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在孤兒院裏長到十二歲還沒有領養,她這個年紀從小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離開,她長的不乖,性子靦腆,說話又不甜,已經打心底接受不會有人領養她了…
那些大人都喜歡長的乖又懂事的,再不濟年紀小容易被“養熟”。
這天院長帶所有孩子們去體檢,據說是孤兒院收到張氏集團的資助,現在重視孩子們的身體健康,讓每個孩子免費得到治療的機會。
這確實讓許多先天有殘疾的小夥伴得到了救治,院長媽媽領著她來到張家人麵前。
一對身著華麗,長相有些刻薄的男女出現在原主麵前,據院長媽媽介紹,這對父母有收養她的打算。
這讓渴望關愛的原主燃起希望,她盡量表現得懂事,希望能讓兩人喜歡。
進展很順利,張家夫妻收養原主,將她帶離孤兒院,那是原主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房子。
兩人對原主談不上多關心,至少吃喝不愁,還供她上學讀書,半年後張家父母帶著臉色蒼白,身材消瘦的姐姐張安然回來,這是他倆的親生女兒,比原主大兩歲,先天心臟病,不能跑跳,隻能一直養身體。
原主小心地討好這位從一見麵就對自己沒有好臉色的姐姐,張安然回來後卻以欺負原主為樂。
原主被張家父母叮囑過,自然是處處忍讓,小心地維護姐姐,被打被罵被使喚洗衣拖地都不敢言。
原主本以為這樣能獲得一點點姐姐和父母的關愛,沒成想一次意外偷聽到父母的對話。
原來從頭到尾他們看上的都是自己的心臟,當初所謂的健康體檢,不過是在為女兒找匹配的器官…
原主被突然而來的真相嚇懵,不甚發出動靜被張家父母發現,於是二人立馬叫保鏢將她抓起來,關在地下室囚禁,兩個月後張安然做手術,原主死在手術台上…
……
徐晴在原主房間醒來,樓下傳來嘈雜聲音,是張家父母帶著張安然回家,上輩子她移植原主心臟後活到八十多歲,可謂是享一輩子好福氣。
徐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王媽來拍門叫徐晴去客廳,她不慌不忙地梳理一番才緩慢下樓,三人落座在寬大沙發上,張父張母一人做張安然一邊,拽著她的手,滿眼關切。
反而是徐晴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幕,張父不悅地皺眉,扭頭訓斥。
“還不快滾過來見人,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像什麼樣子。”
張安然抬頭正與徐晴對視,她自然知道父母收養這個女孩是為了什麼,但想到自己還要看著對方在自己眼皮底下活蹦亂跳好幾年,她心裏就不痛快。
要不是自己現在身體不適合立馬動手術,這人能在自家蹦幾回,不行,她定要給這個從孤兒院來的廢物一點教訓。
短短幾秒,徐晴瞧著對方神色變化,不難猜出對方的小心思。
是要給我教訓,滿足你的惡趣味?好呀,我也喜歡這種小把戲。
徐晴指尖劃過一抹藍光,時間有一瞬停止,兩人位置交換,身份也悄然對調。
“爸媽!你們怎麼坐在她邊上?”
張安然站在樓梯上,眼眶通紅,胸口因為劇烈地情緒變化而猛烈浮動,她難受地捂著胸口。
“你個收養的女兒,還管我們坐在誰身邊不行,這是我們的親生孩子,你的姐姐‘張安然’,還不快滾過來。”
張父的話語更是讓張安然一愣,她是收養的?怎麼可能,她纔是大小姐,那個是冒牌貨。
徐晴抽出被張父張母牽著的雙手,抽出濕紙巾擦拭,“爸媽,看來這個冒牌貨認不清自己身份,還從下人嘴裏聽說過我的存在,我剛回來,她就學心口疼,好大的下馬威啊。”
張母護子心切,飛快走向張安然,毫不猶豫甩一巴掌過去,張安然被打的向後一斜,後背磕在樓梯上,臉頰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心。
從小到大父母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現在居然為了這個養女打她。
“媽,你看清楚我纔是你的女兒!”
張母張父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張母冷哼一聲,“我沒瞎,你個冒牌貨還想替代我的女兒,真是做夢,怎麼來家裏半年多還喂出野心了,你個孤兒還想真當我親閨女,簡直癡心妄想。”
“媽,別跟她廢話,你看外麵陽光這麼好,讓她去補補鈣,跪一下午好了。”
徐晴沖張安然眨眼挑釁,張家父母縱容著,立馬叫將張安然抓出去,她還倔強不樂意跪,徐晴一腳踹在她膝蓋骨,她腿一軟重重磕在地麵。
“爸媽,我好喜歡這個新玩具,以後她給我當僕人怎麼樣?”
張母溫柔地沖徐晴笑,“隻要不讓她死,隨便你怎麼折騰…”
“謝謝爸媽,來,笑一個!”
徐晴伸出手指按在張安然嘴角往上扯,對方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反而取悅了徐晴,她放肆笑著,似乎發現什麼有趣的事。
張安然的哭嚎辯解都被所有人當做發瘋,王媽更是坐在室內守著在外跪地的她,她想起身,就會被保鏢踹一腳,逼得她不得不跪。
“外麵來的孤兒還想取代大小姐,不給你下點狠手,你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主人家的態度決定張安然會遭遇什麼,畢竟在手底下做事幾年的,那個不是人精。
在徐晴的默許下,底下的人會折騰張安然取樂,冬天跪在外麵冷水洗衣服,夏天一個人清理偌大的泳池,手腳並用給徐晴當馬騎…
徐晴越做越過分,而張安然也有剛開始的嘴犟不服氣被打服帖,她驚恐地望著徐晴,她很想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但她不敢問出口,怕惹對方不痛快。
徐晴管教人的方法簡單粗暴,一個心情不爽就大耳刮出去,再來踹一腳…
“我不會放過你…”
“啪!”
“你該死,我…”
“duang!”
“算我求你…”
“啪!咚!嘭!哎呀,沒注意聽,不小心打多了,那你就受著吧。”
……
張安然先天心臟病被徐晴餵了葯後,死不了,疼起來“要人命!”
心口永遠有一口吊不起來的氣,悶悶發漲生疼,猛然發作的刺痛感,讓人眼前一花,而後呼吸間全是劇烈地疼痛感遍佈四肢。
徐晴就這樣欺負張安然四年,她整個人變得麻木,隻穿白大褂的人來將她抓走,她哭著喊著“救命!”
被所有人冷漠無視,當做沒聽到。
手術進行的同一時間,徐晴解除張父張母的認知互換,寵著徐晴的這些年,兩人為了她高興,還親自對張安然動手,甩耳光,罰跪,推泳池嗆水…樣樣都做過。
張母立馬從愧疚裡抽身要去阻止手術,徐晴悠悠補刀,“不用去,這個時候,她心臟應該挖出來了…”
“你個狠毒的妖女,居然如此禍害我們!”
張父目眥欲裂,那可是他如珠如寶的親女兒,這幾年他錯的離譜,到底對她了什麼!
對,都怪眼前這個妖女!
“我狠毒?你們也算不上好人,好意思說我狠毒?”
“來人,請二位去地下室做客…”
在張家的這幾年徐晴將張家的人換個遍,現在留下的都是她的人,那些對曾經抓原主,給她動手術的人,現在都和張安然的屍體一起扔進深山老林的火坑裏就地煉化…
張家企業我徐晴收下,至於已經無用的張父張母,就在地下室裡永不見天日來日日緬懷他倆離去的閨女吧。
畢竟兩位吃著餿飯,萬年冷水澡,打著補丁的破衣服,時不時還要挨一頓發泄情緒的徐晴打,死又不死掉,活也活不好,人生總得有點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