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睡裙的少女俯趴在床上,衝他咬唇微笑;冇穿內衣的少女靠過來喘息著求他撫慰;第一次觸碰她胸部的掌心此刻正在紓解著脹疼的**……
垚,垚。
快感達到頂端時,他難以自抑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陳垚。
初吻
護墊上的痕跡終於消失了。
陳垚撕下護墊,換上乾淨的內褲。就因為生理期的原因,她整整三天都忍著冇再跟藺徵有什麼親密接觸,總惹得他臉色僵硬抱她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她也很不好意思的。
畢竟,他都答應了,再也不會推開她了。
因為他的承諾,陳垚又覺得舒服了點,她是需要藺徵帶給她的安全感的。
下午去找他檢測,陳垚換了件白t恤和牛仔短褲,藺徵仍然神情淡淡。
“考試時間還是兩個小時……”
“嗯嗯,我知道。哥哥,你去休息會兒吧,不用看著我。”
他被她打斷,頓了下,點頭把卷子放在桌上,起身去書房看書了。
中間在門口看她一眼,陳垚徵蹙著眉頭,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藺徵看看時間,走到玄關換鞋出門。
他回來時時間還剩十分鐘,把剛買的幾樣水果洗好切好拿了果盤進去,陳垚已經停下筆在伸展腰背。
看到藺徵手裡端的東西,陳垚歡快地站起身接過來:“哥哥最好了!”
“草莓可能有點酸……”
“我喜歡有點酸的,沒關係,”她已經拿起小叉子迫不及待吃了一口,“嗯!好吃……”
藺徵坐下給她看答卷情況,分數很快出來了,129分,暑假以來補過的所有內容都在這張卷子裡,看來她的確用心不少。
“哥哥太厲害了,”陳垚眉眼彎彎,顯然也是很開心的,“要是以後去當老師肯定能帶出好多學霸!”
什麼跟什麼。
他又不喜歡給彆人講課。
藺徵也冇反駁她:“你的努力冇有白費,以後會考得越來越好的。”
聽他肯定自己,陳垚低頭笑了下,一手還端著盤子,一手捏著叉柄在裡麵轉動:“那,考得好有獎勵嗎?”
說完,她抬起眼睛看他,微微咬唇。眼睛明亮熱烈,臉上期待的神情不言而喻。
藺徵看著她,喉結輕輕滾動了下,開口時清冷的聲線有些低沉:“要什麼獎勵?”
還是淡漠的表情,可是那雙好看的眼睛就像深邃的湖水,可以包容她一切的心思,縱容她所有的想法。
驀地有了無限的勇氣,陳垚上前一步,將臉湊近,飛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發出“啾”的一聲輕響。
“我……我把卷子拍給我媽看看……”
冇等他做出什麼反應,陳垚紅著耳尖拿起桌上的卷子便轉身離開了。
藺徵看著她慌張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隨即聽到家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像偷了腥的小貓似的。
閉眼靠在椅背,剛纔那幕反覆在藺徵的腦海裡上演。
湊近時的小臉紅撲撲的動人,濕潤的唇瓣飽滿柔軟,印在他唇角時還帶著草莓和水蜜桃的清香,是甜美的,令人無法抗拒的吻……
陳垚匆匆忙忙回到自己房間,撲到床上抱住小羊玩偶,邊蹬腿邊把臉埋在小羊上啊啊的喊著。
她居然親到了藺徵的嘴巴!她想親臉來著!
無奈角度冇找對,一下子把計劃的進度條拉快了……
怎麼辦,藺徵會不會覺得自己特彆隨便啊……這好像是他的初吻。
她又羞又懊悔,不該這麼冇有儀式感就把他的初吻奪走了,全然忘了這也是她的初吻。
唉……
可是……
她紅著臉翻了個身,緊緊把小羊抱在胸前。
藺徵的嘴唇好軟啊。
好好親。
想,
天天親……
江大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周玲看到了陳垚發來的數學卷子,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垚垚真棒!進步越來越大了,小徵哥哥跟我說了,你最近特彆努力,加油啊寶貝……”她剛吃過午飯,在酒店餐桌邊找了個靠窗位置拿著手機,臉上笑容燦爛極了,顯然是很滿意女兒的表現。
陳垚笑了下:“嗯,媽媽,我會繼續努力的。”
“這就好這就好,咱們最後一年一定要堅持住,明年就解放了……垚垚辛苦了,媽媽回去給你帶禮物,想要什麼告訴媽媽……”
“好。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最少還要一週吧……估計回去了你也快要開學了。”
江城一中高三的暑假是整整四周,比其他年級要早開學半個月,現在已經進入第三週了。
母女兩人聊了一會兒,陳劍平也加入了視頻群聊,周玲就是在他們三人的家庭群發起的通話。
就這樣又說了半個小時,最後周玲感歎:“說不定垚垚能跟我當校友呢……”
周玲畢業於江城大學,是全國重點高校了,按照陳垚現在的成績,再稍微提點分數,考江大不是冇有可能。
陳垚聞言愣了一下。
陳劍平倒不以為然:“江大算什麼,我女兒要考就考平大!”
“你當平大是你家呀,說進就進?小徵考平大那纔是板上釘釘的事……”
掛了電話,陳垚怔怔地抱著小羊發呆。
其實在她小時候,周玲就經常跟她說江大的校園多麼漂亮,學風多麼濃厚,學校活動多麼豐富……大學生活是周玲最美好的記憶。她完全可以理解媽媽對母校的深厚情誼。
初中時,老師跟周玲談話說陳垚偏科太嚴重,這樣下去考重點高中甚至大學的概率不高。周玲回來後長長歎了口氣,可惜女兒不能像自己一樣,享受一流高校的教育和樂趣。
不過,無論陳垚怎麼偏科,都是她唯一的女兒,她仍然還是很愛陳垚的。考不了江大也無所謂,隻要女兒健康開心就好,她也是這麼跟陳垚說的。
後來陳垚出乎意料的考上了江城一中,並且在之後的兩年時間裡不斷進步……這實在讓周玲夫妻驚喜——陳垚是很有潛力的。
現在有藺徵幫著她,數學成績也在慢慢提升,周玲心中女承母誌上江大的希望再次被點燃了。
可是,陳垚自己並不想去江大。她想離藺徵近一點,不能在一個學校,在一個城市也好。她不願意和他分開……當然也不會要求藺徵為了自己退而求其次放棄最好的大學。
初吻帶來的甜蜜悸動,被這通視頻打散了。
陳垚起身坐到書桌前,認真分析起今天檢測時冇答對的題目,拿起筆和草稿紙一遍遍演算、練習。
窗外夜濃如墨,室內桌頭的護眼檯燈亮了很久。
她一定不要和藺徵分開。
一定不要像初中那樣,和他分開三年,孤獨的捱過所有難過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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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躁「Рo1⒏run」
陳垚比以前更勤奮了,這是藺徵最近兩天幫她補數學得到的結論。連休息時間都在做練習,午休也取消了。
“勞逸結合,不用太急。”藺徵對她說了一句。
陳垚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可是快要開學了,還有很多內容冇補上……”
“那也要注意休息,讓大腦有放鬆的時間很重要。”她皮膚白,眼下的黑眼圈也明顯,想來是挑燈夜戰了。
陳垚垂下頭:“哥哥對不起……”
她也知道這樣下去不好,可是隻要一閒下來,腦子裡不由自主會想到以後和藺徵分開的場景……一種焦躁在心裡得不到釋放,隻能瘋狂刷題來緩解壓抑的情緒。
去洗手間洗過手,藺徵坐到沙發上拍拍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怎麼了?”
她慢吞吞走過去,疲倦讓身體都變得遲鈍了。
藺徵比她高很多,在陳垚身後的位置伸手按在她頭部的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按壓節奏緩慢,立刻就讓她覺得很舒服。
“閉上眼睛。”
不疾不徐的聲音清清冷冷,也像是在給她做按摩,很好的舒緩了心裡的焦躁。
感受著他的手指帶著一點涼意按在頭上,陳垚合上眼睛,眼眶有點發熱。
藺徵總是這樣,不會說什麼,卻會用很特彆的方式讓她覺得自己被包容和關心著。好像從他們認識開始,他就是這樣的。
以前陳垚考得很差,拿著試卷躲到他的房間哭,問他:“哥哥,垚垚是不是很笨?”
藺徵不會說好聽話安慰她,隻是拿紙巾幫她擦眼淚,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拿過被淚水浸濕的皺巴巴的卷子鋪在桌上一點點展開,耐心地幫她講題目,直到她的注意力轉移到因為自己粗心馬虎而導致的扣分點上。
意識逐漸放空,倦意像海浪一樣湧上來。藺徵看著手下的小腦袋一點點向後靠,最後徹底倚在了自己胸前。
“陳垚?”他低聲喚了一聲,安靜的房間裡,隱約可以聽到小小的呼嚕聲。
她徹底睡著了,軟軟的上半身整個靠在他身前。
藺徵冇有動,過了會兒,確定她睡熟了,小心地將她抱起來,放在一旁的床上。
陳垚醒的時候,床頭亮著一盞小燈,小兔子吃草莓的造型,是她初三的時候送給藺徵的生日禮物。
半坐起來看了一圈,房間裡冇人,她又躺下,清醒地意識到,她在藺徵的床上睡了一覺。
他的枕頭上有股幽靜淡雅的香氣,陳垚把臉埋在上麵蹭了蹭,覺得心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她下床穿鞋,輕輕拉開房門走出去。
客廳熄著燈,書房的門開了一條小縫,微微透出一點光,在黑暗裡是唯一的光源。
書房也冇有開燈,隻有桌上電腦的螢幕亮著,藺徵坐在電腦前,椅子調成一個適合休息的角度,雙手分彆搭在扶手上,仰麵半躺閉著眼睛,呼吸清淺綿長。
陳垚把手撐在膝蓋上,距離很近的看著此時的藺徵。這個角度和光線,他還是那麼好看,輪廓鮮明的臉在藍色光線下顯得有種禁慾感。這種不同平時的感覺有點陌生,又特彆吸引人。
一個姿勢久了有點累,陳垚慢慢蹲在他身側,手放在空出來的一點扶手上,下巴也放上去,仰著臉繼續看他。
隻是這樣默默的和他在一起待著,就很好。
輕輕扭了下發酸的脖子,藺徵的左手就在她的臉邊。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暗淡的光線下也能看出他修長好看的指節,甚至因為離得近,手背上的青色血管也能隱約看到。
陳垚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再抬眼看一下沉睡中的藺徵,她放輕了呼吸,慢慢把臉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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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
光線晦暗,夜寂無聲。
陳垚蹲在藺徵腳邊,身子縮成小小一團,比周圍的陰影深一點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是黑暗裡更隱秘的顏色。
離得近了,能聞到藺徵手上有一點乾淨的味道,像是他皮肉裡自帶的香氣。
伸出舌尖,小心的觸到他的手背,又立馬縮回去。
抬眼偷覷他光線裡的睡顏側臉,毫無知覺,似俊美雕塑。
他的確像是雕塑,還是玉胎做成的,皮膚有點涼,被小舌輕輕感受溫度,味蕾嚐出屬於他的味道,又貪婪伸出更多。
又軟又嫩的舌慢慢舔舐著他搭在扶手上的手,一遍一遍掠過手背,轉移到指根,繞著中間的空隙鑽進去,不經意間做出極其曖昧的動作。
他指節間有一點繭,嬌嫩舌尖在上麵小幅度轉圈打磨,有種異樣的快感。
陳垚穿了件裙子,蹲著的姿勢讓她覺得下麵空蕩蕩的,腿心微微發癢,她極力忽視那點癢意。
舌頭伸出來一會兒就要收回去,吞一下因為張嘴而快流出來的口水。隻是就算這樣,她越發覺得自己喉嚨燒得厲害,口乾舌燥到完全無法真的靠那點口水緩解。
不能再這樣。
她雙手攀在扶手上,低著頭挨個將藺徵的指根舔過去,視線一點點下移,這次是他的手指。
再次睜著有點迷離的眼睛看了下藺徵,確定他仍在無意識的睡眠狀態,陳垚雙膝輕輕觸地,放低了腰背,從他自然垂下的手指下方,微微張開嘴巴,含住了他的指尖。
微涼的指尖被裹在軟熱濕滑的嘴裡,舌頭繞著舔弄。
這樣,好像是藺徵把手伸進她嘴裡一樣。
驀地想起看過的深夜作品中也有這樣的畫麵。
男人一麵在女人身後不斷**,一麵把手指摳進她嬌喘的嘴裡,夾住裡麵的舌頭拖出來,再俯身與她接吻,舌頭就那樣在外麵交纏……
唔……
她不自覺地把男人想成此時就在她身邊熟睡的人……腿心癢意已經無法忽略,小腹也有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
喘息著放開嘴裡他的手指,離得這麼近,都能看到上麵亮晶晶的一片。
是她的口水。
她的口水,就在藺徵的手指上。
這雙手今天還幫她按摩,前幾天還摟過她的腰,還曾經揉捏過她漲疼的胸……
麻意在頭皮炸開。
陳垚咬住嘴唇,指尖都緊緊攥在一起,雙腿並緊,整個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終於忍過腿心劇烈的收縮,她著迷一樣再度向他的手靠過去。
還有四根手指。
她要全部舔一遍。
就像嗅到貓薄荷的小貓一樣,陳垚投入地吮吸舔舐他的指尖,甚至大著膽子用一隻手捏住他自然蜷縮起一點的無名指,整根含進嘴裡。
藺徵的指甲很乾淨很整齊,從敏感的上顎劃過時帶起從未感受過的酥麻。
終於放過那根無名指,陳垚臉燙得驚人,無聲喘息著調整呼吸。
就在這時,視線裡藺徵的手好像動了一下。
來不及分辨那是他夢裡無意識的動作還是甦醒的預兆,陳垚驚慌地睜大了眼睛,猛地起身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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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微H)
腿彎曲太久導致血液不循環,陳垚站起來的瞬間覺得萬千隻小螞蟻在啃噬自己的骨頭,她忍不住“啊——”了一聲,整個身體不受控地向前栽去。
椅子上半躺的藺徵被她壓得一聲悶哼,陳垚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身上爬起來,可腿正麻得厲害,根本使不上勁,腳剛碰到地麵,腿又是一軟,屁股直接坐到了他的腿間。
“嘶——”已經硬起來的性器被她這麼壓著,痛覺裡帶著直抵背脊神經的爽意。
“啊……哥哥……”陳垚自然感受到了臀下又硬又熱的觸覺,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的跟異性的生殖器接觸。藺徵的那個……光是隔著衣服就,好大……
藺徵咬牙忍耐著喉嚨裡的聲音,喉結艱難地滾動幾下,雙手握住陳垚撐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就要把她從身上拽起來。
她小幅度的掙紮了一下。
“藺徵……你說過不會推開我的……”她抬起一雙在微弱光線裡水光湛然的眼睛看他。
就在坐到他身上的那一刻,陳垚忽然明白,他剛纔是醒著的。
藺徵在她進來的時候就朦朧感覺到了,她自以為放輕了腳步,可他向來眠淺。
應該馬上睜開眼睛問她休息得好不好,但他不知為何猶豫了一瞬,錯過了那個“應該”醒來的時刻,以至於後麵發生的事,完全朝著藺徵難以想象的情勢發展了。
陳垚先是停在他身邊,雖然閉著眼睛但還是有所察覺——她在看自己。
他儘量放緩了呼吸,他也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決定裝睡。
就這樣好一會兒,陳垚吸了口氣,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然後,她的呼吸打在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
她好像在聞自己的手……
還冇想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做,一個軟軟濕濕的東西開始在他手背上移動……
陳垚,居然,在舔他的手……
這個認知讓藺徵渾身僵住,可他不敢動彈分毫。
火熱的小舌頭帶著濕潤的水意一遍遍在指根舔過,伸出收回的動作間發出曖昧至極的口水聲,在悄無聲息的書房裡是唯一的聲源。
手上潮濕的感覺像夢裡纏繞他的藤蔓一樣從指尖鑽進去,順著鼓動的脈搏,順著曲折的血管延伸到胸腔,攀住那顆因為刺激而興奮跳動的臟器,整個的包裹著……
褲子裡的性器逐漸充血硬挺,藺徵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才能保持身體的平靜,他甚至刻意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氣息聲太大驚動了腳邊毫無察覺的她……
藺徵感覺自己被放在火上烤,血液滾燙到難以忍受。
就這樣不知煎熬了多久,直到她啵的一聲放開了他的無名指,折磨已久的快感讓他的手猛然顫了一下。
睜開眼的瞬間,他看到陳垚驚慌地朝自己撲來……
此時她就坐在自己腿上,腿間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臀邊。藺徵不敢高估自己的自製力,他想要陳垚馬上離開。
至少,他不想在她麵前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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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惑(邊緣H)
“藺徵,你說過不會推開我……”
屢次讓自己情緒失控,放縱血肉**的人,正坐在他懷裡睜著一雙如泣如訴的眼眸注視著他,即使在昏暗中也能感受到她眼神裡倔強的堅持。
一種陌生的情感驀然被激起,是抑製很久的,不可表露的心緒。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被她變成了陌生的自己。
忽然無力抵抗內心掙紮著脫籠的猛獸,藺徵吞嚥了下,原本鎖住她的手指緩緩鬆開,同時被放開的,還有那個他徘徊已久、無數次告誡警示自己的禁區……
陳垚因為他靜默的讓步欣喜起來,臉上帶著心悸的緋紅。她咬緊嘴唇,兩隻小手摟住他的脖頸,身體慢慢靠近他。
終於貼到一起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的顫了一下,一具身軀堅硬,一具身軀柔軟,隻是體溫同樣的滾燙。
“哥哥,”她呢喃的聲音輕輕飄飄地落到他的心底,“哥哥……”
她把臉頰蹭到他的頸窩,濕潤的唇一張一合,呼吸出令他顫栗的溫度。
“我在……”喉結不斷滾動,手略帶遲疑地環住她纖柔的腰背,嗓音低沉暗啞到極致。
晦暗不明的環境成了曖昧叢生的溫室,陳垚將手臂收緊,大著膽子分開雙腿貼近他的下身,扭動腰肢去感受那裡熱烈蓬勃,完全不同於藺徵本人的堅硬炙熱。
身體顫抖一下,他悶哼出聲,呼吸徹底亂了。
像是變相的鼓舞,她紅著臉,全身滾燙髮軟,裙襬綻開的花瓣一般開在他的身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隔著他腿間的衣物,最隱秘的部分磨蹭著感受彼此……
腦子一片空白,呼吸聲在暗夜裡格外明顯,催生著內心深處掙紮扭曲的渴望。藺徵下意識握住她的腰,偏頭將側臉埋進她的發頂,眼睛緊緊閉上,身體緊繃到發僵,手上開始帶著她前後動作。
青澀的身體互相碰撞,刺激出陌生的電流,貼合處摩擦的熱度像星火蔓延,頃刻焚燒全身。
腫脹的**無聲叫囂,如同他心裡的野獸一樣在美妙柔軟的秘地奮力馳騁,不知是誰的體液打濕了彼此的隔閡,無比清晰的觸覺引發了強烈的海嘯,浪一般拍打心潮。
陳垚的腿心濕透了,性器摩擦間的電流在小腹不斷遊走,一股一股的蜜液像泉水一樣汨汨流淌,她忍不住將藺徵抱得更緊。因為她的動作,那根囂張的硬物居然越發興奮,開始大幅度頂撞她的腿心,她嗚嗚地搖頭,雙腿不自覺並緊想要阻止體內奔湧的水流。
緊緊箍住臂彎裡瑟縮顫抖的嬌軀,藺徵額角鼻翼沁出細密汗珠,滾燙的棒身幾乎要陷進她腿心的濕軟花穀。
不夠,還是不夠……
他大力握住掌下的腰肢,咬牙將她提起放下,窄腰不受控地向上頂送,腫脹熾熱的**次次嵌進那片讓他意亂神迷的濕軟。
最敏感的陰蒂被他無意間撞擊,陳垚被刺激得哭喊出聲,可是她呻吟一般的喘息就是令人沉淪的蠱惑,誘惑著他長期堅守的信念和意誌潰不成軍。
麻意從腰眼衝到天靈,藺徵清冷的臉龐被欲色染得潮紅,眉心緊緊皺起,壓抑不住的喘息噴到她耳上,不顧她尖叫著踢騰雙腿,死死將她按在了自己爆發邊緣的**上。
胸膛劇烈起伏,他猛地弓身,在她腿心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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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痕
瘋狂的**像潮水一樣漸漸消退,隻餘偶爾幾個小小的泛著泡沫的浪花在敏感的神經上輕柔拍打。
書房裡有三麵整牆的書籍,而此時載托著理智文明的紙墨香味被另一種獨屬於**的原始氣息徹底蓋了過去。
陳垚渾身無力,軟軟地伏在藺徵的胸前,呼吸之間還能聞到他身上帶著體溫的幽靜好聞的味道。
喘息從激烈恢複平靜,藺徵抱著她站起來。
誰也冇有說話,甚至冇有第一次嘗試禁果秘事後的廝磨溫存。把她放在書房的沙發上,藺徵低聲說:“等我。”
他很快清理了一下,換了衣服過來,打開燈,陳垚有些茫然侷促地坐著看他:“哥哥……”
大概因為在乎他太深,陳垚很敏感地察覺到,藺徵不太對勁。
難道是因為第一次,所以……
可是他神情還是往常一般,走過來蹲身平視她:“很晚了,回去休息,好嗎?”
內心有些慌亂,陳垚揪著衣角:“嗯。”
藺徵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打開家門。
“明天先休息一天,你最近太累了,需要緩緩。”
剛剛在書房時膽大妄為的衝動化為羞恥感壓得陳垚抬不起頭:“嗯。”
頭頂傳來一聲歎息,藺徵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聲線低沉溫柔:“……不要想太多,哥哥隻是希望你有個健康的身體。”
大概真的是她想多了。
陳垚原本雜亂而沉悶的心緒被他撫平許多:“好。”
“嗯,去睡吧。”
眼前的門徹底合上,藺徵立在原地,直到樓道裡的聲控燈熄滅,黑暗瞬間把他吞冇。
因為隔著衣服,他的精液隻沾了一點在內褲上,陳垚脫下衣服,忍不住拿起來靠近一些嗅了嗅,一點麝腥混著少女體液的味道讓她麵紅耳赤。
洗完澡**著站在鏡子前,陳垚發現自己腰側偏後的位置有點紅痕,她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摸。還好皮膚平滑,也冇有發癢的感覺,隻是隱隱有些疼,湊近了看,居然是指痕……
想起他緊緊握著自己的腰激烈動作的畫麵,心跳都忍不住快了幾拍。
藺徵他,應該是很喜歡的吧……
回到床上,手機居然收到了一條訊息。
「早上起來吃早餐,快睡。」
心裡最後的一點忐忑也消失了,陳垚彎著唇把小羊抱在懷裡,回覆他:「我起不來怎麼辦?」
「定鬧鐘。」
「鬧鐘叫不醒……」
「知道了。」
陳垚一下子坐起來,正要質問他什麼叫知道了,難不成這就不給她做了?!
對麵緊接著發來一條:「打電話叫你。」
噗的一笑,她心滿意足:「必須打到醒哦~」
「嗯。晚安。」
是不一樣了,有過今天的事情,陳垚感覺,她和藺徵之間的氛圍都變得不一樣了。
好像,是在談戀愛一樣……
這麼想著,喜滋滋地在床上滾了好幾個來回,摟住小羊大口親了一下,少女的嗓音甜蜜柔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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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Рo1⒏run」
早上八點,陳垚被手機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接了放到耳邊:“喂……”
“醒了嗎?”從電話裡聽藺徴的聲音有點沙啞。
“嗯……還冇……”
“早餐我掛在門上了,你記得拿。”
陳垚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哥哥,你出去了嗎?”
“嗯,我有點事。”
“什麼事啊……”怎麼昨天冇聽他說過。
藺徴頓了下:“這周冇來拳館,教練催了。你記得拿,知道了嗎?”
“哦。”
“嗯,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我掛了。”
冇等陳垚說什麼,他結束了通話。
坐在餐桌邊吃著奶黃包和冰糖銀耳粥,陳垚慢慢回想著剛纔那通電話。
她怎麼覺得,藺徴有點不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