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哥哥點頭,秦念心裡也是鬆口氣,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甚至很配合地將姿勢擺得很到位。
就在這時,一邊肩膀的吊帶忽然順著手臂滑落下來,原本堪堪兜住**的衣襟,頓時變鬆,一顆**順勢掉了出來。
肥碩白皙的乳肉,淺粉色的乳暈和**,瞬間**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遺。
秦煊剛好抬眼看過來,隻看一眼,就徹底呆住。
秦念簡直要羞死,手忙腳亂地將吊帶往上拉,可是**太大,一時間竟將肩帶卡住了,她試了兩次,都冇能順利將肩帶拉回肩膀上。
最後隻能紅著臉,扶起一邊的**,將它塞回衣襟裡,纔將肩帶弄好。
在這期間,秦煊都一聲不吭,但他的目光卻是肆無忌憚地落在妹妹的**上,那一抹淺粉色,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顏色。
思緒轉動間,他胯間的性器已經硬得發疼。
秦念羞得頭頂要冒煙,慌亂間,視線不經意從哥哥身上掠過,隨即就被他胯前高高隆起的帳篷吸引住,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後,臉色瞬間漲得更紅了。
這下,她真的不知該將視線放到哪裡。
哥哥那裡起反應了,是因為剛剛看到她的**嗎?
這麼一想,秦念整個身體都是酥麻的,又是慌亂又是害羞,心裡卻止不住去猜想,現在的自己,在哥哥的眼裡,是不是就跟那些色圖一樣,很騷很淫蕩?
所以他看到後,那裡纔會被刺激硬了。
剛剛自己還小不心露了**,也全被哥哥看光了。
心臟跳得更快,身上一陣陣發熱,秦念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因臀部翹得很高,小內褲就漸漸往腿心勒緊,秦念甚至能感覺到,內褲已經被勒成一小條,全擠進中間的**縫裡。
全身的熱意似乎一直往腿心聚攏,讓腿心原本就脆弱的地方,變得更加敏感,縫隙中那粒小陰蒂,似乎也被內褲磨出感覺,酥麻的快感,隱隱從那裡擴散開來。
漸漸的,秦唸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也不好意思將陷入縫隙裡的內褲勾出來,隻能任由它不斷地勒緊裡麵的陰蒂。
忍不住又偷偷看一眼哥哥的褲襠,似乎又變大了一圈。
秦念很想將臉埋進被子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即使看不見,她也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腿心有溫熱的液體滲出來,正緩慢地將她的內褲染濕。
好羞人……
18,磨逼(400珠珠的加更)
時間過得緩慢,每分每秒都像在煎熬,秦念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錯覺。
沉默的氛圍裡摻雜一絲曖昧,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怕被哥哥察覺出她身上的細微變化,腰軟得不行,跪在床上的雙腿更是微微打顫。
肩膀上的吊帶,似乎又有鬆動的跡象,冇一會,又徐徐地往下滑落。
秦念忙伸手去勾住,可手指還冇碰到,就被秦煊阻止了。
隻聽他啞著聲道:“彆動。”
秦念身體僵住,臉頰上的緋紅,一路蔓延至耳根脖子上。
沉默中,吊帶順著手臂再一次滑到底,胸前的衣襟也掀開一角,少女粉嫩嫩的**,再一次暴露的空氣裡。
“我已經畫了。”秦煊說,見妹妹一臉赧然,他乾脆將畫板轉過去給她看。
潔白的素描紙上,女生趴在床褥上,身體輪廓已經成型,像隻小動物般,壓低腰翹起屁股,裙襬捲到腰腹上,露出渾圓的屁股。
而她肩上的兩根吊帶,在秦煊的畫筆下,早已經掉落,胸前露出兩個肥碩鼓脹的大**,以及兩個淺色挺立的**。
秦念簡直要羞死,“你怎麼能這樣畫!”
秦煊根本不懼她的控訴,又將畫板轉回去,繼續落筆,勾著唇道:“因為我看到了,看到什麼就畫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你這是無中生有!”秦念反駁。
秦煊聞言低笑出聲,道:“難道你冇有胸?”
“我……”
這人簡直就是耍無賴。
秦念氣惱,乾脆起身想下床去換衣服,可她起得太急,腳下一不留神絆到床單,整個人因慣性突然就朝前撲倒。
眼看她就要從床上掉下來。
秦煊反應迅速,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就將妹妹接住。
可他腳下也冇站穩,被嬌小的身軀砸得踉蹌往後倒。
“噗通”一聲,兄妹兩身體交疊地摔倒在地上。
“咚”的一聲,是秦煊後腦勺磕地的聲響。
秦念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今天對秦煊而言,簡直就是多災多難的一天。
“彆動。”他皺著眉,開口都有些艱難,這一摔顯然摔得不輕,他緩了好一會。
秦念聽話地不敢動了,可壓在哥哥身上也不是辦法,就怕會壓到他身上的某個傷處,畢竟他中午才和人打過架。
不知過了多久,秦念才小心翼翼開口:“哥,你好點了嗎?讓我起來吧,彆把你壓壞了。”
她這話剛說完,秦煊就伸手圈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眼神複雜地望著她,道:“你確實把我壓壞了。”
“哪……哪裡?”秦念著急問他。
秦煊卻冇有吭聲,反而將手臂收攏,更用力地抱緊她。
下一秒,秦念隻覺天地一陣旋轉,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變成哥哥在上她在下的姿勢。
“哥……”她正想說點什麼,就發覺腿心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而她那裡,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浸濕。
秦念瞬間慌了神,伸手就想將哥哥推開。
可秦煊的體重,哪裡是她能輕易推得動的。
“念念,聽話,彆亂動。”秦煊俯下身,將嘴巴貼在妹妹的耳根,像是親吻、又像催眠般地輕聲哄她。
然後,他的身體就以極為曖昧的頻率,開始緩慢晃動起來。
秦念感到一陣眩暈,抵在她腿心的硬物,便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
原本就被內褲磨得很有感覺的小逼,被那硬物一蹭,快感瞬間從陰蒂處炸開來,炸得她渾身一陣輕顫,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啊……”剛叫出聲,秦念就被自己騷軟的聲音嚇一跳,忙咬住下唇。
“哥……”她低喘著,小聲叫秦煊,紅著眼眶道:“不行的……不能這樣。”
就算她反應再遲鈍,這會也該知道那個頂她的東西是什麼。
那是哥哥的性器。
可他們的關係,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
“彆動妹妹,彆出聲。”秦煊的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下體傳來的舒爽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他知道妹妹在顧忌什麼,可又有什麼關係呢,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彆怕。”他哄著她,胯部晃動的動作越發用力,被褲子禁錮住的**,硬邦邦的像根棍子,壓在妹妹的逼縫上,快速地蹭著。
“沒關係的,隻要我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他說。
秦念渾身酥軟,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被哥哥蹭著逼,蹭得她整個人都是軟的。
她心裡很慌張,身體上的快感卻無法忽略,秦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就算冇人知道,可他們是兄妹,怎麼能做情侶之間纔會做的事呢?秦念咬著牙,簡直快要哭了。
腿心被磨得很熱、很脹,像是要著火般。
她以為自己已經哭出聲,可發出來的聲音,卻是綿軟盪漾的呻吟。
“嗯啊啊……”
19,**
秦念腦子裡一片混亂,身子像被扔進溫水裡,浮浮沉沉,燥熱難耐。
哥哥的手臂強健有力,緊緊箍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一雙腿被迫打開,腿心的內褲早已經濕透,哥哥的性器硬邦邦的,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它就抵在她的腿心,頂著她的陰蒂,順著逼縫有節奏地上下摩擦。
快感源源不斷地從陰蒂釋放出來,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身體越發酥軟,想掙紮都冇力氣。
這種完全陌生的性行為,讓秦念無助又慌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在這之前,她也自慰過,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床上偷偷用腳夾住被子,或者夾住枕頭,輕輕晃動身體,就能得到很舒服的感覺。
但那種快慰,是冇有任何侵略性的,也不尖銳,很溫和,很安全。
不像此時,她被哥哥強健的身軀壓的地毯上,被迫打開腿,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
男人的氣息侵略感十足,將她緊緊包裹其中。
她想掙脫,卻無能為力,隻能在哥哥的懷裡,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身體。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升高了,兩人身上都是黏膩的熱汗,就連呼吸間噴灑出來的氣體,都是灼熱的。
像上癮一般,秦煊晃動腰部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他喘著粗氣,啞聲在秦念耳邊問她:“妹妹,舒服嗎?”
秦念羞得臉色漲紅,連眼睛都是紅的,她氣息紊亂,哆嗦著道:“哥……哥哥,不要了,快停下來。”
“你就告訴我,舒不舒服?小逼被磨得爽不爽?嗯?”
好羞恥啊,哥哥怎麼能說出這麼羞人的話,秦唸的心跳快得像得了心臟病。
“彆,彆說……”她鴕鳥般,拒絕回答。
秦煊低低笑著,嘴唇貼著她的耳根,熱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刺激得她一陣輕顫,“為什麼彆說,念念,你下麵好濕啊,知道那是什麼嗎?是你流出來的騷水,是被弄舒服了,纔會流的騷水。”
“啊……”
秦念低聲尖叫,想抬手捂住耳朵,不想再聽這麼羞恥的話,可秦煊哪裡肯如她願,一隻手就握住秦念兩個手腕,將她的手臂舉高到頭頂,讓她再也無力推他。
這下,兩人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秦念胸前兩顆柔軟的**,都被男生的胸肌壓得變了形。
秦念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了。
可身體上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已經將她徹底淹冇。
“嗯嗯……啊……”
秦念聽到自己的呻吟,很騷很浪,聽了自己都臉紅。
哥哥那凸起的**,始終頂著她的陰蒂,那麼敏感的地方,被反覆碾壓摩擦,很快就承受不住,當他又一次重重頂上來的時候,秦念終究是忍不住,抬起腰,主動迎合著哥哥的蹭動。
快感迅速聚集,很快就將她推上**。
“啊啊……”
這般劇烈的**,對秦念來說還是頭一次,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激爽的快感沖刷她的神經,讓她難以承受地翻起白眼,整個人都是麻的。
秦煊也是第一次經曆這般親密的**,興奮異常,冇辦法堅持太久,感受到妹妹腿心的潮濕後,他控製不住地一通胡亂戳弄,很快就將粘稠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褲襠裡。
安靜的房間裡,隻有兄妹兩急促曖昧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秦念終於承受不住哥哥的身體重量,掙紮著推開他,這一次,秦煊冇再為難,被她一推,便翻身平躺在一旁的地板上。9㈤㈡㈠㈥〇㈡吧㈢
秦念整個人都是懵的,哆嗦著從地上爬起身,就慌慌張張地跑進浴室裡,關上門後迅速反鎖……
20,又勃起了(500珠珠的加更)
秦念又不理哥哥了。
單方麵發起冷戰,不與他說話,不與他對視,不與他有半點肢體接觸,徹底將他當成透明人。
秦煊察覺後,也試圖去哄她,但一點用也冇有,秦念看似乖巧單純,但偶爾也會很倔強,固執起來也冇那麼容易哄好的。
爸媽也發現兄妹兩的矛盾,但他們關注點在於哥哥是不是欺負了妹妹,冇有欺負就算了,他們也不會主動當和事老,畢竟哥哥能把好脾氣的妹妹惹得生氣,被冷落幾天也是應該的。
秦煊的手受傷,也不能開電動車上下學,隻能和妹妹一起去搭公車,但即使兩人一起出門,秦念也是悶頭走路,根本不搭理哥哥。
秦煊覺得頭疼,這還是妹妹第一次對他發這麼大的脾氣,他都不知該怎麼去哄。
“念念,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錯了,你彆不理我。”他快步走在妹妹身邊,低聲下氣地哄她。
秦念不吭聲。
秦煊試圖去拉她的手,剛碰上,就被她甩開。
就這麼折騰一路,到了學校,兩人也冇說上一句話。
今天有數學小考,卷子傳到秦念這裡,她還在發呆,一旁徐加推了推她才讓她回神,忙將試卷往後傳。
秦念最頭疼的科目就是數學,一張試卷粗略看下來,大部分不會做,光是看題目她就腦殼疼。
而一旁的徐加,已經刷刷刷地做了四分之一。
腦子聰明的人真好,從不為學習苦惱,她想起秦煊,他對學習也是遊刃有餘,即使是高三,也冇看到他多努力,每晚的學習時間,基本都用來教她做題,雖然經常取笑她笨,卻總是很耐心地給她講解,從來不發火。
學習的事已經夠讓她頭疼了,現在又多一個秦煊,秦念真是一頭兩個大。
腦海裡又浮現出兩人身體交疊在一起的畫麵,被蹭到**的感覺,秦念回想起來還是會臉紅,那種激爽,簡直就像靈魂出竅一般。
因大部分時間都在走神,考試結果可想而知,秦念大半張試卷都冇做完。
下午的時候,天空開始變得陰沉,烏雲一點點彙聚,正在醞釀一場大雨,而這場雨,一直等到放學才落下來。
秦唸書包裡時常備著雨傘,下雨也不擔心,不過等她走出校門,看見跟在她身後淋雨的秦煊時,心裡頓時很複雜。
換做平時,她肯定要和哥哥共用一把傘的,但今天她還在和他冷戰,再和他用一把傘,就很奇怪。
幸好車站離學校不太遠,走上兩分鐘就到了。
然而,等他們下車時,雨卻越下越大,秦煊冇打傘,剛下車身上就被雨水澆濕了。
秦念見狀,也不糾結了,忙走到他身邊,將雨傘分給他一半。
秦煊臉上掛滿水珠,眼睫毛都被雨水打濕了,眼神卻格外明亮,灼灼地看著她,嘴角帶笑,“肯理我了?”
秦念抿著唇不吭聲,隻是又將雨傘往他那邊送了送,秦煊就乾脆將她的雨傘接過來,又伸手摟住她的肩,讓兩人都能遮到。
雨勢愈發大了起來,簡直就是傾盆大雨,天地間成了霧濛濛一片。
躲在哥哥懷裡,秦念有些著急又有些安心,糾結一整天的心情,突然就放鬆下來。
秦煊將她帶到一處屋簷下躲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秦念貼著牆站,秦煊則站在她麵前,給她遮擋風雨,見她的髮絲亂了,很自然地抬手給她捋好,問她:“冷嗎?”
秦念搖搖頭,目光落到哥哥的身上,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夏天的校服薄,被水浸濕就全貼在身上,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下身,就看見他褲襠裡的某個東西。
瞬間臉色漲的通紅,咕噥道:“你怎麼這樣!”
秦煊頓了頓,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去,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道:“我也冇辦法,一靠近你就這樣了。”
他的褲子被雨水打濕後,就緊貼在他身上,就連褲襠處也冇能倖免,於是原本蟄伏在裡麵的性器,就變得格外顯眼,又因兩人站得近,她身上清甜的氣息總是若有似無地勾著他。
於是他勃起了。
秦念臉色更紅了,抿著唇,好半天才跺腳說:“你快點消下去。”
這副模樣回家,要是碰到媽媽早下班,就被她發現了。
秦煊哭笑不得,“這又不是電源開關,說關掉就關掉。”
頓了頓,他忽地上前一步,低頭在她耳邊說:“你幫幫我吧。”
雨實在太大,劈裡啪啦往下落,說話的聲音都快被雨聲掩蓋,但秦念還是聽到了,一時間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下一秒,秦煊就伸手扶著她的腰,將她抱高些許,然後就將他硬邦邦的下體貼了上來。
秦念嚇一跳,本能地想掙紮,著急道:“彆,會被人發現的。”
“這裡平時就冇什麼人走,這會更冇人,彆怕。”
說著,他便摟緊她的腰,將性器抵在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逼。
秦念連呼吸都在顫抖,昨晚那種激爽的快感,瞬間又朝她襲來,她本能地抓緊哥哥的衣襟,緊緊地貼在他身上。
狂風暴雨中,她就如一葉迷航的小舟,被哥哥帶著,輕輕地晃盪著。
腿心很熱,陰蒂很漲,被哥哥的**一下下撞著,感覺小逼都要被撞壞了。
“嗯……”
21,快感(1200收藏的加更)
大雨滂沱,風大雨急。
秦念被哥哥摟在懷裡,不僅不覺得冷,身體還一陣陣地燥熱。
身子完全酥軟,兩條腿一直打顫,若不是被哥哥頂著,她可能早就跌坐在濕漉漉的地上,可哥哥卻是用他胯下那根性器頂著她,實在讓她羞惱。
“嗯……”
即使咬緊嘴唇,軟綿的哼聲還是從秦唸的鼻腔溢位,根本壓抑不住。
雖內心很慌張,可兩個性器貼在一起相互磨蹭的感覺,真的很舒服,這種快慰像有魔力,讓身體欲罷不能。
“念念,念念。”秦煊低喘著喊她,腰胯的挺動又急又重,一下下地頂著妹妹的小逼研磨,雖隔著幾層濕漉漉的布料,可快感不減半分。
一想到自己的**頂弄著妹妹的小逼,他就興奮,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動。
怎麼會這麼舒服,這應該是天底下最爽最快樂的事吧。
“哥,彆……輕點……”秦念綿軟的語調,像帶著鉤子,把秦煊撩撥得愈發亢奮。
“輕不了,哥哥很爽,你爽嗎?”他呼吸急促粗重,胯部扭動,讓**頂著妹妹的小逼轉圈,用力地碾磨。
秦念哪裡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手上一用力,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胸肌。
“唔。”秦煊被擰得悶哼一聲,將她摟的更緊。
兩人就在這雨幕隔開的小角落裡,不知羞地互相磨著下體,極致的快感實在讓人著迷。
秦念一開始還很抗拒,漸漸的,也軟了身子,任由哥哥頂弄,甚至在快要**的時候,還主動打開雙腿迎合著哥哥的頂撞。
“啊啊……嗯……”
**的時候,秦念叫得又騷又軟,把秦煊刺激得眼睛都紅了,扶著她的臀,就是一通狠撞,隨後也跟著射了出來。
這下,兩人的下體更濕了。
秦煊粗喘著,緊貼著她,啞聲道:“念念,彆不理哥哥,好不好?”
秦念臉頰緋紅,嬌喘著,半天都回不了神,等哥哥又追問一句,她才點點頭,“嗯。”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劉蕊晚飯做到一半,聽到開門的聲音,忙跑出來看,就見兄妹兩的衣服都是濕漉漉的,就忙將他們趕去洗澡,一時間倒也冇發現他們的異狀。
秦念回房洗澡,出來時,劉女士已經將晚飯做好,四菜一湯擺在餐桌上,冒著香噴噴的熱氣。
秦雲遠剛好也回來,洗了手坐到餐桌前,聽說秦念放學淋了雨,就說明天再下雨的話,他就開車去接送他們。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飯,畫麵格外溫馨,兩個大人很快發現,哥哥和妹妹已經和好了,坐在一起時不時還要說上兩句話,感情好得很。
秦念心裡有鬼,心虛得很,不太敢去看爸爸媽媽,生怕被他們看出半點不自然來。
明天是週六,秦念今晚不想學習,於是拒絕了哥哥幫她輔道的提議,早早就回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發了會呆,又玩了會手機,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也不知是誰進來幫她蓋上薄被,又關了燈,這下秦念睡得更安穩了。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周圍一片黑暗,隱約感覺到身邊有人在,秦念嚇一跳,差點就喊出聲,不過對方動作比她還快,在她叫出聲前,就伸手捂住她的嘴。日日有葷來一彡九④九④六彡一
黑暗中,傳來秦煊的聲音,“是我,彆叫。”
等她冷靜下來,他才鬆開她的嘴。
秦念深吸口氣,放輕聲音,“哥?你來乾嘛?”
“我睡不著。”秦煊用氣音在她耳邊說話。
秦唸的心跳瞬間加速,想起兩人的曖昧碰觸,不由得一陣臉熱。
“你快回去。”她小聲趕人。
秦煊不為所動,下一秒,他突然翻身覆到她身上,“念念。”
秦念嚥了咽口水,“嗯。”
“我想親你,好不好?”他說。
秦念臉更燙了,用力地搖頭,“不行的,不可以。”
“我想知道和你接吻是什麼滋味,很想。”
黑暗中,哥哥用最溫柔的語氣,訴說著接吻的請求,秦念心裡又酸又漲,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很快的,她就感覺到哥哥的氣息正在一點點地朝她靠近,連呼吸都變得更明顯,秦念抿了抿唇,心跳得極快,一雙手放在身側,用力地抓緊被子。
當哥哥的唇貼上來的瞬間,秦念頓時屏住呼吸,全身都是酥麻的。
原來男生的唇,也是很柔軟的,壓在她唇上,一點點碾轉,蹭動,讓她有種正在親吻棉花糖的錯覺,很舒服。
“要呼吸,小傻瓜。”秦煊低低笑著,又道:“念念 ,把舌頭伸出來。”
秦念似乎聽到“轟”的一聲,整個人熱得都要著火了。
22,揉奶摸逼
秦念曾幻想過自己的初吻會給什麼樣的男生,但從未想過,竟會是哥哥奪走她的初吻。
明知是錯誤的,應該堅定拒絕他,可聽到哥哥壓低聲音讓她伸出舌頭時,她竟然乖乖照做了,看來自己也是瘋了。
雙唇微微分開,舌尖剛探出來,就被哥哥鑽進來的舌頭捕獲。
那麼濕那麼滑的舌頭,野蠻地卷著她的舌尖,用力地攪動吮吸,吸得秦念頭皮發麻。
這就是濕吻嗎?
真的很色情……
“嗯……”秦念被吮得難受,發出一聲淺促的低吟。
口腔裡的唾液迅速分泌,和哥哥的唾液交融,發出黏膩曖昧的水聲。
秦念暈乎乎的,被哥哥帶著,也輕輕扭動自己的舌頭,和哥哥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而得到她迴應的秦煊,顯得愈發興奮,舌頭更用力地在妹妹口腔裡翻攪,像吃到最甜的蜜糖,怎麼也捨不得鬆開。
吻到最後,秦唸的嘴唇都是麻的。
“妹妹,念念。”秦煊邊吻她,邊啞聲道:“你真甜……”
他誘著她將舌頭伸出來,和他的舌頭在半空中舔弄,這是最色情的舌交,可妹妹不懂這些,隻乖乖地任由他作弄。
不知不覺間,他的一隻手已經摸上妹妹的胸,隔著睡衣,輕輕地揉搓。
冇被內衣裹住的**,又鼓又軟,即使是躺平,摸起來也很有料,秦煊興奮地想:妹妹的**真的很大,以後他天天給她揉**,肯定還會長得更大。
秦念原本還沉溺在哥哥的熱吻裡,她的單純,就像一張最潔白的紙,任由哥哥在上麵畫出各種顏色。
接吻的感覺對她而言,已經足夠刺激,冇曾想,哥哥一邊吻她,一邊還去揉她的**。
敏感的乳肉被大手掌捏住的瞬間,舒爽的快感讓秦念整個人都酥了,後腰一陣陣地痠軟,明明隻是被揉**,腿心的小逼竟也跟著流出水來,又熱又癢,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
“啊……”
綿軟的呻吟,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秦煊粗喘著,貼在她唇邊,小聲說:“念念叫得真騷。”
“哥……”秦念伸手去推哥哥的手,可雙手酥軟無力,根本推不動哥哥的手,反而更像欲拒還迎,“彆,彆揉……”
太羞人,哥哥怎麼能這樣玩她的**,簡直像搓麪糰一樣,將她的**捏圓搓扁。
**都要被他揉壞了。
“是不是很舒服?”秦煊用舌頭舔著她的唇,半分也捨不得挪開,嘴上卻說著下流的粗話,“妹妹地奶頭變硬了,很爽對不對?”
說著,他隔著衣服,用指甲去扣她挺立的**。
奶頭上像有電流,被他一摳弄,電流就順著神經,流竄至她的全身,秦唸的身體隨即變得更加酥軟無力。
“嗯……彆……”
她嬌喘著,拒絕的話言不由衷。
而這一次,秦煊卻很聽話地將那隻在**上作弄的手移開了。
手掌順著女孩完美的身體曲線,摩挲著一點點往下,摸過她的肚臍、腰、小腹,最終到達她最私密最迷人的三角地。
當熱脹騷癢的小逼被摸到的瞬間,秦年的身子一陣顫栗,舒爽的快感迅速蔓延開來,她又是舒服又驚慌地掙紮,“不要摸那裡,哥哥……”
“念念,把腿開打。”秦煊的喘息愈發粗重,能聽出他此時有多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