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是家裏讀書最多的孩子。
哥哥徐偉結婚後與嫂子生下一子徐高宏,一家子對於這個到來的小生命稀罕格外稀罕,唯有原主覺得不對。
這孩子越長大嘴唇看著越不對,原主努力勸說後帶徐高宏去醫院檢查,發現是兔唇。
徐家人不以為然覺得不是什麼大病,不需要治療,唯有原主堅持,並且提出所有費用自己承包,徐家人才同意。
徐高宏在徐家人的溺愛上長大,一事無成,家裏人這時候卻說都怪原主,那哪裏是什麼兔唇,分明是與常人不同的標誌。
這兔唇沒了,便是福氣沒了。
事事不如意,還從不自己找原因的徐高宏記恨上原主,尤其是看著對方過的比自己好後,更是怒火中燒。
騙原主去給生病的徐母祈福,將其殺害。
……
徐母抱著還是小嬰兒的徐高宏,笑得滿臉褶皺都開花。
“你們看看,我這孫子長的多好看,多有福氣的一張臉咯,徐晴你瞧瞧你小侄兒。”
徐晴瞥了一眼,長的皺皺巴巴的,看著就不聰明的小樣子,哪裏有福氣,哪裏長的好看?
原主上輩子待徐高宏那麼好,最後不還是被這沒良心的孩子殺了。
徐晴抬眸掃視一週,這裏的人都是幫凶,母親成天將徐高宏不成事的緣由推在原主身上,而嫂嫂也是個碎嘴子,和徐高宏灌輸著老舊觀念。
至於老實人哥哥徐偉,一天除了上班,其他啥事都不管。
原主為這個家做過多少事,他們一概不記得,唯一記得的就是這小侄兒治病的事。
這輩子徐晴不說也不會管,既然喜歡兔唇,覺得是祥瑞之照,不同於他人就是天才之特意,那再多點別的,想必他們會更歡喜。
“嗯,挺像哥哥。”
徐晴敷衍一聲,畢竟是哥哥親生孩子,雖然她看不出哪點像,但說像就對了。
“那當然,你看你哥都有孩子了,你也抓緊些。”
徐母不免嘮叨,徐晴懶得聽,找藉口回去收拾東西便離開。
兩年後,徐高宏上小學,老師發現他嘴唇不對,和家屬溝通,被徐母一句。
“你就是居心叵測,見不得我孫子好。”堵回去。
成功讓老師們知道這家人多難溝通,既然家人自己不在意,他們也沒必要多管閑事。
小孩子們的善惡總是純粹,因為徐高宏嘴唇不一樣,大家都喜歡捉弄他為樂。
徐高宏總是跑回家哭泣,嫂子帶兒子來學校大鬧,說老師不負責任,由其他小朋友欺負孩子。
就算老師們再三解釋,嫂子完全不聽,所有人對他更是徹底無語。
嫂子自以為大獲全勝,開開心心的出門準備找小姐妹們聊自己的成功之舉。
就在她路過一處小巷時,整個人轟然倒地,失去意識,徐晴的身影出現在其身後,手裏浮現出一個小藥瓶。
【宿主,你要幹嘛?】
每當宿主露出這種迷之微笑的時候,它就知道沒好事。
徐晴捏著嫂子下巴,將整個葯灌進去。
【她這麼喜歡說三道四,那也太費嗓子了,當然是讓她閉嘴,好好休息休息,順帶去學個手語。】
沒錯,徐晴給嫂子灌得正是啞葯,上輩子享受原主幫助,還處處言語譏諷原主,這嗓子那麼毒,乾脆沒毒啞算了。
嫂子醒來後,一陣吱呀發不出半點聲音,嚇得她立馬打車回去找徐偉。
徐偉帶她去多家醫院檢查,奈何查不出病症,也沒有治癒的可能。
不能說話,對於一個乾銷售工作的嫂子無疑是致命打擊,她失業了,成天鬱鬱歡歡,照顧孩子這事就落在徐母頭上。
徐母年歲漸長,思想又跟不上時代,與老師們交流甚是難溝通,加上她特別溺愛徐高宏。
徐高宏在學校裡稍微受點欺負,就撒潑打滾,讓人頭疼不已,沒人願意和他做朋友,大家開始有意無意抱團孤立他。
十年一晃而過,這十年徐晴完完全全頂住壓力,徐家人要錢那是一分沒有,要她幫忙帶小孩,當免費補習老師,那是她一帶就拿木棍開打。
嚇得徐高宏完全不敢和徐晴多接觸,每每看到徐晴就覺得自己手板心在發痛。
嫂子說不出話,被家裏人嫌棄,在婆家也不受代價,老實人爆發的結果就是磨刀謔謔向徐母。
徐母以前和嫂子吵架總落下風,現在她倒是抓住機會就對嫂子各種言語諷刺。
再有一次嫂子做完午飯,敲門“叫”徐母吃飯,反被徐母言語挖苦後,她怒火中燒,回到廚房抓起菜刀就沖徐母砍。
等徐偉接到老師電話,孩子沒人接後,他接回孩子回家就看到恐怖一幕,母親倒在血泊裡,妻子兩眼無神抓著帶著的菜刀在一旁愣神。
因為這事,徐家鬧開花,兩人感情徹底破裂,徐高宏跟著徐偉生活,沒有徐母的退休金和原主的金錢輔助,這輩子徐高宏生活質量下降的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徐高宏跟著徐偉回家,目睹客廳那一幕,給他幼小脆弱的心靈造成不小陰影,從此沉默寡言,不愛說話。
徐偉不是個會帶孩子的人,在他的觀念裡隻要餓不死就行,完全忽視徐高宏的情感和精神需求。
因為這兔唇越長越歪,越長越醜,徐高宏又沉默寡言的性格在學校裡處處受人欺負。
什麼作業本被扔在垃圾桶,將人圍在中間嘲笑都是常有的事。
徐高宏開始怨恨父親,為什麼不帶自己去看醫生治病,為什麼不阻止一切的發生,那樣他至少還擁有愛他的奶奶和母親。
這輩子的徐高宏膽小懦弱,又有心理陰影,乾不出來上輩子那檔事,他上網買老鼠藥,想下毒。
徐晴這個不管事的姑姑在回家路上攔住徐高宏,彼時他正受一身傷,看見穿著氣派的姑姑一愣。
“高宏走,姑姑帶你出去玩。”
徐高宏沒有絲毫防備心,跟著徐晴離開,在他牽上對方手時,他的身影同樣消失不見。
徐晴牽著徐高宏來到一處無人之地,手指點在對方額頭,讓其回想起前世記憶。
徐高宏殺死原主後,將其屍體掩埋跑路,這事徐家人知道後,幫忙毀屍滅跡,絕口不提原主這事。
上輩子原主和丈夫離婚,育有一女,小小年紀又有巨額家產被徐家人哄騙回來,為徐家人當牛做馬還吞掉原主掙的錢。
徐高宏剛從幸福回憶裡蘇醒過來,抬頭便看見徐晴,聲音不由發抖。
“你想做什麼?”
“我的好侄兒,當然是做你當初所做的事情。”
原主被徐高宏偷襲用木棍打死,徐晴不玩偷襲,她光明正大拿出棒球棍放言。
“我的好侄兒,別說姑姑沒給你機會,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跑,別被我抓到,被我抓到的話,等待你的隻有死!”
徐高宏聽後扭頭就跑,身後是女人陰森的笑聲。
【宿主,你真放他跑?】
【當然不是,他跑不出這片地,直接殺無聊,找點樂子。】
“找到你了…”
此後,徐晴每找到徐高宏一回都伴隨這句話,她殘忍的用木棍敲碎他左手,右臂,再後來是右腿和腦袋。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在徐晴低語和徐高宏眼眸裡倒映出女人手裏高高舉起的棒球棍後。
棒球棍落下,徐高宏惱漿迸裂,頭骨被打碎……
徐晴倒下化骨水,這屍體便沒有一點殘餘。
徐晴心情愉悅地哼著小調去找前嫂子,她回到孃家也是討人嫌,在村裡成個處處挨欺負的人,為了活下去,她什麼都能忍受。
徐晴好心幫她恢復記憶,上輩子的風光和這輩子的落魄對比太強烈,她又哭又笑,精神受不住,瞬間崩潰。
徐晴將這個“瘋子嫂子”送去不正規的精神病院,裏麵的人怎麼糊弄,她全當做不知道。
嫂子在其中吃著餿飯,還要挨不懷好意的人折磨,午夜夢回間,大腦難得清明,她流下“悔恨”的眼淚。
徐高宏失蹤,徐偉一下子沒有生活的盼頭,不知道為何生活,作為好妹妹徐晴哪裏能看著哥哥這麼墮落,她不得幫忙找個事乾。
在徐晴的牽紅線下,徐偉和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女人結婚,兩人在甜蜜一段時間後,對方本性暴露無疑,徐偉成天捱打。
徐偉找徐晴訴苦,那徐晴是一聽就搖頭,“女人嘛,不出去玩就已經很好啦,這點小毛病,哥哥你忍著點,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
在長達數年的家暴中,徐偉受不了,鼓足勇氣,從大橋一躍而下……
徐晴這輩子沒生小孩,將上輩子的孩子投入一個幸福有愛還有錢的家庭中,她自己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