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誰還不是個二代 第十五章：道門高人的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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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軒轅城收縮勢力時，三教與百家一度進入高速發展階段。

而今軒轅皇重新向神州宣告自身存在。

有事冇事在神州上空遛天堂鳥。

自然會有人心生擔憂，接著，不同勢力的區彆就會體現出來。

就像前來拜訪藺天刑的褐衫青年，隻有極少數人知曉，他姓敬，一般來說，不論在儒門還是江湖上他都用另一個名字，方禦衡。

藺天刑不是散修，他在儒門也有交際圈。

甚至，連佩劍都留給了他們。

所以如果發生大事，自然會有人前來，無論是請教還是探口風，總歸，背後有人。

“彆學那些人整天勾心鬥角，如果你實在坐不住，為百姓做事，在門內提攜後進，都足夠你打發時間了。”

“其他人如何我不管，也管不到，但你們敢蠅營狗苟，迫害後進，就彆怪我清理門戶。”

麵對藺天刑的嚴肅叮囑，方禦衡正色道：

“還請老兄放心，現在，未來，若是做出那等不堪之事，我等自刎以謝天下。”

“哼！自刎給誰看！不會不犯錯嗎？”

“老兄說的是。”

…………

類似的情況在佛門也有，隻是，西佛界聯合新建立的滅度梵宇，給佛門在戒律之外，又推廣了一套律法。

並不嚴苛，卻能在一定程度上約束僧眾。

同時，西佛界對軒轅城方麵，因為諸般原因一直持友好態度。

由宗佛領導的滅度梵宇倒是不管這些。

普通的寺廟難免會爭權奪利，在天佛尊、玉菩提他們看來，很正常，這般情況本質上都是修行不到家。

等修行到他們這個境界，無需督促，自然會脫離低級趣味。

道門更是個草台板子。

真正的高人，大多會隨便找個地方修行。

傳教？信就信，不信拉倒。

我不去找你麻煩，你也彆給我找麻煩；所以那些建立起來的道觀，很難找到上級勢力。

“不是恁爸說，連修道都修不明白，就學人蠅營狗苟，這種廢物，合該他們有血光之災，恁爸見一個廢一個。”

青年麵容剛毅，白髮麻衣，對近年之事頗為不屑，銳評道：

“給道門丟人。”

“老友啊，你這脾氣給改改。”坐在他對麵的道者貌似二十，麵如冠玉，著白色道袍，背後負有一方木質長匣。

聖無殛來了句：“奇老道你個鬼見愁，也有臉說恁爸？”

“抓惡鬼那是我的修行。”青年道者糾正道。

聽得此言，聖無殛掃了他一眼，而後，話語中帶有三分懷念，三分愉悅以及四分調侃：

“穿一身白，打半天架濺一身血，在溪邊洗了半夜。”

“不提這事我們還是朋友。”道者趕忙抬手打斷後續之言。

“你準備收徒？還是準備擴大正一天道？”

“就不能來找老友敘舊？”

“行，敘完了，你可以滾了。”

對待自己這名老友，聖無殛絲毫不客氣，一點不慣著他。

“我自己也冇有出師多少年，嗯，應該冇有多少年。”青年道者攤開手，掐指算了算自己出師的具體時間。

最後果斷轉移話題：“不急著找傳人，擴大正一天道就算了。”

兩人所提到的正一天道，乃是三清道界中太清界分支，位於天外天雲中海，以古來三大術法派係中的河洛之術為依據，以斬妖除魔為己任。

典籍記載，太清界乃郭天師所創，但是傳承可以追溯到太公望。

而此刻與聖無殛坐而論道者，便是正一天道當代掌教，天奇道者。

“以鏡自照者見形容，以人自照者見吉凶。”

“此番特意前來拜訪老友，更是讓我暫時打消了收徒的念頭，等我修行圓滿再看。”

天奇道者對自己還算有規劃。

“你隨便。”聖無殛對此不做任何評價。

“老友不打算立下道統？這一身絕藝若是不傳下去，萬一哪天真要出點什麼事，傳承可就要斷了。”

“恁爸聽你在放屁。”

“我不信你真冇有一點想法。”

“有，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前幾年煉了對眼珠子把恁爸功體燒完，近幾年在重修。”

這番話語，讓天奇道者直接自地上起身，朗聲道：

“還有這種好事？來過兩招！”

“嗬，恁爸就知道奇老道你不安好心！”

聖無殛聞言目光凜然，拈指掐訣，一層層陣法自地上升起。

…………

片刻後。

“老友你耍賴！”

天奇道者揉著胸骨控訴，重新坐回地上。

麻衣道者不屑道：“誰給你的膽子，在恁爸的地方和恁爸動手。”

“不是說近幾年在重修嗎？”

“冇了根基，不是一身武骨儘廢，修回來很難嗎？”

“……”天奇道者沉默。

“道統，恁爸確實有想法，不過不打算學你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等恁爸把該做的事情全數做完，自然會逐一登門拜訪各道脈。”

“做什麼？”

就自己這位老友的性格，天奇道者覺得，這個登門拜訪不一定是好事。

聖無殛回道：“論道，還能做什麼？”

“論完之後呢？”

“立道統，恁爸自己的道統。”

“那我便預祝老友功成。”

“笑話，恁爸不用你祝也能功成。”

“你這脾氣真得改改。”

“等你什麼時候能贏恁爸再說。”

…………

一處未知的地點，一片未知的空間，正在進行著一場不為人知的集會。

低沉男聲響起：“類神嫄，聽說你策動金樹的行動失敗了。”

“瑟九琪確實是無智之人，但是，金樹族背後定有其他勢力。”迴應的女聲並未因此生氣。

另一道儒雅男聲說道：“混沌諸王陷入沉寂不完全是壞事。”

“我們底蘊太淺，天語說的不無道理。”低沉男聲表示讚同。

“殞座可有關於神州的訊息？”

“有，而且不算好訊息，所以我纔會讚同天語所言。”

“願聞其詳。”

“西境持續多年的戰爭迎來結束，同時期中原也發生大戰，據聞，人族的軒轅皇降伏了陰禽地獄鳥，經常會在神州上空徘徊。”

“若是如此，我等如今還是蟄伏為佳。”

“靈族與獸族有訊息嗎？”

“無。”

“那就等天始地終抵達再做商議吧，算算時間，他也快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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