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那年,我為救駕摔殘雙腿。
太子許以側妃之位,保我榮華。
世子沈清川卻以正妻之儀下聘。
“便是阿寧一生站不起來,我也願做她的腿!”
我感動於竹馬的情深,婉謝太子的補償。
婚後三年,他以我腿腳不便為由,從不許我出府半步。
卻讓庶妹穿著我的吉服,頂替我享儘誥命夫人的尊榮。
直到我奇蹟般站起,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撞破他們在我的婚床上翻雲覆雨。
他一反往日溫潤,麵目猙獰將我推入蓮塘。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擇親那日。
......
池水入肺腑的窒息感尚未消散。
耳邊傳來一道情深意重的聲音。
“薑寧秋獵捨身救駕,是朝廷功臣!”
“如今身有殘缺,臣願娶她為正妻,一生供養。”
沈清川跪在大殿**,脊背筆直。
“便是阿寧一生站不起來,我也願做她的腿!求聖上成全!”
周遭竊竊私語,皆道沈世子重情重義,我雖殘廢卻是因禍得福。
我坐在輪椅上,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前世,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