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垚湊到他耳邊不答反問:“你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迭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他垂著眼不做聲。
昨晚藺徵留下來照顧陳垚,剛目送許鋒他們離開,她的那個小學同學就找了過來。
藺徵記憶很好,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陳垚的樣子,小小一個摟著玩偶,鼻子眼眶都是紅紅的,大眼睛裡水光一片,似乎是受了委屈……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原來她有個不捨得轉學分開的玩伴。
一麵不想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一麵又忍不住發散思維。
因為沒有聯絡方式才錯失這麼多年的來往,假如……那她還會最依賴自己,最後像現在這樣嗎。
藺徵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情緒到了夜晚格外不受控。
佔有慾和心裡翻上來的一點酸意讓他比平常放縱了許多,看著陳垚滿臉潮紅咬著手背忍耐聲音,他故意伸手壓住了她的手腕,加重了動作逼她發出呻吟哭啼。
“哥哥……外麵有人的……”陳垚被他放肆的撞送弄得聲線破碎,**炙烤中不忘他們現在身處戶外,在狹小的帳篷裡親密無間,她甚至能聽到有腳步聲經過。
藺徵俯身親吻她的嘴唇,性器越來越深入,交合處摩擦出火熱的溫度,帶著淋漓的**染濕了兩人的腿心和小腹。
陳垚伸出舌尖舔他求饒:“嗚嗚……太深了……”
他絲毫不為所動:“嬌氣鬼!”
**被**撐得滿滿的,一次次深入的搗弄後都是無儘的快感沖刷著全身,陳垚脖頸胸口汗濕一片,不可抑製地擺動腰肢迎合討好。
她下意識地想著這樣藺徵就會滿意,冇想到更過分的緊接著來了。
藺徵直接扣住她的腰跪坐起來,陳垚瞬間感覺到那根粗脹的**頂進了更深處。
她一下子叫了出來,又馬上咬唇忍住,壓抑的哭吟好像激發了他體內的某種開關,更是將她按進懷裡聳腰不停。
身體被顛弄起伏快要散架,陳垚攀在他肩上的手握不住緊實的肌肉,上半身向後仰著倒去。
濕熱的腿心撲哧撲哧被拍打出黏膩水聲,**流得像是失禁,腰高高拱起,柔軟白嫩的小腹被頂出一個不甚明顯的凸起。
陳垚不住地小聲求饒,終於讓他放輕了動作,一雙熠亮的眼睛緊盯著她:“我是誰?”
“嗯?”**折磨下意識懵然,陳垚竟然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藺徵拉著她的身體朝自己貼近,低頭,呼吸噴在她躁熱的嘴唇上:“是誰在**垚垚?”
這種話,他從來冇說過的。
陳垚隻覺得頭皮發麻,心臟裡酥麻的感覺強烈到沸騰起來。
“嗯?”他皺眉,同時挺腰頂了她一下,像是催促答案的急切。
“嗯——是……是藺徵……”
“不對!”又是一記深頂。
陳垚連忙改口:“是哥哥!”
他沉默地盯著她,那副表情好像在說,你的機會要用完了。
“不對不對,”陳垚察言觀色再次改口,“是……”
是什麼呢,她猶猶豫豫地拖延時間,努力忽略身體裡那根存在感過強的東西,絞儘腦汁想著還有什麼答案,突然靈光一閃。
“男朋友!”
溫柔的吻點在她鼻尖,藺徵終於滿意。
可惜結束後陳垚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冇了,哪裡還會去想他為什麼要這樣問。
離開烏山前陳垚跟祁嶽加了聯絡方式。
“以後要是去江城玩可以找我。”
“一定。”
“那……拜拜。”
祁嶽看著她轉身向自己的同伴走去,直到幾人身影完全消失。
“加好友了?”朱思慧湊到他身邊問。
他低頭看了下手機螢幕:“嗯。”
“那就好那就好,有緣千裡來相會,以後還能見麵的!”
祁嶽將手機一併揣進口袋,冇再言語。
陳垚的頭像照片,是她在車上親吻那個昨晚留下來照顧她的男生。
聽他說他們已經考到一座城市。
大概,他和她還是缺了點緣分吧。
不過還好,人的感情是有很多種的。
車上,趙枝把拍下的星河照片拿給陳垚看,陳垚連連感歎:“好美呀,好壯觀……”
許鋒打著方向盤哼了一聲:“你撒酒瘋整的人家藺徵也冇看成,以後還喝嗎。”
“我哪有撒酒瘋!”
“嗯,摟著人家脖子不撒手,這還不叫撒酒瘋啊。”
那是……一種迷惑手段好不好。陳垚小聲嘟囔著,然後悄悄去看藺徵。
“以後我們再來看嘛……就我們兩個人……”她在他耳邊說完,然後伸出小拇指。
藺徵勾住她的手指,用同樣的音量回答:“好的,女朋友。”
陳垚忍不住笑,腦袋倚到他肩頭靠著,甜蜜的感覺漫到心尖。
————
心尖(1v1)
作者:夏多布裡昂
簡介
(親兄妹,前期邊緣,後期大肉)
計劃生育很嚴的年代裡,秦念是被爸媽偷偷生下來的,從小寄養在外婆家,直到讀初中才被接回大城市,和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一起生活。
因為分離的時間太長,秦念一時間無法融入家庭,幸好爸爸媽媽和哥哥都很寵愛她,把她當成心尖尖照顧著。
日子平靜且幸福。
直到某一天,秦念不小心撞破哥哥的秘密……
文靜乖巧學渣妹妹vs霸道帥氣學霸哥哥(算是校園文吧)
排雷:
1,親兄妹,親的!
2,可能有點慢熱,因為這本也想寫點邊緣肉。
3,很黃!(夏多的文風懂的都懂,吃肉為主!)
1,哥哥
午後,烈日炎炎,無一絲風動,樹上的知了叫得撕心裂肺,聲波穿透玻璃窗,鑽進課室內芸芸學子的耳朵裡,結合老師叨叨的講課聲,彙聚成催眠曲,直把學生聽得昏昏欲睡。
下一秒,悅耳的下課鈴聲響起,原本蔫頭耷腦的學生,如同被澆了一頭冰水,頓時清醒過來.,講台上的老師也是鬆口氣,動作利索地收拾好講義,說了句“下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偌大的課室裡,瞬間變得人聲鼎沸,如同菜市場。
坐在靠走廊牆邊的秦念,慢條斯理地收拾書桌,拿出下節的課本,隨意地翻閱。
她的神情恬靜柔和,如空穀幽蘭一般,讓人看著她,就有種心曠神怡的錯覺,隻看一眼就移不開。
其實她的長相隻能算清秀,並不豔麗,但她有一身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細膩皮膚,讓她在這一眾同學中,顯得與眾不同。
一白遮三醜,古人的話是很有道理的。
“秦念,又有高三的男生過來看你了。”同桌的徐加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嘀咕,笑得一臉調侃。
秦念聞言抬起頭,先是看了徐加一眼,才轉頭看向窗外的走廊,那裡確實站著幾個高挑的男生,一邊看她,一邊嘻嘻哈哈不知道在說什麼,其中有一個男生被其他人推出來,似是要他過來窗邊搭話,那男生害羞不願意,於是幾個人頓時擠成一團。
秦念卻隻是往外麵看一眼,就收回視線,輕聲對徐加說:“不用理他們。”
說完,她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額前一縷碎劉海頑皮地散落下來,擋住她一邊眼睛,她便抬起手將它勾到耳後。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個動作,可在她做來,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徐加趴在桌上看她,腦中閃過的,就是“古典美人”四個字。
“那些人都是你哥哥的朋友嗎?”
徐加好奇地問她,從開學的第一天,就總是有高三的男生,從隔壁教學樓跑過來看秦念,一波接一波,也不會湊上來打擾秦念,就隻是看看而已。
所以開學冇幾天,班裡的同學就都知道秦念有個念高三的哥哥,好像在學校裡很有名。
“不認識。”秦念回答,她之前是在一中初中部,這個學期才考上一中的高中部,開學也才幾天,她連班裡的同學都認不全,更彆說哥哥的同學了。
“你哥哥是高三(1)班的嗎?我聽說下午有高三高二的籃球賽,我們去看看吧。”徐加愉快地提議,她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說話時,眼底眉梢總是帶著笑,很有感染力。
秦念聞言,猶豫幾秒,才點頭,“好。”
沉悶煎熬地又上了兩節課,終於熬到放學,眾學生紛紛收拾東西離開教室,如出籠的小鳥。
秦念收拾好書包,跟著徐加一起走出教學樓。
傍晚的校園不再炎熱,卻格外喧鬨,各處走廊綠道,都是三五成群、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學生,秦念走在徐加身邊,很快也融入其中。
一中有多個籃球場,但今天隻有一個籃球場有比賽,等秦念和徐加兩人趕過去,比賽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看球賽的人也很多,快將球場圍滿一圈,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生。
徐加有些興奮,拉著秦念往裡擠,四處張望一圈後,才問秦念,“哪個是你哥?”
秦念抬眼往球場上看,一眼就看到那個穿著紅色球服的熟悉身影。
冇等她開口,徐加又急忙道:“彆說彆說,讓我猜猜。”
秦念:“……”
“是不是紅色5號球服那個?”徐加指著紅隊的小前鋒說。
秦念抿了抿唇,有些詫異地反問:“你怎麼猜到的?”
徐加得意一笑,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猜你哥應該挺出名,這裡大部分女生,可能都是來看他的,所以你哥肯定是很高很帥的那個。”
紅色5號球員是場上最帥的一個,徐加猜是他,果然就猜對了。
兩人就站在底線外說話,這時紅隊搶到籃板球,快速地朝這邊進攻,傳球間,籃球被黃隊拍了一下,就朝底線外飛出來,幾個高大的男生衝過來搶球,一時間壓迫感十足。
秦念有些驚愕,被徐加拉著往後退了兩步。
一個身型修長的男生被擠出球場,堪堪在秦念跟前刹住腳步,似有一滴熱汗從他的髮梢上甩出來,飛濺到秦唸的臉頰上,秦念匆忙間抬眸,就對上男生帶著笑意的眼神。
他居高臨下,俯身和她打招呼,聲音明朗輕快:“嗨。”
紅色5號球服,在陽光下,像極燃燒的火焰。
2,強勢
周遭是喧鬨的人聲與裁判的吹哨聲,黃隊被判犯規,對方球員不服,上前去理論。
在這嘈雜的背景音中,秦念與男生對視一眼,便垂下眼睫,低聲喊了句:“哥。”
“嗯,退後點,彆被撞了。”秦煊的聲音裡帶著喘,劇烈的奔跑過後,渾身散發出騰騰熱氣,裸露在外的皮膚皆被汗水潤濕。
“哦。”
秦念應了聲,抬手抹去飛濺到她臉上的那滴汗水,推了推身邊的徐加,示意她換個位置,誰知剛一轉身,身後的書包就被人扯住,帶得她也往後退了一步。
秦念疑惑地轉回頭,就見秦煊扯著她書包上的小公仔掛件,勾著嘴角道:“等我。”
那笑容有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但簡單的兩個字,卻傳遞出不容置疑的強勢。
秦念抿唇,道:“好哦。”
秦煊這才放開她,轉身跑回球場上。天天看文110三期96二81
黃隊也正好和裁判理論完,比賽繼續。
因著和秦煊的這個互動,讓秦念一下子成為周圍女生們的關注重點,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像X光線般,恨不得將她裡裡外外看個清楚。
秦念被看得很不自在,拉著徐加小跑離開球場。
徐加被她拉著跑出去很遠一段路,有些莫名其妙,“我們不是要看球賽嗎?”
“不看了,冇什麼好看的。”
“你不喜歡看你哥打球?為什麼?我覺得他打得挺好的。”
“我家樓下有個籃球場,他去打球都會帶上我,讓我給他撿球。”秦念鬱悶地說,天天被迫當撿球小妹,她會喜歡看他打球纔有鬼。
徐加:“……”
她冇哥哥,完全不懂這種體會。
“不過你哥看起來,確實不太好惹的。”她總結。
既然不看球賽,徐加就決定去吃晚飯,她是住宿生,晚點去飯堂就冇什麼好菜了。
秦念家裡離學校近,開學就辦了走讀,因為媽媽說有哥哥這個學霸在,當然要好好利用,不懂的就回家讓他教。
秦煊也確實很會教妹妹,在她初三最後一學期,硬是將她這個學渣,給教得考上宜市最好的一中,雖然是吊車尾上的,但也是成績斐然。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秦念和徐加道了彆,便獨自往校外的停車棚走去,她打算在那裡等秦煊。
秦煊原本是騎自行車上下學的,但這個學期爸爸主動給他配了輛電動車,嘴上說是體諒他高三學習辛苦,電動車能讓他上學輕鬆些,實則是要他帶妹妹上下學,妹妹坐電動車會舒服些。
秦煊嘴上答應得痛快,但私底下經常會拿這個來逗秦念。
“妹妹,想不想坐哥哥的電動車?想就幫哥哥把球鞋刷了。”
“妹妹,想坐哥哥的電動車,就把你藏起來的巧克力拿來給我吃。”
……
每次總把秦念逗得無比鬱悶,他自己則是笑得無比快樂。
其實,秦念以前跟哥哥,還有爸爸媽媽,都不太親的,她是計劃生育外的孩子,偷偷生的,從小在外婆家長大,跟外婆更親一些,一直到要上初中,爸爸到處托關係,纔將她轉到宜市來。
剛回家的時候,秦念是有些害怕這個哥哥的,總是躲著他,如果不是哥哥鍥而不捨地逗弄她,她是更願意當一隻蝸牛,躲在自己的殼裡。
走到停車棚,找到哥哥的電動車,秦念便站在一旁等著。
學校走讀的學生不少,陸陸續續有同學來騎車走,秦念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安靜地站著,其實她可以自己坐公車回去的,但秦煊讓她等他,她也就不敢自己獨自回去。
也不知道哥哥的球賽幾時結束,秦念乾脆拿英語書出來背單詞,在學習上,秦念其實是很認真的,學習態度非常好,可就是學不會,也是冇辦法,不知是不是腦子裡缺根筋。
秦念背了一會單詞,腳站得有點酸,乾脆去坐到哥哥的電動車上,找到個舒服的坐姿後,才繼續背書。
不知過了多久,幾個身型高大的男生,嘻嘻哈哈地朝停車棚走來,見到秦念後,其中一個男生笑眯眯地說:“喲,這不是我們大學霸的妹妹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秦念娟秀的眉毛微微皺了皺,她不認識這些人,所以不想理會。
另一個男生見她不吭聲,也笑道:“妹妹,你在等大學霸嗎?彆等了,讓哥哥們送你回去吧。”
這男生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突然有個黑色的書包從後麵飛過來,正好砸中他的後背,砸得他往前趔趄一步,“我操,誰砸我?!”
這突發的狀況,讓幾個人都嚇一跳,秦念也是瞪大雙眼,朝男生的身後看去。
“劉西,你下次再敢招惹我妹,就不是被書包砸這麼簡單了。”秦煊渾身戾氣地走到眾人麵前,將秦念與他們隔開來。
那叫劉西的男生,明明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但在秦煊麵前,卻是敢怒不敢言,道:“我就開個玩笑,大學霸何必這麼動氣。”
秦煊都懶得理他們,轉身掏出車鑰匙,長腿一跨便騎上電動車,對身後呆愣的秦念道:“坐好。”
“哦。”
秦念下意識地伸手搭上他的腰,下一秒,秦煊便發動車子離開停車棚。
傍晚的風還帶著一絲熱意,迎麵吹來,夾帶著一股汗味,讓秦念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這纔想起來,秦煊剛打完球賽,身上都要臭死了!
3,秘密
感受到秦唸的身體正在往後撤,秦煊眉頭一挑,道:“你乾嘛?”
“你,你的衣服是濕的。”
秦念雖是在鄉下長大,卻是個愛乾淨的寶寶,這會秦煊身上都是汗味,還濕透了,她纔不願意靠近。
秦煊冇理妹妹的解釋,隻一味強勢地命令她,“坐好,抱緊了。”
秦念低著頭,偷偷噘嘴巴,不想聽話。
誰知就在這時,行進中的電動車冷不防一晃,秦唸的身體就被慣性甩得往旁邊倒。
她嚇得差點尖叫出聲,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緊緊抱住身前的男人。
秦念:“……”
知道這肯定又是哥哥的惡作劇,她嘴上不敢罵,心裡卻是直腹誹:幼稚鬼!
在感覺到妹妹抱他的力道後,秦煊終於滿意了,哈哈笑道:“真乖!”
哼!
回到家,媽媽劉蕊已經做好晚飯在等他們。
剛過完41歲生日的她,看起來依舊年輕漂亮,身材也維持的很好,高挑纖細。
秦唸的模樣,基本是遺傳到媽媽的優點,而哥哥秦煊,隻有眼睛像媽媽,其他都像爸爸,更英武且有男人味一些。
“我的小寶貝回來了,快來給媽媽抱抱!”劉蕊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朝玄關小跑過來。
秦念正在換鞋子,秦煊站在她前麵,比她先換好鞋,看見媽媽一臉膩歪地跑過來,明知道她嘴裡的小寶貝是喊妹妹,他還是故意張開雙臂,感動道:“媽媽……”
劉蕊看似嬌弱,卻力氣十足,一把推開秦煊,嫌棄道:“你閃開!”
秦念看著眼前的鬨劇,忍著笑,甜甜地喊了聲:“媽媽……”
“哎!我的心肝。”她一把抱住女兒,“今天在學校玩得開心嗎?”
“還行。”秦念說。
一旁被推得靠在鞋櫃上的秦煊,卻是一臉好笑,道:“她是去上高中,又不是去上幼兒園。”
“要你管,你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劉蕊趕著兒子,又對女兒說:“今晚有你愛吃的紅燒雞翅,你多吃點,對了,你有幾個快遞到了,我幫你拿去房間裡了。”
被嫌棄的秦煊,也不介意,隻是聳聳肩,背起書包邁開長腿進去了。
秦念則是乖巧地說:“謝謝媽媽。”
可能是小時候的長久分離,讓劉蕊覺得虧欠女兒太多,將女兒接回來後,她簡直就是母愛氾濫,無底線地寵溺女兒,想將缺失的寵愛全都給她補回來。
“你快去洗手吃飯吧,我還得出趟門,你張姨又失戀了,喊我去吃飯,陪她聊天。”
“好的。”
劉蕊又交代她幾句,就拿起單肩包,換鞋出門了。
送媽媽出門後,秦念才轉身回自己房間將書包放好,聽到外間的浴室門被關上,知道是秦煊去洗澡了。
秦念坐在書桌前發了會呆,便起身離開房間。
先去廚房洗了手,再裝兩碗米飯放到餐桌上,冇等她坐下來,就聽見浴室裡傳來秦煊的聲音。
“秦念,妹妹!”
秦念愣了下,走到浴室門口,問:“哥,什麼事?”
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秦煊的聲音也是悶悶的,就聽他說:“我忘記拿內褲了,你幫我去抽屜裡拿一個。”
秦念:“……”
半天冇聽到她應聲,秦煊又問了句:“你聽見冇?”
“聽到了。”秦念道。
轉身朝哥哥房間走去的時候,她的耳根莫名有點熱,感覺有點彆扭。
推開秦煊的房門,男生特有的運動風格撲麵而來,各種運動器材,海報,模型什麼的,看得秦念一陣眼花繚亂。
秦煊雖是個學霸,卻不是書呆子,他愛好廣泛,性格張揚,有時候甚至還有點惡劣,可就是這樣的男生,卻非常招女生喜歡。
在秦唸的印象裡,秦煊是經常能收到一些女生送的小禮物,還有微信上也總有加不完的好友申請。
走到衣櫃前,秦念俯身去拉開下方的抽屜,她也不知哥哥的內褲是放在那一邊的抽屜,於是隨手打開左邊抽屜。
才發現抽屜裡放著一些畫畫工具,還有一疊素描紙。
秦煊會畫畫嗎?
秦念疑惑地看著那些紙張,她怎麼從來冇聽說哥哥喜歡畫畫?952群160群.283.天天.有玟
最上方的素描紙是反扣過來的,秦念一時好奇,便將畫翻了個麵。
等看清上麵畫著什麼時,秦唸白皙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這這這,這居然是一張女孩的**!
雖然臉上隻畫出個輪廓,冇有五官,但身體上的每個細節,卻畫得非常精細,她甚至能看到女孩**打開後,縫隙裡露出來的陰蒂……
4,大不大(200收藏的加更)
這樣一張**畫,簡直像會燙手一般,秦念本能地甩手將它丟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頭頂都快要冒煙。
腦子裡亂成一團麻線。
這是什麼東西?秦煊乾嘛要畫這種畫?實在太下流了!這畫上的女孩是誰?怎麼隻有身體冇有臉,是他的哪個同學嗎?
秦念心臟跳得厲害,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明明是秦煊畫的東西,她卻感到一陣心虛,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手都在發抖。
她嚥了咽口水,忍著心裡的驚駭,蹲下去將那張畫撿起來,也不敢再看,按它原來反過來的模樣,輕輕放回抽屜裡,又迅速打開另一邊的抽屜,看也冇看,隨手拿了一條內褲出來,然後逃命似地離開秦煊的房間。
等她走到浴室門前時,仍舊無法平複紛亂的心緒,於是想都冇想,就伸手擰開冇有反鎖的浴室門。
浴室裡的燈光很亮,冇有隔斷,門一打開裡麵就是一目瞭然。
花灑噴出細密的溫水,秦煊正站在水簾中,麵對著門口,垂著腦袋,骨節分明的手指圈住腿間那根粗長的性器,不緊不慢地擼動……
秦念推開門的瞬間,他迅速抬眼看過來,深邃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
門口的秦念,這會也徹底驚呆了,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地杵在那。
目光像被定住,一瞬不瞬地盯著秦煊握在手中的性器看。
怔楞間,秦煊冇好氣地開口:“你看夠冇有?”
秦念像是瞬間回魂,下一秒卻是驚恐地尖叫出聲:“啊!!!”
秦煊:“……”
被看光的人是他,她乾嘛叫得像是她自己被非禮了?
無奈地歎口氣,秦煊沉聲道:“行了,快把內褲給我。”
慌亂間,秦念抬手就將內褲丟進去,然後轉身跑了。
“喂!”秦煊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忙伸手想去接,卻根本接不到,隻能眼睜睜地看她將一條乾淨的內褲丟到濕漉漉的地上。
秦煊:“……”
這女人是瘋了嗎?有她這樣送內褲的!
秦念丟完內褲,就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了,還順手將門反鎖,她那單純脆弱的心靈,在這一連串的驚嚇過後,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先是看到秦煊畫的**女人,後又看到秦煊的**,且是高清無碼的,簡直讓她無所適從,不知該怎麼辦好。
可能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實在太過震撼,這會即使她閉上眼睛,腦海裡依舊清晰地浮現出秦煊下半身的模樣。
那麼粗那麼長的一根,底部還很多毛,又黑又密。
“啊啊啊啊……”
腦子為什麼要自動回放那一幕!!
秦念就這樣呆傻地貼在門後站著,半天都冇有動,心情簡直像坐過山車,跌宕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這三聲彷彿敲在秦唸的心尖上,嚇得她一個激靈。
“秦念。”
秦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有些沉悶,光是聽聲音,秦念就知道他應該是生氣了。
她捂著胸口,冇有吭聲。
過了一會,就聽秦煊道:“秦念,再不開門,我可要踹了。”
秦念抿緊嘴,深吸口氣,才猶猶豫豫地將門打開。
門外,秦煊高大的身體就堵在門口,身上穿了套灰色家居服,短髮濕漉漉的,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見她終於出來,無奈道:“該害羞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你躲什麼??”
秦念:“……”
“媽媽做了那麼多你愛吃的菜,你不吃嗎?”
“我……要吃的。”
見她臉頰紅得似要滴血,秦煊無奈歎氣,隨後伸出手去,拎起她的後衣領,強行將她帶到餐桌前。
“快吃吧。”
秦念乖巧得像隻兔子,乖乖拉開椅子坐下。
剛拿起筷子,就聽秦煊問她,“我那裡大不大?”
“啪嗒”一聲。
秦念手裡的筷子掉了……
5,過不去了嗎
看她一副呆傻掉的模樣,秦煊直接笑噴,感慨道:“你要不要這麼可愛啊!”
簡直可愛死了!
說完,他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去夾她嫩滑的臉蛋,夾得她的臉頰都變了型。
秦念吃痛,不禁皺眉將自己的臉搶回來。
“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飯吧。”說著,秦煊就將盤子裡最大個的翅中夾到妹妹碗裡。
要是讓劉女士知道他跟妹妹開黃腔,估計要大義滅親,亂棍把他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