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和丈夫李無忌經過朋友介紹後相處融洽,逐漸走到一起。
婚後兩人甜蜜三年,生下女兒李鈺,這時的李無忌事業發展紅火,在親朋好友的吹捧下,逐漸飄了,看不上月月工作四千照顧孩子的老婆。
他開始經常不回家不接電話,在外私混,發現老公衣服上口紅印的原主也不想再忍,咬咬牙,提出離婚。
李無忌等的就是原主這話,孩子他不想要,留給原主,車房留給原主,錢他都要,原主答應,兩人財產分割後離婚。
此後原主獨自一人撫養女兒,雖說掙得不多,但無貸款壓力,小日子也算過的不錯。
這一晃十年後,李無忌突然找上門求原諒,要和原主復婚,原主自然不願意,他立馬變臉,帶著四五個壯漢要搶走女兒。
原來李無忌弱精難以有後,他後來做生意貪心,結果被合作商聯合對家坑死,之前賺的錢沒了不說,連帶自己名下的房產全都拿去抵債,沒錢沒房,人又老,哪個女人願意給他生孩子。
這不李無忌就想到這個閨女,好歹是自己的孩子,怎麼說也不能留給原主,再者對方好歹有房,一復婚,他不又有資金東山再起。
李無忌算盤打的劈裡啪啦響,原主上過一次當,怎麼會被坑第二回,這就有了李無忌強搶女兒的事。
原主追出去後,被壯漢一頓暴打,傷痕纍纍,眼看著女兒被李無忌還有壯漢拐上麵包車,她急忙報警還打電話聯絡家裏人…
可惜孩子還沒找到,李無忌也沒找著,原主卻因為內出血沒及時去醫院救治而身亡…
……
徐晴來到原主帶著女兒和李無忌剛離婚的時間線,她立馬帶著女兒李鈺賣房賣車,離開這個城市重新生活。
上輩子李無忌能找到原主,不就是因為原主一直帶著女兒留在兩人生活的房子嗎,這輩子看看他往哪裏找。
為了永絕後患,徐晴乾脆勸說父母離開一直生活的老宅,換個地方給他們養老重新開始,反正守在家鄉那處小地方過的也不快活,幹嘛不重新開始。
徐父徐母剛開始自然不願意,可看著徐晴一個帶著孫女過勞累,還要不斷忙事業,二老還是決定先來幫徐晴帶孩子。
而徐晴全身心投入事業,從月薪四千到一萬,隨後辭職離開分公司,自立門戶單幹,公司規模擴大,掙得越來越多。
鄰居們背地裏各種嚼舌根和親戚們各種借錢不成就挖苦,徐父徐母終於同意賣房離開,一家五口徹底開始新生活,和從前有牽扯的人劃分開。
徐晴帶著女兒李鈺改姓為徐鈺,還給徐鈺換個“爸”,將屬於李無忌的骯髒血脈徹底剝離,並給李無忌下藥。
讓他從弱精症變為無精症,徹底沒有生孩子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李無忌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上輩子怎麼說也是瀟灑五六年,公司才走下坡路。
這輩子徐晴先給李無忌公司助力,而後又聯合李無忌公司對家,在他的公司剛走上巔峰時,立馬咬住對方命脈,天涼李破,搶來的資源和資金,兩家對半分。
徐晴如同給了李無忌一份“加速體驗卡”,公司前期發展快,同樣後麵破產更快。
讓人從最高處跌落,到達過巔峰的人又怎麼能接受如此慘痛的事實呢。
李無忌事業剛走到巔峰,誰曾想巔峰連三天都沒撐住,而後直線下滑,賺來的錢以雙倍賠出去,連員工的工基本工資都給不出,短短兩天直接破產。
李無忌還背上巨額債務,名下的固定資產全賠進去,銀行卡裡一毛錢都不剩,連父母的居住半輩子的老房子也被催債人用暴力手段,非法奪走。
真真讓李家一家三口無家可歸,隻能睡大馬路。
李母受不了這刺激,當場心臟病發,在醫院裏躺了幾天後撒手人寰…
李父紅著眼,指著李無忌大罵,“不孝子不省心,氣死母親,這輩子沒半點出息,有錢的時候都沒能讓爸媽過上好日子,現在還讓我老無所依…”
李無忌這兩年被人捧上天,哪裏受得了父親指責,再說母親去世,他也傷心,憑什麼罵他。
“我好歹也風光過,出息過,你這種一輩子沒能力掙錢的人,憑什麼說我!”
“你你…”
李父捂著心口,怒火攻心,氣急了,目光所及之處是兒子李無忌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
李無忌去找親戚朋友借錢想要東山再起,那些人避如蛇蠍,沒一個願意見的,連電話都不肯接聽,他這時才感受到世態炎涼,往日那些人不過是狐朋狗友。
手機新聞裡推送而來的新聞,傳某網紅吃兩年軟飯,分手後靠著吃軟飯的錢創業發家致富,李無忌眼前一亮,抬頭拍腦門。
“對啊,我可以找前妻復婚,當初離婚的房車都在她那裏,隻要有錢,我就能東山再起,怎麼說我也是孩子親爹呀。”
李無忌急沖沖跑去兩人婚房,“砰砰砰”大力拍門,開門的是個陌生女人,他還以為是徐晴哪門子遠親,張口就問,“徐晴在家嗎?我,李無忌,我回來找她複合。”
女人眉頭一皺,“不認識,你走錯門了。”
“怎麼可能,這是我倆婚房,絕對不會走錯。”
李無忌伸手推開女人,急切地往裏沖,從廚房裏提著菜刀,繫著圍腰的男人出現,沖他大吼。
“你tm誰啊,我老婆都說不認識,你走錯門了,你還硬闖,當這個家裏沒男人是吧!”
李無忌就是個乾瘦體型,看著壯漢還有對方手裏菜刀,理智纔回過來,房裏的傢具大變樣,確實不像是徐晴喜歡的風格,他低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走錯了。”
“你推我老婆,上下嘴皮一碰就完了?吃我一拳!”
“哎喲!”
李無忌頂著個青色熊貓眼不甘心地離開,他拿著包裡僅剩的零錢買一張班車票,去徐晴老家看。
“我就不信,你跑了,你還有父母呢,隻要找到徐晴爸媽,我還怕找不到你!”
李無忌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徐家村,老房子早換人住,他一打聽才知道徐晴發財,帶著爸媽,都不跟這些窮親戚聯絡咯。
實在找不到人的李無忌,還想通過警察局找人,但兩人離婚幾年,他根本沒資格查人家地址,在警局耍賴直接被轟出去。
李無忌這才歇了心思,躲躲藏藏不想被債主找到,一路打零工,四處漂泊,但每次剛存幾千就能被債主抓到,直接搶走,他死死護住,隻能換來一頓暴打。
感覺天涯海角,實在沒有容身之所的李無忌隻得老老實實打工還債,反正再怎麼跑也會被發現,抓到後又是一頓打,還不如老實點,少受點皮肉之苦。
沒錢的日子是真不好過,債主可不管你吃喝,一發工資全拿走,李無忌隻得找包吃包住的工作,被老闆壓榨,他也不敢辭職。
員工餐幾天纔有一點肉沫,還是冷凍後有點發酸的,別人嫌棄,李無忌端過去就吃,這是他唯一有肉吃的機會。
長年辛苦工作無休,吃不好,睡不夠,李無忌短短五年似乎就蒼老十多歲。
別人這年紀事業有成,老婆孩子幸福一家三口,他沒錢沒能力,自己都吃了上頓沒下頓,眼裏隻餘下麻木。
一天,李無忌難得休假外出,路上瞥見熟悉的麵容,他衝過去將人攔住。
“徐晴,是我,我錯了,我不好,我們復婚吧。”
李無忌絲滑下跪抓著徐晴褲腿,眼淚鼻涕糊在一起,醜態百出也顧不得,眼前的前妻容貌未變,比年輕時多添風韻,看她衣著就知道生活的很不錯。
李無忌再不想過吃糠咽菜還債的日子,幻想著徐晴能幫她脫離苦海。
徐晴抬腳踩在李無忌肩膀,將人一腳踢開。
“你算什麼東西,跟我復婚,你真敢想啊。”
李無忌被踢開也不惱,這些年的苦,磨得他沒半點傲氣,“我好歹是孩子父親,她需要父愛,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諒我,原諒我吧。”
徐晴後退兩步,不屑地目光將李無忌從頭到腳打量個遍,“你是孩子父親?李無忌,你是不是沒去醫院檢查過自己行不行啊,給你個建議,去醫院查查吧。”
李無忌瞬間渾身冰冷,感覺血液都不流通,“你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徐晴再補一腳將他進公園人工湖裏,懶得慣對方掙紮的身影,轉身就走。
李無忌從公園人工湖裏爬上岸,恍惚地走去醫院,兩日後,他顫抖地拿著報告單。
無精症!哈哈哈,他根本沒有生育能力,哪裏會有孩子…
自己頭上青青草原,他離婚還留房車給前妻,結果自己是大傻帽…
憤怒燃燒在心頭卻又無力,他依舊找不到人,在憤怒和絕望的交織下,他從天台一躍而下…
李無忌死後,徐晴抓出他的靈魂,塞進上輩子打原主的壯漢體內,這些人拿錢辦事,街頭混混,留著也是欺負老人婦女,徐晴將這些人棒去荒野,全部清理…
李無忌死後靈魂被塞進這些人的身體裏,與本人靈魂共處,共同承受著徐晴的報復。
被推下懸崖摔得粉身碎骨;被放血至死,死後屍骨無存……
做完這些,徐晴回到和父母孩子居住的豪華別墅,徐父徐母安心養老,女兒徐鈺聽話懂事,她掛名,推著傀儡去打工,小日子過的舒坦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