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和班長見狀趕緊跑過來,
把我們拉了開來。
後來,
一個女同事問我:“她比你高那麼多,你不怕嗎”
我說:“怕啥,大不了,我跟她拚個魚死網破”。
從那之後,再也冇有人敢欺負我,
那些外地的女孩子很崇拜我,
主動跟我說話,
星期天還約我到她們的宿舍裡去玩。
慢慢地,我有了很多的好姐妹,
我跟一個叫李紅的同事相處的最好,
她在蘇州有一個姑姑,
她就住在她姑姑家裡,
常約我到她的姑姑家裡去玩。
一晃在電子廠乾了兩年多了,
期間我並冇有回家,
但是我給母親寄過兩次錢,
但我用的都是假的地址。
我不想念母親,我不欠她的情,
但我欠她的錢,
畢竟她把我拉扯這麼大。
我算了算,
這兩年我一共才攢下了一萬塊錢,
這樣也不是辦法呀!
兩年的打工生涯磨鍊了我的意誌,
也讓我認識到,
人活著必須得有錢,
得有自己的房子,
等自己累的時候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有一天,
我問李紅:“紅,你攢了多少錢了?”
“攢錢,為什麼要攢錢?
我月月光。”
“啊?你不想買房嗎?”
“買房子不是女孩子要考慮的事情”,
李紅說道“可我想買房,
我想在蘇州買房,
蘇州這個城市我喜歡,
我一定要在這裡紮根”
“你要紮根容易啊,
嫁給我的表哥不就行了”,
李紅曾給我介紹過他的表哥袁明。
我白了她一眼,
“我年紀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