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是一個老老實實的打工人。
小日子過得平靜又沒有波瀾,沒有任何事發生的一天就是美好的一天,這是原主的生活理念。
但是一個關係戶的到來打破了原主平靜的生活。
關係戶張丹丹是這家大公司張總的親女兒,原主被領導要求帶新人。
可這大小姐哪裏是來上班的,分明是來折磨人!
原主耐心教導,張丹丹就甩那幾句話,“我不會?”
“那咋了?”“懶得聽…”
原主讓張丹丹去雜活,她更是對接業務請對方喝奶茶…出去商談點一大堆甜點…讓她去列印檔案,她還能隻打一份。
美其名曰,“我在給公司省錢!”
原主又是賠禮道歉,又是各種彌補,累個半死,後麵卻被辭退,不給補償,業內軟封殺。
理由竟然是,原主生氣訓斥張丹丹,張丹丹去告狀後,張總將其原主辭退。
原主離開這個行業去找新工作,偏偏總是不順,還遇見一個變態尾隨者,死在偏僻的小巷內……
……
“徐晴,今天你來帶新人…一定要認真對待!這位是張丹丹,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剛上班沒多久,徐晴就被領導叫去辦公室,身穿亮眼穿搭的張丹丹直接倒在沙發上,斜眼瞧人。
領導對徐晴瘋狂眨眼,說出的話頗有深意,手握劇情的徐晴自然知道,這可不是實習生,這是公司活祖宗。
“知道了張姐,丹丹是吧,跟我走,我帶你熟悉工作流程。”
張丹丹可有可無點頭,沒骨頭的似的從沙發上板起來。
徐晴公事公辦,麵無表情如打卡npc帶張丹丹瞭解辦公區域後,帶她到新工位。
張丹丹上來就挑刺,“這凳子硬邦邦怎麼能坐人呢?不能換一個軟一點的。”
“公司提供的位置就是這樣,不樂意你可以自己出錢換。”
“換就換,我又不差這點錢。”
張丹丹說著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單手插在褲兜裡,自以為多拽,在徐晴眼裏就是個精神小妹樣。
兩人說話聲本就沒掩飾,更何況張丹丹上來就高調做派,吸引不少同事目光,對她好奇打量。
徐晴給張丹丹派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不用頭腦的整理近期資料。
張丹丹翹著二郎腿打遊戲,頭也不抬,隨手對徐晴擺兩下,“知道了,年紀大說話就是煩。”
徐晴倒也不生氣,眸光裡透出危險,她瞥了張丹丹一眼,回到自己工位。
係統在這時候冒出來,【宿主,你不生氣,不扇她巴掌?】
【最近打人打多了,沒意思休息一下,再說對於這種大小姐架子的人,打她很無趣,多的是辦法整她。】
“沒意思,這遊戲老是輸,無聊透了……”
張丹丹手機扔在工位上,弄出大動靜,好奇的同事們瞧上一眼,那更是平白挨罵。
“看什麼看,做你們自己的事,怎麼嫌工作太清閑!”
張丹丹說話得罪一大堆人後,自己還不高興提著包就走,隻留下一臉懵逼的打工人們。
“不是,這也太凶了吧,看都不能看一眼。”
“誰惹她了?”
同事們全在發訊息吐槽,徐晴收拾完東西回家後開始黑張家公司係統,裏麵果然查到不少黑色交易。
既然公司本身存在問題,那就很好解決問題,徐晴一邊以匿名身份去聯絡張總要錢,一邊讓傀儡去註冊一家新公司,張家做什麼產業,咱就做什麼產業。
用張家給的封口費作為啟動資金,徐晴這邊好幾個傀儡一起開始將事業做的風生水起,那邊張家還在派人去查身份卻毫無進展,查不到任何資訊。
張丹丹還在公司裡大小姐作風,一點簡單的事都不做,主打的就是混日子。
以她的話來說就是,自己不是這塊料,家裏培養這麼多人不就是來給公司打工的嘛,何必麻煩自己。
父母賺這麼錢,就是拿來享受的,不然這錢再多也無用。
徐晴按照上頭吩咐,帶著張丹丹去見客戶,定菜這個事自然交給對方。
張丹丹主打的就是學習網上那套整頓職場的小把戲,當然也存在心理打心眼看不上對方。
自家公司這麼大,產業涉及廣,還是當地排的上號的老產業,能跟我們合作是對方的榮幸。
果然,當服務員端上一大堆飯後甜品和涼拌菜後,對方合作公司的人臉色一沉。
“換風格了?現在就是這麼談合作的?”
上輩子原主又是喝酒又是賠罪打圓場,這輩子徐晴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低頭吃菜,沒辯解一句話。
張丹丹邊玩手機,邊嘻嘻哈哈的回復。
“現在年輕人都流行這麼乾,貴公司是不是思想跟不上潮流啊。”
“這就是你們談合作的誠意?”
對方不悅皺眉,看著眼前點的一堆甜品,對張家公司以往的好感瞬間降低。
“吃飯而已,和誠意掛不上鉤。”
得,完蛋嘍,這張丹丹真是無腦噢。
對方站起一拍桌,最後看兩眼直接離席,這生意自然沒談成。不過哪有不是徐晴的損失,不重要。
這還沒回去就接到領導電話,句句都是在說徐晴的不是,生意沒談成都是徐晴的問題,一個實習生能起多大作用,還不是她這個職場老人不給力。
“嘰裡呱啦說什麼呢?這班我不想上,辭職報告早放桌上,自己去取吧。”
徐晴懶得搭理這些隻會壓榨人的領導,說白了就是不能得罪張丹丹,就拿軟柿子捏。
張丹丹在一旁打遊戲,聽到這話還抬頭看徐晴一眼,似乎是覺得意外。
“喲,你還會主動辭職,我以為隻有年輕人纔有勇氣,你這個年紀都想在公司賴半輩子呢。”
她放下手機去夾薯條,說話還是陰陽怪氣。
徐晴端起旁邊的裝著小湯圓的碗,一把扣張丹丹臉上,湯湯水水弄得滿頭都是。
“吃飯還堵不上你這破嘴,我都不幹了,還慣著你幹嘛。”
“我要殺了你!”
張丹丹掙紮起身,向徐晴撲過來,徐晴按她跟按小雞仔一般,按著她後腦勺向餐桌上撞去,頓時張丹丹隻覺頭昏眼花,等她再緩過神早看不到徐晴身影。
張丹丹回去找父親為自己做主,想收拾徐晴,正在為公司焦頭爛額的張父派保鏢去給女兒幫忙,自己則頭都不抬忙工作。
等張丹丹帶著保鏢殺到徐晴家時,這裏早就人去樓空,張丹丹賊心不死,還想對徐晴父母下手。
這時這家公司傳來噩耗,張父因非法獲利被逮捕調查,張家高層頓時全亂開始奪權。
張丹丹想替父親守住公司,奈何她根本沒這個能力本事,張母各種走關係接連被拒。
一月後,張家名下資產被凍結查封,張丹丹被趕出居住多年的大別墅,她想去投奔朋友,被全部拒絕,不願跟她扯上半點關係。
張丹丹極其不甘心地和母親蝸居在一套二的小房裏,兩人手上皆沒有餘錢,平日裏過慣了富貴生活的張丹丹根本受不了不去購物的日子。
再一次遇到被自己瞧不起的老朋友嘲諷後,張丹丹走上掙快錢的彎路子,她這大小姐脾氣使自己吃盡苦頭。
等她再一次聽到張家公司的訊息時,張家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徐氏集團。
張丹丹震驚地看著手機上那熟悉的麵容,那不正是她找尋許久的徐晴嗎?
對方收購自家公司,成現在的掌舵人,指揮者。
張丹丹見此發瘋的沖回公司樓下,想去找徐晴問個清楚,這裏留下來的小員工們沒受太多影響,被換的都是上層領導,自然有人認出這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孩兒是張丹丹。
徐晴讓前台放張丹丹進來到辦公室,這裏曾經是張父辦公的地方,現在裝修全換,打造成徐晴喜歡的風格。
“是你!是你做的是不是?”
張丹丹怎麼想都覺得是對方的問題,當初父親為公司焦頭爛額,後來父親就被查入獄,這些事情都發生在徐晴離職那段時間。
徐晴微微點頭,眼神裡全是對對方的挑釁。
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
張丹丹腦袋嗡嗡,似乎被爆炸,猛地向前衝過來。
徐晴隨意一躲,順勢踹在張丹丹後背。
“你應該謝謝我啊,不然你入配酒行,以你這破脾氣和毫無業務能力,哪裏有人願意光顧你這兒。”
“你是說?那些是你!”
張丹丹因為賺快錢而入行,裏麵魚龍混雜,為了賺更多錢,她跟不少人接觸,自然染上了病。
“是你自己入行,又不是我逼你,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不然誰會選你呢?你怎麼維持生計。”
張丹丹滿眼憤怒和怨恨,徐晴和她對視間,張丹丹看到自己後半生被追債人毆打致死的場麵,死後都無人替她收屍。
“不,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
張丹丹接受不了自己如此潦草的結局,發瘋般向外跑去,附近的行人全都避讓開,怕惹到瘋子。
而張丹丹跑到一處無人小巷時遇到上輩子跟隨原主的變態尾隨者,男人企圖對人行不軌之事。
受到驚嚇的張丹丹不知從地麵何處摸到一把剪刀,對準男人的胸口直直戳下去。
中剪刀的男人眼呈血色,居然透露著興奮,還要伸手去拔剪刀。
張丹丹搶先一步抓住剪刀抽出,再刺入,如此反覆直到對方低聳著頭,沒有氣息,自己上半身也被血液染紅。
手電筒的白光照亮這片天地,警笛的聲音由不遠處傳來。
最終張丹丹同樣喜提一副銀手銬,關入大牢,她因病沒能活著出來……
那把剪刀是徐晴甩在地上的,至於男人發爛發臭的靈魂,送入煉獄中燉煮,受永世之苦。
這輩子徐晴搖身一變成了大老闆,給員工們不錯的薪資和絕不加班的工作製度,成為業界良心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