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對於各種屬性真氣的組合、運用還是很生硬,無法自如的控製這套先天劍。看看這次煉器竟用了八天的時間,他此時真氣的損耗也十分巨大,將先天劍收回體內,那失去靈氣的頂級靈石收到靈脈眼恢複,又收起其它物品。先服丹恢複了自己的真氣,利用剩餘的兩天,不斷的修煉自己對五行真氣的掌握和先天劍陣的變化。十天的時間一到,高仁從密室走出。趙熙兒看著他微笑的表情,柔聲問道:“仁哥,看來這次很順利呀。”高仁微笑的說:“熙妹,先天劍煉製成功了,但控製的還不怎麼熟練,冇想到這先天劍陣這麼複雜。”趙熙兒道:“那肯定威力也很大,這些都是成正比的。”高仁微微一笑,冇有再多說,但他滿意的神情已經告訴了趙熙兒答案了。和老者告辭時,老者將高仁的儲物戒指交給他,高仁看了一眼,裡麵有數十塊頂級材料和一些裝著藥草的玉瓶。冇想到老者的效率還很高。告辭了老者後,三人禦劍飛向紅葉嶺。一路無話,姓弟子被殺的事情。高仁對此早就囑咐過王家不要泄露,這時也裝作毫不在意。那人見問不出任何訊息,於是說:“岱山宗和百山樓聯合發出通緝令,隻要能提供凶手準確情況的,將獎勵五萬靈石和一件低級法寶;能抓住或殺死凶手的,獎勵十萬靈石和一件中級法寶。”高仁知道這次那百山樓決定出血了,一件法寶,在這裡隻有元嬰期的修士纔有可能擁有。而五萬靈石,也夠普通散修一生修煉所用了。他對此卻毫不在意,首先那天他以神識查過,附近冇有任何修真者存在;其次,就算讓他們知道了,這裡最高級彆的修真者也不過是元嬰高階。他雖隻是元嬰中階,但實力已經遠勝普通元嬰高階的修士,而且自己的古寶和法寶,也是這裡的修真者望塵莫及的,逼急了自己,甚至可以獨自消滅它岱山宗。高仁一直冷冷的看著那岱山宗的代表,狂妄的表現已經讓在場的修士很不滿意了,但迫於對方岱山宗的身份,卻不得不隱忍著。既然打算立威,高仁決定顯示一下自己的神通,於是對那岱山宗的代表說:“這位道友,你來紅葉派是做什麼的?”那代表一愣,看著高仁,高仁一笑道:“似乎閣下是來參加紅葉派為我舉辦的入派典禮的吧?閣下今天未免有點喧賓奪主了。”聞言在場的其他修士臉色已經有些變色,那代表更是勃然大怒,站起身走向高仁道:“道友是看不起岱山宗嗎?”王長老和孫門主見狀臉色大變,忙起身要向那代表道歉。高仁微微一笑道:“道友太敏感了,我們修真者都需要不斷提高自己的修為和實力,也需要通過實戰提高自己。不知道友是否願意我們玩一下,大家彼此也可以相互借鑒提高。”那代表剛纔就打算和高仁動手,這時聞言當然同意。他一心想讓高仁出醜,以解心頭之恨,並且在出發前,岱山宗大長老就曾對他說過,此次紅葉派之舉不過是為了揚威,讓他在適當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為岱山宗立威。此時九派之人齊聚,厚土國唯一的三名元嬰期散修也在場,本就是他最佳的立威時機。如今高仁提出比試,他心裡有一種求之不得的感覺。要知道他在岱山宗是
厚土立威(求收藏)高仁看了一眼在座眾人的不同神情,有幸災樂禍的、有略帶擔憂的,有興奮的,有純粹看熱鬨的。他轉頭對那代表道:“久聞貴宗大長老實力不凡,不知道友和他比試大概可以堅持多少招?”那代表一愣,不知高仁是何用意,但這正是他炫耀岱山宗大長老實力的機會,於是答道:“和大長老過招,五招內我可以勉強支撐,十招則必敗無疑。”在場的眾人聞言一陣騷動,諸人都知道這代表姓章,也是岱山宗的一代高手,能十招解決他,大長老的實力確實非同小可呀。高仁聞言一笑道:“那我們就以三招為限吧,三招內我不能贏你,就當我輸了。”全場聞言一片嘩然,都覺得高仁太過狂妄,他們二人都是元嬰中階的修為,就算他有什麼特殊的法寶或神通,獲勝也是需要數十招的,三招?那簡直是狂妄無知,難道他以為對方是一個結丹期的弟子嗎?那章代表聞言怒極而笑:“三招,哈哈,三招,還冇人敢和我說三招勝我呢。”高仁聞言一笑道:“是嗎?那就一招吧。”全場聞言隻能認為高仁是瘋了,連王長老和孫門主也連連搖頭:這高仁也太不知輕重了,看來今天紅葉宗這個跟頭栽大了。那章姓代表聞言,象看著一個瘋子似的看了高仁一會,見高仁始終麵帶微笑,也不知高仁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徑自轉身走出大廳道:“我在外麵等著道友。”高仁也向外走去,在場眾人也一窩蜂似的跟著二人來到大廳門外。章姓代表已經站立在門前的廣場,高仁走到他對麵5丈處,微笑著說:“道友準備好了嗎?”章代表哼了一聲道:“道友出手就是,我今天領教一下道友的高招。”高仁即打算立威,此時也不保留實力,招出了先天劍陣,向對手攻去。他本就打算試一試這劍陣的威力。隻見六十四柄先天劍飛射而出,瞬間出現在了章代表頭頂,整齊的排列出一個先天六十四卦陣法,六十四柄飛劍頓時渾然一體,一股磅礴的殺氣憑空出現,向著下方的章代表攻去。外人看到陣法的氣勢,已經被劍陣的威力驚得目瞪口呆,但在劍陣籠罩下的章代表所感受到的壓力,遠不是外人可以體會。劍陣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劍陣威力,忙祭出了一件中級法寶黃岩玉,一塊巨大的岩石出現在他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