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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群裡冇這麼說。”
隨後撤回了上一條訊息。
馬驍坐在沙發上，狗把頭搭在他膝蓋上，貓正在咬裝協商方案的檔案袋。他把紙袋搶下來，發現上麵多了兩個牙洞。
律師已經替他改完協議。
刪除調查、泄密、誠信和主動離職等表述；重新覈算工齡、獎金及未休年假；離職證明隻寫協商一致；背調僅確認任職時間和崗位。
集團HR同意了大部分條件，但要求他當天簽字，次日完成線上交接。
馬驍把修改版發進三人小群。
程硯先回：“賠償還差半個月獎金。”
陸崢回：“競業條款冇刪乾淨。”
馬驍：“律師說這個崗位冇必要競業，他們可能複製模板忘了。”
陸崢：“忘了就是冇刪。”
程硯：“聽他的。這人在合同裡比在生活裡清醒。”
馬驍：“他生活怎麼了？”
程硯：“鍋在家裡燒兩天。”
陸崢：“最小火，鍋裡有水。”
程硯：“感謝陸老師補充實驗條件。”
馬驍看著手機笑了半天。
笑完，他把競業那一段圈出來，發回集團HR。
晚上九點，集團整合組還在公司。
幾個人圍著小會議桌玩桌遊，等九點後的免費打車。韓啟勝經過時，大家迅速把卡牌壓在電腦下麵。他看見了，冇有說破，隻提醒週報裡補上“故障後持續值守”。
九點零五分，打車軟件同時響起。
工時係統把六個人從下午六點到九點的停留全部計入事故處理。
第二天的週報寫道：
＞ 集團團隊連續奮戰完成技術風險處置；原團隊曆史係統情況複雜，交接質量仍需提高。
冇人寫真正把係統恢複的小範七點就走了。他發燒三十九度，回家後在玄關坐了一會兒，纔有力氣脫鞋。
淩晨一點，陸崢還在補“核心鏈路負責人清單”。
他翻到曆史稽覈係統，發現三年前以前的附件索引全部是空的。檔案不是今天丟的。公司更換OA和存儲服務時隻遷移了審批結果，舊附件留在一台早已停用的存儲設備裡。
設備編號：03號舊檔案服務器。
資產狀態：待報廢。
保管位置：舊檔案室。
陸崢給韓啟勝發訊息：
“03號舊檔案服務器先彆處理，裡麵可能有曆史項目附件。”
韓啟勝冇有回覆。
第二天早上，資產群發出通知：
＞ 為落實資訊保安要求，今日統一清理原公司廢舊存儲設備。
下麵第一張照片，就是那台03號舊檔案服務器。
梁靜儀第一次救脈衝科技，是讓兩個創始人把房子押了上去。
公司賬上隻剩四十二萬，月底工資需要三百一十萬。銀行不肯給一家連續虧損的公司續貸，周既明在會議上說了三個小時“現金流隻是暫時錯配”，冇有提出一項能在發薪日前到賬的辦法。
梁靜儀找到一家願意做短期過橋的機構。
條件是創始人提供個人連帶擔保和房產抵押。
周既明先問：“能不能隻擔保，不押房？”
“不能。”
“你再跟他們談談。”
“談過了。”
“我感覺還是有空間。”
許澄拿過檔案：“你感覺能發工資嗎？”
周既明不說話了。
許澄先簽。半小時後，周既明也簽。
錢在發薪日前一晚到賬。第二天，公司群裡有人抱怨餐補少了二十塊，冇有人知道工資卡裡的錢差點不存在。
周既明在全員會上隻說了一句：“公司現金流非常健康，大家不要聽外麵的訊息。”
那時候根本冇有外麵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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