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瘋狂喜歡上同大學校草顧耀,她一路死纏爛打,卻怎麼都無法打動這高嶺之花?。
直到顧曜相依為命的媽媽病重,高昂的治療費用壓的他喘不過氣,便找上原主求助。
原主同意幫忙,前提是他得答應和自己談戀愛。
為救母顧耀答應下來,於是原主請最好的醫生不計費用全力救治顧母。
兩人戀愛期間,顧曜還是那種高姿態,原主一直遷就他,對他照顧有加。
直到兩年後顧母徹底康復,顧耀動心之時,原主提出分手,而後斷聯消失在他世界當中。
再見麵時,原主家破產,過著儉樸的生活,而顧曜創立公司,短短幾年發展迅速,在A市佔領腳跟。
顧耀求娶原主被拒後,惱羞成怒,玩起囚禁那一套,還以家人威脅原主,同時她格外苛刻,讓原主盡做些保姆的活。
他日日帶不同的女人回家,有意折辱原主,可原主那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更讓顧耀破防。
顧耀變本加厲,別墅裡隨便一個人都能使喚原主,直到一天原主突然倒地被送去醫院,顧耀才知道她早就得癌,命不久矣。
顧耀痛改前非,加倍對原主好,但原主身體虛弱沒多久便離世。
顧耀壽終正寢後重來一世,與原主初見時便主動相邀。
沒記憶的原主就喜歡高冷的,這種上趕著貼自己的反而不喜歡,所以這回顧耀根本追不上原主,還因為沒有原主的幫助,顧母早早去世。
這次顧耀對原主又愛又恨,在強大的男主光環下,比前世更快創立公司,實現階級跨越,和原主對家聯手,整垮原主家公司,害死其父母,強迫原主和自己在一起,逼得原主自盡身亡…
……
漬~這劇情,原主喜不喜歡顧耀都倒黴,果然是晦氣男主,誰和他接觸,都得被男主光環壓一頭。
徐晴給徐母打電話商量著出國留學的事,這一回顧曜別想早早見到她…
上輩子壽終正寢的顧耀再睜眼,發現自己回到剛上大學前,他欣喜若狂,這意味著他很快就能再見到徐晴!
雖然上輩子他家大業大,後來娶了兩任妻子,兒女雙全,後半輩子風光無限,極盡享受。
但在他心裏,最大的遺憾還是離世的徐晴,早知道對方是因為得癌才說狠話分手,他就應該在有限的時間裏加倍對她好。
重來一世,他定要給徐晴幸福!
顧耀好不容易盼到大學開學後,連忙在各種群裡找徐晴,結果卻一無所獲,開學大半月,他把各個係都找了兩遍結果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難道徐晴根本沒來這所學校?那怎麼可能,這不是她的理想大學嗎?”
顧耀想起徐家公司在隔壁省份,於是他開始勤工儉學湊路費,一邊要陪著母親去醫院治療,一邊要上學打工,顧曜每一天都過的無比充實。
這時候他越發想念起徐晴的好,當初剛開學沒多久,徐晴就對他展開瘋狂的追求,雖說他一時沒答應,明麵上也沒收對方送的禮物。
可是耐不住人家有心,暗地裏又是幫忙付母親的藥費,又是自己掏錢名義上是他比賽得的獎金。
顧耀不是傻瓜,就沒聽說過學校裡哪個比賽第一得這麼多獎金的,偏偏每回這種好事都落在他頭上,他哪能不知道。
顧耀懷著期待,來到徐家公司樓下卻連上樓見徐父都做不到,連續幾天蹲點好不容易瞧見徐父,他想上去問兩句話,就被保鏢直接推開。
徐父隨意瞥見人一眼便離開,顧耀握緊雙拳,是了,上輩子徐父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最討厭。
顧耀滿心疑惑需要解答,可現下卻沒任何辦法,普通的員工哪裏又能知道自家大小姐去哪裏。
沒辦法,他隻能灰溜溜回學校裡,先照顧母親再說。
彼時的徐晴,正在世界的另一端,享受著陽光和看著藍眼睛的帥哥。
原主希望的學科在國外照樣能學啊,更好的學校又不是沒有。
要徐晴說,原主就是見識的帥哥太少了,要帥要有能力的男人,世界這麼大,不會隻有顧耀一個。
徐晴雖然不在顧耀的學校,可她手長著呢,盡能給人找事。
顧耀本來就在學校,打工,醫院三個地方來回忙的不可開交,他還想著存點餘錢,早一點創業重走上輩子的老路。
可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向他想像中的那樣發展…
剛進實驗室就被同門的師兄們團團圍住,他們表情嚴肅要顧耀坦白,顧耀一臉懵,自己什麼都沒做,坦白什麼?
“師弟,你太令我失望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以後你都不用再來實驗室。”
“師兄,到底發生什麼?!”
師兄們見他到這種時候,居然還不知悔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沒忍住直接給他一拳。
“你把我們剛做的資料全給毀了,還把實驗儀器整壞,考慮到你家境確實不好,沒叫你賠,你還敢在這裏裝蒜!”
師兄們找出實驗室裡的監控視訊,裏麵赫然就是“顧耀”鬼鬼祟祟在晚上一人來到實驗室裡瞎折騰。
“不是我,那不是我…”
顧耀瞪大雙眼,那人跟自己一模一樣,可他非常確定他根本沒幹過這事。
“滿嘴謊言,滾出去!”
憤怒的師兄人強硬拽著顧耀胳膊,將人連拉帶拽趕出實驗室,很快顧耀的不良作風在學校裡流傳開,這讓各科老師和知情同學們都對他印象極度不好,連帶著沒人願意跟他玩,無行間拉開距離。
可顧耀沒心思注意這些,母親的病更嚴重,他為籌集治病錢,忙的不行。
本來他還想提前找上輩子一起起步的創業夥伴,可這次他隻有過硬的技術,沒有資金,人家幫忙還得倒貼錢,本來又不熟,根本沒人願意。
就在顧耀為醫藥費焦頭爛額時,一個氣度不凡的年輕男人找到他,“想要錢嗎?把你的核心技術賣給我,開個價!”
“我可以給你打工,但我不賣技術。”
這可是自己的心血,雖說隻是初級版本,但對自己意義非凡,再說有這個初級版本,以後才能繼續建設。
“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我不是和你商量。”
男人不緊不慢從西裝裡掏出真理,漆黑的槍口對準顧耀額頭,冰涼地觸感讓他汗毛直立!
“這是假的吧…”
男人移開對準顧耀小腿就是一槍,“啊!我的腿!”
突如其來地痛感讓他疼彎腰,鮮血透過夏季單薄的褲子淌出,黏膩的單褲貼在肌膚上。
“你說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真的,我賣,我賣!”
保命要緊,在心疼寶貝,沒命也就什麼也沒了,在命麵前,他沒什麼好猶豫,何況還能救親媽。
“不錯,很識相。”
男人甩給旁邊保鏢一個眼神,保鏢拽著顧耀將所有資料拿走,並將他拖到一個雪白的房間關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喂!”
雪白大醫一劑針管葯下去,藥物起效,顧耀立馬不省人事,等在醒來時,腿部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他掙紮起身,保鏢矇著他頭,將人送走。
顧耀帶著錢來到醫院時,卻聽到噩耗,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顧母病情惡化,經過搶救還是無力迴天。
顧耀再控製不住心理悲切,在醫院走廊痛哭,人們麻木路過,在這裏哪一個不是悲慘故事,哪有心情去關心人。
顧耀紅著眼睛為顧母處理後事,來來往往許多親戚都讓他節哀,他隻是耷拉著頭一味重複。
“不該這樣,本來不該這樣的…明明能治好,能治好的…”
處理完母親後事,顧耀正準備返校時,一個木棍打在他後腦勺,等醒來時他手腳被綁在木樁上,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從黑暗裏走出來,正是徐晴。
“晴晴,我們…”
“誰讓你這麼叫的?”
徐晴抓起玻璃杯砸在顧耀額頭,瞬間鮮血噴湧,猛然的鈍痛也讓他眼前重影發花。
“晴晴,我好像…唔,咳咳!”
徐晴才懶得聽這渣男莫名其妙的深情發言,直接強硬給他灌辣椒水,火辣嗆人從胃到口腔似乎都要燒穿,顧耀大口張嘴呼吸,想要緩解這種辣感。
徐晴抄起抹布給他嘴堵個嚴嚴實實,又隨手抓起細長的藤條對著男人一頓抽打。
“嗚嗚嗚~”
顧曜又痛又辣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湧出,往日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眼前卻是被對方當仇人打。
難道她也有上輩子的記憶,不不,明明這輩子她們可以重新來過,隻要她願意,他什麼都願彌補。
徐晴下手極重,衣服都給她打爛,一縷一縷跟個破布一樣,耷拉在顧曜身上,肉眼所見之處全是藤條打出來的細長傷痕,青一條,紫一條。
顧曜倒是想動,但被捆綁住手腳,他除了跟個蛆一樣扭來扭去,就沒有任何辦法。
打夠以後,徐晴拍拍手,傀儡提著一大捅水澆在顧耀身上,“斯~嗚嗚~”
傷口上撒鹽,這就是鹽水啊!本就破皮的傷口受這刺激,更是傷害加倍,他疼隻能緊咬抹布,渾身綳直。
徐晴可不想這傢夥死那麼快,整夠了就讓人把他放下,先治傷,等後麵慢慢玩…
徐晴藉著顧耀的核心技術,和上輩子記憶,自己當老闆將這個做出成績,而顧耀在永不見陽光的地下室裡被折騰的沒了半條命。
徐晴將上輩子在別墅裡欺負原主的那些人都狠狠收拾一遍後,才安排顧耀見個熟人。
“媽!你還活著,你不是?”
顧耀震驚地看著被推進來的病床上,佝僂而瘦弱的身影。
“兒啊~他們虐待我,讓我活不好,死不成啊。”
顧母上輩子被原主找來的人治好後,可是享了後半輩子福氣,卻對原主被各種欺負視而不見,還出言諷刺她沒用,克家克母。
這回徐晴把顧母掉包抓起來,延緩她病發,又安排個傀儡保姆伺候,她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被保姆揪的,飢一頓飽一頓,吃著剩飯剩菜才活到現在。
“徐晴,你到底要如何?!折磨我,折磨我媽,你也該出完氣,我倆兩清,放我們走!”
“我說清了嗎?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裏說話?給我打!”
兩個傀儡保鏢抓著木棍就上去打,顧母看著兒子被暴打心如刀絞,大喊著“不要,不要。”
“你是長輩,你先走一步如何?”
徐晴冷不丁來了句,在顧母恐懼的眼神中將她關在隔壁房間,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不給藥物治療,很快在病魔的折騰下,顧母離開人世。
顧耀目睹全程卻什麼都做不了,他雙眼發紅,恨極了徐晴,徐晴自然不在乎這人怎麼看待自己。
“和你母親一起走唄!”
傀儡按著顧耀,將他和死去的顧母綁在一塊,徐晴一個響指帶他來到深山老林,而後在他腿上劃開傷痕,掉在半空。
黑夜裏鮮血的氣味吸引來飢腸轆轆的野獸,在顧耀的慘叫聲中,他的一生被終結…
徐晴回到家裏,電視機正播放著新產業領頭人徐晴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