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嗤笑道:
“蘇瑾瑜,我承認你欲擒故縱的把戲比一年前演得更好了。
“但戲就是戲,就算你蘇瑾瑜是影後,它也成不了真。
“當然,你做什麼也阻擋不了我要給瑤瑤舉辦求婚禮的事實。”
見溫澤宇油鹽不進的樣子,我也不打算再繼續解釋。
直入主題道:
“隨你信不信。溫澤宇,你隻要把我的平安扣給我就行。”
“平安扣?是這個嗎?”
林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我看見女人雙手捧著一堆碎玉朝我走來,委屈巴巴哭著說:
“剛剛我看到池塘那邊有荷花,就想摘下來送給瑾瑜姐姐。
“冇想到腳下一滑,摔在了台階上。澤宇哥哥送我的平安扣就碎了一地,大部分掉進了池塘裡,剩下的隻有我手裡這些了……”
熟悉的玉色,讓我瞬間頭皮一緊。
我一把拉過林瑤,紅著眼怒問:
“你為什麼要摔碎它!”
不用去想,我也知道林瑤是故意的。
就想多年前故意打碎溫澤宇送我的生日禮物、故意劃爛我的設計稿、故意將我絆倒一樣。
看著媽媽留在世上的唯一東西如今成了一堆狼藉。
我發瘋似地拽著林瑤的手腕往池塘方向而去:
“剩下的碎片掉在哪兒了?!你去給我撿回來!”
林瑤被我弄得直喊疼,淚水止不住往下掉,我卻當冇聽見。
直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我才反應過過來。
自己被溫澤宇扇了一耳光。
男人目光凶狠盯著我:
“蘇瑾瑜!不就是個平安扣嗎?你至於像個瘋子一樣大吵大鬨?!”
不等我回過神,溫澤宇已經牽著林瑤的手遠遠離去。
失神間,我恍惚聽見男人說:
“瑤瑤彆哭,我明天會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你肯定會喜歡的。”
巨大的驚喜……
就是林瑤利用我媽的遺物,來換取求婚禮的提前嗎?
深呼吸,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母親的遺物碎了,那我也冇有必要再留在國內了。
定下次日一早飛往國外的機票,我打車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溫澤宇就安排人佈置好了求婚現場。
隻是目光不停往進場口看,心裡也有股前所未有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