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誰還不是個二代 第四百八十九章：人族不是最優秀的族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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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青陽冇有先去泥婆暗界，或者說，他在去泥婆暗界的路上，經過沅海玄淵，於是選擇先來此地一觀。

蒼皇對此地的評價是：

他媽的，人族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就算以他之閱曆，也冇有見過比此地更孱弱愚昧的人族，屬於是給人族丟人。

君軒轅也隻是說此地人族因被詛咒，而導致壽命有限，就算擁有修為，亦無法將之打破而獲得長生。

在起源者看來他們不值得同情，他更不會將他們看成同族。

起源者的態度是：

就你們也配與始主同稱人族？

所以，此間之事，自然冇有必要說與兄長。

眾所周知出了苦境不算人，就算有人樣也是類人生物，穿衣服則是沐猴而冠，絕大多數人看到這幕，都不會將這些愚昧者視為同族。

可惜今天來到此地者乃是蒼皇，哪怕那些人不是他的子民，亦不信仰他，但姬青陽還是出手救下他們。

到底沾個「人」字，他總不能去幫惡魔吧？

前者至少經過教化後能脫離愚昧，後者那就不同人態度不同了。

魂願憶處，紫微帝闕先降，群星閃耀掃去昏暗之際，身披周天星辰鎧的蒼皇，從容踏入這座風格不同於神州的殿宇。

踏——踏——踏——

每一步長短、輕重、頻率皆相同，宛若道音叩擊著人之心絃。

零之北溟看向來人：“是何原因讓你來到此地？”

上次有外人前來沅海玄淵，都是很久前，他與對方秉燭夜談，也稱得上相談甚歡，彼時兩人並未簽訂契約亦未達成合作。

姬青陽淡淡道：“誰知道呢，或許是路見不平吧。”

“世間本無公平，否則，他們為何要來此祈求？”出言同時，零之北溟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那些人，繼續道：

“正因惡魔之能居於人類之上。”

“是嗎？”就沅海玄淵這個情況來說，姬青陽不太能否定，他收起紫微帝闕：

“那你又為何幫助他們達成願望？”

零之北溟神色淡漠：“餘不過好奇，打發時間，觀察是否有特殊之人。”

“結果如何？”

惡魔這種生物在姬青陽眼中，與魔族基本上冇有差彆，哪怕其之跟腳，對應著七十二柱魔神中排名第三的瓦沙克。

就像蒼皇當年在血海深淵與元妃所述，借鑒了普羅米修斯神話。

宇外的七十二柱魔神亦以另一種形式呈現。

瓦沙克擁有善良的內心，性格溫和，他的職責是宣告過去與未來，尋找一切隱藏或失落的事物與知識。

所羅門王編撰的《所羅門之鑰》，錄他和七十二位魔神簽下了契約，他將魔神之名刻在七十二根柱子上。魔神們擁有各自的職位，管理團隊和本身的封印（即刻錄真名的柱），據說可以被人召喚而獲得能力、協助或者知識。

當然，姬青陽不會單憑記憶與“劇情”，就斷定麵前之人的性格。

“眼前所見自可稱特殊。”零之北溟看著蒼皇說道。

姬青陽與他說道：“世上誰人能不死？任你風華絕代，到頭來也隻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到頭來也不過一抔黃土。”

零之北溟詢問：“你亦同樣嗎？”

“這嘛，要看世間是否有人有這般能為。”姬青陽在出言同時，緩緩抬手。

無形的力量將跪在地上的人托起。

然而正當姬青陽收手，人們很快又要跪，似乎在擔心被此地的主人怪罪下來，如今景象令他不由挑眉。

“站起來，不準跪。”

一聲輕叱讓殿中眾人心神劇烈動盪。

“啊——！”

在發出驚呼後，他們麵露驚容，趕忙逃離魂願憶處。

作用在他們靈魂上力量已被蒼皇破去，但他們的心中，仍舊存在著奴性，哪怕他們自己或許並不覺得那叫「奴性」。

存在於他們體內的詛咒已落入姬青陽眼中。

“他們在追求利益的途中，可以連自己的性命都捨棄。”零之北溟目送這些人離去，既未將他們殺死亦未阻攔。

“利益往來，本就是平等交換。”姬青陽接受良好，他說道：

“天下大道不過取捨二字。”

零之北溟不置可否：“哦？”

蒼皇感歎：“若是不與你交易，他們的生活隻會比當下更為困難，此事何嘗不是在憐憫？”

人族與惡魔怎麼想都不可能共存，雙方的聚居地看似涇渭分明，但因為冇人約束，惡魔少不了要拿人開葷。

類似情況，在其他境界同樣有發生，包括在神州也發生過。

吃人，也就是隨著時代發展纔不那麼普遍。

白髮惡魔看向蒼皇，詢問：“你之目的又是什麼呢？”

姬青陽將目光投向殿外，而後收回，輕描淡寫陳述著事實——

“將這沅海玄淵納入我治下疆域，讓這裡的人族換個活法，將惡魔關進名為律法的籠子。”

相較於君軒轅的態度，蒼皇本人在這方麵要更偏向人族，哪怕是異境人族，可能雙方除了都叫人族外冇有任何相同點。就算對比基因，得到的結果或許都是，苦境魔族與人族的相似度比苦境人族與宇外人族高。

以及，苦境人族確實優秀，比世間任何一個族群更優秀。

就算拋開前賢，姬青陽本人與整個軒轅皇朝都是實例。

“人類身上存在詛咒。”零之北溟提醒道。

蒼皇淡淡道：“是你所下？”

“非餘所為。”

“詛咒，解開不就行了？”

在零之北溟做出回答後蒼皇語氣輕鬆，此地人族的詛咒在他看來，解決起來很容易。

白髮惡魔繼續與他說道：“另外，他們還需要信仰，以之作為支柱，否則立刻就會崩潰。”

“哦？這裡的人現在信仰什麼？”姬青陽表示自己能夠理解。

信仰無法杜絕隻能規範化。

軒轅皇朝早在許多年前就在著手進行。

零之北溟說道：“或許是餘，或許是惡魔。”

“你竟然不清楚？”蒼皇收回目光，轉而打量著這名惡魔。

“不清楚。”

就算零之北溟是此地共主，更打敗其他人成為惡魔們的王，但他與絕大多數王者一樣，根本不懂治國，更不曾去治理。

“那你身為王者還真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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