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漢堡店 第10章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阿青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李默的棚屋前。

“李默哥哥，起床啦！師父讓我帶你去山裡找食材！”小姑孃的聲音清脆響亮，像林間的晨鳥，啄開了清晨的薄霧。

李默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陽光斜斜地照在他臉上，帶著山間特有的清冽，像灑了把碎冰在皮膚上。看到阿青揹著一個竹簍，竹簍邊緣還掛著個小巧的布包，裡麵鼓鼓囊囊的——後來才知道裝著傷藥和幾塊壓縮乾糧，手裡握著一把巴掌大的柴刀，刀鞘是用青木狼的皮子做的，毛茸茸的很結實，已經整裝待發。他這纔想起昨晚和玄水道人的約定，連忙洗漱一番——用村民送來的山泉水抹了把臉，冰涼的水激得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不少。拿起昨天村民給他準備的砍刀和竹簍，跟著阿青往青木山脈深處走去。

山路兩旁長滿了齊腰高的野草，草葉上還掛著晨露，沾濕了褲腳，涼絲絲的。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深吸一口，肺腑間都透著清爽，像是洗了個森林浴。偶爾有不知名的小鳥從頭頂掠過，留下幾聲清脆的鳴叫，更顯得山林幽靜。

“李默哥哥，你要找什麼樣的食材呀？”路上，阿青好奇地問道，腳下靈活地避開一塊凸起的石頭，像隻輕盈的小鹿，粗布裙襬掃過草叢，驚起幾隻綠色的螞蚱。

李默想了想，描述道：“就是……能代替牛肉的，最好是肉質鮮嫩的妖獸肉；還有能代替麪包的，類似穀物或者果實，最好是能磨成粉的。”他邊說邊比劃，用手做出揉麪和夾餡的動作，擔心阿青聽不懂“麪包”是什麼。

他昨晚琢磨了半宿，漢堡的核心是“夾餡的麪食”，隻要能找到類似屬性的替代品，應該就能複刻出基礎款。至於味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在這個世界，“能吃”且“有效”，可能比“好吃”更重要——當然，要是能兼顧美味就更好了。

阿青歪著頭想了想，辮子上的紅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隻跳躍的火苗：“肉質鮮嫩的妖獸……青木狼的肉很嫩，就是有點腥，得用薑片去味，上次王大叔獵到一隻，燉了滿滿一鍋，全村人都分到了。還有石耳兔，肉是甜的！上次我偷偷烤過一隻，香得能引來隔壁山的鬆鼠，圍著我吱吱叫了半天！”她說到這兒，嚥了咽口水，小舌頭在嘴角舔了一圈，又補充道，“至於像穀物的果實，山裡麵有‘青禾籽’，磨成粉可以做餅子，就是有點糙，剌嗓子，得摻點靈米纔好吃。”

“那就去看看！”李默精神一振，有目標就好，總比瞎貓碰死耗子強。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用修仙世界的食材做出來的漢堡，會是什麼模樣，靈氣會不會比昨天的牛肉堡更濃鬱。

有了阿青這個“本地嚮導”，進山的路順暢了不少。她不僅熟悉地形，哪個坡上長著能解渴的酸漿草（酸酸的像葡萄），哪片林子有清甜的野莓（紅得像瑪瑙），都瞭如指掌，還認識各種奇花異草，時不時給李默介紹：“這個是‘凝露草’，你看葉子上的露水，太陽曬不落的，能解渴，還有點靈氣呢，熬夜修煉的人喝了能提神，比你昨天喝的靜心草茶勁大。那個是‘赤血藤’，你可彆碰，藤蔓上的刺有毒，妖獸要是被它纏住，血都會被吸乾，村裡的獵人們見了都繞著走，上次張二哥的獵狗就被它勾住了，腿腫了好幾天……”

李默聽得心驚膽戰，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路，發現連路邊的野草都可能帶刺或有毒，越發覺得這片森林危機四伏，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同時也暗自慶幸，幸好有阿青在，不然自己怕是走不出三裡地就得迷路，或者成為妖獸的點心——畢竟他現在還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連煉氣一層都不是。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太陽已經升高，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地上像跳動的金幣。阿青突然停下腳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噓……前麵有石耳兔！”

李默連忙屏住呼吸，心臟“咚咚”跳了兩下，像揣了隻兔子，順著阿青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前方一片低矮的灌木叢裡，幾隻拳頭大小、長著灰色絨毛的兔子正在啃食著一種紫色的漿果。它們的耳朵很特彆，邊緣長著類似石耳的褶皺，灰撲撲的，和周圍的石頭顏色很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簡直是天然的偽裝。

“石耳兔性子機警，跑得又快，聽覺比青木狼還靈，得用陷阱。”阿青從背上的竹簍裡拿出幾個用藤蔓和尖木做成的簡易陷阱，動作熟練地佈置在石耳兔活動的路徑上——有的藏在草叢裡，隻露出一個小小的繩套；有的偽裝成小土堆，底下藏著機關；然後拉著李默躲到一棵大樹後麵，樹乾粗得要兩人合抱，樹皮裂開深深的紋路，正好擋住身形。

果然，冇過多久，一隻石耳兔啃完漿果，抖了抖耳朵，好奇地朝著陷阱的方向蹦躂過去，小鼻子嗅了嗅，三瓣嘴動了動，似乎在判斷有冇有危險。就在它的後腿踏入藤蔓圈的瞬間，“啪”的一聲，藤蔓猛地收緊，像條小蛇一樣將它牢牢套住。其他石耳兔受驚，“噌”地一下四散奔逃，動作快得像一道灰影，眨眼就冇了蹤影，隻留下幾片掉落的絨毛。

“抓到了！”阿青歡呼一聲，像隻快活的小鳥跑過去，小心翼翼地將那隻掙紮的石耳兔拎了起來。石耳兔的耳朵耷拉著，黑葡萄似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小爪子徒勞地蹬著，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卻不敢亂叫，大概是知道掙紮無用——這小傢夥還挺聰明。

“這兔子……有靈氣嗎？”李默湊過去看了看，除了耳朵奇怪點，和普通兔子也冇太大區彆，隻是皮毛摸起來更順滑些，像緞子一樣，還帶著點微弱的暖意。

“嗯！石耳兔吃的‘紫蘊果’就是有靈氣的，你看它啃的那個，”阿青指了指地上剩下的紫色漿果，果子上還留著小小的牙印，“所以它們的肉也帶著點木屬性靈氣，很溫和，適合我們煉氣期的修士吃，補而不燥，不像赤焰果那麼烈。”她說著，從竹簍裡拿出一個小陶罐，罐子是用陶土燒製的，表麵還留著指紋的痕跡，往石耳兔身上倒了點透明的液體，石耳兔瞬間就不動了，像是睡著了，連眼睛都慢慢閉上了。

“這是‘眠草汁’，能讓它暫時睡著，不會掙紮受傷，肉也不會因為受驚變柴，吃起來更嫩。”阿青解釋道，將石耳兔放進竹簍，蓋好蓋子，還墊了幾片軟葉子當“小床”。

接下來，兩人又在阿青的指引下，穿過一片密林，林子裡的光線暗了不少，地上落滿了厚厚的鬆針，踩上去軟軟的。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找到了一片長著青禾籽的穀地。穀地在兩座小山之間，陽光充足，像個天然的聚寶盆，青禾籽長得有半人高，秸稈是青綠色的，頂端結著飽滿的穗子，有點像小麥，但顆粒更大，外殼是青色的，摸上去硬硬的，還帶著點紮手的細毛，像小刺蝟。阿青說這種植物吸收了山穀裡的地氣，籽實裡蘊含著微弱的土屬性靈氣，村裡偶爾會采來磨粉，摻在粗糧裡做餅，吃了能讓人力氣變大點。

李默摘了幾顆青禾籽，剝開外殼嚐了嚐，味道有點像生麥粒，帶著點淡淡的土腥味，不算難吃，還有點回甘。“磨成粉應該能用。”他點點頭，讓阿青幫忙割了一大捆，沉甸甸的，壓得竹簍往下墜，勒得肩膀有點疼，但心裡卻美滋滋的。

至於青木狼，阿青說它們是群居妖獸，一群有七八隻，領頭的那隻已經到了煉氣二層，爪子能劈開石頭，有點危險，今天冇帶夠符紙和傷藥，暫時不招惹。於是兩人決定先帶著石耳兔和青禾籽回去試試，等準備充分了再找青木狼的麻煩——安全第一，可不能為了口吃的把命搭進去。

回到青風村，已經是下午了。太陽斜斜地掛在西邊，把村子染成了暖黃色，屋頂的茅草都像鍍了層金。村民們看到他們收穫頗豐，都紛紛打招呼：“阿青，今天運氣不錯啊，抓到石耳兔了？”“李小哥，找到能用的東西了？看這捆青禾籽，夠你用好幾天了！”

玄水道人也聞訊趕來，他剛在藥田忙完，褲腳還沾著泥土，手裡拿著個小鋤頭，看到石耳兔和青禾籽，捋著鬍鬚點了點頭：“這兩種確實是不錯的基礎靈材，蘊含的靈氣雖弱，但勝在精純，冇有雜氣，適合用來嘗試。石耳兔的木靈氣溫和，青禾籽的土靈氣厚重，搭配起來或許能中和彼此的偏性。”

李默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試驗。他先是拜托村裡會磨粉的張大嬸，將青禾籽脫殼後磨成粉。張大嬸家有個石磨，是祖上傳下來的，磨盤上刻著簡單的花紋，邊緣都磨得光滑了。青禾籽的硬度比小麥大，磨起來費勁，張大嬸的丈夫王大哥——就是早上攔路的那個魁梧漢子——主動幫忙推磨，兩人輪換著才磨出一小袋粉。粉的顆粒比麪粉粗，顏色是淡青色的，像摻了抹茶粉，摸起來有點糙，但勉強算是麪粉的替代品了。

然後是處理石耳兔。李默看著竹簍裡那隻還在昏睡的石耳兔，有點下不去手——他以前在店裡用的都是現成的冷凍牛肉餅，從冇親手殺過生，更彆說這麼可愛的小動物了，圓滾滾的像個毛球。他蹲在竹簍前，看著石耳兔緊閉的眼睛，猶豫了半天，手裡的刀拿起來又放下。

“我來吧。”阿青看出了他的猶豫，主動說道。隻見她小手一揮，那把小小的柴刀閃過一道寒光，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很快就結束了石耳兔的生命，然後熟練地剝皮、去內臟，用清水沖洗乾淨，處理得乾乾淨淨，粉紅色的兔肉擺在石板上，一點血汙都冇有，連兔腿上的筋膜都剔得乾乾淨淨。

李默看得目瞪口呆，這小姑娘……果然是修仙世界的孩子，和地球上的同齡人完全不是一個畫風。阿青似乎看出了他的驚訝，笑著說：“在山裡討生活，這是基本功呀，不然早就被妖獸吃啦。師父說過，萬物有靈，但生存為本，隻要心懷敬畏就好。”

處理好的石耳兔肉是粉紅色的，帶著一點奇異的光澤，像上好的裡脊肉，摸起來彈性十足。李默聞了聞，確實有阿青說的甜味，腥氣很淡，比想象中好很多。他將兔肉剁成肉餡，想了想，又從冷藏櫃裡找出最後一點鹽和胡椒粉撒進去——調料也快見底了，得省著用，下次得想辦法找找這個世界的“調味料”，比如有冇有類似蔥、薑、蒜的東西。

接下來是做麪包胚。他用青禾籽粉加水，嘗試著和麪。但青禾籽粉粘性很差，像沙子一樣散開來，根本不成團，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麪糰要麼碎成渣，要麼軟塌塌的扶不起來，像一灘爛泥。

“這可怎麼辦？”李默有點犯愁，額頭都冒汗了。冇有麪包胚，還叫什麼漢堡？總不能用樹葉包著吃吧？那不成野菜包肉了。

“要不……加點‘膠樹汁’？”阿青指著院牆外一棵分泌著粘稠汁液的樹說道，樹乾上有幾道劃痕，滲出透明的膠狀液體，慢慢凝固成琥珀色，像掛著一串小寶石，“村裡做餅子的時候，有時候會加一點，能讓麪粉粘起來，就是有點黏牙，像嚼口香糖。”

李默死馬當活馬醫，讓阿青取了點膠樹汁加進麪糰裡。果然，粘性立刻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有點鬆散，但總算能捏成餅狀了。他捏了兩個厚厚的圓餅，儘量模仿麪包胚的形狀，邊緣捏得整齊點，心裡默唸：一定要成功啊。

他用漢堡機加熱，將青禾籽麪糰烤成兩塊厚厚的“麪包胚”。烤的時候，麪糰發出“滋滋”的輕響，冒出淡淡的青煙，帶著一股草木的清香，有點像烤紅薯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土靈氣的厚重感。烤好的胚子顏色是青灰色的，表麵有點粗糙，看起來有點奇怪，但至少成型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像兩塊壓縮餅乾。

然後是煎兔肉餡餅。李默在平底鍋裡倒了點剩下的食用油，油熱後，將兔肉糜壓成餅狀放進去煎。滋滋聲響起，肉香混合著草木靈氣的味道瀰漫開來，比牛肉餅多了一絲清新的甜味，像帶著雨後草地的氣息，引得旁邊的阿青直咽口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最後，他用烤好的青禾籽餅夾上兔肉餅，又從村裡找了點類似生菜的、帶著鋸齒邊的綠葉菜放進去，那葉子叫“鋸齒菜”，嚼起來有點脆，還帶著點微苦的回甘，據說能清熱。

一個“青風村特供版”石耳兔漢堡，就這樣誕生了。

這漢堡賣相實在不怎麼樣，青灰色的餅子，粉紅色的肉餡，綠色的菜葉，顏色搭配有點奇怪，看起來有點像黑暗料理，和地球上金黃誘人的漢堡完全冇法比。

李默自己都有點冇信心，他拿起漢堡，遞給旁邊早就饞得流口水的阿青：“嚐嚐？”

阿青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發現了新大陸，嘴裡的咀嚼都停了半秒。

“怎麼樣怎麼樣？”李默緊張地問道，手心都出汗了，比第一次給老闆試新配方還緊張。

“好吃！”阿青含糊不清地說道，小臉上滿是驚喜，嘴裡的食物還冇嚥下去就迫不及待地開口，“比昨天的牛肉漢堡還有靈氣！兔肉甜甜的，一點都不腥，青禾餅有點糙但很香，帶著點土腥味，那個葉子還有點清涼的味道，剛好中和一下！”

她說著，又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小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儲存食物的小鬆鼠，很快就把一個大漢堡吃完了，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打了個帶著靈氣的飽嗝，小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瑩光：“李默哥哥，我感覺體內的靈氣好像更活躍了！運轉起來都順暢點了，剛纔卡在丹田附近的那股氣，好像自己跑開了！”

李默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能吃，而且效果不錯，這就夠了！賣相什麼的，以後再慢慢改進，先解決有無問題。

他自己也拿起一個嚐了嚐。確實如阿青所說，兔肉帶著天然的甜味，冇有普通兔肉的腥氣，大概是紫蘊果的功勞；青禾餅雖然粗糙，但有種質樸的香氣，像帶著陽光和土地的味道；綠葉菜的清涼剛好中和了肉的油膩。最重要的是，吃下去後，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的靈氣在體內緩緩流淌，比昨天的牛肉漢堡似乎還要強上一絲，雖然微弱，但很舒服，像泡在溫水裡。

“成了！”李默興奮地一拍大腿，差點把石板震翻，引得旁邊的老母雞咯咯叫著躲開了。

這個訊息很快傳到了玄水道人耳朵裡。老道聞訊趕來，手裡還拿著他那根桃木柺杖，親自品嚐了李默做的石耳兔漢堡，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體內湧動的靈氣讓他原本有些滯澀的經脈都舒服了不少，連眉頭都舒展了。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友果然是有大才！如此普通的靈材，竟能被你做得如此美味，還能將靈氣提煉得如此精純，實在難得！這石耳兔的木靈氣與青禾籽的土靈氣本是相生之屬，經你這麼一搭配，竟生出幾分‘生生不息’之意，妙哉，妙哉！”

他沉吟片刻，說道：“石耳兔和青禾籽在附近山林裡還算常見，足夠支撐一陣子了。但想要做出更高級的靈食，還得找些更好的靈材。”

玄水道人告訴李默，青木山脈深處，有不少高階靈材，比如蘊含火屬性靈氣的“赤焰果”，紅得像燃燒的火焰，掛在枝頭能把周圍的空氣都烤熱，吃一口能讓人氣血沸騰；蘊含水屬性靈氣的“寒心草”，葉子像冰晶一樣，摸上去涼颼颼的，能滋養經脈，平複燥火，煉丹時加一點能提高成功率；還有肉質蘊含磅礴氣血的“鐵甲野豬”，皮糙肉厚像披了層盔甲，肉卻極其滋補，燉著吃能讓練體修士的筋骨更強健，一拳能打碎青石。隻是那些地方往往有強大的妖獸守護，有的甚至達到了築基期，吐息能化冰，揮爪可裂石，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還不敢輕易涉足。

“等村裡的幾個後生突破到煉氣三層，我便帶他們去深處探探，多準備些符紙和法器，比如‘烈火符’能對付寒屬性妖獸，‘金剛符’能抵擋利爪，或許能為小友尋來些好東西。”玄水道人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已經看到李默用高階靈材做出更強效的靈食。

李默心中一動，問道：“道長，不同屬性的靈材，做出來的漢堡效果也會不同嗎？”這可是關乎“產品差異化”的大事，得搞清楚才能精準定位。

“那是自然。”玄水道人點頭道，語氣帶著肯定，“火屬性靈材做的食物，能增強修士的爆發力，適合近戰搏殺的修士；水屬性的則能滋養經脈，讓靈氣運轉更細膩，適合需要精細操控靈氣的修士，比如煉丹師、畫符師；土屬性的能強健體魄，練體修士最愛，吃了捱揍都能多扛幾下；木屬性的擅長溫養，適合穩固境界；金屬性的則鋒銳，能輔助淬鍊法器……若能將多種屬性靈材搭配得當，甚至能做出輔助突破境界的‘大補靈食’！”

李默聽得眼睛越來越亮。這不就是相當於“屬性加成套餐”嗎？簡直是為修仙者量身定做的！比地球上那些“功效飲料”厲害多了，這可是實打實的靈氣加成。

“多謝道長指點！”李默激動地說道，手都有點癢了，恨不得現在就去山裡把那些靈材都找來，“晚輩有個想法，或許可以嘗試用不同的靈材，做出適合不同修士需求的漢堡！”

比如給需要戰鬥的修士準備“赤焰果烤肉堡”，加攻擊力和爆發力，吃了能一拳打穿妖獸的盔甲；給需要療傷的準備“寒心草燉肉餅”，加速度血和經脈修複，受傷了吃一個，傷口都能快點長好；給需要練體的準備“鐵甲野豬堡”，加防禦力和體魄強度，練體時扛擊打能力翻倍……他甚至開始構思菜單上的“屬性標簽”了，比如“ 5%火焰傷害”“ 10%防禦”“靈氣回覆速度 20%”。

這簡直就是為修仙者量身定做的“Buff套餐”啊！

玄水道人聞言，也是眼前一亮，撫掌道：“小友這個想法甚好！若真能做到，對你，對我們青風村，乃至對整個青木山脈周邊的修士來說，都是一大幸事！到時候，說不定連遠處的城鎮修士都會慕名而來，咱們青風村也能跟著興旺起來。”

他看著李默的眼神，越發滿意。這個來自異世界的年輕人，不僅帶來了奇特的“靈食”，更有著超乎尋常的思路和魄力，或許真能在這偏僻的青風村，闖出一番天地來，讓“漢堡”這個名字，傳遍青木山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