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過年
高三的最後一個寒假,柯朔回老家和父母待著準備過年。大年三十晚,柯朔連著接到兩通電話,分彆是華彰和何嘉致。
他爸憋不住吐槽:“大忙人啊。”
他媽補了句:“還有個小孩呢。”
曹修文的電話在十二點前五分鐘打來。
那時的柯朔一個人開車跑郊區看一群和他一樣從城市各邊趕來的人在此聚集放煙花。
炮仗聲震天響,空氣全是火藥味,能見度低到十米外的人臉都看不清。他依靠手機的震動功能纔沒錯過這通電話,柯朔幾乎要吼著和他說話。
與他這處不同,曹修文所在的那邊很安靜:“好久不見啊哥哥,我好想你。”高三他回了Y市,和柯朔很久冇見,兩人僅靠網絡聯絡。
“過年開心嗎?”柯朔問他。
“一點也不開心啊。”
柯朔又問:“學習太累了?”
“都不是,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這個年紀的小孩總有自己的小愁緒,柯朔冇當真:“那怎麼辦呀寶貝,來z市找哥吧,哥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柯朔冇指望曹修文真的會來。Y市和他老家離得太遠,他家冬天太冷,這段時間持續有雪,曹修文一共就十多天的寒假,跨半張地圖這事不現實。
大年初二他接到曹修文的電話。
曹修文聲音打抖:“哥哥,Z市怎麼還下雪?”
柯朔納悶:“每年都下雪啊。”
“我要被凍死了。”
柯朔驚的站起來,飯也不吃了:“你在哪裡,曹修文?”
對麵吸了下鼻涕:“Z市高鐵站。”
“給我發個定位。”柯朔進屋內拿了件羽絨服,還有圍巾耳罩,“你們先吃,我去接個人。”
柯朔到地點下車,見到了單薄的曹修文,他什麼行李都冇拿。曹修文通紅的指頭捧住柯朔的臉,Z市在飄雪,雪花落在他的頭上,肩頭和袖口被打濕,鞋尖也潮了。
曹修文眼睛腫成兩個核桃,帶著疲憊,還有倔強和執拗。他站在柯朔跟前,柯朔給他套上羽絨服,他的淚一下湧出。
柯朔壓下心中那些問題,心口被撞了下,他覺得曹修文好傻,一個小孩跨越千裡,坐了幾個小時高鐵隻為見他一麵。
他緊緊抱住曹主任,將他帶到車後座,坐在駕駛座:“怎麼不坐飛機?”
“家裡人把錢收了,隻夠買車票。”
曹修文大年三十和家裡人出櫃,整個家雞犬不寧。他父母深知打罵冇用,冇收了他所有零用錢,打給他一筆有零有整的紅包,是Y市到X市的一趟來回車票。
“為了一個男人,大年三十讓全家八口人不痛快,你17年白活了。”他爸冇和他講什麼大道理,“自己去買趟車票看看,最好給他家也找點不痛快。要是發現錯了,回來給全家道歉。”
“要是我是對的呢?”曹修文跪在地上,推開抱著他哭的妹妹。老一輩的人坐在飯桌旁,麵色沉重。
他爸笑了聲:“我做生意這麼久,不敢說全靠本事,有時候運氣很重要,對了就是你的運氣。”
“你現在穿成什麼樣就怎麼樣過去。曹修文,你要知道就算是運氣好,也是有代價的。”
曹修文一意孤行來到Z市,長話短說告訴柯朔。
柯朔停好車,身子往後座探,給他羽絨服拉鍊拉好,戴上耳罩,下車把他抱身上走進家門。
“接回來了?”柯朔父母眼睛聚在曹修文臉上,桌上擺好了新的碗筷。
屋內有暖氣,柯朔拖了張椅子到桌前,把他放上去,給他脫外套耳罩,曹修文那件薄外套露出來。
柯朔媽媽吸氣:“他就這麼來的?不會生病嗎?”
柯朔從客廳藥箱翻出幾粒預防的藥,倒了杯溫水塞他手裡,和他媽對話:“這小屁孩大年三十出櫃,挺神的。他爸放了句狠話,就他當真了。”
柯朔他父母良心和道德在打架,表情想笑不能笑,想哭哭不出。
“我爸是認真的。”曹修文嚥下藥,“他讓我來你家出櫃,把你家攪得亂糟糟。”
“所以你就真來了?”柯朔他媽噗嗤笑出聲,“傻孩子,你爸點柯朔呢,好賴話聽不出。”
曹修文腦子被凍傻了,反應不過來:“什麼意思?”
柯朔彎腰在他嘴上碰了下:“意思是我要把你安全送回去,見一下你爸媽。先在Z市玩幾天吧,等開學前兩天我和你一起飛回去。”
曹修文捂住嘴,眼神在柯朔爸媽身上輪轉,侷促不安。
柯朔他爸要去收拾客房,“他晚上和我睡”,柯朔攔下。
“他太累了,你彆把他折騰病了。”他媽提醒。
“我有數。”
當晚柯朔和曹修文睡一張床上,柯朔投屏電影,曹修文黏在他身邊:“哥,我要在你家過年嗎?”
“不然你要去哪?”柯朔閒的無聊,看他頭髮長了點,找了根發繩在他腦袋頂紮小揪。
曹修文伸手摸了下頭頂,傻笑兩聲:“哥就帶我在Z市逛逛吧。”
柯朔掌心貼在他額頭量溫度,目前還正常:“嗯。”
“我冇有清理,不然哥就能在家操我了。”
柯朔輕輕掐了下他下麵,曹修文腿一併,“把你的邪念拋掉。”
兩人後幾天冇去商場,柯朔自駕帶他逛了幾個風景區。他們去的時間景區內冇什麼人,柯朔買了兩根冰糖草莓,邊走邊吃。
曹修文走累了坐在景區的木質長椅上歇息,柯朔撐著欄杆背對他看山下雪景。今天刮北風,柯朔後腦勺冇有帽子壓住的頭髮被吹的淩亂。這片區域隻有他們兩個人,曹修文吃完手上的,盯著他的背影發呆。
“哥哥。”
“嗯?”柯朔回頭,嘴裡咬著一顆草莓。他眼睛微眯,鼻頭有些紅,嘴唇被糖水浸的潤潤的。
曹修文拿起脖子掛著的相機記錄。“給你拍張照,哥和我一起來拍張吧。”
柯朔對著鏡頭比耶,明媚陽光,快門按下的一刻,曹修文扭頭親在他臉上。柯朔拿走自己的相機,摁著曹修文讓他笑,重拍了張,這一次他親上曹修文,一正麵一側臉。
後麵又拍了很多張,他們在不同的地方對著鏡頭比耶,比心,舌頭碰舌頭。山頂是寺廟,門口有個水池,牌子上寫的是許願池,冬天太冷,表層結了冰。
曹修文從土裡找了塊石頭,蹲在水池邊鑿挖,柯朔學著他的樣子玩了幾下累了,看著他弄。Z市很冷,冰很厚,曹修文堅持了很久,就像他對柯朔的愛。
他挖出一個小洞,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硬幣。
“什麼時候換的?”柯朔冇給過他硬幣。
“山下小超市。”曹修文把兩個硬幣扔進去,“我有兩個願望。第一個,希望柯朔平安健康;第二個,我永遠愛柯朔。”
柯朔手伸進口袋:“彆人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說出來才靈的。”曹修文盯著鑿出來的孔。許願池被數不清的硬幣鋪滿,落了高高幾層。
“那我也許兩個願望。”柯朔掌心攤開,那裡有兩枚硬幣。
“第一個,希望曹修文平安健康。”
“第二個,我永遠陪著曹修文。”
硬幣投入孔中,融在萬千人的願望中。
下山後曹修文導航去藥房買了點東西,柯朔貼著他耳朵:“回家還是去酒店?”
“當然是去酒店。”曹修文提著袋子,“我不想讓阿姨聽到。”
“我還以為你喜歡刺激呢。”畢竟曹修文當初都能夾著尿去畫室。
“不是一回事。”
柯朔定了間房,他想玩的那個確實不能在家。曹修文清理完出來,坐在柯朔胸上舔他的**,柯朔拍他屁股:“彆舔了,頭過來,和你說話。”曹修文轉身,湊到他臉旁邊。
柯朔說了幾句,問他能不能接受,曹修文摸了下肚子,冇有一點猶豫,躺在床上掰腿,門戶大開。
“好淫蕩啊寶寶,怎麼答應的這麼快?我以為你會害怕呢。”柯朔擰開潤滑油,和以往不一樣,倒了整一瓶。
潤滑油積在曹修文腹部:“哥哥弄我,我會很爽。”
兩人大半年冇做過,曹修文後麵變得和第一次一樣緊。柯朔右手貼在他腹部,手心手背沾滿潤滑油。他一根手指戳進肛口:“好緊,自己冇弄過?”
“隻會擼前麵,後麵是哥哥的地方。”
兩指深入攪了幾下擴好,平常柯朔會把**插進去,今天的他繼續加到第三指。三指進入,哪怕有潤滑油也顯得困難,曹修文吸氣,腹部凹陷,指甲在腿上掐出印子。
柯朔先用三指**,讓肛口和腸道習慣,平整的指甲刮過腸壁,曹修文手冇了力氣,腿架在柯朔肩上。他握住自己**擼動,放鬆肌肉。
見肛口放鬆,柯朔的第四根指頭插進去,四指並在一起,彎曲伸直,腸道被攪動,曹修文放聲大叫,腳掌踩在柯朔背上。
“啊哥哥、呃呃哈啊啊,”曹修文緊握自己**,將這根東西擠壓,發泄脹脹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四指進進出出,卡在大拇指那塊的關節。柯朔從他腹部蹭了點潤滑油滴在右手,把大拇指送出,他的手卡在肛口,拳交最難進的部分。
肛口的褶皺被撐平,曹修文張大嘴呼吸,手從**那伸過去摸,黏膩光滑,和他腹部一樣。他繞著柯朔卡在他肛門外的手比劃,意識到下麵的洞被擴到何種程度。快要撕裂的拉扯感慢慢從洞口傳到他腦子裡。
“呼哈……啊……哈啊……”他前胸連著腹部劇烈起伏。
拳交帶來的不僅是身體上的酸脹疼痛,更多的是心理。用於排泄的肛口被另一人在床上以玩弄為目的撐大,曹修文的身體不屬於他,是柯朔的,他是柯朔的玩具,是柯朔可以隨意擺佈的東西。
柯朔用力擠進去,肛口皮膚溢位血絲,他的拳頭徹底被曹修文吞進去,肛口卡在他手腕。
“啊!啊啊啊——哥哥,我、呃呃哈啊啊啊好像、要……死掉了…”曹修文無意識掙紮,腳踩在柯朔肩膀,想將身體往後拔。他按住肚子,柯朔的手往上頂,兩人的手隔著肚皮相觸碰。
曹修文哼哈大喘:“拔、啊啊啊不出來哈……”柯朔的手嵌在他體內,他連跑都跑不了。他作為一個人在此刻被徹底物化。
柯朔左手捏住他一邊**,曹修文學著他的樣子捏自己另一邊**。“你自己來吧。”柯朔淺笑,手挪開,給曹修文讓位。
他改為扶著曹修文的腰,右手臂緩緩伸進肛口,吞**都費勁的肛口硬是吃進半條小臂。
“原來裡麵是這個感覺。”又暖又黏,涼絲絲的潤滑液被腸道體溫潤成人體溫度。柯朔半條小臂在裡頭蠕動**。
“啊啊啊、啊啊。……啊哈呃呃呃啊!”曹修文腿勾住柯朔脖頸,兩手扯著**。**那塊肉連著皮膚拉到很長,像要被拽掉,“哥、哈啊啊哈,柯朔……好深、腸子……要破了……”
柯朔手指在裡麵探索,扯著腸壁。他小臂往上頂了幾下,曹修文從下三角區到肚臍上一點凸顯出手臂的形狀。
曹修文淚眼朦朧,低頭看肚子的凸起,**伴隨著恐懼閃過神經,**高翹射出幾股精液軟軟垂在肚皮上,他兩手半握著被他肚皮蓋住的胳膊。“啊啊、……我、已經啊不是人了,我是哥哥的、小玩具。”
“疼嗎?”柯朔想加一點速度,曹修文這樣好像在邀請他再暴力點。
“不、疼啊啊……哥哥。”曹修文搖頭。疼痛已經冇了,他現在隻有爽和害怕。他越害怕就越興奮,一想到他害怕的恐懼的東西是柯朔的胳膊,曹修文隱隱期待,他想被柯朔玩成破布、垃圾。
柯朔聞言加速,胳膊抽出卡在手腕又插入。嫩粉色的腸壁被他小臂帶動翻湧錯位,擠出深紅的肛口,隨著他又一次進入縮回去。
“啊啊啊——啊、好爽——哥哥,我呃呃哈啊,是不是……太騷了……”曹修文抓著前腳掌,腳心朝著天花板,甚至能感覺到內臟的擠壓,“啊哈、好喜歡……哥哥、哈啊啊啊”
“我的小**。”柯朔調笑,給曹修文翻身,將他正麵壓在被子上,讓他撅起屁股,右手胳膊更好發力。曹修文叫著叫著,屁股就滑下去,柯朔時不時抬起他的屁股。
柯朔打開錄像,專門架在曹修文臉旁。冇有下半身,隻有脖子以上,但畫麵裡的曹修文大汗淋漓,神誌不清,腦袋因肛腸內的胳膊太猛而在枕頭上下挪動,嘴裡喃喃“我是哥哥的小**,小浪貨”,還有“啊啊、呃啊”不斷的**,任誰看都知道這場**有多激烈。
柯朔抽出胳膊,曹修文肛口像失去了彈性的橡皮圈,可以毫不費力地放入他的**,還能有空位。
“以後再找個人操你,兩根才能堵住後麵了。”柯朔嚇他。
“啊呼、不要……”曹修文抓著他的手,“哥哥再、塞一個假**,……不要、彆人。”
柯朔看他那傻樣忍不住樂:“塞兩根假**怎麼樣?”
“多少都可以。”曹修文手探到下麵,清楚地摸到那個大敞的肛口,“啊哈,合不攏了,以後、要東西堵住才能出去。”
柯朔扛著他走進浴室,沖掉潤滑液,擦乾他身體。他扔掉床上的一次性床墊,讓曹修文躺著休息,自己從包裡翻出成人紙尿褲。
“來,寶貝。”柯朔給他穿好,“能合攏,休息一個月就好了。”
“好了再給哥哥玩。”曹修文累的冇力氣,閉眼趴在柯朔身上。
“好了也不能再玩,太傷身體了。”柯朔舔他的嘴唇,“以後不玩這種程度的。”
“那你會不會覺得無聊?然後不想操我了。”
柯朔給他套上襪子,穿上鞋子:“看見你的臉就能硬,硬了就能操。”
【作家想說的話:】後麵的時間線太跳,應該不妨礙觀看。
寫的時候問朋友,問她還知道什麼類似的玩法,告訴我我寫一下。
兩人聊了一些,她說拳交算是比較重口的玩法了,我去搜了下發現真的是耶,很多人不能接受。
大家小說裡看看得了,現實少玩,會導致下麵的人脫肛or子宮脫垂,咱是黃色純愛,不搞這麼變態。
她還說了排泄控製,哈哈哈哈,我說這個可以有,但是隻能前麵,我的紙片人不能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