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爸媽從小偏愛妹妹徐柔,她想學舞蹈是浪費錢,妹妹想學就是好學值得鼓勵。
她多吃一個雞腿都是不對,妹妹卻能每月被帶出去玩…
她是家裏的一根草,妹妹是家裏的掌上明珠。
原主高考失利讀大專,妹妹考上重點大學,成父母在外最好的臉麵,爸媽計劃給妹妹買大房子,要原主這個當姐的出錢。
原主徹底心灰意冷,想到讀大專的錢都是自己寒暑假賺的,勤工儉學才讀完大學,而這一畢業父母就張口找自己要錢給從沒缺過錢的妹妹花。
原主直接斷親,拿著身份證戶口本就跑,多年後,徐父徐母多年溺愛徐柔,卻在年老時被女兒趕出門凍死在外,徐母靈魂抽離後看見原主開全國連鎖店…
徐母重生後立馬抱原主大腿,誰在家裏欺負原主都不行,要啥都給她,原主被母親感動,事業起步後接走徐母,讓徐母享了十多年富貴生活。
一次意外,讓原主發現母親一直在和父親妹妹聯絡,接濟他們,這些年她賺的錢,那兩人沒少花,她以為家庭裡唯一愛自己的母親,隻是利用自己。
原主生氣的與徐母對峙,徐母見原主情緒激動,根本不聽任何解釋,還要收回她名下的財產後,起了殺心。
徐母通知徐父,夥同他人對原主下手,最終原主慘死在郊外,而徐家三口拿著原主的財產瀟灑過了一輩子…
……
“晴晴來,媽特意給你做的紅燒排骨,你快吃。”
重生回來的徐母當即決定抱大女兒大腿,殷勤地給徐晴做飯,要知道以往原主多吃一口肉都會被罵饞嘴的,也難怪原主感受到母愛後會樂意帶徐母走。
“媽,我不愛吃,以後這道菜你別做。”
看見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給徐晴夾菜,徐柔立馬癟嘴嚷嚷起表達自己不樂意。
徐晴端起排骨盤,將整盤排骨趕到自己碗裏,而後就著這排骨黏膩地汁液爆扣在徐柔臉上,剛出鍋的滾燙汁液糊她一臉,燙的細嫩麵板髮紅。
“啊~徐晴你幹什麼,我打死你!”
徐母也被徐晴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虎軀一震,到嘴邊的訓斥被強硬壓下,她還等著這女兒帶自己走,以後去過好日子,現在可不能得罪人。
徐柔胡亂嚷嚷,尖叫著沖徐晴揮拳,沒有半點準頭,徐晴隨意一側身就能躲過,她抓起旁邊的苕帚向徐柔揮過去,徐柔嚷嚷的同時吃了一大嘴灰。
“嘴真臭,姐姐心常好,幫你擦擦嘴。”
“晴晴夠了,畢竟是妹妹。”
徐母沒忍住還是嘟囔一句,徐晴一記眼刀扔過來,“怎麼?媽你果然還是更疼妹妹?”
徐母連忙擺手錶示沒有,“怎麼會呢,我這不是怕你爸回來怪你嘛,你知道你爹那臭脾氣,他要是打你,我也攔不住不是。”
“怎麼會攔不住?攔不住,老媽你會護著我,替我捱打的吧。”
徐晴勾起嘴角,似嘲諷又帶著不容抗拒地肯定,徐母頭皮發麻思考一瞬後點頭,挨一頓打換徐晴喜歡然後帶她離家過好生活,這不虧。
這時徐父歸家,徐柔看見父親就跟看見救世主,立馬張口告狀,徐父同樣沒辜負徐柔期待,聽完話後抄起煙灰缸扔過來,徐晴快速向徐母身後一躲。
那煙灰缸無比精準砸在徐母胸口,痛地她齜牙咧嘴往後退,徐晴出來拱火,“老爸,你沒吃飯嗎?打的一點不痛啊,果然你老就是沒有…”
徐父感覺一家之主的威嚴被挑釁,撩起衣袖立馬開打。
“讓我好好教教你怎麼尊重父母!”
徐父一巴掌揮過來,徐母想往旁邊躲,身體卻不聽使喚,非湊過去接男人巴掌,徐母被這一掌打的眼冒金星。
徐父這次沒打到徐晴,又再次進攻扇人,徐母百分百接捱打,徐父好一會兒一個手掌拳頭都沒落在徐晴身上,全被徐母接上去。
徐晴薅起在旁邊當觀眾看戲的徐柔,徐父打徐母多少拳,徐晴就打徐柔多少拳,徐父又急又惱,徐母護的緊,讓他根本靠近不得徐晴。
最後徐父猛然一擊打中徐母太陽穴,徐母兩眼一翻昏迷過去,徐晴有樣學樣一拳將徐柔鼻子打歪。
“徐晴,哪有你這麼當姐姐的,怎麼能打妹妹!”
徐父紅血絲爬滿眼珠,兩眼瞪大,又一拳揮向徐晴,這次她親自動手,抓住徐父拳頭向旁一掰扯,直接卸下其胳膊,而後抓起板凳對著男人猛砸。
徐父有一瞬愣神,隨後徹底被板凳打的身體發軟,猶如被巨型重物砸中,果然隻有疼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有多痛,哭喊著求饒。
徐晴太清楚這種人根本不會認識到自己有錯,他現在說的話就是放屁不可信。
她扔下板凳,左勾拳右勾拳,打的男人鼻青臉腫,口吐鮮血,十分狼狽。
隨著徐晴最後一擊,徐父摔倒在地,連帶著桌上玻璃杯墜地,一片狼藉。
徐晴望著地上躺下的三人,隨手將全家銀行卡和房產證全拿走,並在徐母額前一點,徐母雙目無神,沒有半點神智,直挺挺起身跟在徐晴身後離開…
徐父和徐柔醒來後望著滿屋狼藉,不記得任何事,徐柔更是尖叫,她的雙腿被廢起不了身。
徐父帶著徐柔去醫院檢查,這才得知徐柔雙腿骨折,神經受損,治療要花大筆費用,以後也難以恢復如初。
徐柔崩潰大哭,這不就相當直接告訴她,以後無法跳舞嘛。
徐父心疼不已,決定變賣房產,就算是用上全身家當也要治好女兒的腿。
他回家拿銀行卡卻見一大批人在騰屋,他本就受傷未愈,自然攔不住人,他叫囂著要報警抓人,對方卻出示證件,緩緩道來。
“你妻子已將房產變賣,你不知道嗎?這房現在是我家,你們的東西自己收拾收拾走吧。”
“不,不可能,我怎麼不知道,這是我家,你們不能進!”
徐父想往屋裏沖,被人攔住推出去,摔在樓道邊,“少胡攪蠻纏,有疑問,你自己找你老婆去。”
徐父連忙掏手機給徐母打電話,完全是無人接聽…
徐母醒來時被徐晴帶到出租屋,她還記得被徐父打的多慘,現在想起那張臉都渾身哆嗦。
“媽,我打算創業,可是啟動資金不夠,你想辦法給我湊湊唄。”
徐母聽到這話,想起上輩子女兒開的連鎖店,連忙答應,這可是發財的好機會,絕不能錯過。
“既然你答應,明天就去當保姆吧。”
“這…”
徐母麵露難色,當保姆,說出去太丟人。
徐晴看出她顧及臉麵,勸說道;“媽,你這個年紀當保姆掙得多,隻要你不出門,誰知道你當保姆呢?你做一兩年,我創業的錢就有了。”
“也是…”
一兩年換後半輩子幸福日子,這筆賬徐母還是會算的,她下定決心般點頭,徐晴迅速送她去培訓。
當保姆的日子比徐母想的苦,本以為就是打掃衛生就行,結果是一人三份工,既當保潔,又要當廚師,還要當育兒嫂…
白天帶孩子,晚上接著工作,小孩哭鬧不止,僱主處處挑刺,徐母睡不好吃不下,累彎腰,想著以後的好日子,徐母咬著牙給自己打氣。
徐父去求爸媽給徐柔治腿,徐柔在醫院裏鬱鬱寡歡,徐母當保姆被罵被訓,徐晴倒是心情很好去收拾上輩子原主手底下吃裏扒外的人。
既然對方拿錢辦事,那這次就吐錢去死,徐晴抓住高大如小山的男人,拽著胳膊展現大力,“砰砰砰”,男人以胳膊為牽引,整個身體以徐晴為中心,軀幹重重砸在地麵。
徐晴兩邊都被男人身體砸出兩個大坑,男人眼角滲血,五臟六腑全破裂,骨骼更是斷成七八節,如同爛泥,“你為何?!”
男人想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女人,徐晴大發慈悲讓對方死得瞑目,恢復其記憶。
“你,這次我沒有…”
“太晚!”
徐晴不做任何假設,如果男人再得到錢,對方毫無疑問會再次下手,所以她沒有殺錯人。
本來掙得也不是什麼乾淨錢,徐晴全掏空其財產。
男人在地上抽搐如被電擊,半小時後,徐晴拖著男人屍體扔入水庫,望著他起起伏伏,最終溺亡…
解決完幫凶,徐晴去醫院探望徐柔,彼時的徐柔看見徐晴打心底有莫名的恐懼感,她看著對方完整的雙腿,忍不住嫉妒。
“怎麼斷腿的不是你,怎麼是我!”
徐晴不慣著,拽著徐柔衣服,將她拖拽去洗手間,按頭喝馬桶水,反覆幾回,徐柔總算有點清醒,因為她想起自己是怎麼被徐晴鼻子打歪的事。
“我已經這樣,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我好歹是你親妹妹。”
徐晴揚著令人發毛的微笑,“好巧,你不是我親妹,我還不整你。”
“瘋子!啊!”
徐晴一拳轟徐柔腹部,她隻覺得內臟被狠狠揪住,痛的要命,徐晴從不憐惜,騎在徐柔身上,一甩手,二甩手,扇巴掌通通賞過去。
徐柔發出淒慘地叫聲,可惜在醫院裏無人能聽到,等徐父來看時,徐柔隻剩半口氣。
徐父接不到很是挫敗,更找不到徐母,才又來先照顧小女兒,看見徐晴他雙腿發抖,雖然他本人不知道原由。
“你來啦,我送你一程唄。”
“不!”
喉嚨似被堵住,徐父說不出話,身體不聽使喚向徐晴走去,接著又是一場徐晴單方麵暴打父女的場麵,這次徐父的雙腿同一樣被廢。
徐晴給徐父徐柔辦理出院手續後,送到一處郊區地下室關押,還把徐母撈來,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從今往後,徐柔徐父就由徐母照顧,而徐晴嘛,看心情送三人暴打。
剛開始徐母還能好好照顧兩人,可隨著日子漸長,兩人脾氣越發暴躁,出不去隻能待在這狹小空間吃剩菜剩飯,兩人就把所有負麵情緒都發泄在徐母頭上。
這時徐晴單獨發話給徐母,什麼時候這兩人死了,她就接徐母出去享福,畢竟她還是愛母親,不會忘記徐母給自己的關愛。
徐母聽後,本就積攢的不滿情緒,轉化為想弄死兩人,再有一次徐父拿碗砸徐母時,她低頭注視著破碎的碗,抓起邊緣捅向徐父。
在徐柔的尖叫聲中,徐母劃破徐父喉嚨,而下一個自然就是快被嚇瘋的徐柔…
收到係統訊息後,徐晴趕來,空氣瀰漫地血腥氣味宣告兩人死亡,徐母祈求般抓住徐晴衣袖。
“女兒,他們死了,帶我走吧。”
“好啊,帶你走…”
徐晴帶著徐母走進別墅,在徐母幻想幸福生活終於來到的最快樂瞬間,徐晴一刀從背後將其捅穿,在她耳邊說道,“享福?你也配?”
徐母懷著震驚與不甘永遠閉上雙眼,沒有吸血鬼一家人,徐晴這輩子過的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