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問:“黑子,可是你親眼所見,翠蘭被吳立德強姦,狗蛋纔去找吳立德報複?”
黑子急忙回道:“小的並冇有看到,小的隻看到狗蛋偷取主人家錢財,被主人撞到,情急之下狗蛋怕事情暴露,就抄起磚頭打了過去!”這是錢袋,說著就將錢袋遞到縣太爺桌前。
狗蛋大急,對著黑子吼道:“黑子哥,你怎麼能胡說呢,明明是你告訴俺,俺姐被吳立德強姦的,”黑子聞言驚恐的向後躲了躲,一句話也冇說。吳立德看著狗蛋,露出了輕蔑的一笑。對著狗蛋說:“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偷東西,好好進大牢反省去吧!”
縣太爺對著狗蛋道:“狗蛋,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打五十大板,押入大牢”。
吳立德一臉卑微,笑著走到縣太爺麵前,偷偷塞給縣太爺一袋錢,對著縣太爺說:“多謝大人給小民主持公道,”縣太爺拿著手裡的一袋錢,笑眯眯的對著吳立德說:“這你放心,本官一心為民,絕不會錯怪一個好人!”
劉樹根聽聞兒子被押入大牢,前來探望,看著滿身傷痕的狗蛋,老淚縱橫。他從狗蛋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哭著對天大喊:“翠蘭呀,是爹冤枉了你,對不住你啊!”
事已至此,翠蘭已經死了,可是狗蛋不能出事啊。劉樹根又來到吳立德家中向他求情,希望他饒狗蛋一命。卻被吳立德派人打了他一頓,又把他扔了出去。
已經上了年紀的樹根,哪經得住這麼一頓暴打,直接在家生了大病。
當天夜裡,樹根起夜,看到家門口躺著一個穿著淺藍色衣服,身受重傷,已經昏迷的年輕人,樹根拖著重病的身體把他扶到了炕上。第二天晌午,那個年輕人醒了過來,他看到眼前的劉樹根,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非常沙啞,樹根連忙,給他接了一碗水。
年輕人喝完水,狀態好了一些,就問:“大爺,這是哪裡,距離縣城還有多遠?”樹根回答:“小夥子,這裡是老溝子山,距離縣城還有二十裡山路哩。”
那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