏來,在原主的實習單位大鬧一通,撒潑打滾拐著彎,罵女兒不孝順。
經過徐母這麼一鬧騰,原主丟了工作更加沒錢,徐母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錯,她認為這都怪原主不聽話,“誰讓你按時不打錢!”
徐母掏出三個厚厚的筆記本裏麵是原主從小到大每一筆支出,從五十塊塊的衣服到一塊錢的鉛筆,零零散散合計為十五萬,再算上利益和以後父母的養老錢。
徐母要求原主得交六十萬回家,所以必須每月上交工資。
原主認為母親完全是在無理取鬧,她從小吃的差,穿的也差,再說怎麼算利息也不能翻這麼多倍。
徐母不管這麼多,隻要原主沒有定時打錢回家,他必定找到原主單位去鬧事。
原主沒辦法,隻能按時給徐母打錢後琢磨著跑路。
但徐母陰魂不散,無論她跑到哪裏,徐母總能抓到她,被逼無奈的原主開始計劃出國。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徐母見原主到了適婚的年紀,完全沒有商量,收了男方彩禮錢,帶著男方家人就衝到城市裏把原主綁回來。
原主誓死不從,在拉扯之中慌不擇路跑上公路,被飛馳而來的車撞飛當場死亡。
……
“哎呦,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孝女啊,上班之後一分錢不交,家裏自己家裏窮的吃飯都沒錢了,他還在城市裏麵過好生活,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
徐母在原主公司裡往地上一倒,聲淚俱下的開始他拙劣的表演。
附近圍了一圈同事,徐晴採用魔法打敗魔法也往地上一坐,擠出幾滴眼淚。
“媽,我現在租房子的錢都是用花唄,自己身上都背了一屁股債,我哪裏有錢寄回家?你們在鄉底下有菜有雞,吃飯根本不用愁,哪像我,隻能天天吃白饅頭過生活啊。
媽,你放心,雖然你從小到大把我一塊錢的鉛筆,五毛錢的橡皮都算在三個厚厚筆記本上,還把這二十多年花在我身上的十五萬放高利貸變成六十萬,但我一定會努力掙錢還你的媽媽,我還要工作,你先等等我下班好不好…”
徐晴的演技可比徐母好多了,旁觀的吃瓜群眾們一聽,自然明白徐母打的什麼小算盤,不就是生孩子當奴隸使,又賺錢又出力還給她養老嘛。
上輩子徐母就是用這一招博取所有人的同情,整得原主在公司裡外不是人。
這輩子所有站在徐晴這一邊,個個都是精明地主,出言尖酸刻薄,三兩句就讓徐母丟了大臉,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紅著臉往外拽著徐晴走。
“大媽,新時代了,還把女兒當奴隸整啊,誰家孩子投到你家真是倒血黴呀。”
“沒錢就別生啊。五毛錢的橡皮都要記下來,瞧你穿的也不差,年輕時候福全都自己享了,這還不夠,要趴在女人身上當吸血鬼呢,漬~”
“她是我女兒,自然我想怎樣就怎樣,不孝女跟我走…”
同事們紛紛攔著,徐母強勢肘擊將徐晴拽出公司,等出公司大門,徐晴也懶的再裝,抽回自己手臂時順勢一個大嘴巴甩過去,打的徐母猛吐一口血,剛張嘴,門牙掉出來…
“哎喲,老媽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我就抽個手的功夫,你就自己不小心打到自己啦。”
徐母眼睛瞪得溜圓,低頭看著自己掉下的門牙,擦著血跡,“分明就是你打的我。”
“哦~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可是汙衊…”
原主吃虧就吃在不會說話,每每和徐母對上,對方總能佔到道德製高點,徐晴伶牙俐齒,這缺德玩意討不到便宜。
“我去告你無德不孝順!”
徐晴扯出一抹笑容,譏諷之意毫不隱藏,“你去啊,法治社會,你說的這個毫無用處呢,反而我可以把你的光榮事蹟宣揚的再多些。”
名聲於徐晴最是無用之物,但於徐母那可是臉麵,丟不起這個人!
“真是翅膀硬了,要翻天!”
徐晴一個響指凍結時間,隨後薅著徐母頭髮,按著她後腦勺,把頭往垃圾桶上撞!
“啊!”
“咚咚咚!”
頭和垃圾桶相撞發出美妙的打擊樂,徐母感覺頭骨都快被撞開裂,尖叫著用手去扒拉人。
徐晴抓著徐母亂晃的手腕,一個扭動,“哢嚓”將手腕掰斷,徐母發出慘叫,疼痛從手腕傳遍全身,連額頭傳來的疼痛都被手腕的疼緩解幾分。
這還不會結束,徐晴拽下女人頭髮,連帶扯下小塊頭皮,女人頭上直接禿頂一塊。
徐母頭髮披散,額頭紅一大片滲著血跡,她望向徐晴的眼神染上恐懼之色。
“哼,你等著,等我和你爸一起來,好好教訓你!”
徐母放下狠話,一溜煙就跑,她實在不敢跟這個女人多待一秒。
徐晴望著徐母遠去的背影,時間再次流動,好啊,正好她一鍋端,省的她走一趟。
兩天後,徐父徐母直衝徐晴出租屋,這可省徐晴事咯,她拽開房門,難得有禮貌將二位請進門。
“哼,算你識相,現在知道怕了?”
徐父沒見識過徐晴的厲害,見女兒這麼乖開門將他倆請進屋,自然認為前兩天老婆子說的話,全是胡言亂語,誇大其詞。
“給錢,你媽說你把她給打了,醫藥費總得出吧,老爸是個好說話的人,三萬!”
徐晴打過徐母後,可給她身體復原咯,這手腕和額頭看著不過微微紅,那內裡的傷可是一點沒好,徐母這兩天疼的不好過,徐父還以為她在裝,罵了好幾回。
“三萬?想吃狗屁直說,我這裏一分沒有。”
徐父抬手就要打人,“喲,幾天不見,脾氣見長。”
徐晴也不躲,抬腳踹徐父下身,這一腳下去,恐怕他得斷子絕孫咯,徐父被猛的一踹,手掌自然偏離,打了個空氣,啥也沒碰到。
“當家的,不孝女,你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得賠命!”
徐母緊張萬分,上前攙扶著徐父,徐晴冷哼一聲,“要我賠命?你們也配!”
她說著抓起花瓶直接給徐父腦袋開瓢,後又抄起晾衣架,滿屋子追著徐父徐母打。
兩個人在前麵跑,徐晴在後麵追,儼然一副秦王繞柱跑法,兩人誰落後半步,徐晴一架打屁股上,痛的兩人開跳。
就這樣僵持一刻鐘,兩人纔想起該往大門跑,踉踉蹌蹌互相攙扶著跑過去,徐晴變出鞭子,在二人距離門還有半步之遙時,亂著兩人腳腕,直接拖回來。
兩人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希望在眼前破滅,鞭子“咻咻咻”打在二人後背,很快衣服全被打爛,後背全是血痕,血肉模糊一片。
“不要了,不要錢了女兒,我們不來了,不來了…”
“錯了,爸媽知道錯了,別打,別打…”
聽到這話,她才停手,沒再被打,兩人一時也起不來,趴在地上喘著氣,半條命都被打沒了…
“你們不要錢,我要,三天內把你們這些年的積蓄全都給我轉過來!”
“你別太過分…”
徐父哼唧一嘴,徐晴見不服,那就再開打!又捱了幾十鞭後,他心裏再不服,嘴上也服了,連連答應下來。
“行,那就滾!”
徐晴拉開房門後,對準兩人一踹,徐父徐母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圓弧線,從客廳直接到門外,哼哧哼哧滾下樓梯。
徐晴將門關上,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捏了個和自己一樣的傀儡,轉而去收拾上輩子欺負原主的男人。
花錢買老婆,強硬拖回家,這就是拐賣!
有人討不到老婆都是有原因的,這種破爛基因就不該禍害下一代。
徐晴如鬼魅出現,一錘下去終結男人下半身性福,又兩鎚子下去讓男人成殘廢,癱在床上吧你,死家暴男,死拐賣犯,死耀祖!
徐晴離開前在這家房門口貼張黃符,保證再有其他女人來直接就送這家人全上天!
三天後,徐父徐母果然沒那麼老實打錢過來,於是傀儡當晚夜襲徐家,狠狠請兩人吃“黃荊條子!”
這回兩人被打的下不來床,傀儡拿走所有存款和家裏的值錢玩意,放下話來。
“你倆五十多正是奮鬥的年紀,出去打工給我賺錢!每月三千定時打過來,否則天涯海角我都追著,直到打死你們為止。”
“徐晴”一走,兩人躺在床上流下眼淚來。
造孽啊,怎麼有這種女兒啊…
受了兩回打,徐父徐母傷一好,合記賣房跑路。
“這樣她總找不到我們了吧。”
徐父想著,可事實是,但凡他倆換一個新住處新城市,徐晴就如鬼魅出現,拿著晾衣架,菜刀,棍棒等…狠狠收拾兩人…
他倆跑,徐晴追,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如此折騰過後,徐父徐母認命放棄了逃跑,轉而去打工為徐晴掙錢…
徐晴拿著兩人打來的錢買股票,創業開公司,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有滋有味…
在徐晴的監管下,兩人“如願”活到九十九…等沒人要他們時哪怕回家種地養雞,加上社保都給她打錢,如此辛勞一輩子,臨死前都唸叨著;
太苦了,下輩子不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