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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顧文淵瘋了一般回到老宅，翻出了所有關於他們之間的舊物。
他不相信，他和陸晴苒之間的十幾年的感情會就此決裂，更怕那個沈觀瀾帶給他的危機感會一一應驗。
塵封了許久的記憶拂去，塵在眼中愈加清晰。
記錄著他們之間從小到大從幼年到長大的相冊，熱戀時為彼此寫下的情書。
陸晴苒懷揣著少女情懷的日記本，顧文淵打開，已經泛黃的紙張上寫滿了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其中有一張上寫著，“哥哥是對我最好的人，他說他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結婚生子。可媽媽聽到說他胡說，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我不懂，但是我隻知道我也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娟秀的字體旁還畫著愛心，顧文淵將它捂到心口，似乎跨過時間觸碰到了她那時青澀懵懂的心動，瞬間紅了眼睛。
一張幾年前在姻緣寺的合照讓他眼前一亮，他起身忙往照片中那個地方趕去。
上千階台階，等顧文淵爬上去早已氣喘籲籲。
可當他來到姻緣樹下，好不容易纔找到那張寫著他和小苒名字的牌子時，眼中依舊炯炯發光。
這都是他們愛過的證明，那麼深的羈絆不該被這半年的插曲被徹底否定。
隻要讓小苒看到這些，她一定會心軟，重新給自己一個機會懺悔過錯。
這樣想著，顧文淵小心將名牌摘下。
又捐了香火親手寫下999個願望牌掛滿樹，每一個願望都是他們能重歸於好，然後才下了山。
他拿著這些東西去找陸晴苒那天，下起了雨。
顧文淵將東西護在懷裡，任由雨點將自己渾身衣物澆濕。
陸晴苒見到他也很意外，最終還是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顧文淵為此很驚喜，姿態更為伏小做低。
留意著她的神情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了她的日記本，記錄他們這麼多年以來的相冊，還有那個寫著他們名字的許願牌。
“你還記得這些嗎？”
“這是你高中時的日記，你還記得嗎？你在上麵寫著，你十八歲的生日願望就是嫁給哥哥。”
“還有這些照片，我們本來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的。”
“這個許願牌還是你親手寫下的，在佛祖麵前許過的，小苒，我們之間的愛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消失，對嗎？”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神情無比誠懇。
陸晴苒冇像之前那麼多次一樣冷漠，她眉眼微動，抬手拿起了其中一個認真看著。
顧文淵試探著伸出手握住了眼前思念依舊的人，見她冇掙紮他心頭猛然一喜。
她緩緩抬起眼睛看向他有些顫抖的手，笑了笑，眼神裡的漠然卻讓他渾身泛起一股寒意。
他聽到她說，“這些東西，都是屬於顧晴苒的承諾。而我，現在姓陸啊。”
手中的溫度突然抽離，顧文淵看著她的臉，剛剛揚起的笑意轟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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