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是個受傳統思想教育下長大的女人,讀完書,工作成家結婚生子,每一步都不落。
原主和袁東結婚後,一胎生下女兒,頗不受婆家待見,在父母和公婆的不斷催生下,兩人準備二胎。
原主懷二胎三個月大時,公公婆婆出門不遵守交通規則亂穿馬路,公公被撞斷腿,婆婆更是落個半身不遂癱瘓在床的下場,對方賠了錢不過是杯水車薪,兩人要照顧兩人還要養孩子,經濟壓力頗大。
更重要的是現在由誰來照顧老人,袁東是獨生子,養老責任全在他頭上。
夫妻二人商量,袁東直接拍板,由原主辭職照顧老人小孩,他則加班加點努力工作。
原主是個沒主見的,聽從袁東安排,辭掉工作專心顧家,但兩人老人行動不便哪裏有那麼好照顧,袁母有半點不舒服就對著原主開罵。
袁父更是將兩人遇到禍事都怪在原主頭上,這個新婦進門不僅沒給家裏添男丁,還克的公婆遭遇橫禍。
家裏經濟不寬裕,原主照顧三人是一分錢掰成兩分花,明明過的非常節儉,丈夫袁東還怪她亂花錢,原主被公公一推流產了。
流產後原主也沒能好好養身體,小月子沒做幾天又被丈夫催著照顧公婆,原主自己身體留下病根,就這樣照顧公婆七八年,終於是綳不住累病倒,病來得急,沒過幾天便撒手人寰…
……
徐晴來的時候原主還沒有懷二胎,公婆也沒出事,丈夫袁東下班回來正沖她大呼小叫。
“這菜都燒糊了,你怎麼做飯的!我一天天上班那麼累,你不知道多分擔點。”
袁東小嘴一張,叭叭全說些徐晴不愛聽的話,徐晴走到餐桌前端起燒糊的菜盤子,直接扣男人臉上,這下家裏清凈…
燒糊的菜黏膩地油糊了袁東一臉,安靜一瞬後,他將菜盤子推開,惡狠狠地瞪著徐晴,再次放聲。
“你幹什麼,今天吃錯藥,抽風呢!”
徐晴又端起一盤菜,無視男人的目光,再次倒扣在對方頭頂,本就稀疏的頭髮被菜盤子壓住,看著格外狼狽好笑。
“你…”
袁東話沒說完,直接被徐晴貼上一張聽話符,聽話符從額頭莫入男人身體,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獃滯,而後恢復正常。
“把這裏收拾,去給我買酒再炒兩菜!”
袁東意識很清楚,但控製不住自己行動,他機械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麵,掃地洗碗…
原主女兒袁杉杉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見是父親在收拾桌麵,分外詫異驚呼道。
“今天怎麼是爸爸在收拾碗筷?平常這些不都是媽媽在做嘛,不對,媽媽我還沒上桌吃飯呢,你怎麼就老爸收碗啦。”
袁杉杉親昵地抓住徐晴手臂搖晃,她盯著年幼地女兒,原主關於女兒的記憶迅速浮現。
這閨女還真是爸爸的“小棉襖”呢,原主照顧公婆照顧女兒,還要被女兒討厭嫌棄她不如其他同學的媽媽一樣漂亮會打扮,去學校接自己真丟臉,給母親甩臉色瞧。
在家裏一口一個爸爸真厲害賺錢養家,不像媽媽隻會在家做點簡單照顧人的家務活…
徐晴從袁杉杉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臂,力氣之大完全沒顧及到女兒,直接將人甩一邊去,後背撞在沙發角才停下。
袁杉杉揉揉自己被沙發角磕疼的後背,下意識發牢騷,“媽媽,你幹嘛啊,弄痛我了,還讓我餓肚子,我不喜歡媽媽了…”
當真是和她爸一個德行,徐晴瞥一眼這個便宜女兒,“不在家裏吃,跟媽媽出去吃飯。”
袁杉杉一聽眼前一亮,她早就想出去吃漢堡薯條了,可惜媽媽平日裏都說外麵的不幹凈,非要在家裏吃。
袁東還在廚房做飯,從來沒下過廚的他,真是切菜劃傷手指,炒菜爆油燙在手臂上…
男人在心裏瘋狂叫囂著,痛痛痛,燙死人了,沖冷水上藥啊,然而身體不動分毫,依舊僵硬地做飯,沒有半點救治措施。
徐晴開車就把袁杉杉送去鄉下,上輩子她不是覺得爺爺奶奶對她好嘛,當媽的就該孝順長輩。
那是因為那兩貨癱在床上,不忍心使喚兒子,就把兒媳當牛使,反而她沒錢又捨不得女兒,狠不下心離婚,怎麼打罵都沒關係。
這輩子趁著這二老還沒斷腿癱瘓,就把袁杉杉送過去好好接受一下二老的“關愛!”
這兩位傳統思想就喜歡男孩的長輩,一定會好好“照顧”孫女的…
“媽媽,這是出城的路,我們要去哪兒。”
袁杉杉望著窗外略過的風景,發現不對勁,徐晴也沒想瞞著,畢竟這孩子又跑不掉。
“去你爺爺奶奶家,最近你都不用去上學,在爺爺奶奶家好好玩。”
“不用上學,太好啦。”
袁杉杉還在為不上學而興奮,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麵對什麼,上輩子原主一手將她帶大,公婆不滿意自己,原主都忍了,唯有女兒,公婆說著不受聽的話,原主會生氣反抗,這二老當著媳婦的麵,自然不會太刁難孫女。
這下兒媳不在,讓他倆帶人,那不就隨便使喚,打罵,隻要活著就行。
徐晴將袁杉杉送給公婆帶後,又悠悠在城裏吃了大餐回家,袁東做好飯菜後跟個小學生乖乖坐在桌前,他手指還在滴血,燙傷的地方冒著血泡。
“自己吃飯收拾…”
徐晴發話後,袁東將這鹹的要命的飯菜全塞嘴裏,真是難吃到打yue都不敢吐…
此後徐晴愜意地過了三個月小日子,期間袁杉杉多次偷打電話回來,哭著求媽媽帶自己回去都被她拒絕…
徐晴隻聽袁杉杉哭訴爺爺奶奶怎麼讓自己洗衣做飯,提水澆菜,一個沒做好就要捱打,被關小黑屋,不給飯吃,餓的肚子抽痛的慘狀,就是不帶她走。
袁杉杉見母親不幫忙,便打電話給父親,很可惜沒有徐晴的允許,袁東是不可能答應的。
徐晴這三個月把原主和袁東之間的財產分個清楚後,袁東除了正常上下班回來就會立馬切回“賢妻良母”模式,純伺候徐晴。
大傷口沒有,小傷口不斷,短短一週切菜十個手指全傷了個遍,燒水被熱水燙到腳,走路一瘸一拐,下樓梯被絆一跤,摔傷額頭,貼著紗布…
非要在家裏打掃家務,清理傢具,結果特別不小心扭傷腰,最後因為頻頻請假被辭退,成了無業遊民…
徐晴和袁東協商離婚,女兒撫養權歸男方,徐晴不用給撫養費,也沒有探視權。
離婚後徐晴遠走高飛離開這座城市,原主孃家更不打算聯絡和回家,反正原主嫁人的時候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徐晴定居在一座四季如春的小城市,隨手黑走袁東和孃家的大半積蓄,好戲這才開始…
兩人離婚大半年後,袁杉杉沒被袁東接回,他養好傷後忙著找工作,相親找下一任,哪裏記得這個自出生就沒上心照顧的女兒。
袁杉杉在爺爺奶奶有口氣就行的照顧下,白嫩的麵板曬黑曬黃,頭髮沒打理加上營養不良跟個枯草一般乾枯,每天生活在爺爺奶奶非打即罵的高壓環境下…
時間差不多,上輩子二老被車撞的劇情來嘍,袁東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醫院付醫藥費,老年人可沒有買醫保的意識,手術費全自行承擔,袁東咬咬牙付了,積蓄立馬變少。
正在跟他接觸的女人一聽,未來公婆癱瘓的訊息,立馬跑得沒影,袁杉杉還在高興回到親爸身邊,結果想像中的照顧沒得到,她還成親爹的出氣筒…
父母手術一完,袁東立馬將二老接回家,醫院裏可不敢多待,那都是錢吶。
請護工請不起,工作又忙又辛苦,也沒空照顧小孩,他倒是想把前妻徐晴找回來,但每次這樣一想,立馬就倒黴,摔傷這兒,扭傷那兒的…
現在的人都聰明,一聽袁東家的事就沒人願意跟他接觸的,袁東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反正她那麼久沒讀書在老家煮飯,現在照顧爺爺奶奶是應該的。
於是袁杉杉徹底不用去上學,白天就在家裏煮稀飯喂老人,等袁東下班回來在管二老。
兩個老人上輩子被原主好好照顧都是罵罵咧咧的,這輩子沒得到好照顧罵的更凶…
袁東上班上到一半,都能被袁老頭打電話叫回來,結果隻是芝麻大小事還被劈頭蓋臉一頓罵,這下他是上班再怎麼都不會接爸媽電話咯…
被打被罵的袁杉杉被洗腦教育下儼然成了原主二號,小小的身軀承擔起照顧老人的重任…
但她畢竟年紀小,身體弱,沒法幫袁老太翻身,而袁東更不是那麼細緻照顧人,這就導致兩人長期不容易得到清理,身體都開爛發臭…
就這樣過了三年,袁老太苟延殘喘都沒力氣罵人,身體瘦一大圈,後背更是長褥瘡,發痛發癢難受的緊,袁杉杉一個碰頭,覺醒前世記憶,哭著喊著要找媽媽,跑出去再沒有回家…
袁杉杉離開後,徐晴瞬移到屋裏,抓起這兩貨扔進空間裏一頓胖揍,外麵十分鐘,裏麵過一年,讓這兩貨生生捱了五百年的打…
而後復原兩人身體狀態,扔回屋,引燃整個房間。
反鎖的房門,緊閉的窗戶,清醒的狀態,被煙熏都熏不死,熏不昏的兩人充分感受死亡…
袁東結束通話一個又一個電話,結果是家裏失火,二老被跑出去的袁杉杉反鎖家中,活活燒死…
家火蔓延到其他住戶家,袁東得賠償別人損失,天降一大筆欠款,那是他工作一輩子不吃不喝都賠不起的,恍惚之下,工作又出紕漏,被上司大罵辭退…
偏偏這時新聞報道袁家的悲劇,上輩子的大孝子名頭,這輩子變成人人唾棄不孝不負責的兒子,既不照顧好父母,又沒帶好女兒。
跑出去的袁杉杉更是被大家惡意猜測,是被當爸的袁東扔了…
麵對父母意外離世,還不起的欠款,和全國人民的謾罵,心灰意冷地袁東選擇跳樓…
在外界看來,袁東跳樓死了,袁杉杉失蹤了,實際是被好心的徐晴搭救賣去“三不管”地帶當實驗小白鼠了。
這兩人格外好用,生命力極強,不容易死,被特別看管起來,有啥實驗藥物都往這兩身上打。
袁東也“意外”絕望上輩子記憶,想到上輩子最後自己因為大孝子美名而得利,走上事業愛情雙豐收的好人生,這輩子卻當小白鼠,他眼淚都要哭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