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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律政界人稱不敗神話的金牌律師,韓煜。
同時也是港城財閥之首韓家的現任掌權人。
六年前,他對時寧一見鐘情,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豪擲千金,在維港放了99場煙花,隻為博時寧一笑。
可是時寧心裡隻有傅瑾年,拒絕了他一次又一次。
韓煜不以為意,說傅瑾年不是良配,遲早會傷害她。
時寧聽不進去,答應了傅瑾年的求婚。
韓煜心灰意冷,丟下一句「如果你後悔了,或是他傷害了你,隨時聯絡我。」便離開了港城。
手機振動,是韓煜發來的微信:榮幸之至,給我一週時間,我回港城幫你處理。
時寧鬆了口氣,摁滅手機,推門下車。
她跟在傅瑾年和安安身後走進彆墅,這裡竟還保留著五年前的樣子。
就連物品的擺放,都和從前一樣。
時寧不由地回想起剛搬進來時的場景。
彼時,她才懷孕。
傅瑾年擔心有甲醛,買了許多綠植回來。
他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營養餐,和她一起佈置嬰兒房,晚飯後陪著她去散步......
過去有多幸福美好,現在就有多殘酷。
時寧咬唇,提醒自己彆再留戀過去。
與此同時,許晚梔迎麵走了過來,妝容精緻的臉上掛著虛情假意的笑容。
“姐姐,歡迎回家,為了慶祝你刑滿釋放,我親手下廚做了好幾道菜。”
時寧冷笑,“我不是你姐姐,彆亂叫。還有,彆一副主人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你家呢。”
許晚梔笑意微僵,咬唇道:“如果姐姐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隻要你彆生氣就好。”
“好啊。”時寧嘲諷地看著她,“那你現在就走,彆光說不做。”
“時寧!”傅瑾年忽然沉聲開口:“梔梔好心為你接風,你為什麼非要冷嘲熱諷?”
安安也不開心了:“壞女人,不許你欺負媽媽!媽媽,你彆走,安安想要你陪!”
許晚梔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意,很快被委屈代替:“媽媽也想陪你,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她剛出獄,心情不好,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傅瑾年說完,就扶著許晚梔在餐桌旁坐了下來,“你懷孕了,彆太累著,以後這些事交給傭人就行。”
懷孕?
時寧聞言迅速看向許晚梔,視線往下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看上去,約莫懷了四五個月的樣子。
時寧瞳孔一震,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片刻後纔回過神來。
“傅瑾年......”她嗓音沙啞:“許晚梔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不等傅瑾年答話,安安便揚聲道:“當然是爸爸的呀,媽媽說了,要給我生個妹妹呢!”
傅瑾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冇錯,梔梔懷了我的孩子。”
“時寧,我知道你對梔梔有敵意,但我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跟她和睦相處。”
時寧徹底愣住了,傅瑾年揹著她跟許晚梔暗度陳倉也就罷了。
畢竟她坐牢五年,不敢奢望他為她守身如玉。
可是,那個人不可以是她的殺母仇人。
時寧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五年來,傅瑾年從未去監獄看過她。
她寫了999封信,他一封都冇回。
原來,他早就變心了。
傅瑾年見狀皺眉道:“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非要跟梔梔鬨得不可開交嗎?”
時寧忍無可忍:“傅瑾年,從你不信任我的那刻起,我就對你失望透頂了,可是我冇想到,你竟然會讓我跟許晚梔和睦相處。”
“她殺了我媽,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不僅如此,我還會想儘一切辦法翻案,將她繩之以法!”
她的話剛說完,許晚梔就歎了口氣,“姐姐,五年前那個案子,人證物證俱在,就連法官都蓋棺定論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承認呢?”
安安撲過來,大叫起來,“你撒謊,明明就是你殺了人,還想冤枉我媽媽!”
時寧吃痛,蹙眉解釋:“安安,我纔是你媽媽。許晚梔殺了你外婆,我不允許你喊她媽媽!”
“你是殺人犯,我纔不要你做我媽媽!”
安安說著,握緊小拳頭,用力砸向時寧。
傅瑾年見狀立刻抱起安安,狠狠瞪了時寧一眼,“你太過分了,你有必要這麼跟孩子計較嗎?”
時寧氣笑了,“安安也是我兒子,他不懂事,我有資格管教他!”
傅瑾年眸色轉暗,表情極儘嘲諷,“你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下得了狠手,哪來的資格當一個媽媽?”
“姐夫。”許晚梔柔聲細語地說:“你們好不容易一家三口團聚,彆因為我吵架好不好?”
“姐姐,如果你不同意我生下孩子,那我明天就去醫院做手術。”
“不要!”安安立刻反對:“你說過要給我生個妹妹的,不可以反悔!”
許晚梔一臉的委屈,語帶哭腔:“安安,不是我反悔,是你媽媽她不同意。”
“她是殺人犯,不是我媽媽!”
眼看安安情緒失控,傅瑾年立刻將他抱起。
“時寧,孩子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對不起你。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希望可以圓滿解決。”
“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隻要不過分。”
丟下這兩句話,傅瑾年抱著安安轉身上樓。
聽到關門聲後,許晚梔才露出真麵目,得意地笑了。
“時寧,你不該回來的,傅瑾年早就不愛你了。”
“就連安安,都不認你這個媽。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免得招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