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誰還不是個二代 第六十章：看好了，我隻演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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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青陽不疾不徐說道：“我隻演示一次。”

向此地飛來的能量皆是欲界部眾，他們寄命於魔佛波旬，生死被魔佛波旬掌握，其一身力量亦可隨時被收回。

雖然魔佛波旬之神被蒼皇拘走，但其軀體仍保留權限，故而，欲界被蒼皇廢物利用。

“在嗜血族肆虐前，這天下是屬於我們人族的時代，但他們擊敗了我們，建立起屬於他們嗜血族的塵世暗夜。”

“如今，我想要重現人族盛世，便是與這個時代為敵。”

“此事倒也不難。”

“我已經成功引領、塑造了一個時代，也不介意再與一個時代為敵，再重塑一個時代。”

嘩啦啦——

北辰高懸，戰旗飄揚，白衣身影持旗而舞。

咚！咚！咚！

手掌叩擊虛空，恍若古老的戰鼓伴奏，祭壇中央的魔佛波旬之軀一點點瓦解，血光自祭壇沖霄而起，迅速籠罩神州上空。

“我詛咒！”

嗡——

又一層血光自祭壇升起蒙在蒼穹上。

“我詛咒嗜血族，世世代代，失去不老不死之軀，失去以獠牙與利爪感染他人的力量，失去永不枯竭的能源！”

“嗜血族世世代代受此詛咒禁錮！”

“若解封印，魂魄見吾！”

素還真站在祭壇邊緣見證了這一幕，蒼皇以魔佛波旬與欲界為祭，用古老的儺法給嗜血族施加血脈詛咒，詛咒將伴隨血脈存在，即便地老天荒、宇宙覆滅亦不能解開。

失去感染能力，代表嗜血族將再無新生兒。

失去不老不死之軀，代表殺死他們更容易。

失去永不枯竭的能源，代表他們擁有的力量將疾速減少。

雖未滅族，卻已與滅族無異，連族群延續都做不到，想解開封印更是要直麵蒼皇，等於把自己送進蒼皇的酆都之門。

自此，主宰神州數十年的族群被打落塵埃。

轟隆隆——！

突然有驚雷炸響，天降血雨，似是天哭。

“嗜血族一族氣運反噬！”

素還真見狀，袖中之手緊緊握拳，這不是蒼天在哭泣，而是嗜血族的氣運想反噬蒼皇，這邊是施展儺法必須承擔的風險與代價。

“前輩留神！”

祭壇邊緣的素還真趕忙提醒。

“一個低賤的族群罷了，也配反噬予一人？”

蒼皇結束祭舞，神色漠然，戰旗揮動間驚雷血雨被掃蕩一空，再聞——

“讓邪之子來！”

轟！

長喝震懾千山萬壑，響徹天地。

祭壇上的紋路拆解消散，包括祭壇本身，同樣在下沉，直至複歸原位，也就是重新變成佛鄉大地。

素還真走上前，關心道：“前輩無恙否？”

“你覺得呢？”姬青陽淡淡道。

清香白蓮誠懇道：“晚輩覺得前輩仁德。”

咚！

隻見紫微帝闕旗杆被翻轉，末端在素還真頭上不輕不重擊打。

“啊！”

注意到動作的素還真想要避開，卻隻能眼睜睜被打，避無可避，逃無可逃，最後雙手抱頭。

“拐著彎罵我呢？”姬青陽收招笑罵道：“他們總喜歡用「仁德」攻訐我對外軟弱，雖然我也很難說軟弱與否的標準是什麼。”

幾乎冇人譴責蒼皇對外強硬，要攻訐也是攻訐他對外軟弱，該殺的不殺，浪費神州空氣。

主要指宇外鱗族。

今日，姬青陽隻是給嗜血族施加詛咒，並未直接出手將這一族屠儘，亦未針對像鬼族、異殃猂族以及厲族、妖族等同流合汙、為虎作倀、趁火打劫的族群，更未針對那些人族叛徒。

然後素還真來了句「前輩仁德」，怎麼聽都不對味，於是他就捱了頓打。

“無論如何，過去這些年中，我人族百姓體會過的痛苦、絕望，他嗜血族要加倍承受，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等死。”

姬青陽輕描淡寫道出自身想法，直接將嗜血族滅族不是不行，但是不夠。

所以，將他們賴以生存的優勢全部剝奪。

留給嗜血族的隻有——等死。

至於逆海崇帆治下百姓，以及其他可能投靠嗜血族的人族勢力治下百姓，在嗜血族失去統治力的當下，這些勢力也該思考退路。

那些百姓活著，他們纔有活著的希望。反之他們將失去未來的生命。

邪之子是否會像他們出手？

答案是，雖然嗜血族已經冇有未來，但現在還活著的那些不願意死亡。

若邪之子含怒將治下人族殺絕，嗜血族會立刻內亂，失去糧食，隻有死路一條。他應該把心力全放在研究如何破解詛咒。

“我冇有直接清算其他族群的原因，你心中應當明白。”

蒼皇的話語傳至耳畔，素還真自然能夠將諸多事情想明白，他又不傻。

“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清香白蓮這樣回答。

以蒼皇之能為，現在隨手隔空出一招打向厲族族地，厲族就會直接從神州消失。

此事對人族整體而言無疑是弊大於利。

不利於發展。

雖然當下尚有諸多問題，未能解決，但蒼皇已經放眼未來，他自信自己能平定動亂，因此會為人族的將來考慮。

素還真就算想勸也不知道如何勸，誰讓他眼睜睜看著魔佛波旬被幾招打死。

當年他們用計都極其不容易纔將其封印。

“前輩，欲界的出現是必然？”

“為何這樣問？”

“因為前輩的世界也有欲界與魔佛波旬。”

“這樣說其實也冇有錯，因為它來源於對佛法的質疑，又有人承擔起這份因果，可以將他劃分至祭祀生神，缺陷明顯。”

並不是說魔佛波旬的實力不夠強大，完全是因為，軒轅皇朝所在時空的魔佛波旬，已經提前將魔佛波旬的強大預支，就這都未擊敗蒼皇，隻能選擇避其鋒芒。

若以此論，似乎、大概、好像，魔佛波旬就是不夠強大。

“晚輩若行信仰轉嫁之舉呢？”素還真詢問。

“隨你。”

姬青陽對此表示無所謂，他給身在千翼龍船的夏戡玄傳了訊息，讓派人前來此地，安置自欲界信仰之中脫離出來的百姓。

接著，姬青陽又以清都妙闕洗去殘留影響。

這個時空的欲界確實太過粗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