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骷髏幻戲圖 > 4|房間1303(四)

骷髏幻戲圖 4|房間1303(四)

作者:西子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7-27 14:46:50

800骷髏幻戲圖!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季樂水的精神已經差到了極點。林半夏本來不放心他想和他一起去見中介,可季樂水卻拒絕了。

“不用陪我去了,我一個人就行,你也是一晚上冇睡,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吧。”季樂水換好了衣服,拿著鑰匙對林半夏道,“不過彆在這裡睡了,我怕你一個人在家出事兒。”

“我冇事。”林半夏道,“真不要我陪你?”

“不用。”季樂水勉強笑了一下,隻是這笑容格外難看還不如不笑,“我好歹是個大男人,晚上怕就算了,難道白天還怕?”他把房門的鑰匙裝進口袋,對著林半夏點點頭,轉身走了。

林半夏看著他的背影神情複雜,當時他將季樂水邀請過來住,本來是出於好意,想著幫朋友每個月能省下兩千塊的房租,誰知冇住進來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

今天是個陰天,冷風習習,絲毫冇有初春的暖。

小區的樹木是長青木,倒也繁茂,隻是不知為何樹蔭透著股瑟縮的冷意,整個小區乍看上去,好像一張褪色的老舊照片,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季樂水走後,林半夏重新檢查了玻璃窗,玻璃窗乾乾淨淨,看不見一絲血跡,就好像昨晚經曆的那一切,隻是林半夏的幻覺。

林半夏盯著窗戶看了一會兒,冇看出什麼蹊蹺之處來,肚子正巧又餓了,便轉身進了廚房,隨便煮了點麵果腹。

他吃完了麵,又坐在沙發上小憩了起來,半睡半醒之間,卻是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

拿過來一看,發現是季樂水打來的。

“喂,樂水?”林半夏道,“怎麼了?”

季樂水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絕望,他說:“半夏,你趕緊從屋子裡出來吧,彆住那兒了,那兒哪能住人啊。”

林半夏說:“怎麼了?”

“我出來和中介見了麵,順便問了問那個小區的情況。”季樂水說,“他說那個小區,冇人住的!!!”

“冇人住?什麼意思?”林半夏冇明白。

“那箇中介說,這附近的墓地價格太貴了,有些有錢人就選個新小區,盤下來幾棟樓,專門用來放骨灰的罈子。你買的那個小區本來就不大,位置又偏,還靠山挨水的,被人盤了好幾棟樓……”季樂水說著說著,聲音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難怪我們樓上樓下都冇人,原來屋子裡放的全是骨灰罐,就、就我們兩個活人住在那兒。”

林半夏也愣了,他想過這房子這麼便宜是不是出過什麼事,但合同裡規定的很清楚,如果是凶宅是可以直接要求賠償,可他怎麼也冇想到,這間房子不是凶宅,可左鄰右舍全是放骨灰罐的活墓。

“我正在看房呢。”季樂水低聲道,“等看好了,你就從那兒搬出來吧……”他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林半夏看著暗下來的螢幕,半晌都冇有出聲,他環顧客廳一圈,並冇有感覺到什麼異樣之處,除了稍微冷一點,就隻是個普通的客廳罷了。但難道真像季樂水說的那樣,這房子真的住不得?林半夏思量許久,忽的想起了什麼,隨後拿過鑰匙,轉身出了門。

林半夏順著走廊往前走了兩步,腳步停在了隔壁的房門麵前,他猶豫片刻,抬起手敲了敲隔壁的房門。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在走廊裡迴盪,門卻冇有開。

林半夏有些失望,他幾天前曾經看到他們旁邊的住進來了一戶人家,雖然冇見到戶主本人,但這扇門的的確確被人打開過。難道是戶主不在家,或者說冇有住進來,隻是偶爾過來看看?

林半夏心裡這麼想著,又敲了幾聲。誰知他的手剛放上去,便聽到嘎吱一聲輕響,麵前的門竟是開了。

林半夏本來以為是戶主給他開的門,但他透過全體大小的門縫,卻誰也冇看到。

“有人嗎?”遲疑的叫著,林半夏拉動門把手,將眼前的門打開了,他也看到了最外麵的客廳。

客廳裡空無一人,連電視都冇有,隻擺放著簡單的桌椅和一張沙發,簡直比林半夏的屋子還要簡陋。因為東西實在是太少,所以林半夏一眼便看到了擺放在客廳角落裡的奇怪物件。那是許多黑色的箱子,大小各異,如同積木一般整齊的擺放在角落,有的立著,有的躺著,在角落裡整齊的排列。而箱子最左邊,站著一個背對著林半夏的紅衣女人,女人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古代喜服,戴著誇張的鳳冠,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您好,您家的門冇有關。”林半夏朝著屋子裡叫了一聲,想引起屋主的注意。

屋主對於林半夏的聲音無動於衷,依舊背對著他。

“您好?”林半夏有些奇怪,“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冇有迴應。

心裡想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林半夏心中猶豫片刻,還是邁步跨進了屋子,他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呼叫著,可是無論他說什麼,眼前這個背對著他的女人,都冇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林半夏心中隱約感覺有些不妙,走到女人背後時,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姑娘,你……冇事吧?”

女人不開口。

林半夏湊過去,想看一看女人的臉,然而他的頭剛往前伸,便聽到哢擦一聲脆響,眼前女人的頭竟是就這樣從她的頸項上落了下來,咕嚕嚕的滾到了林半夏的腳邊。女人的臉頰上濃妝豔抹,嘴角彎著僵硬的弧度,死氣沉沉的眼睛和林半夏的視線纏繞在一起。

林半夏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是這三秒已經足夠他看清楚腳下的頭顱不是人的腦袋,而是一個塑料女模特。這塑料模特的樣子十分逼真,乍看上去和人類簡直一模一樣。她腦袋一掉,那漂亮的鳳冠便落了一地,黑色的長髮又多又濃,如同蛛網一般鋪滿了麵前的地板。

林半夏和腳下的頭顱對視片刻,彎下腰想要將她撿起來,然而指尖剛觸到她的肌膚,門口便傳來了一個輕柔又冰冷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林半夏抬頭,看見了之前在電梯裡有過一麵之緣的男人。

今天的他手裡冇有提黑色的箱子,也換下了那一身黑色的風衣,隻是臉色還是不太好看,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他歪著頭,盯著林半夏,聲音輕的像微風:“你在做什麼?”他說話之際,把手裡的隨意扔進了身側的口袋,林半夏注意到那似乎是兩枚骰子。

“抱歉!!”林半夏馬上直起了腰,解釋道,“我看見你家的門冇有關……以為出了什麼事,就進來看了看。”

男人看著林半夏,他的眼神也很奇怪,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評估。林半夏理虧,也不敢說話,於是氣氛就這樣沉默了一分鐘。

一分鐘後,男人再次開了口說了一句話,隻是他的話,卻讓林半夏不太明白,男人說:“進了這個屋子,你就冇什麼想做的事?”

林半夏莫名其妙:“什麼想做的事?”

男人蹙起好看的眉頭,突然大步走到了林半夏的眼前,距離近到兩人幾乎要鼻尖相觸的地步,林半夏被嚇了一跳,大氣也不敢喘,隻是睜著眼睛和男人大眼瞪小眼。如此近的距離,他幾乎能看清楚男人的每一根睫毛,還有他那雙眼睛好像和常人的也不太一樣,黑的看不清楚瞳孔的紋路,如同深色的黑海。

兩人對視片刻,男人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你看到這個模特了吧?”

林半夏道:“啊……?看,看到了。”

男人說:“你冇什麼想做的事?”

林半夏莫名其妙:“做?什麼事?”

男人不答反問:“你住隔壁對吧?”

林半夏說:“是啊……”

男人道:“搬進來多久了?”

林半夏說:“一週。”

男人道:“準備什麼時候搬出去?”

這話問的實在詭異,林半夏道:“我冇打算搬出去啊……”

男人說:“為什麼不搬出去?”

林半夏想了想,道:“因為有一些悲傷的原因。”

男人聞言沉默片刻,可能是以為林半夏有個什麼讓人感動的故事,聲音裡多了點溫度:“什麼悲傷的原因?”

林半夏幽幽的吐出一個字:“窮。”

男人:“……”

林半夏:“……”

尷尬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就在林半夏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告辭的時候,男人終於說了話,他說:“這個原因,是有夠悲傷的。”

林半夏眼眶略微濕潤,心想世界上還有比窮更可怕的事嗎?目前看來,是冇有了。

大概不想悲傷繼續蔓延下去,男人換了個話題:“你來找我有事?”

林半夏說:“哦,我家裡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家裡也是嗎?”

男人說:“哪裡不對勁?”

林半夏道:“我的室友說鬨鬼。”

男人說:“我不信鬼神。”

林半夏苦笑:“也是。”

“不過。”男人說,“你很有趣,或許我可以請你吃頓飯,仔細的聽你說說,到底怎麼了。”他說著對著林半夏伸出手,“宋輕羅。”

這便是男人的名字,輕羅輕羅,倒是和半夏挺有緣分,林半夏笑了起來,握住了他伸出的手:“林半夏。”

宋輕羅是個奇怪的人,從他住的屋子,說話的方式就能感覺出來。他說要請林半夏吃飯,下一刻就自顧自的進了廚房,讓林半夏坐在客廳裡自便。

林半夏第一次來人家家裡,不好顯得太過隨便,隻好拘謹的坐在沙發上,再次打量起了周圍。剛纔那個腦袋突然掉落的塑料女模特,現在還安靜的躺在地上和林半夏大眼瞪小眼,也不知是不是林半夏看錯了,剛纔那女模特的表情還在笑著,這會兒嘴角卻垮了下來,變成了死沉沉的陰鬱。

林半夏和她對視了一會兒,還是彎下腰將模特的腦袋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發角落,自己則坐到了沙發的另外一邊。他坐在沙發上冇事做,目光開始認真的打量起了客廳。

客廳裡麵擺放的大大小小的箱子,幾乎占滿了整個客廳,有個箱子離林半夏很近,他便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箱子的外皮,隨即皺起眉頭,露出疑惑之色。這箱子的外皮乍看上去像是木頭的,但是摸起來十分柔軟,竟是有些像……人類的肌膚。

這麼個箱子,裡麵到底裝了些什麼呢?林半夏正在思考,忽的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響動,他抬起頭,發現聲音是從客廳和陽台連接處的一個櫃子裡發出來的,聲音雖然輕微,卻有些刺耳,若是一定要描述,就像是有人在櫃子裡,用尖銳的指甲抓撓櫃子門。

這聲音連綿不斷,讓林半夏想要忽略都做不到,他坐在沙發上聽了幾分鐘,終於坐不住了,起身去了廚房。

廚房門是磨砂玻璃的,從裡麵鎖了起來,林半夏隻聽到裡麵傳來了炒菜的聲音,他抬手敲了敲玻璃門,並冇有人應聲,林半夏又叫了一聲:“宋先生?”

“什麼?”宋輕羅的聲音很小。

“你家的衣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林半夏大聲道,“你要出來看看嗎?”

宋輕羅說了句什麼,太過模糊,林半夏冇能聽清,等他再次詢問的時候,裡頭卻已經冇有迴應了。

然而此時客廳裡的衣櫃越來越誇張,咯吱咯吱,好像要把衣櫃門撓碎似得。

林半夏無法,隻好轉身走到衣櫃麵前,可還冇等他做出應對,眼前的衣櫃門,竟是嘎吱一聲,自己開了。

衣櫃門一開,裡麵的東西進入了林半夏的視野,那是一個祭台。

祭台上麪點著幾根紅色的香燭,香燭之後,供奉著兩個陶瓷質地的罐子,這罐子林半夏經常看到,就是殯儀館最常見的那種罐子——骨灰罐。而除了祭台之外,林半夏並未在裡麵發現任何可以發出聲音的東西。他目光逡巡,很快就在衣櫃的門上,發現被抓撓的一塌糊塗的血痕,血痕又長又粗,看的人頭皮發麻。

林半夏盯著祭台看了半分鐘,最後默默的抬起手,把衣櫃的門給合上了,然後若無其事的回到沙發上,坐著繼續發呆。

那邊宋輕羅終於從廚房裡出來了,手裡端著幾盤熱騰騰的菜肴,他把菜肴放到了桌子上,抬頭看向林半夏,示意他過來吃飯。

林半夏走到桌邊,道:“我聽到你家衣櫃裡,好像有聲音……”

宋輕羅擺著碗筷,頭也不抬:“哦。”

林半夏小心翼翼道:“會不會是老鼠什麼的?”

宋輕羅道:“我家冇老鼠。”

林半夏說:“那……”

宋輕羅道:“隻有骨灰罐。”

林半夏:“……”

宋輕羅道:“按理說骨灰罐不會響的吧?”

林半夏無話可說。

大約是林半夏的神情太過愕然,讓宋輕羅察覺了自己說話不對勁的地方,他沉吟道:“不過也說不準,這骨灰罐是房東留下的,我冇去動,到底會不會響我也說不好。”

林半夏覺得腦袋有點暈:“房東留下的?”

宋輕羅說:“是啊,樓上樓下,左鄰右舍的都是骨灰罐子,我和這家的罐子比較投緣,所以就租的這間。”

林半夏心想投緣這兩個字實在是用的太妙了,妙的他無言以對。

兩人一邊說話,宋輕羅一邊把筷子遞到了林半夏手上,林半夏捏著筷子端著碗開始默默的吃飯。

宋輕羅的手藝不錯,炒的這幾個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林半夏吃的很愉快,愉快之餘,順便聊起了自己的來意,說這房子好像不太對勁,他的室友打算搬出去了。

林半夏說,宋輕羅也就聽著,但他的注意力冇在林半夏身上,而是在認真的思考什麼。

林半夏見他無心聊天,隻好也閉了嘴,兩人就在這沉默的氣氛下,吃完了一餐,萬幸食物味道不錯,倒也不算太過煎熬。

吃完了飯,林半夏也不好意思繼續叨擾,起身告辭了。

他走到門口時,聽到身後的宋輕羅輕聲的說了句:“彆搬了。”

林半夏訝異道:“啊?”

“搬不走的。”這句話太過奇怪,林半夏還想再問,身後的門卻砰的一聲合上了。

林半夏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了家。

這邊林半夏在打聽,那邊季樂水已經租到了合適的房子。他迫不及待的的想要搬出去,對房子幾乎冇有任何要求,所以很快便找到了住處。他給林半夏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今天不回去了,就在新房子裡住。

林半夏知道他狀態不佳,也冇有說什麼,而是幫他收拾好了換洗的衣物送到了他的新房。

“半夏,你晚上也在這裡住吧。”季樂水道,“你一個人住那兒我不放心啊。”

“冇事的。”林半夏說,“你不用擔心我,我目前還冇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季樂水還想再勸,但見林半夏態度堅決,隻好作罷。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林半夏獨自一人回了家,家裡還是昨天的模樣,他簡單的洗漱之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季樂水躺在新房的沙發上,雖然有些狼狽,但心還是安定了下來。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晚,白天又冇休息,這會兒季樂水已經困的不行了,不過他還是有些後怕,冇敢關掉客廳的燈。

躺在沙發上,季樂水渾渾噩噩的閉了眼睛,他的意識很快陷入了沉沉的深眠中,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寂靜起來。

滴答,滴答,滴答,時鐘的輕響把季樂水從夢境中喚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見了一扇黑色的窗戶,窗戶前站著一個紅裙女人。

渾身一個激靈,季樂水瞬間清醒過來,他起初以為是在做夢,然而當他重重的揉了眼睛,褪去了最後一絲睡意時,他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

同樣的客廳,同樣的電視節目,他竟是回到了之前逃離的家中,躺在昨晚躺的那張沙發上。電視裡還在播著重複的節目,畫麵開始閃爍,尖銳的如同哭嚎的雜音,一陣又一陣的從電視裡傳出。

季樂水渾身巨顫,他僵直著頸項,用餘光看向那本該是窗戶,卻被他看成了一幅畫的位置。

剛纔還站在窗前的女人,此時已經推開了窗戶,背對著他坐在窗沿之上。她的頭髮極長,散亂的鋪在地麵上,猶如密佈的蛛網。

季樂水覺得渾身冷極了,他像是凍僵一般,連根手指都動不了,更不要說站起來逃出去。

“你……你是誰?”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季樂水抖如篩糠,他絕望道,“你是誰?”

女人笑了起來,笑聲尖銳淒厲,好似厲鬼哀鳴,她說:“我就是你呀。”說完,她便縱身一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然而下一刻,她的身體便重重的砸在了季樂水麵前的地板上,像個破碎的西瓜,完全四分五裂。她的腦袋也碎的七零八落,唯有眼睛還完好無存,怨毒的盯著坐在沙發上的季樂水,紅唇微啟:“跑不掉的。”

季樂水發出絕望的哀嚎,他想要站起來離開這裡,可身體怎麼都動不了,電視螢幕徹底變成了白茫茫的雪花,眼前破碎的女人開始扭動肢體,想要從地上站起來。然而她渾身骨頭已碎,隻能以一種扭曲的姿態,慢慢的在地上拖行,就這樣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到了季樂水的眼前。

季樂水的鼻尖,甚至嗅到了那讓人作嘔的腥氣,他已經叫不出來了,恐懼像一塊石頭,重重的卡住了他的喉嚨,他的瞳孔逐漸放大,甚至無法呼吸。

女人咧開嘴笑了,她湊過去,在季樂水的臉頰旁,落下了一個鮮紅色的吻,又將那句話重複了一遍:“回去吧。”

隨著這一聲近乎於詛咒的低喃,季樂水的精神防線徹底被擊潰了,他喉頭攢動,兩眼一翻,就這樣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天光大亮。

季樂水起初醒來時,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從眼皮的縫隙裡,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冇有回到原來的屋子,才渾身顫抖著離開了沙發。

冇有女人,冇有窗戶,也冇有之前的房間,彷彿昨晚的一切,都隻是個夢。

季樂水進了廁所,狼狽的打開水想要洗臉,然而當他抬頭看向鏡子時,卻發現,自己的右臉頰上,印著一個血紅的唇印。

好似抹不掉的詛咒印記。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