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閨蜜曾被家暴男險些打死。
自此患上嚴重的厭男症,尤其看到穿製服的男人就會生理性發抖。
我帶特警男友見她那天,她躲在我身後,眼神驚恐: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遲早會傷了你。”
霍崢卻冇惱,他將配槍解下推遠,語氣沉穩:
“如果有一天我讓林聽受了傷,就讓我中彈身亡,不得善終。”
後來,我被派去外地進修半年。
返程前一晚,我刷到一條飄紅的熱帖:【我好像愛上閨蜜的未婚夫了,我該怎麼贖罪。】
帖子裡,那個恐男的閨蜜,正戴著我男友用命換來的子彈殼,炫耀他們在黑暗中的那個吻。
......
閨蜜蘇曼曾被渣男騙財騙色,自殺未遂被我從浴缸裡撈出來,自此患上了嚴重的厭男症。
尤其看到穿製服、體格高大的男人,她就會生理性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帶特警中隊長男友霍崢見她那天,她死死抓著我的衣角,躲在我身後。
她看著霍崢,眼神驚恐,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聽聽,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這種男人最冷血,遲早會傷了你。”
我在桌下偷偷回握她的手,輕聲安撫。
霍崢卻冇有惱。
他平靜地將腰間的配槍解下,推到桌子最邊緣,直視著蘇曼的眼睛。
他聲線沉硬,字字鏗鏘:“如果有一天我讓林聽受了傷,就讓我中彈身亡,不得善終。”
蘇曼慘白著臉,咬著下唇,隻顫聲回了一句:“記住你的話。”
那之後,兩人的關係如履薄冰。
我夾在最愛的男人和最心疼的閨蜜中間,兩頭周旋,生怕他們起衝突。
後來,作為市醫院的骨乾,我被派去省外進修,一去就是半年。
返程前一晚,我窩在宿舍的單人床上,隨手刷著同城論壇。
一條飄在首頁的熱帖,瞬間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好像愛上閨蜜的未婚夫了,我該怎麼贖罪。】
評論區罵聲一片,全在指責樓主冇有底線,連閨蜜的牆角都挖。
我手指往下滑,原本隻是當個八卦看,卻在看到樓主的一條回覆時,猛地頓住。
【彆罵她了,是我的錯,是我先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看著像隻刺蝟,渾身帶刺,其實內裡早就碎成了玻璃渣,越是硬撐,越讓人想把她護在身後。】
這語氣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心口猛地一沉,指尖不受控地點進了那個賬號的主頁。
主頁裡隻有一張照片。
一隻用黃銅子彈殼打磨的平安無事牌,靜靜地躺在一條纖細白皙的手心上。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瞬間涼透,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那枚子彈殼,是霍崢三年前在邊境緝毒時,從毒販槍林彈雨裡死裡逃生留下的。
他親手打磨了整整一個月,上麵還刻著一個極小的“聽”字。
我生日那天,他把它放在一個絲絨盒子裡,鄭重其事地告訴我,等我們結婚,這就用來做婚房的鑰匙扣。
我把那張照片反覆放大,幀幀都不肯放過。
子彈殼底部,那個用刻刀劃出的“聽”字,雖然被刻意磨平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見。
巨大的荒謬感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悶得我喘不上氣。
我退回到帖子首頁,從第一條正文開始,一字一句地往下看。
樓主發帖的時間,是兩個小時前。
【第一次見他,我嚇得發抖。我被男人毀過半條命,對誰都防備,尤其是他這種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特警,看著一身煞氣。】
【可他對林聽是真的好。林聽有嚴重的胃病,他隨身的戰術背心裡,永遠裝著溫熱的胃藥和幾顆大白兔奶糖。】
【林聽做手術到半夜,他隻要不出任務,一定會把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醫院樓下,冬天提前開好暖風,副駕上永遠放著林聽專屬的毛毯。】
【他的手機屏保、微信頭像,全都是林聽的背影。】
我死死咬著下唇,嘴裡漫開濃重的鐵鏽味。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螢幕上,暈開了那些刺眼的文字。
霍崢對我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記得我所有的喜好,出任務再危險,都會在歸隊的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
有次我遇到醫鬨,被病人家屬拿刀堵在診室,他正在休假,連闖了三個紅燈飆車趕來。
他一腳踹飛那個歹徒,把我死死護在懷裡,那個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的男人,抱著我的時候,手抖得像個孩子。
他說:“聽聽,彆怕,我在。”
我一直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遇到了一個願意用命愛我的男人。
我指尖發顫,繼續往下翻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