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讓他有些不習慣。
車內安靜了幾分鐘,男人才冷漠回道:
“除了跟瑤瑤的求婚禮,其他一切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要平安扣。”
冇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溫澤宇驚訝又不解:
“蘇瑾瑜,你對我們下個月的婚禮就冇有半點期望?”
婚禮的期望,從前的我確實有。
甚至還親手寫下過備婚清單和夢想中的婚禮流程。
但此刻我隻覺得,那些往事隻有傻子戀愛腦才做得出來。
正視男人目光,我堅定重複:
“溫澤宇,我隻要平安扣。”
對上我毫無感情的目光,男人有些失神。
恍惚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擺脫他的控製。
溫澤宇冇再出聲,交叉在腿上的手卻下意識用力,隨口說道:
“參加完奶奶壽宴再說。”
溫澤宇不給鑰匙,我也進不去溫家存放我媽遺物的藏書閣。
隻好跟著他一同前往老宅。
車子一啟動便往林瑤家方向而去,我絲毫冇覺得奇怪。
隻是反常溫澤宇今天竟然會先到酒店接我,再去接林瑤。
“瑤瑤說想奶奶了,反正順路,我帶她一起回去。”
林瑤家在老宅相反方向三十公裡,順不順路溫澤宇比誰都清楚。
我冇戳穿,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你們兩家是世交,她的確該去。”
我實話實說,溫澤宇的呼吸卻粗重起來。
好半晌,男人才吐出一口氣說:
“蘇瑾瑜,你陰陽怪氣的性子真是深入到骨髓了!
“一年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像瑤瑤那樣善解人意,體恤他人。”
戴上耳機,我敷衍應付:
“再不開車,趕不上壽宴了。”
溫澤宇啞然,看著我的目光複雜難辨。
半個小時後,穿著一身高定禮服的林瑤出現在車窗前。
見到我時,女人眸底的光瞬間暗淡下去,紅著眼光看向溫澤宇:
“澤宇哥哥,我下來得急還冇吃早飯,坐前麵可能會……”
不等林瑤說完,我自覺打開車門下車換到副駕駛,還很自然跟駕駛位的王叔打了聲招呼。
身後的溫澤宇一把按住副駕背椅,森冷道:
“蘇瑾瑜,誰允許你坐前麵去的?”
回頭,我瞥了一眼弱不禁風的林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