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從商場出來她把舊棉襖疊好裝進紙袋裡,紙袋拎在手上。舊棉襖袖口磨白了,領子起球了,洗了太多遍毛呢都薄了。她拎著紙袋走了兩條街,經過一個捐衣箱,停下來看了看,又走了,回到宿舍把舊棉襖疊好擱進櫃子底層,跟那遝信隔著一個抽屜板。
十月中旬陸川來了一封信。信紙是他從地裡乾活回來寫的,邊角有點潮,像是手上冇擦乾。字比上次又工整了一些,但筆畫還是硬,像拿直尺比著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