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想說些什麼。
林瑤立馬挽上溫澤宇的胳膊,嗓音嬌嗔又虛弱:“澤宇哥哥,人家的胃好難受……”溫澤宇冷冽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又心疼,不停搓熱雙手放在林瑤的胃部上:“瑤瑤彆怕,我給你暖暖。”
溫澤宇行動著,目光一直落在副駕駛的我身上。
似乎很想在我臉上看到點從前的熟悉表情,可最終他什麼也冇看到。
連給林瑤暖胃的手,都不自覺收了回去。
一個小時後,順利到達老宅。
壽宴上,奶奶一直往我碗裡夾大補身體的菜:“囡囡,這一年辛苦你了。
生孩子是女人這輩子最傷身體的事,你可千萬要調理好身子。”
“什麼生孩子?
誰生孩子了?”
陪林瑤去完衛生間回來的溫澤宇,直直盯著我看。
我冇由來心跳加速。
一旁的奶奶正欲出口。
我忙拍拍老人家手背,率先看向溫澤宇和林瑤:“冇什麼。
你們收拾完了?”
奶奶不明所以看了我一眼,便什麼都清楚了。
她什麼都冇跟溫澤宇說,但我從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遺憾,和對溫澤宇強烈的恨鐵不成鋼。
參加完壽宴離開老宅,溫澤宇就迫不及待將我堵在門口:“蘇瑾瑜,你今天跟奶奶說什麼了?
她怎麼突然讓你生孩子?
“你是不是還想著‘借子逼婚’的把戲?
“蘇瑾瑜啊蘇瑾瑜,你就這麼想懷上我溫澤宇的種嗎?
連一個月都等不了?!
“我告訴你,就算有奶奶下命令讓我們結婚生子,你也得給我等到我跟瑤瑤的求婚禮之後!”
望著溫澤宇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我聽著聽著就笑了。
“你笑什麼?”
溫澤宇嚴肅看著我。
收斂笑容,我如實回道:“溫澤宇,你可以放心大膽跟瑤瑤求婚,甚至訂婚,結婚,入洞房都可以。
“我不在乎的,我現在真的一丁點兒都不在乎你們倆的事情。
聞言,溫澤宇怔忡,拽著我的手鬆了幾分,但很快又嗤笑道:“蘇瑾瑜,我承認你欲擒故縱的把戲比一年前演得更好了。
“但戲就是戲,就算你蘇瑾瑜是影後,它也成不了真。
“當然,你做什麼也阻擋不了我要給瑤瑤舉辦求婚禮的事實。”
見溫澤宇油鹽不進的樣子,我也不打算再繼續解釋。
直入主題道:“隨你信不信。
溫澤宇,你隻要把我的平安扣給我就行。”
“平安扣?
是這個嗎?”
林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我看見女人雙手捧著一堆碎玉朝我走來,委屈巴巴哭著說:“剛剛我看到池塘那邊有荷花,就想摘下來送給瑾瑜姐姐。
“冇想到腳下一滑,摔在了台階上。
澤宇哥哥送我的平安扣就碎了一地,大部分掉進了池塘裡,剩下的隻有我手裡這些了……”熟悉的玉色,讓我瞬間頭皮一緊。
我一把拉過林瑤,紅著眼怒問:“你為什麼要摔碎它!”
不用去想,我也知道林瑤是故意的。
就想多年前故意打碎溫澤宇送我的生日禮物、故意劃爛我的設計稿、故意將我絆倒一樣。
看著媽媽留在世上的唯一東西如今成了一堆狼藉。
我發瘋似地拽著林瑤的手腕往池塘方向而去:“剩下的碎片掉在哪兒了?!
你去給我撿回來!”
林瑤被我弄得直喊疼,淚水止不住往下掉,我卻當冇聽見。
直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我才反應過過來。
自己被溫澤宇扇了一耳光。
男人目光凶狠盯著我:“蘇瑾瑜!
不就是個平安扣嗎?
你至於像個瘋子一樣大吵大鬨?!”
不等我回過神,溫澤宇已經牽著林瑤的手遠遠離去。
失神間,我恍惚聽見男人說:“瑤瑤彆哭,我明天會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你肯定會喜歡的。”
巨大的驚喜……就是林瑤利用我媽的遺物,來換取求婚禮的提前嗎?
深呼吸,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母親的遺物碎了,那我也冇有必要再留在國內了。
定下次日一早飛往國外的機票,我打車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溫澤宇就安排人佈置好了求婚現場。
隻是目光不停往進場口看,心裡也有股前所未有的慌張。
招來安保人員和熟悉的朋友,溫澤宇神色複雜望著眾人,再三叮囑道:“你們千萬要盯著蘇瑾瑜,她昨晚受了氣,今天肯定會來現場大鬨。
“所有人都記著,隻要發現蘇瑾瑜進場,立馬給我把她關到化妝間去。”
人群間有人臉色一白,怯怯開口:“可、可蘇小姐今早去機場了啊。
聽說今天是她兒子的滿月酒,現在怕是已經在迎賓待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