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鬥雞眼炯炯有神,下邊是一個碩大的鼻頭和一張刻薄的嘴唇。嘴裡還叼著一個精緻的銅鑄旱菸杆,隨著吳立德一吸一呼之間,不停的往外冒著白煙,看著格外的氣派。吳立德問鐵蛋:“今年大多了啊?”
鐵蛋:“十五歲”;
吳立德:“叫什麼名字”;
鐵蛋:“鐵蛋”;
吳立德:“都會做些什麼活兒啊?”;
鐵蛋:“地裡的農活兒都會乾”,其它的俺也可以學;
正好家裡缺一個倒夜壺,掏茅廁的活兒,以後就由你來乾吧,記得要把糞坑掏的乾乾淨淨,每天早上要去我和幾位太太屋裡把夜壺倒掉。
冇活兒的時候就去餵豬餵雞、打掃院子,負責把各屋的水缸挑滿,趕著春夏的時候就去地頭割一點新鮮的草,喂牲口,知道冇有?
鐵蛋回答:“知道了”。鐵蛋第一天上工,大清早就來到茅廁準備掏糞坑,他從來冇見過這麼氣派的茅廁,想著自己要是來這烤著爐子拉一泡屎,該是多麼的愜意啊,想著他就脫下了褲子準備拉屎。
這時碰巧吳立德走了進來,看到狗蛋在這裡拉屎,二話不說拿起手中的旱菸杆就向狗蛋打了過來,狗蛋被打了個正著,當即腦門就起了一個大包。
吳立德邊打邊罵:“這是你這個賤骨頭上廁所的地方嗎?,你們上廁所的地方在外邊,知道冇有?”狗蛋抱著自己受傷的腦袋,邊哭邊說:“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和狗蛋一起在院子裡打雜的還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黑子。黑子比狗蛋年長兩歲,他已經在吳立德家做了兩年長工了,狗蛋做的這些活兒他之前也都做過,現在做著一些跑裡跑外買買東西,送送貨這些活兒。
黑子對狗蛋還算照顧,黑子告訴狗蛋在雇主家啥事能乾啥事不能乾,啥時候該乾啥。並囑咐他一定要聽吳立德的話,不然輕則被趕出去凍死餓死,重則直接有可能被吳立德打死,那時候就算你爹過來也冇什麼用。
就這樣狗蛋深深的知道了他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