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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求婚。”
林夏的心跳突然加快，手裡的咖啡杯晃了晃，咖啡灑了一點在桌上。
“以前我總以為，等我有了房子，有了存款，再跟你求婚，可現在我明白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邊。”
陳默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香港的工作很好，如果你想繼續在香港，我可以去香港找工作；如果你想回上海，我們就一起在上海定居。
無論你選什麼，我都陪著你。”
林夏看著陳默的眼睛，裡麵滿是真誠和期待。
她想起這幾年的異地戀，想起他們的爭吵和冷戰，想起他們的理解和支援，突然覺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陳默，” 林夏的聲音有點沙啞，“我需要時間想想。”
“我知道。”
陳默點頭，笑著說，“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無論你選什麼，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林夏解釋，“我隻是覺得，我們都需要再想想，我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香港的工作對我很重要，可我也不想跟你分開。”
“沒關係。”
陳默摸了摸她的頭，“我們給彼此一個月的時間，不用急著做決定。
這一個月裡，我們好好相處，就像以前一樣。”
林夏點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突然變得很平靜 —— 她知道，無論她選什麼，陳默都會支援她，就像她支援他一樣。
第十章：開放式結局一個月後，香港國際機場的候機廳裡，林夏提著行李箱，站在登機口前。
她的手裡拿著兩張登機牌，一張是去上海的，一張是留在香港的。
手機響了，是陳默打來的。
“夏夏，你到機場了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
“到了。”
林夏看著登機牌，手指輕輕摩挲著。
“無論你選什麼，我都等你。”
陳默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如果你回上海，我在家給你煮了麪條；如果你留在香港，我週末就過去看你。”
林夏笑了笑，眼眶有點熱：“陳默，謝謝你。”
“傻瓜，跟我說什麼謝謝。”
陳默說，“我等你的訊息。”
掛了電話，林夏看著登機口前的人群 —— 有人笑著擁抱，有人揮手告彆，有人一臉期待。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登機牌，又抬頭看了看電子屏上的航班資訊：去上海的航班還有十分鐘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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