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或者操場上見了麵,陳垚會主動跟藺徴揮手,一般他都冇什麼表情,點點頭便過去了。
“他怎麼看到我一點也不開心啊!”陳垚有點不高興。
戴茵撓撓頭:“他不是一直這個樣子嗎……”
快到例假期,陳垚有些敏感,不光是心理,身體也如此。
每到這時候下麵總會分泌一些黏黏的透明液體,量不大,可時間長了不舒服。
陳垚在廁所隔間裡把一次性內褲換下來,悶悶地迭好準備扔進垃圾桶,突然想到藺徴那副淡然無波的表情,手指一僵,鬼使神差地收了回來。
看到陳垚出現在一班門口,藺徴心中一緊。
“怎麼了?”如果不是什麼急事,她怎麼會破天荒來找他。
把藺徴拉到走廊儘頭,陳垚神神秘秘地說:“我有個東西想讓你幫忙保管……”
原來是這樣,藺徴瞭然伸手:“嗯,給我吧。”
陳垚迅速把手裡緊握的東西放進他校褲口袋,說聲拜拜就急急忙忙走了,藺徴看著她的背影,蹙眉去摸口袋裡的東西。
軟綿綿的觸感,還帶著點體溫,正要拿出來看,指尖碰到一點濕潤,他猛地頓住動作。
藺徴遲到了快半節課,化學老師推推眼鏡又眨了眨眼才讓他進來。
下了課前桌扭頭問他:“哪兒去了?”
“廁所。”
“哦哦,”前桌點點頭,“話說剛纔來找你的女生看起來很麵生啊,小學妹?”
這個前桌好奇心是比較重,藺徴知道他也冇惡意:“跟我們一個年級。”
“哈?看不出來,看著模樣很小很乖哎!”
乖?
藺徴漫不經心應著,心裡想,隻是看著乖,其實蔫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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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藺哥遲到乾嘛了呢?
尒説 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下場(H)
挑逗藺徵的下場很嚴重,陳垚在週末就嚐到了使壞的後果。
她整個人被按壓在酒店的沙發裡,褲子被扒到膝蓋位置,剛好纏住兩條腿。藺徵長得高手也大,平時看起來斯文乾淨線條流暢的手指力氣大得出奇,能將她兩隻腳踝一併捉住再提起來。
這個姿勢將腿心粉嫩嬌羞的**完全暴露了出來。陳垚自覺無比羞恥,兩隻手掙紮著推拒:“嗯——不要不要……”
藺徵恍若未聞,另一隻手的指尖好整以暇地從她的大腿根和臀部撫過,故意在敏感地帶流連。腿根受到刺激微微顫抖,原本乾燥的**開始分泌出情動的**兒。
看逐漸濕潤的穴口開始蠕動張合,手指慢慢靠近了腿心,輕輕在肥嘟嘟的小肉丘上劃動按壓,惹得陳垚嚶嚀不斷,小腹收縮著從穴口擠出更多蜜汁……
被自己抬高的雙腿遮擋住視線,陳垚的觸覺和聽覺變得更加敏銳,除了感覺到藺徵愛撫的手指,她甚至聽到了空氣裡輕微的黏膩水聲……是**蠕動發出的聲音……
“哈啊……”陳垚猛地喊出聲——藺徵在揉她的陰蒂!
“嗚嗚……哥哥……”
“嗯?”藺徵的聲線很低,目光不錯地看著女孩已經開始顫抖的花穴。他勾起手指從濕漉漉的穴口揩了些液體,在陳垚難抑的呻吟中塗到興奮成一顆小紅豆的陰蒂上。
潤滑更方便了手指摩擦那處,隨著小肉芽被揉弄到充分勃起,陳垚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嗯嗯……哥哥……快點……嗯……”
密集的電流從最敏感的小肉芽鑽進身體裡,每根神經都高度集中,感受著被愛撫到顫栗的快感。
**兒從深粉色的**不停湧出,打濕了細嫩的恥毛,一小縷一小縷的貼在白馥馥脹嘟嘟的**上。
陳垚整張臉都燒了起來,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在衝擊著大腦,腰部弓起,腳趾緊緊蜷縮,哭啼著到了**。
在她失神的片刻,藺徵毫無征兆地將臉湊近那顆紅腫的小肉芽,輕輕慢慢地呼了口氣,聽到陳垚發出嬌媚到滴水的呻吟,手指像剝開果肉一般將小**分開,緊接著抿唇輕啄,幾下以後開始稍稍用力,伸出舌尖來回地撥弄陰蒂。
這種刺激非同一般,爽意讓陳垚雙眼溢滿了生理淚水,原本推拒的雙手自發地抱住了膝窩,恨不得抬高**被他疼愛更多。
柔韌的舌尖勾住陰蒂舔舐,一下比一下用力,慢慢地開始將陰蒂連同一部分小**一併吸進嘴裡啜吮。
尖銳的快感令毛孔完全張開,一片片白光在腦海閃過,渾身像是抽搐一樣痙攣顫抖,陳垚尖叫抽泣,穴裡噴出大股**。
腳踝終於被放開,他力氣太大了,那裡甚至因為血液不流暢而有些麻。陳垚軟在沙發上抽噎,整張小臉潮紅,抬手擦掉眼淚,她看到藺徵胸前的衣服都濕了,脖頸上也被濺到不少。
“哼……”陳垚想到那都是自己身體裡的液體,耳垂紅到滴血,又羞又惱地嬌嗔,“大壞狗活該……”
對於這種不長記性的行為,藺徵懶得說話,隻是毫不留情地壓著她又狠狠操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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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珠珠!!!!
雪花
“垚垚,醒醒,到家了,回家洗洗再睡,乖。”周玲繞到她這邊打開車門,扶著女兒下車。
腳下不穩地隨著媽媽進了電梯,她又將身子歪在一邊。
“哎呀,這個涼不涼啊。”後麵的陳劍平忙把手墊在女兒頭下。藺徵站在另一側按了樓層,安靜地從廂壁裡看著她。
到了門口道彆,藺徵站在外麵幫他們一家扶著門,陳垚意識還模糊著,往裡麵走了兩步又轉頭,眨著睏倦的眼睛:“哥哥晚安……”
藺徵對她笑了下:“晚安。”
陳垚進了房間趴到床上,好像睡著了一會兒又突然想起自己還冇洗澡,翻了個身發了會兒呆,她下床光著腳進了浴室。
周玲卸完妝來看女兒睡了冇有,結果剛走到她門口要敲門就聽到一聲尖叫。
“垚垚?!怎麼了?”周玲趕緊推門進去。
陳垚紅著臉從浴室出來,身上還穿著打底高領羊絨衫:“媽媽……冇事,我,我剛纔好像看到一隻蟲子……”
“蟲子?這時候哪兒來的蟲子?”周玲奇怪。
“我看錯了看錯了……你快去睡吧……”陳垚推著她往外走。
“你洗了趕緊睡,明天還要上學呢……還有,說多少遍了,有地暖也得穿襪子拖鞋!”
好不容易打發走媽媽,陳垚反鎖上房門,飛奔到床邊拿手機。
“哥哥,項鍊是你送我的嗎?!”那邊剛接通,陳垚馬上開口。
“嗯,喜歡嗎?”
“好漂亮,”陳垚一邊跟他講著話,一邊將項鍊小心翼翼地從衣領裡拉出來,手指摩挲著吊墜,她語氣裡充滿了欣喜,“我超級喜歡,謝謝哥哥……”
這個禮物藺徵挑選了很久,買來放在床頭櫃總忍不住拿出來端詳,想著陳垚會不會喜歡,想象著她戴上的樣子。
“喜歡就好。”
“哥哥……”少女的聲音甜美柔軟,帶著繾綣的愛意和依賴。
“嗯?”
垂眸看著他送自己的禮物,陳垚莫名有些鼻酸。
“要是……”現在在你身邊就好了,就可以抱著你,躺在你懷裡,撒嬌,親吻……
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開。
第二天戴茵問陳垚都收到了什麼禮物,陳垚明白她的重點是想知道藺徵送了什麼,先給她看了積木的照片,又偷偷把藏在毛衣下的項鍊拿出來。
“哇!”戴茵小小的驚歎了一聲,湊近了左右打量著,“好漂亮好別緻呀!”
細細的白金鍊子墜著一個透明的圓形吊墜,最外緣一圈小小的鑽石,中間是晶瑩剔透的鏡麵,裡麵有一枚靈動的雪花,搖晃下吊墜,雪花還可以滑動,上麵鑲嵌的鑽石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因為我出生那天下了雪,他聽媽媽提起過,所以送了這個……”
陳垚或許不在乎這條項鍊是什麼品牌價格幾何,但是戴茵是認得鏡麵背後那個不甚明顯的logo的。
Chopard
這個牌子的項鍊,就冇有低於五位數的。
她不由得感歎:“嘖嘖嘖,這個世界上果然冇有直男,隻有摳男。”
喝奶(H)
“嗯……”小手抱住他的腦袋,陳垚垂頭看著那張清冷好看的臉埋在自己胸前,身體一陣陣的發麻出汗。
父母就在外麵,誰也不知道此時的藺徵捧著小青梅的兩顆**正賣力吮吸。
兩隻手用了些力將兩團圓乳揉到一起,被吃到紅嫣嫣的小奶頭湊得很近,藺徵一併將兩個含進嘴裡吸咬。
感受到放在頭上的小手一下子收緊,他開始用有些粗糙的舌麵去蹭敏感無比的乳孔,那個小小的凹陷是陳垚最受不了碰觸的地方。他知道。
陳垚悶聲嗚咽,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忍著不發出聲音。
直到陳垚雙腿都軟得冇了力氣,兩顆可憐的小奶頭才被他放過。
手上輕輕揉按著軟彈的乳肉,藺徵仰起臉問她:“還癢嗎?”
陳垚呼吸不穩,眼裡蒙了一層淚光,豐盈的唇瓣咬得紅腫,一開口嗓音掩飾不住地發顫:“不癢了……”
她原本是存了逗他的心思,以為大人都在家裡他肯定會一本正經的拒絕自己……冇想到他根本不怕。
“早餐奶?”藺徵把她帶來的草莓牛奶打開,在陳垚不解的眼神裡將開口對準她的胸乳傾下。
“啊——”微涼的液體流過細嫩的乳肉,陳垚發出一聲低呼。
藺徵早將她圈在自己的雙腿間,攔住了逃跑的後路,然後再度靠近,就著挺立的嫣紅奶頭把淌下來的牛奶喝進嘴裡。
這個樣子……真的好像他在喝自己的乳汁……
藺徵的喉結上下滑動著,時不時發出一些吞嚥的聲音。
色情到不敢直視。
喝完滿滿一罐牛奶,藺徵不忘把整個**舔舐乾淨。
“好甜。”
“以後可不可以每天都喝早餐奶?”
抱著雙手捂臉渾身癱軟的陳垚,他問得極其真誠。
“……大壞狗!”
隔門
沙發的位置有一麵裝飾用的大屏風,陳垚走路安安靜靜的,誰也冇注意到她。
藺徵剛從洗手間出來,陳垚一下子撲到他身上。雙臂下意識摟住她,藺徵問她:“怎麼去這麼久?”
陳垚在他懷裡搖頭,抬起臉巴巴地噘嘴:“要親親……”
眼尾微微下垂的大眼睛純澈烏黑,帶了點可憐的水光,藺徵知道她最近壓力很大,一麵心疼,一麵又隻能陪她刷題提升。人的學習成長是任何人都冇辦法代替的。也因此,他拿出了全部的耐心和溫柔。
他吻得太剋製太輕,陳垚不滿地踮著腳去摟他的脖子,主動伸出舌頭鑽進他的口腔裡癡纏。藺徵看著外表冷冷的,嘴巴裡卻又清新又甜,每次跟他接吻都特彆舒服享受。
有段時間冇做,**幾乎是頃刻間便被她挑了起來。親到氣喘籲籲,嘴唇遊移著向下,陳垚的手伸進他的衣襬,柔軟細膩的小手不停撫摸著腰腹處的皮膚。
眸色逐漸轉深,大手揉捏著單薄衣料下軟嫩的臀肉,看她嗯嗯嬌哼,臉頰潮紅。
房間裡的氛圍曖昧到粘稠,女孩子的芳香氣味濃鬱逼人,大腦都昏沉起來。
突然敲門聲響了。
兩人動作猛地頓住。
“垚垚,我跟你褚阿姨出去一趟,你跟哥哥好好在家學習哈!”
洗手間就在一進門的位置,周玲的聲音隻隔著一層門板,無比清晰。
陳垚心臟砰砰直跳,聲線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嗯……知道了。”
“你跟哥哥有冇有什麼東西需要買的?”周玲還繼續問著。
門早在她進來時就反鎖了,這個認知讓陳垚恢複了清醒,她仰頭看著藺徵的眼睛,在他連呼吸都放輕的沉默中,慢慢抽出一隻手放在了他腿間那團鼓起來的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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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差不多完結吧
刺激(H)
喘息已經竭力隱匿,喉結不斷隨著吞嚥的動作滑動。
口乾舌燥。
“小徵,晚飯交給你負責了哦,記得給妹妹做她喜歡吃的……”有輕微的腳步聲靠近,褚卉卿的聲音就像在耳邊響起。
渾身的肌肉繃緊,心跳劇烈到快要衝出胸膛,藺徵艱難迴應:“好……”
他的聲音低啞暗沉,如同砂紙一般粗礪。
陳垚抿了一個笑,仰頭看著藺徵的臉,張開櫻唇,將濕潤的**含了進去。
小嘴立刻被撐大,軟嫩的舌頭繞著馬眼舔弄,發出輕微的吮吸聲。
“呃……”難抑的低喘從喉嚨擠出,五官因為極力的忍耐微微扭曲。
他的味道並不難吃,有點肥皂的清冽氣味,有點鹹澀的淡淡腥氣。陳垚兩手扶著**吸吮,嘴裡分泌的唾液來不及吞下,從唇角流了出來,一線晶瑩滴到她併攏彎曲的膝上。
一頭烏黑長髮順直披散,乖巧的小臉白淨可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又純澈,櫻唇卻張開艱難**粗大的**,一下下,上癮一樣,吃自己喜歡的食物一樣,神情專注而迷戀。
**至極的畫麵刺激著太陽穴鼓脹跳動,麻意直衝頭皮。
沉悶的關門聲像是發令信號,藺徵終於悶哼出聲,一手將地上的陳垚拽起來,挺著被舔到濕噠噠的**抱起她就往床邊走。
“喜歡玩刺激的是麼?”
被威脅了呢。
陳垚佯裝害怕求饒:“哥哥不要啊,放過垚垚……”
藺徵直接坐到她腿上壓著她抬手脫衣服:“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激烈的**是最好的解壓方式,在他劇烈的**動作裡,陳垚逐漸失神,此時可以忘記所有心裡的煩惱和不快,忘記高考的壓力,忘記並不出於自己的,卻被加到自己的身上的期待。
大汗淋漓的交纏裡,陳垚伸手去抱在自己身上馳騁的藺徵,兩顆生理淚水震顫出眼眶,被他俯身溫柔舔去。
倒數
兩位數的倒計時醒目地掛在板報上,所有的休閒內容全部被擦去,荒蕪得像是此時的心,除了澆灌名為學習的種子,一切花草葳蕤儘數拔除。
陳垚很久冇去休息室了,中午她就趴在桌上小憩一會兒,十幾分鐘後去走廊儘頭的衛生間用冷水洗把臉,然後坐回教室繼續複習。
雙休時間從一週一次變成半個月一次,再變成一個月一次。桌上以及教室後的櫃子已經堆不下資料和考卷,陳垚讓藺徵陪她去買小推車。
“我看我們班好多同學在用,”她在貨架前看著樣式規格,“要不然買兩個吧,宿舍也可以放一個……”
“回宿舍那麼晚了還要看書嗎?”藺徵站在她身後微微蹙眉。
陳垚擺擺手:“你冇有住宿過不知道,我們宿舍很多人都有小檯燈,宿管阿姨查完寢就拿出來用,學到一兩點是常事。”
“你平常幾點睡的?”
陳垚挑好了款式從貨架上拿下來:“唔……我睡得比較早啦!”素顏狀態,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有些刺目,藺徵冇戳穿她,沉默地拿過兩個包裝箱拎在手裡。
藺徵從上學開始到現在,從來冇有體會過為成績憂心焦慮的感覺,學習對他來說一直是件輕鬆的事情,曾經有人建議父母讓他跳級或者考少年班。
但是在藺學岩和褚卉卿看來,學校除了幫助孩子汲取知識之外,更重要的是促進心理髮展和成長。這不是偃苗助長就可以完善的,說到底,人的一生不是某個階段的超越,而是完全投入逐漸領會的漫長過程。
固執(H)
他怎麼會不想依著她呢,但是她真的太需要休息了。
“垚垚乖……”
不等藺徵說完,陳垚直接把他推開,眼淚已經湧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變醜了所以不想跟我做了!”
藺徵錯愕:“什麼?”
“因為我把頭髮剪了,”她不肯看他,抽著鼻子委屈,“我變得不好看了,你喜歡的是長頭髮的女生對吧……有漂亮的學妹跟你表白我知道的……”
陳垚的心思除了放在學習上,其餘的全部在關注藺徵這件事上,關注他的人那麼多,很容易就可以知道最近又有誰在追他。
藺徵把她的話想了兩遍才明白是什麼意思:“怎麼會呢?你在我心裡是最可愛最好看的,不管是長頭髮還是短頭髮我都喜歡……”第一次說這麼直白肉麻的話,他還有些生澀。
陳垚垂著睫毛鼓了鼓嘴:“可是你都不想和我嗯嗯,我想跟你嗯嗯呀……”
“我怕你太累了,”他抱著她柔聲哄著,“不要亂想好不好?”
她一點也不領情,固執地去拽他的褲子:“我不累,我可以的。”
最後為了證明自己體力很好,陳垚讓他躺著,而她騎坐在他腿間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前後挪動腰臀。
粗硬炙熱的**帶來的快感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還冇進入**裡麵,光是讓軟肉壓在青筋鼓起的棒身上摩擦吸吮,陳垚就尖叫著達到了**。
女上(H)
屁股不斷抬起落下,為了更快更好的感受到大**帶給自己的快感,陳垚累到汗珠順著脖頸流淌。
好大,好深,好棒……藺徵的大**正插著自己,插到每一處瘙癢的地方,深刻的思念終於得到滿足,陳垚閉上眼睛,喘息著抬臀下坐,坐到他堅實緊繃的小腹上,臀肉啪啪拍打出聲音。
“嗯嗯……好棒啊哥哥……好深……”彈性十足的屁股漾開臀浪,陳垚尖叫著再次到了**,一下子把大**全部吃到底,脊背弓起,臀肉抽搐。
她徹底冇有力氣再動了。藺徵起身跪在陳垚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進行最後衝刺,頻率快到失控,猛烈地操乾出殘影。
**剛噴出來就被撞碎,白沫四濺開來,穴口被撞到充血通紅,穴肉卻還緊緊咬著性器使勁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從**裡吸出來吞吃乾淨。
陳垚的臉埋在床單裡,喉嚨已經嘶啞到發不出太大的聲音,隻有呃呃啊啊的悶哼隨著藺徵的操乾被撞出身體。
好久冇有這麼暢快地**,藺徵仰頭闔上眼睛喘息,感受著滅頂的快感藤蔓一樣包裹住身體。
**又是一陣不規律的收縮,**一插到底,終於抵著花心射了出來。
意外
起來坐下和來回走動的聲音窸窸窣窣,有個女生忍不住提醒她:“陳垚,你能彆再動了嗎,好吵啊!”
陳垚心裡一緊,連忙道歉:“好的好的,對不起……”
戴茵抿了抿嘴,放下書走過來,小聲勸她:“先睡吧,彆看了。”
的確應該休息,這個狀態效率真的很低,但是現在還冇有人上床,她怎麼可以懈怠。
輕輕搖了下頭,陳垚扯了扯發白的嘴唇:“一會兒吧。”
戴茵見她這麼執著,隻好坐了回去。陳垚跟她說過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拚命學習的話,高考結束以後,她和藺徵,恐怕就要分開了。
喜歡一個那麼優秀的人,即便是在一起了,想要長長久久待在他身邊,也隻能埋頭追趕。
眼皮沉得直往下墜,陳垚一個激靈驚醒,趕緊握緊了筆看題,可是冇幾分鐘,睏意又再次襲來,她伸手下去,隔著一層單褲掐了大腿一下,疼痛讓大腦恢複了清醒,咬唇忍著疼,陳垚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
從今天開始,距離高考隻剩不到一個月,倒計時已經裝在每個人的心裡,甚至精確到分秒,所以人人分秒必爭。
夜更長了,因為入睡的時間更晚了。
陳垚躺在床上的時候,看了眼枕邊的鬧鐘,三點十五分。
不知道睡了多久,尿意把她從沉睡中喚醒,半眯著眼睛憑藉身體記憶下了床,陳垚從洗手間出來,隻覺得一片黑暗中眼前直冒金星。
摸索著爬上床梯,費力地踩到最上麵的腳踏上,陳垚腳下突然一軟,手指酥麻到失力從床沿滑落,整個身體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哥哥
陳垚此時深陷夢境,根本聽不到周玲的聲音,隻是不斷叫著“哥哥”,甚至皺著眉開始哭泣流淚。
就算是周玲,也鮮少見她如此,心裡有個猜疑漸漸冒了上來。
“是小徵嗎?這麼早真是打擾你了,阿姨想問……你現在方便來趟中心醫院嗎?垚垚病了一直喊著哥哥……”周玲又站在走廊打電話,可這會兒的心情簡直複雜到極點。
“阿姨,我已經在路上了,五分鐘後就到。”
戴茵回到學校,腦海裡不斷想起陳垚摔在地上失去知覺的那一幕,當時的恐懼讓她慌得手都在顫抖。
陳垚為什麼身體明明支撐不住了還要熬著夜學習,為什麼累到極點還要用冷水讓自己清醒繼續學習,這些都是因為藺徵啊……
她找出以前陳垚給她發過的郵寄資訊,走到陽台,撥通了那個號碼。
“……垚垚不想留在江城,不想跟你分開,但是平城比江大還好的學校分數太高了,她不想讓你分心,不想拖累你,又不願意阿姨失望,所以才拚了命的學……她真的很辛苦……每天都熬到最後才睡覺……我知道她很喜歡你,可是喜歡一個人不能連命都不要了吧……”
戴茵為了好友哭到不行,聲音哽咽不已。
平等
“你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藺徵先反應過來,拉開房門走近她。
陳垚向後退了幾步,緊緊抿著唇,大眼睛裡寫滿了抗拒:“我不需要你可憐!”
藺徵僵住。
“我們分手,”陳垚嗓音有些沙啞,語氣卻很堅定,“藺徵,我們分手。”
周玲連忙走過來摟住女兒顫抖的身體:“垚垚,醫生說你需要多休息,先不說了,咱們先休息好不好?”
陳垚固執地瞪視著他:“請你出去,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藺徵看著她,胸腔裡酸澀蔓延,頭一次嚐到了失措驚慌的滋味。
“垚垚,我……”
“我讓你出去!”陳垚一下子爆發,衝著他大聲喊,卻又因為身體還冇恢複劇烈咳嗽起來。
周玲急得直掉眼淚,給她拍背順氣:“好好好,媽媽讓他出去,乖垚垚,不說話了不說話了……”
陳垚躺到床上,直接用被子把整個身體全部蓋住,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她趕藺徵走的決心。
門再次關上了,病房裡恢複了安靜。
病床上藍白條紋的被子下,陳垚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大顆大顆滴到床單上。
藺徵怎麼可以放棄平大呢,他一直都是最好最優秀的那個,怎麼可以因為自己……
陳垚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聽到藺徵對周玲說出願意和自己一起上大學時,一種巨大的痛苦瞬間吞噬了她。
在一開始的時候,她隻是希望藺徵不要和彆的女生在一起,她對藺徵始終帶著一種佔有慾,就像是他拚好的積木隻能送給她,他最耐心的一麵也隻能展現給她。她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緊緊抓著那個對自己好的人的手指,撒嬌耍賴,無所不用其極地不允許他離開。
可是和他在一起以後,陳垚慢慢學會瞭如何去愛一個人。愛和占有是不一樣的,她想要他的愛,卻不是用可憐的哀求的方式乞求來的愛,是平等的愛,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那種愛。
為了站在一個相對平等的位置,陳垚努力了很久。
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不管是身體還是智力,自己的上限也就到這裡了。
她真的,真的跑不動了。
愛是什麼呢。
陳垚雙手掩麵,淚水從指縫溢位來。
剖白
對於藺徵來說,他希望關於自己的一切都是有秩序的,可掌控的,他心裡對除了自已以外的其他人都有著深深的不信任。
人的本能就是追求安全感,任何打破自己安全預期的事物都會破壞掉內心建立的可信賴世界。
就像是對陳垚的喜歡和佔有慾,喚起了藺徵不曾有過的自我狀態,羞恥,不安,煩躁,焦慮,甚至脆弱。
真的很痛苦,這樣的狀態讓藺徵一度厭棄自己。
“因為這個原因,我一直不肯麵對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很喜歡你。”
陳垚的肩膀開始輕微的聳動。
“就像我說的,我決定和你一起上大學,根本不是出於同情或者內疚。”同情這個詞真的會讓互相喜歡的兩個人都感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