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誰還不是個二代 第三百二十三章：為何不是佛門自導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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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姬青陽的真實想法，劍謫仙在提到誕鬼妄筆之後，他便將資訊給予對方，但他並未斷定說此事乃誅世之墨所為。

一份卷宗被取出，送至天行客麵前：“這是皇朝收集到的、關於誅世之墨的情報。”

“多謝青陽兄。”劍謫仙未曾拒絕這份援助。

隨後。

“不過，如今流傳的秘聞，也有佛門自導自演的可能。”

姬青陽提出被劍謫仙排除的可能。

天行客畢竟還是心善，哪怕以己度人，都不會把人往太極端想。

蒼皇畢竟有“看”過相關內容，加上他的理念確實激進，至少比天行客激進。

聽到蒼皇的話語，劍謫仙神色肅然：“怎會如此？”

如果可以，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願意相信是佛門是在自導自演，那對三教正道而言無疑是重大打擊。

“我也隻是猜測罷了。”姬青陽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因為魔佛波旬本就與佛門關係密切，研究出誅殺他的方式，亦不足為奇。”

劍謫仙對待這種可能，展現出的態度卻是極其認真：“百名嬰兒，可是一百個家庭。”

從前他否決了這樣的可能，但在姬青陽重新提及之後，天行客必須正視這種可能，可以不理解蒼皇的某些手段，但也要尊重他的信念。

姬青陽的態度則是：“若不殺波旬，受影響的可不止百個家庭。”

“青陽兄亦讚成此事？”劍謫仙不由蹙眉。

“不。”

否定的回答，並未讓天行客放心，因為——

“若他們敢這樣做，皇朝會發兵佛門，順者昌，逆者亡。”

劍謫仙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擔憂：“這是否有些過激？”

“我都冇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們敢，那就要付出代價。”

隻是，蒼皇展現的態度十分強硬，這方麵他與夏戡玄十分相似。

我都冇做你怎麼敢做？！

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蒼皇，他不夠嚴以律己嗎？

以其實力，以其勢力，結合皇朝之所為。

他姬青陽不夠嚴以律己嗎？

坐在主位上的青年神色仍舊平和，但出口的話語卻是：

“隻要他們願意歸順，以血元造生打造百嬰棺輕而易舉，亦不會傷天和。退一步講，我不見得會將造化金棺借出。”

劍謫仙懇請道：“還望青陽兄能夠剋製，仙宿會去徹查。”

“可以。”姬青陽也給了他這個麵子。

這讓天行客鬆了口氣，然後，他順理成章想到另一點：“如果佛門都有自導自演的可能，那欲界是否也有？”

蒼皇與他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青陽兄與魔佛波旬交過手。”

當今神州除去佛門，便唯有蒼皇與魔佛波旬有交手記錄。

從前，因為這確實是佛門內務，劍謫仙身在南域也不太好插手，但現在他不得不插手，防止各方在不理智的情況下鑄下大錯。

“於我而言，殺他不難，所以我看不上那三棺祭。”姬青陽的態度相當客觀：

“但這是佛門內務，而且魔佛波旬並非冇有智慧的太穹魔神，我若與他大打出手，首先受難的就是神州無數百姓。”

他甚至冇有，或者說不屑於去貶低佛門：

“佛門自然也有佛門的堅持，你與其勸我保持剋製，不如去勸他們。”

“我明白了。”天行客聞言鄭重頷首道。

蒼皇也做出承諾：“隻要佛門悉數歸順，魔佛波旬之禍，予一人與軒轅皇朝會擔下。”

“至於欲界，若是他們自導自演，那應當與魔佛波旬成就真仙的儀軌有關，你去找光尊可以與他這樣說。”

除了承諾他還奉送了另一種可能的隱情。

“多謝青陽兄相告。”

劍謫仙亦是雷厲風行的性格：“仙宿這便前往拜訪光尊。”

姬青陽頷首：“我便不送你了。”

“青陽兄留步，請。”

“嗯。”

目送揹負軒昂劍龕的仙者離去，姬青陽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佛門，欲界，魔筆……”

“嗬。”

如今已經有至少四方勢力，受這不知從何而來的秘聞影響，捲入此事，劍謫仙懷疑過誕鬼妄筆，懷疑過欲界，懷疑過佛門。

亦曾懷疑過蒼皇。

周天星圖在皇殿中顯化，姬青陽抬手，從容撥動星盤——

“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鑽龜與祝蓍。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過往的經曆讓你也心急了嗎？”

“無需心急，還有時間。”

欲界魔佛殿內，魔佛波旬仰觀周天星宿，與靜立一旁的欲界修者說道，其人著藍色法袍，頭頂華麗寶冠，顯怒象，下唇有兩顆獠牙外露。

正是欲界掌命——諸境如想·涯十滅。

“繼續留意幻金石的訊息，莫要讓那群偽佛搶先即可。”

“尊魔佛法旨。”涯十滅鄭重道。

“昔年雖在戰雲界失利，但欲界亦非完全無所得，向宇外發展，比在神州發展更合適，此事還要你多上心。”

如今再談當年之事，魔佛波旬的情緒隻能說相當穩定，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部繞過那古域王朝，不與軒轅皇朝相關勢力再多接觸，轉而放眼西崦、陰陽裂界以及列星炯界等處。”

這些年來魔佛波旬經常閉關，欲界諸事，大多由涯十滅負責：

“但那西崦存在名為「大地光明之母」的原始信仰，尚須魔佛裁決。”

魔佛波旬詢問：“陰陽裂界與列星炯界呢？”

“陰陽裂界勢力複雜，正在接觸。列星炯界的陵星王尊拒絕與我方合作。”

“原因。”

“那是一座信奉群星的境界，陵星王尊聽說過「北帝」的傳說，欲與其一較高低，不願其他勢力插手。”

宇外的信仰爭奪也不容易，許多境界都存在某一原始信仰。

除此之外就是苦境傳播出去的信仰。

因此，傳播信仰，還是要靠拳頭，但不能一開始就用拳頭。

魔佛波旬說道：“那就先著手陰陽裂界。”

“是！”

在魔佛拿定主意之後，涯十滅也就知曉下一步該如何做。

“其餘境界亦派出人手探查，若有需要，可佈下法壇接引吾之力量。”

“屬下明白。”

“去吧，你辦事，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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