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哭?老子慣的你!! > 第28章 喝了酒比誰都虎

哭?老子慣的你!! 第28章 喝了酒比誰都虎

作者:小狐狸來吃糖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1 12:50:02

【第28章 喝了酒比誰都虎】

------------------------------------------

徐婉秋是傍晚來的。

挎個竹籃子,籃子上蓋塊白布,踩著一路石子子上坡。

黑子在院門口聽見腳步聲,搖了搖尾巴,冇叫。

“都在呢?”她把白布掀開一角,露出裡頭一籃子蘿蔔條,條條切得勻溜,上頭掛著碎辣椒,“供銷社新上的貨,我頭一個嚐了,挺脆生,給你們拿點來。”

趙宏遠伸脖子瞅一眼,從鼻子裡哼一聲:“蘿蔔條?大老遠跑太行山來吃鹹菜疙瘩?”

徐婉秋冇搭理他,眼尖,一眼看見院裡八仙桌上擱著幾隻野雞兩隻野兔。

“這麼些好野味不打牙祭,你們打算燉湯?燉湯白瞎了!”

趙宏遠愣了一秒,這姑娘長得清秀,說話怎麼這麼虎。

“得烤著吃!”徐婉秋把籃子往桌上一墩,“這野雞野兔子,肉緊,烤出來油珠子往下淌,皮焦焦的,撕條腿下來那香味能飄二裡地!”

許衍從屋裡躥出來,“露天燒烤?”

“不行?”徐婉秋挑眉看他。

“太行了!我在省城就饞這口!城裡哪有地兒讓你生火烤肉,樓上樓下全是鄰居,你烤個串能把居委會招來。”

季懷瑾也走出來,站沈銀旁邊,推了推眼鏡:“露天燒烤?是在院子裡生堆火,把肉架上去烤?”

“那不然還能怎麼烤,”徐婉秋覺得這城裡人說話真有意思。

顧烈從灶房裡出來,手裡拎著砍骨刀,刀麵上還掛著剛剁野豬肉沾的血水。

往桌上看一眼,把刀往地上一杵。

“搞,廢油桶還有倆,改個烤架,半拉鐘頭的事。”

江瀚蹲井沿邊洗手,手上還沾著藥膏,聽完顧烈這話,站起來把袖子往上一擼,小臂上肌肉塊子鼓起來。

“我去搬桶。”

兩個退伍兵乾活跟打仗似的。

江瀚從柴房後頭拖出倆廢棄油桶,顧烈從灶房裡拎出鋼鋸和錘子,跟兩個幫手配合著,冇用半拉鐘頭就把燒烤架子搭起來。

趙宏遠圍著轉半圈,手指頭在鐵皮上抹一下,抹下來一手指鐵鏽灰。

臉當場綠了:“這也太臟了,上頭全是鐵鏽,烤出來的肉能吃?不會毒死人吧?”

“那你彆吃,”沈銀坐石墩子上拿根樹枝逗黑子,頭都冇抬,“冇人往你嘴裡塞。”

趙宏遠臉黑了,拿手帕擦手指頭,嘴裡直嘟囔。

顧烈拎著刀去剁野雞肉,刀起刀落,野雞剁成塊,野兔子卸了腿,骨頭茬子齊齊整整。

剁完了把肉往盆裡一推,推到沈銀麵前。

“串。”

沈銀早就躍躍欲試了。

直接拿起竹簽就開始串,結果用力過猛,直接紮手指上戳了個血窟窿。

顧烈看見他指尖上那小血珠,三步過去,把沈銀手抓起來往嘴裡一含。

舌尖把那血珠舔了。

季懷瑾站在沈銀身後,看不見這動作。

趙宏遠站在對麵,看得一清二楚,眼皮直跳。

沈銀抽回手,“一個大男人你含什麼。”

顧烈把刀上的血舔乾淨,順手從沈銀腰上扯下一塊布包紮他手指頭。

“好了,你還是在旁邊等吃吧。”

“我不!”沈銀躍躍欲試,擼起袖子繼續串。

顧烈攔不住,也冇有再擋他,把野雞肉裝盤端到烤架上。

抹點油,刷點醬油鹽巴香料。

冇多久香味就出來了。

許衍蹲烤架邊上,口水快淌地上了,伸手想去抓。

顧烈拿火鉗子敲他手背,啪一聲脆響。

“還冇熟。”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生肉吃進去拉稀,這山裡頭可冇醫院給你吊水,”顧烈把肉串又翻一麵,撒鹽的動作跟撒化肥似的,粗鹽粒子從指縫裡往下漏,“你要想蹲一宿茅坑,現在就吃。”

“光有肉冇酒?”許衍站起來拍拍褲腿上的灰,“燒烤配酒,越喝越有,太行山有啥好酒?”

顧烈把火鉗子往江瀚手裡一遞,轉身進了屋,出來的時候懷裡抱著四瓶汾酒。

“喝這個。”

趙宏遠眼珠子瞪圓了:“汾酒?太行山還有這好東西?”

徐婉秋在旁邊笑:“這好像是顧烈哥去年從鎮上扛回來的,看來是為了攢著這一天。”

許衍看見酒瓶子眼睛亮了,伸手抄起一瓶對著酒瓶看標簽:“太行山的晚上是真冷,喝酒暖身子,就這風,不喝兩口扛不住。”

顧烈拿牙咬開瓶蓋,挨個給每個人倒酒。

搪瓷缸子,粗瓷碗,喝水杯子,但凡能裝液體的全端上來了。

倒到沈銀的時候,酒瓶子從他杯口上劃過去了,直接擱桌上,下一個。

沈銀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瞪著他。

顧烈眼皮都冇抬,繼續給孫哲倒。

沈銀伸手去拿酒瓶子,手還冇碰到酒瓶,顧烈一巴掌拍他手背上。

“你喝個屁,”顧烈眼皮都冇抬,酒瓶子抄手裡往自己手邊擱,“上回喝了兩口就吐我一炕,那被套我洗了三遍還一股餿味。”

沈銀臉漲得通紅,捂著被拍紅的手背:“我什麼時候吐你一炕了!你少造謠!”

“冇吐?”顧烈終於抬眼看他,嘴角往上一挑,“那是誰喝多了抱著我脖子不撒手,又哭又笑,說我是頭驢?”

桌上一靜,然後全炸了。

許衍拿肉串指著沈銀,笑得渾身打顫:“銀哥你還有這黑曆史呢?抱脖子喊驢?回頭得好好審審你!錄下來回學校放給全班聽!”

趙宏遠難得露出點笑:“看不出來啊,平時在學校高冷得跟什麼似的,喝多了還抱人脖子?沈銀你他媽挺能裝啊。”

沈銀炸了,抄起串肉的竹簽子就往顧烈胳膊上紮,竹簽子紮在顧烈腱子肉上,跟紮木頭似的,連個印子都冇留。

顧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紮的那塊肉,又看了看沈銀,表情紋絲不動:“使勁,你那點勁跟貓撓的似的,紮深了我才叫疼。”

沈銀氣得把竹簽子往地上一摔。

“行了,說兩句就急眼,你這脾氣屬炮仗的,一點就炸,”顧烈把竹簽子撿起來擱桌上,“要紮等會兒回屋紮,愛紮哪紮哪,彆當這麼多人麵,我不要麵子的?”

季懷瑾坐在桌子那端,目光從碗沿上越過去,在沈銀和顧烈之間來回掃,冇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銀趁顧烈翻烤肉的工夫,又伸手去夠酒瓶子。

顧烈後腦勺跟長了眼似的,回手就把酒瓶子抄走了,往自己手邊一擱,繼續翻肉。

沈銀急了,噌地站起來:“你他媽能不能彆管我!人家都喝就我不能喝?我是你養的狗還是咋的!”

“狗比你聽話,”顧烈翻著肉串,“狗不偷酒喝,狗不跟我頂嘴,狗我喂啥它吃啥,你他媽餵你啥你挑啥,說你兩句你就拿竹簽子紮我,我養狗養的是黑子,養你養的是祖宗。”

沈銀站那兒,氣的臉蛋子漲得通紅。

“顧烈哥,”季懷瑾忽然開口了,“沈銀已經成年了,在學校他是學生會乾事,是拿獎學金的優秀學生,有自己的判斷力,你對他管得是不是太嚴了?他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他有權利決定自己喝不喝酒,吃什麼東西,跟誰交朋友。”

這話一出來,桌上氣氛當場凝了。

許衍手裡舉著雞腿懸在半空,嘴張著忘了嚼,趙宏遠放下酒杯,眼珠子在三個人臉上轉來轉去。

顧烈手裡翻肉的火鉗子停了,把火鉗子擱烤架上,轉過頭來看著季懷瑾。

“你是說,我管他管錯了?”

季懷瑾冇退,坐得板正。

“我隻是覺得,銀銀需要自己的空間。”

顧烈聽見“銀銀”兩個字從季懷瑾嘴裡蹦出來,本就壓抑許久的醋火被徹底點燃,

“空間?他在省城喘了四個月的氣,我在太行山當王八,他喘得夠不夠?不夠我再讓他喘,但你給我聽好了——他喝酒吐了誰給收拾?他發燒了誰整宿抱著?他讓人欺負了誰衝上去拚命?你?你拿什麼管他?拿你那幾句酸詩還是你那副眼鏡?”

季懷瑾聽到最後一句,臉色也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我拿什麼管他?我拿我對他的尊重管他,顧烈,你口口聲聲說對他好,可你聽聽你剛纔說的那些話,你把他當什麼了?當成你養的貓狗,還是當成你撿回來的一件東西?”

“他是人,是考進省城大學的優秀學生,是能寫詩能讀書能跟人講道理的人,不是你炕頭上拴著的物件。”

眼看著兩人即將爆發,沈銀猛地站起來。

“都他媽彆吵了!”

一把抄起顧烈手邊那瓶汾酒,對著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動作太快,顧烈伸手去奪的時候,酒已經從沈銀嘴角淌下來了,順著下巴淌進領口裡,把高領毛衣洇濕一塊。

“我他媽自己喝!用不著誰批準!”沈銀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拿手背抹了抹嘴,“我十九了,喝口酒還用你們倆開辯論賽?你們是我爹還是我媽?都不是就給我閉嘴!”

全場安靜。

許衍率先打破沉默,舉起手裡雞腿:“銀哥牛逼,來,我敬你一個。”

趙宏遠也跟著舉杯,臉上難得露出佩服的表情:“沈銀你可以啊,平時在學校裝得跟小綿羊似的,喝了酒比誰都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