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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婚禮大門緩緩推開，沈清也穿著鑲嵌了上千顆鑽石的婚紗，在一眾羨慕的目光中，幸福的走向程肆。
神父站在他們的中間，拿出聖經示意兩人將手放上。
他們照做，深情的看著彼此。
神父看向沈清也，按照流程提問：
“新娘，你願意嫁給程肆，讓他作為你的丈夫嗎，與他在神聖的婚姻裡共同生活，無論疾病或是健康 貧窮或富有 順義或失意，你都願意愛他 、尊敬他、 安慰他 、保護他，並願意在你們一生之中對他永遠真心不變?”
“我願意，永不背棄。”她語氣堅定。
緊接著，神父看向程肆，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新郎，你願意娶沈清也作為你的妻子嗎，與她在神聖的婚姻裡共同生活，無論疾病或是健康 貧窮或富有 順義或失意，你都願意愛她、 尊敬她、安慰他她、保護他，並願意在你們一生之中對她永遠真心不變?”
程肆目光深情：“我願意，此生自死不渝。”
誓言結束後，他們在賓客的掌聲中接吻。
即便已經曆過失敗的婚姻，但沈清也仍然願意相信愛情。
她永遠有不斷試錯的勇氣，直到確認這就是她的歸宿。
婚禮結束後，她帶著程肆，來到郊區墓地。
看著墓碑上“謝念也”三個字，她再也控製不住眼淚。
“對不起寶寶，媽媽這麼多年來都冇來看你，你是不是也在怪我？不過你放心媽媽現在會經常來看你，告訴你個好訊息，你已經有弟弟或者妹妹了，等他們出生了，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第一個孩子，誰都無法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兩天後就是謝津舟執行死刑的日子，媽媽會替你看著，看著他是怎樣的付出代價，看著他是怎樣的絕望。”
她從未忘記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每每想起便覺得痛得不行。
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患上了抑鬱症，每晚都必須依靠著藥物才能睡著。
所幸在程肆的陪伴下，慢慢走出陰霾，有了人生的新方向。
人生終究得往前看，她會帶著現在所擁有的繼續走下去。
......
謝津舟被判處死刑的這天，沈清也在程肆的陪伴下出現旁觀。
他似乎注意到了她，不斷朝她投來不捨的眼神。
她假裝冇看見，心中倒數著死亡執行的時間。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謝津舟倒在血泊中，眼睛死死盯著同一個方向。
沈清也冇有過多的停留，和程肆離開了。
一年後，她生下自己的第二個孩子。
是個女孩，像極了程肆。
她取名：“念念”。
出月子後，她接管了程氏集團，程肆則成了女兒奴，心甘情願的待在家當家庭煮夫。
按照他的話來說：“女人搞事業，男人鎮守後方，給妻子最溫暖的港灣。”
她笑了，笑得幸福甜蜜。
二十五年後，她漸漸衰老，女兒出嫁，程肆也有了白頭髮。
她宣佈退出集團經營，將一切交到了程念念手上。
“女人有事業，纔是真正的有底氣，這是媽媽教你的最後一課。”
程念念抱著她：“媽，謝謝你和爸辛苦為我打拚的一切。”
再後來，她患上了不治之症，在程肆和女兒的哭聲中離世。
過奈何橋的時候，聽孟婆說：“看到那個瘋瘋癲癲的男人冇有？他三十年前就死了，一直不肯喝孟婆湯，也不肯投胎，說是怕忘記他的妻子。”
“所有人都說他生前一定是個癡情的男人，依我看未必，活著的時候不珍惜，死了才反覆提起，分明就是傷害了愛的人，被後悔反噬。”
她順著孟婆的視線，看到了那個瘋瘋癲癲的男人。
隻一眼便認出，那是謝津舟。
但她冇有上前，因為不在意也無所謂。
她喝完手中的孟婆湯，走過奈何橋，那裡還有嶄新的人生等著自己。
她將在不斷的輪迴中，找尋每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她跳下輪迴池，隱約聽見身後有人在呼喊。
“清也，對不起，你彆走好不好。”
“如果下輩子你還願意嫁給我，我絕不會再讓你流淚。”
她閉上眼，身軀逐漸被輪迴的光束吞噬。
我不願意，她心想。
她不需要任何的彌補，隻需要自我的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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