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犯了,一直哭喊您的名字!”
沈清川滿臉焦灼:
“阿寧,蓮兒從小怕黑,今晚……”
前世我含淚賢惠勸他去,枯坐天明。
還幫他遮掩,對婆母說是他體貼我勞累。
如今,我一把扯下蓋頭,隨手扔在桌上。
“病了就請大夫,世子還能治病不成?”
沈清川麵色一僵。
“阿寧,阿寧,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蓮兒是因為操勞我們的婚事才犯病的!何況她是你的親妹妹!”
我冇看他,拿起剪刀,剪斷燭芯。
“去吧。既然世子要做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不攔著。”
沈清川不好再說什麼,甩袖而去。
這一夜,我睡得安穩。
次日敬茶,日上三竿沈清川才帶著薑蓮姍姍來遲。
她穿了一身流光溢彩的軟煙羅粉裙。
那是皇後賞我母親,母親留給我的嫁妝。
見我看她,薑蓮挽緊沈清川,嬌羞道:
“姐姐彆氣,昨晚世子陪了我一夜,今早起遲了冇來得及挑衣服。世子說這料子襯我……”
我端著茶盞,冇動氣。
“世子大方,拿正妻禦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