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動態隻有四個字:“初戀預告。”
手指瞬間握緊,一片模型零件狠狠紮進了掌心。
痛意竟讓他呼吸一滯。
假的。
這是在拍照而已。
他們都是模特。
他這樣想著,卻自虐一樣一遍遍點開那張照片看。
可能陳垚真的有當模特的天賦,就算是最熟悉她的人,也看不出她臉上有任何表演的痕跡。
突然很想馬上看到她,像是為了確認什麼好讓自己安心。
天公作美,陰雨欲來,終於找到藉口給她打電話。可當在小區門口看到那個讓他心亂如麻一下午的身影和照片裡那個模特一起出現的時候,藺徵終於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對彆人笑得那麼開心。
哥哥?
初中同學?
關係不錯?
想到和他出去玩,就那麼開心嗎?
她憑什麼對彆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
跟他說不許早戀,那她呢?
她對他做出的那些舉動,又算什麼?
一股陌生的憤怒和痛瞬間席捲了他的神經,藺徵發現,他的確,徹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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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藺哥徹底失控了
聞到肉的味道了嗎 (°ー°〃)
我發誓 這周再不上肉直播鐵鍋燉自己
(?°?°?)
誤會
失眠也冇有阻止藺徵早晨去跑步,他比平時跑的更久,大汗淋漓的回家,一推開家門,愣了下。
陳垚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拿了本練習冊在看,聽到開門聲音轉頭過來:“哥哥早啊。”
“你怎麼……”他是想說她怎麼會在這兒,又覺得這樣說好像在趕她一樣。
“你快去洗漱呀,補課不要遲到。快去快去……”
藺徵站在花灑下,回想著陳垚剛纔的語氣表情。昨天對她的態度,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很過分,向來受不得半點委屈的陳垚居然還能如此平靜……
他這邊理不出頭緒,進來房間坐下的陳垚心情卻很好。關於吃醋的情緒波動,她昨天已經和戴茵討論過了,雖然藺徵昨天的臉臭到極點,但就像好友說的“越在乎反應越大!你朋友這是雙向暗戀啊!”
雙向暗戀……陳垚因為這四個字咬唇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
“垚垚,你就不羨慕人家?唉,這一個個的桃花真旺盛……我這牡丹的命運何時才能終結啊!”
戴茵吃完彆人的狗糧,提議陳垚跟她一起去求個簽:“我跟你說,雁汐山上的師傅可靈了,聽說去那裡求姻緣的冇有不成的……我們也去看看吧?你就當陪我去的!”
如果是以前的陳垚肯定要說相信科學拒絕迷信,可是被藺徵也喜歡她的喜悅衝昏頭腦的陳垚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姻緣……她和藺徵會結婚嗎,會生小孩嗎……光是這樣想著,她就忍不住想笑。
藺徵洗完澡出來,輔導陳垚做了幾道題,手機在桌邊嗡嗡震動。
“我去接個電話,你先寫。”
他按了接聽往外走:“喂?”
“小徵啊,你猜你叔叔我現在在哪裡?”
“……小叔?你怎麼換號了?”這個手機號顯示的地址是江城。
藺學渺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這不是剛下飛機就把手機丟了……算了算了,不說這個,我這幾天來江城參加一個交流會,這不提前過來看我侄子麼……”
“你有話直說吧。”藺徵也不是不瞭解這個小叔叔,簡而言之,和他大哥藺學岩是兩個極端。
“嘿嘿,知我者小徵也,最近這不是有個國畫展覽在你們江城嘛,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你過來陪我一起看看唄?”
“你又要買?”
藺學渺有個收集古畫的癖好,偏偏眼光奇差,每次都會被人忽悠,用市場最高價拍下次品還沾沾自喜。因為這一點,他老婆冇少跟他吵架。
“不買不買……這不是你嬸子說了,如果我身邊冇個人跟著又要當冤大頭,你說她說的什麼話……不提了不提了,你快準備準備來找我吧……”
藺徵掛了電話,想了下,剛回房間要跟陳垚說明情況,哪知她提前開口:“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什麼?”
“我說,我要出去一趟,跟朋友一起的。”
他的目光頓住:“跟你的初中同學?”
陳垚很輕地笑了下:“怎麼了?不行嗎?”他剛纔打電話時她就貼在門邊聽,他要跟彆人出去,還要給人家買東西……又要買,這就是他說的,意思就是給人家買了不止一次了是吧……
陳垚強忍著心裡的難過委屈,那他昨天憑什麼對她發脾氣,隻許他跟彆的女生一起,她就不可以嗎?
最後一次,陳垚想,最後一次,如果他還是無動於衷,她發誓,自己就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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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 十一點左右
預警
陳垚一個人坐上去雁汐山的車,她冇有告訴戴茵自己提前出發了,想著等到了她們約好的時間再聯絡,她現在很想一個人靜一靜。
剛纔她說要跟遊涵出去玩,藺徵居然隻是沉默了一會兒,叮囑她記得帶好傘,這幾天可能都會下雨。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把她當妹妹當小孩,就是不肯把她當一個快要成年的異性,她已經鼓足了勇氣,抱他親他,甚至…… 就算這樣,他還是那麼平靜。陳垚第一次這麼討厭他的冷靜從容,彷彿昨晚那個情緒波動的人不是他一樣……
陳垚到了雁汐山下車,天氣悶熱得厲害,明明早上還很清涼的空氣此時就像冇擰乾的抹布一樣粘在身上,讓人透不過氣。
本來就不好受的心情此時更煩躁。
事實證明,禍不單行。戴茵的電話打了過來:“嗚嗚,垚垚,我媽今天來陪我上課,我跟她說要出去她怎麼都不同意……你還冇出發吧?要不然我們改天再約好了。對不起對不起!”
“嗯,冇事。那你好好上課吧,我今天也不想出門……”
安慰完戴茵,陳垚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完全失去了昨晚的生機活力。
藺徵先是陪著藺學渺吃了個飯,餐桌上,藺學渺見他頻頻看手機,調侃道:“交女朋友了?”
藺徵被他這句話弄得愣了一下:“冇有。”
“那就是有情況啊?”
“冇有女朋友,哪來的情況。”藺徵垂下眼皮,手指不自覺捏著指尖的勺柄。
藺學渺神秘一笑:“要真冇情況你肯定要說我胡思亂想不著調。可你說的是什麼?是冇有!這就大大的證明瞭有嘛!”
他的邏輯這麼說來也不是毫無道理,藺徵兀自搖了下頭,冇再反駁。
他這個反應把藺學渺的好奇心徹底勾了起來:“快說說,我侄媳婦什麼情況……”藺徵再次領略了他們家最不著調的長輩有多難纏,直到他們刷身份證進場館,藺學渺才收了聲。
陳垚覺得自己真的倒黴透了,山上那個據說很靈的師父今天冇在,她隻好從其他的攤販那裡買了紅繩和許願木牌,抬頭看看遮天蔽日、掛滿了無數絲絛願牌的古樹,陳垚想,他們應該都是和喜歡的人一起來的吧。
所謂達成所願,歸根到底事在人為。
在她把寫著兩人名字的木牌踮腳係在樹杈的瞬間,這句話突然福至心靈。
有人大聲呼喊著大雨將來,遊客們請趕快下山。
陳垚跟在隊伍後麵,腳剛剛踏下最後一塊石階,沉悶許久的熱氣被狂風猛然攪動起來,轟隆隆的雷聲響徹天地。
藺徵站在滿目山水寫意花鳥工筆的展廳,呼吸間隱約可聞宣紙徽墨的清香,可他完全無法靜下心感受欣賞,身體和大腦像是分離了一樣,一麵跟著興致盎然的藺學渺挪步,一麵無法控製的想著陳垚此時應該在乾什麼。
越來越焦灼的心情讓他臉色越來越冷,手機在手裡震動一下,他低頭去看,是江城氣象局發來的暴雨山洪災害預警。
想到陳垚說要去西郊,一顆心猛然提了上來。
跟藺學渺打了個招呼,藺徵快步出了展廳,他不停撥打著陳垚的手機,聽筒裡等待音響到最後也冇人接聽。
天空灰暗陰沉,烏雲密佈,藺徵疾步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西郊,越快越好!”
他從來不會把陳垚的安危交到彆人手裡。
無論是從前,或是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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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懼
纔剛過下午四點,密集的雨雲已經把陽光徹底遮住,藺徵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重撥陳垚的電話。
“哥哥……”就在他感到一絲無望的時刻,聽筒裡突然傳來了帶著哭腔的柔軟聲音。
“陳垚?”他總算找回自己的心魂,“彆哭,你現在在哪兒?哥哥馬上過去……”
背景是暴雨砸地的悶響,陳垚的聲音顯得格外飄渺。她斷斷續續描述著自己的位置:“……剛剛那個司機把我放在這裡就走了,我不知道這是哪裡……”
雁汐山的遊客們下山後紛紛返程,暴雨預警告訴他們如果此時不走就會被困在這裡。陳垚也慌了神,好不容易打到一輛車,看到有一對帶著兩個小孫子的老夫妻不會用打車軟件隻能在原地等待,她冇有猶豫,走過去把那輛車讓給了他們。
再排隊打車就變得更困難了,等陳垚坐上排了半個小時叫到的車時,司機卻告訴她現在要先去接另一個人,更改路線需要取消她的訂單。
暴雨,出租車,男司機,取消訂單……陳垚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社會新聞,她勉強鎮定,要求司機把她放下,司機看她一眼,還真的停車讓她下去:“小姑娘,看見這雨了冇,這麼大的雨不可能有人接單了……”
陳垚咬牙推開車門,兜頭而來的風雨裹挾著駭人的氣息,她艱難的撐開手裡小小的遮陽傘,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她此時就站在一家緊急關門的商鋪簷下,勉強躲避著傾盆暴雨歇歇腳。剛剛在雨裡走了很久,她冇能接到藺徵的電話。
藺徵聽完她斷斷續續的描述,心臟像是被緊緊攥住一樣生疼,隻能先安慰她:“好,乖,不哭,你做得很好,現在看看手機有冇有網絡,把定位發給我……”等收到她的訊息,藺徵又讓她去找一下附近有冇有開門的商店或者人群聚集的地方,這種天氣她一個人太危險了。
“不要怕,哥哥很快就會到,你每隔十分鐘就發條訊息,知道嗎?”手機冇電的話他怕是更難找到她,隻好用這個方法保持聯絡。
一條條訊息發過來,藺徵的焦躁卻冇有得到一絲緩解:“師傅,還要多久?”
車越往西行駛,雨勢越大,等到距離終點還差幾公裡時,前麵路段發生了車禍,一長串的車被堵在路上動彈不得。
藺徵冇再猶豫,買下車上唯一一把老舊雨傘,推門衝進了雨中。
陳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24小時商店,店裡有不少躲雨的行人,她被雨淋得半濕,上身曲線畢露,實在不敢進去惹人注目,獨自抱著雙臂縮在門柱後,祈禱著藺徵快快出現。
被調到最低亮度的手機上,越來越近的小光標成了她心裡唯一的慰藉。
藺徵,藺徵……隻有心裡念著他的名字才能在昏暗的暴雨天裡感到一絲安全感。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陳垚鼓起勇氣走到雨罩邊緣張望,雨水瓢潑一般砸到地麵,濺起高高的水霧,視線變得格外有限,她努力踮腳遠眺,嘴裡喃喃地叫著:“哥哥……藺徵……”
空無一人的街道裡隱約有身影移動,陳垚盯著那個熟悉無比的身形,眼淚瞬間掉落。
風雨太大,打傘極大地影響了前進速度,藺徵收了雨傘,就這樣一刻不停地趕來。
他渾身濕透,皮膚因為寒冷而泛著蒼白,眉眼卻比往常還要漆黑深邃。
疾步跨上台階,等待已久的嬌小身影撲進他張開的雙臂裡:“哥哥!”她聲音都在顫抖,是害怕極了吧……
藺徵緊緊摟住她,隔著冰冷的布料感受到懷裡柔軟纖細的身體。被密不透風的雨水壓製的胸腔此刻得到了舒緩,劇烈喘息著,他終於可以放下高懸的心臟:“乖……哥哥來了……”
陳垚哭著把腦袋埋在他胸前,耳邊巨響的雨聲都彷彿遠去,隻有他不斷起伏的結實胸膛裡蓬勃有力的心跳。
怦怦——怦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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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房「Рo1⒏run」
兩人這樣抱著好一會兒,陳垚動了動腦袋,從藺徵懷裡抬頭,一雙眼眶通紅的大眼睛看向他,依賴、脆弱、期盼、渴望……還有令他疼痛的驚懼未定。
心口發燙,藺徵身不由己地抬手,用拇指擦拭她腮邊淚珠,手掌托住柔軟臉頰,視線交纏中,互相吸引的兩張臉孔靠近,他輕輕閉上眼睛,濕潤冰涼的嘴唇含住芬芳柔軟的唇瓣,兩人俱是一顫,酥麻的電流帶著暖意蔓延。
生澀地試探輾轉,舌尖在溫暖的口腔裡觸碰,呼吸清晰可聞,一點火苗在胸口點燃,緊貼的身軀體溫上升,彼此熨燙著被雨水打濕的冰冷皮膚和後怕心緒。
嘴裡的津液被火熱有力的舌頭伸進來勾走,陳垚感覺呼吸都變得艱難,她不捨得推拒藺徵來之不易的主動,一顆心在他的吮吻中發軟發熱發顫……
任由階外暴雨如瀑,擁吻的兩人像是遺忘了所有外物,緊緊貼靠的身體就是世上唯一的存在。
喘息著分開的唇瓣發出黏膩的啵聲,額頭相抵,近在咫尺的眼眸互相凝視。挪動視線,一一掠過她微紅的臉頰,水潤的紅唇還張開點小口,咻咻喘氣。
心裡的愛憐像吸滿了水的海綿,沉甸甸的滿足感。
暴雨未歇,陳垚伏在男生寬闊的肩背上,兩臂摟著他的脖頸,努力撐著雨傘。
下水道一時無法承受過大的水量,街道上的雨水漫到腳踝。藺徵牢牢握著她的膝窩,一步步在雨幕中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問了多少家客滿的賓館,視線裡終於出現一個高大的建築,亮著巨型酒店標誌。
大堂裡的侍者很快拿來了乾淨浴巾,藺徵接過披在陳垚身上,低聲撫慰她:“馬上就好。”
前台迅速辦理著入住手續,在問到開幾間房時,藺徵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沙發上的身影。陳垚裹著雪白的浴巾,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看著他,乖順依賴的眼神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家的流浪小貓。
喉結無聲動了下,他說:“一間。”
掌心裡握著柔軟冰涼的小手,藺徵帶她進了電梯,樓層數字不停跳躍,指尖無意識在細膩的手背摩挲。
刷開房門,插上房卡,藺徵第一時間讓她進浴室洗澡驅寒。
心裡想著在雨裡淋了許久的他,不敢磨蹭,陳垚快速洗了一個熱水澡,拿著吹風機打算出來吹頭髮。
“把藥喝了。”房間裡隻開著一盞光線溫柔的射燈,他脫了黏在身上很久的濕冷T恤,**著精壯上身叮囑她。
陳垚乖乖點頭:“你喝了嗎?”
“嗯,喝過了。我去洗澡,你快喝。”
暖暖的藥液把身體內部的寒意都驅散,陳垚吹乾頭髮等了許久,浴室門纔打開。
“哥哥,我幫你吹頭髮,不然會著涼的。”她站在床邊對他搖搖小手,藺徵沉默看她兩秒,邁步過去。
一手握著風筒,一手輕輕撥弄濕潤短髮,陳垚就站在他身邊,衣帶纏在纖細腰肢上,寬大的浴袍擋不住曼妙曲線,就算挪開眼睛,呼吸間也滿是她的幽香。
剛剛在浴室裡釋放過的**再次抬頭,藺徵剋製著緊緊擁抱她的念頭,身體緊繃到發疼。
耳邊的風聲倏然停止,他的呼吸一頓,生怕泄漏了半分難掩的喘息。艱難滾動喉結,藺徵垂著眼,身體僵硬。柔軟小手摸摸他的頭髮,順著耳鬢慢慢下移,停住。
藺徵的耳垂下側有一道半指長的血痕,是她給兩人打傘時,折斷的傘骨不慎劃傷的,他居然連疼也冇有喊一聲。
頭頂傳來小聲的抽泣,陳垚輕輕撫摸那道傷痕邊緣:“哥哥對不起……”
藺徵咬了下牙關,正要開口說不疼,站在他腿邊的人雙手扶住他的肩俯下身,微涼的呼吸撲在敏感耳畔,他渾身一僵,下一秒,傷痕被柔軟濕滑的小舌密密舔過。
**像是不斷燃燒的火爐,升騰出濃烈的煙霧,從腳尖到頭皮的神經全部包裹其中。
雙手貼著腰肢曲線纏緊,舔舐變成濕潤的吻從頸邊印向唇角,已經熟悉過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貼緊,食髓知味的舌尖繞在一起嘖嘖吸吮。
柔軟嬌小的身體嵌進火熱堅硬的身軀,手掌像是生了意識一樣在彼此背脊上遊移。
體溫越來越高,呼吸越來越急,心跳越來越快……
暴雨如注,夜空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屬於炎夏的熱氣被澆得一絲也無。
37樓的江景大床房窗簾密閉,把所有的風雨攔在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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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渴(H)
舌頭被吮吸得發麻,陳垚用指尖在藺徵的後頸捏了一下,發出“唔”的一聲細喘。
吞嚥一下,離開香甜小口的唇舌一點點親在她的下巴上,沿著柔美的頸線不斷輕吻,濕熱的呼吸把敏感的皮膚激起小小疙瘩,陳垚徹底軟在他身上,雙臂環著寬闊肩膀,被吻過的地方變得滾燙。
身體裡積攢已久的**化身貪婪猛獸,想要張口將魂牽夢縈的香軟吞吃入腹,大腦一片火原燃燒,灼熱火焰把鍛鍊如鋼鐵的自製力烤燙得熾熱,源源不斷的熱度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它融化。
掌下的觸感隔著浴袍仍是難以放手柔軟,不覺下移過腰線,指尖陷進一片彈軟飽滿的臀肉,陳垚下意識挺腰:“啊……”
被慾火焚燒的聲音滴水一樣嬌柔,落在藺徵耳中瞬間沸騰起來,迸濺出無數粒火星。
喘息急促,他猛地收緊手指,揉捏住兩瓣飽滿臀肉,蹭動間淩亂的浴袍敞開大半,**的皮膚貼在一起,喉間不由自主發出快慰低喘。
陳垚嗯嗯地叫著,繃緊了腰身想躲避,卻把屁股翹得更高送進了火熱的手掌。
洗澡時脫掉了濕透的內衣,此刻兩人除了一層浴袍再無其他遮蔽,身下的性器堅硬聳立,稍微動一下就要探出衣角,隔著布料戳在她的小腹,下意識前後頂撞。
豐滿臀肉被用力揉捏著,小腹被熾熱**頂得發酸,裡麵有**不受控製地流出來,冇了內褲阻擋,直接順著大腿蜿蜒,腿心發癢,整個身體因為空虛顫抖起來。
無法滿足的空虛感步步緊逼,陳垚咬著嘴唇把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啜泣。
“怎麼了,嗯?”聲音沙啞低沉,嘴唇貼著她肩膀的皮膚張合,帶起陣陣麻意。
陳垚嗚嗚地搖頭,手將他抱得更緊。
“不舒服?”手掌緩緩離開,輕拍她微微起伏的背脊。聲線已經繃得一觸即斷,卻還帶著剋製和忍耐,好像隻要她說不,馬上就可以停下來。
討厭,討厭他的理智。
陳垚抽泣兩下:“不是……好舒服……不夠……不夠……”
腦子裡最後的理智全線崩塌,哀求一樣的嬌喘是一劑強力的春藥,他猛地將懷裡的人抱了起來,濕熱的吮吸親吻順著下頜含住柔嫩唇瓣,結實有力的手臂抱著她轉了個圈,大手藉著托舉放肆握緊她屁股上軟肉。
嘴唇熱烈相接,無暇其他,手肘不慎打到床頭牆壁開關,燈光一下子熄滅。
黑暗裡饑渴的喘息又重又急,袍帶徹底鬆散,冇有任何隔閡,柔軟的奶肉從他**的手臂壓過,頂端小肉粒硬硬的觸感讓整個身體都麻了一下。
藺徵抱著陳垚,卸力將她撲在床上。
他已經有了男人的高大身形,壓下來時讓陳垚有種呼吸停止的重量,忍不住啊了一聲,他連忙撐起半個手臂粗喘著開口:“抱歉……”
可是那種力量居然帶著異樣的快感,身體裡沸騰的空虛有種被瞬間填滿的錯覺。陳垚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胳膊軟軟要求:“還要,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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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垚有種變成了某個食物的錯覺,藺徵完全是在品嚐她,纖細的鎖骨被細細舔舐過,舌尖下滑,帶著火熱的鼻息噴灑到細嫩的奶肉上。
一雙小手壓在寬闊肩背不停在那裡描繪緊繃凸起的肌肉。毫無遮攔的豐盈隨著胸腔起伏迎合自己,鼻尖略微陷進綿軟乳肉,深深呼吸,貼著皮肉可以聞到一股奶香,他有些急切地張口輕咬,軟嫩嫩的肉從齒間溢位。
細細的呻吟帶了些鼻音:“哥哥……中間……中間那裡……”
大手輕輕揉捏兩下飽滿奶肉,指腹一點點蹭到中央的凸起,薄繭隻是摩擦兩下奶尖,陳垚就啊的一聲忍不住叫了出來,指尖用力扣住手下的硬實肌肉,反應很大。
“輕輕的……輕輕的……”帶著泣音的哀求讓藺徵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燒得他嗓子沙啞:“好。”
他這樣承諾著,用掌根攏起胸乳下緣。忍著狠狠嘬吸的衝動,隻是用舌頭慢慢撫慰剛纔受驚的小肉粒。
的確很溫柔,口水濡濕敏感的奶頭,帶來了一絲難耐的癢意,陳垚咬唇忍了片刻,又開始發出不滿的哼聲:“重一點嘛……”
藺徵本就極力剋製著:“要麼輕點要麼重點,不能再變了,嗯?”
“重……一點……啊——”她的話還冇說,小奶頭被舌頭猛地捲到火熱濕潤的口腔中,急切動作間發出的吮吸聲聽得人麵紅耳赤。
饑渴又貪婪的吮吸,用舌尖繞著撥弄,張嘴吸入整個乳暈,含在嘴裡一圈圈品嚐,鼻梁和下巴壓進飽滿奶肉,呼吸間全是她的奶香。
刺激感太強了,陳垚尖叫,小手抱緊胸前的腦袋,魂魄都被他舔吸得震盪出重影。腿心一****湧出,想夾緊雙腿,卻把他伏在腿間的勁瘦腰身圈住。
有個熱度很高的硬物抵到了腿根,幾乎是本能,陳垚上下挺了兩下屁股,試圖藉此止癢。
真的好癢,濕得她難受。
硬脹**蹭過一片濕軟,淩亂的呼吸霎時頓住,藺徵猛地撐起上半身鬆開滿口軟嫩,緊緊咬住牙關,額角的血管都爆了起來。
不行,還不可以。
她還小,不,是他們還小……
如果冇有這場暴雨,他打算等陳垚回家跟她坦白心意。如果她願意,那就等到高考結束在一起;如果她不願意,那他還是哥哥……
雙手被他起身的動作弄得滑落下來,陳垚剛剛緩解了一點腿心的不適,毫不知情地抬腳向上,光裸的小腿嚴絲合縫貼住窄腰:“快一點……哥哥……”
“陳垚……不能……”他艱難開口,語氣艱澀。
“什麼呀?”她嬌滴滴地催促,“你快點嘛……”
藺徵握拳,咬牙重複了一遍,陳垚這次聽懂了。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望著黑暗裡尚在喘息的他的模糊身影。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這樣……難過的情緒瞬時盈滿胸腔,陳垚咬住嘴唇,淚水開始從眼角劃落。
藺徵抬手去摸她的頭髮,想要好好解釋,被她伸臂揮開。
“你走!你走!”她的哭喊都在顫抖,“討厭你……討厭藺徵……嗚嗚……”
“討厭你……再也不要見到你……”陳垚使勁全身力氣推他,剛纔的曖昧氣氛被淚水打濕,變得那麼沉重。
藺徵冇想到她會這麼傷心,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安慰:“垚垚,哥哥不是那個意思……”
“是你出爾反爾!是你說過……你說過的……”哭著指責他的不守信,陳垚一顆心都要碎了。
把她抱進懷裡,**的身體相貼。他低聲哄著懷裡哭得可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