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看著我,等了半晌,
見我冇有說一句話,就說道:
“爸,你跟她廢什麼話呀?
你看她穿那個樣子,
估計在外麵連飯都吃不飽,
肯定在外麵混不下去了,
又回來了”
母親看我這個樣子,知道我是拿不出錢來了。
“你這幾年,死在外麵,
就冇存下一點錢,
養你這樣的閏女有什麼用,
就算我白養你了,
哪裡來的還死哪裡去,
明天就走吧,死去吧,你……”
母親又恢複了她的本性,
母親終歸是母親!
父親朝母親吼了幾聲"你給我閉嘴"
這個家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
他們都還冇有起床,
我打開我的行李箱,
默默地把給他們的新年禮物拿了出來,
然後拉著我的空空的行李箱,
離開了那個家.
我的心把我帶到了鐵路站,
我上了火車,坐在窗前,
寂寂看著一閃而過的樹木、村莊還有山巒。
我的手機響了,
是父親打來的,:“閨女,你去哪兒了?”
我強忍著眼淚,
說道:“爸,我回去了,
茶幾上的菸灰缸下麵有一張銀行卡,
那卡裡有十萬,
密碼是你的生日。”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我不想讓父親聽到我控製不住地抽噎。
回到了蘇州我租住的公寓裡,
泡了一包方便麪,
就躺在了床上。
那十萬,我本想著用來買房的,回了一趟家,
花了10萬。不知道這10萬,
我花的值不值?!
我心裡想著這些,
算了,就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