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與丈夫周祥結婚五年一直沒有懷孕。
兩人去醫院檢查,報告被周祥掉包,讓原主以為自己沒有生育能力,而周祥不嫌棄她,願意共度一生,這可把原主感動壞了,以為自己遇見絕世好男人。
實際上不能生育的人是周祥,他早就知道自己這種情況,纔在婚前百般對原主好,這才將人拐回家。
周母明明知道自家兒子情況,依舊打壓原主,給原主洗腦,讓她對周家感恩戴德,無怨無悔扶持這個家。
最終原主因為長期勞累,回家時猝死在路上。
……
“老婆,我們去做個體檢唄。”
在原主又一次被周母罵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後,周祥主動提議,原主當時想著為自己證明,哪裏能想到這就是個局。
“成…你的衣服你來疊。”
徐晴瞥了周祥一眼,將正在收拾的衣服啪嗒甩對方身上。
周祥立馬拋開,跟多嫌棄似的。
“我個大男人,我哪兒會啊,還是你來吧。”
徐晴蘭花指夾起衣服直接扔出窗外(高空拋物不可取,小朋友不要學習哦!)
“我個大女人,我哪裏會啊,你衣服還是不要好了。”
“你吃多啦,抽瘋啊!”
周祥一個鯉魚打滾,下床穿拖鞋,就要下去撿衣服,徐晴不經意伸腳,周祥著急下樓一絆,瞬間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爬起來時,門牙穩穩掉下,牙齦出血滴落,周母聽到聲音趕來可心疼壞了。
“兒子,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不小心。”
“媽,衣服,衣服掉下去了。”
周母罵罵咧咧出門去,周祥膝蓋摔破皮,疼的齜牙咧嘴,捂著腿在地上坐著。
徐晴將門一關,還想進房間睡,想都別想,給我滾遠些,周母撿衣服回來,還在罵罵咧咧。
“這些沒素質的,撿人家衣服包狗屎,真是的…徐晴,給你丈夫洗衣服,徐晴!”
徐晴鎖門裝死根本聽不見,往係統空間裏一鑽,還是自己乾淨柔軟的大床睡的舒服睡得香。
美美睡一覺起床,周母一見徐晴就開始數落,昨晚兒子睡房間,她睡沙發,畢竟捨不得兒子睡沙發。
“有你這麼當人老婆的嘛,不洗衣服,還不讓丈夫進屋睡,簡直無法無天!去,做早飯!”
“死老太婆,使喚誰呢,你去洗衣服再給我炒兩盤菜。”
周母被晚輩使喚立馬就要發火,徐晴接了盆冷水直接潑對方身上,順手還將盆扔過去直接砸周母腦袋。
“你發什麼瘋!”
“我沒發瘋,倒是你抽羊癲瘋,滾來點!”
徐晴順手將人一推,從房間裏拖起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的周祥去醫院。
周樣睡眼惺忪,人還沒緩過勁來呢,就已經到醫院,他這準備好的假單子沒帶上,瞬間清醒過來,話裡話外都是讓徐晴放棄,下次再來檢查。
“怎麼,來醫院檢查你還要挑好日子,真是窮講究,來都來了,今天怎麼也得把檢查做了,快!”
周祥嘴上答應著,立馬以尿遁為理由去給周母打電話,讓她幫忙送假檢查單。
周母一大早被潑涼水,受涼感冒正不舒服呢,接到兒子電話,暗罵一聲去找檢查單。
徐晴在係統投屏下將整個事情發生看得清清楚楚,這兩人就是欺負原主不懂,這檢查單是能那麼快出來的嗎,忽悠誰呢。
周祥回來,笑意盈盈和徐晴去正常做檢查,心裏一直嘀咕著母親快點來救場。
周母向來節約,能坐公交絕不打車,剛出小區看見一個年輕人拉開計程車的車門正要上去,她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人撞開。
“起開,懂不懂尊老愛幼,我有急事我先走,你等下一輛!”
動作之快,身手之矯健哪裏像個老年人,年輕人揉揉被撞開發麻的手臂,心裏嘀咕著算了,別等下訛我,不樂意地讓開。
周母得意洋洋坐在車裏,給司機師父說去某某醫院,嘴裏不乾不淨的批評年輕人。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沒素質,爸媽沒教過讓老年人嗎,真是不懂事…”
中央後視鏡裡倒映出帶著黑色口罩遮擋嚴實的年輕人,他眼神銳利,一聲不吭,渾身透著一股陰沉…
這輛小車逐漸偏離路線,向郊外駛去……
兩人將檢查做完後,周祥沒等到母親,和徐晴一起回家,一路上徐晴沉默玩手機,絲毫不搭理男人。
周祥受不了這種氣氛,主動找話題,但徐晴別說回話,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周祥隻得一人生悶氣。
徐晴在家躺著當大爺,餓了點外賣,一個人吃的暢快,根本沒管過周祥的飯。
周祥肚子餓的咕咕叫,揉著自己的軟肚子。
“老婆,怎麼沒我的飯?”
“你自己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一邊兒去?”
周祥還要再鬧,徐晴起身就是一拳頭砸他臉上。
“再敢多說一句話,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
周祥窩窩囊囊捂著臉,經過這麼一查纔想起母親不在家,趕忙去聯絡,想將在徐晴這裏受的氣發在母親身上。
在十多通電話打出去全是無人接聽後,他想著母親這麼大個人總不會掉,也就沒再管。
第二天在徐晴的加急排隊一下,兩人的報告提前出爐,她從醫院領取證明後,買了個大喇叭在小區迴圈喊話。
“周祥騙婚,他根本生不了孩子,還成天pua我,在這個家對我又打又罵,簡直不是人!
一個男人沒有生育能力娶老婆耽誤人!”
周祥玩手機看見業主情緒激烈的討論,立馬血壓飆升,恨不得立刻提刀去宰了徐晴。
一個男人沒有生育能力對於他來說本就是奇恥大辱,現在還被妻子公之於眾,他以後如何能做人?
周祥拿著小刀衝下樓去,便看見一大群居民圍著個圈兒,徐晴坐在小木凳上扇著扇子跟大家說的自己在周家的生活過得多麼不容易。
那些婆婆嬸嬸們越聽越氣憤,這時手裏攥著小刀的周祥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更是為徐晴說的話打上鐵證。
別看周祥手裏有東西,他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嬸嬸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戰鬥力極弱,被大家圍在中間,罵的親媽都不認識,甚至有點神情恍惚,自信完全被打壓。
徐晴呼籲婆婆嬸嬸們幫忙作證,她拽著周翔回家拿,證件立馬就要去離婚。
原主的人緣不錯,這些嬸嬸們平日跟她也多有交道,十分樂意做這個見證者。
於是在周祥頭腦昏昏沉沉,給親媽狂打電話接不通的情況下被徐晴拽著去離婚,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民政局,別人看著氣勢以為是親戚助陣喜事連連,沒想到是壓著來離婚的。
徐晴又在此處將周祥極力隱藏的糗事,公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立馬變不一樣了。
“沒想到啊,中看不中用,可惜了,好姑娘嘞。”
“這不耽誤事兒嗎?他生不了,人家還要孩子呢。”
……
眾人的話語被徐晴用特製小收音機記錄下來,轉頭就倒在周祥的腦海裡,不斷重複播放,播播播,播到厭倦,靈魂之音,洗滌心靈。
周祥聽得雙目無神,整個人獃獃的,看誰都像是在背後罵自己,和任何人目光對視都感覺眼神裡全是鄙視。
他揉亂頭髮,發瘋大喊,“我身體很好,我有生育能力,我纔不是無精症,我纔不是!!!”
周祥抓著路人搖晃,抱著電線杆哭泣,一頭紮進垃圾桶像是個倒立的假人在裏麵找東西。
【宿主,他這就發瘋了?太不爭氣了吧。】
【心理承受力弱唄,他還不能這樣瘋下去,還有事兒沒處理呢。】
徐晴打電話聯絡孃家人,哥哥徐強,徐父徐母一聽連夜開車趕來給她搬東西。
周祥呆坐在沙發上,看著徐家人將徐家置辦的物件一件件搬出去,徐晴火速轉走兩人賬戶裡的錢,他才大夢初醒,有了點反應。
“這錢你不能都拿走。”
徐晴一巴掌將周祥頭都打歪,再一腳踹他下體。
“你毀我青春,耽誤我時間,還壓榨我,給我精神壓力,這點錢是有應有的補償,你再唧唧歪歪的就不止這個小區,我讓這個城市都知道你的光榮事蹟。”
徐家人站在徐晴身後,無聲給她撐腰,周祥聽到這話跟被抽蝦線一般萎下去,身體蜷縮。
“無用的廢物!”
徐強臨走前,對著周祥啐口水,再一腳踹過去,“嘭!”關掉房門,這個家裏安靜下來,四周空蕩蕩沒有人氣。
周祥在這時接到帽子電話,周母錯上一個被警方通緝的殺人犯車,現在生死不明。
周祥大腦被受打擊嗡的一聲聽不清楚對方接下來所說的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達警局的,配合完調檢視著監控視訊,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一屁股從凳子上摔下來。
“哈哈哈,作孽,作孽呀,媽,這是報應,都是我們的報應!”
周祥精神恍惚之餘,說出了父親失蹤的真相,那根本就不是失蹤,是周父總打母親,母子倆忍無可忍,周祥和周母在夜裏將周父殺害埋屍,屍體就藏在老屋院子底下。
警方半信半疑去周家老屋內調查,果真發現了屍骨,周祥鋃鐺入獄,本就不好的精神狀態在裏麵。受了點小刺激,徹底瘋了,被送去精神醫院。
周祥整日神神叨叨,隻有短暫的時候,思緒會清明,安靜地哭泣……
周母被帽子找到時,十個手指全廢被針紮廢,因為受到劇烈毆打,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腿部多處骨折,不得完全治癒,成了個瘸子。
她捂著頭不住哀求,“別打我,求求別打我…”
帽子將她解救,順著線索抓到在逃殺人犯,周母傷養好些後,依舊逃不過法律製裁,也算是成功吃上“國家飯”,但病痛始終折磨她。
周母身上疼痛難忍,又見不到自己兒子,聽聞周祥被送去精神病醫院,更是擔心到崩潰,一到夜幕降臨,總能看見周父追魂索命的虛影,最後被活活嚇死。
徐晴回到徐家後,家人們關懷備至,完全展示了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深怕她想不開,還帶著她四處走走散心。
徐晴在家附近開店,生意火爆,她不想每天那麼累工作,推出限量製,每天賣完就下班,那過的是不愁錢,也不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