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開車門,坐進內飾奢華的浮空車裡,小型飛行自律單位為二人穩穩地端來飲料時,淩霄不由豎起了大拇指:“牛啊,不傀是富貴人家喜歡的玩具,這舒適性。”
華琳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陰陽怪氣我啊。”
“我哪裡敢啊,我記得這種浮空車都有自衛模式的,要是你給我搞成敵對單位了,那我可就慘了,被從高空扔下去都算是最輕的結局了。”
說著,淩霄喝了口這杯金黃色,有著綿密氣泡的飲料。
飲料入口之後,淩霄的眼睛立馬亮了:“這什麼牌子的麥芽汁汽水?我從來冇喝過這麼好喝的。”
華琳笑道:“這可是我為了你特意準備的,要不然的話,車裡我就上香檳了。”
“咳咳,開車不喝酒啊,這是安全問題,更不要說咱們這是飛在天上的,等下降落的時候還要執行一係列複雜的操作……”
不等淩霄說完,華琳便說道:“這車是全自動駕駛的。”
“你還真放心交給機器啊?”
“如果是作戰的話,我當然不放心完全交給機器,所以我對離淵閣打算仿效常規武裝力量設立什麼鐵人旅一直持反對態度,但是生活嘛。”
華琳笑著靠在了極為舒適的真皮沙發上,繼續說道:
“在生活上能讓我省心省力,享受相對安逸的那就是好的。”
“確實,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你為啥不考慮像我一樣,搞個全自動烹飪機呢?這樣隻要把菜譜輸進去,想吃什麼都可以。”
華琳搖晃著裝有麥芽汁汽水的高腳杯,像是在搖晃著紅酒般。
她說道:“這件事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在我看來,烹飪這件事和愛是可以掛鉤的。”
“嗯?!”
淩霄不由一愣。
華琳繼續說道:“你看啊,自己親手做一頓美味的晚餐給自己心愛的人,這樣的感覺是不是比吃自動烹飪機搞出來的那些流水線垃圾要強得多?”
“確實……”
“另外,如果是兩個人一起下廚的話,還能增進感情呢!”
聽了華琳的話,淩霄雞啄米似地點頭。
二人聊得非常開心,全然不知浮空車已經起飛,在自動駕駛模式的導引下前往神亞製藥位於a1區那幢高達333層的建築。
由於燭龍生物在進入居境,取代政府之後的首任董事長的古怪迷信——
曾有預言說,如果燭龍生物的總部大樓被其他集團壓過一頭,這個壓過燭龍生物一頭的集團最終會取而代之。
因此,所有在居境內建成的建築都不得高於425層。
大約半小時後,浮空車抵達了神亞製藥上空。
在導引自律單位的協助下,浮空車緩緩著陸。
淩霄笑道:“這車可真夠穩的啊,我都不知道它已經起飛了。”
華琳聳聳肩:“其實集團武裝力量所裝備的浮空車,哪怕是最粗糙的猛獁象運輸浮空車上都有客運維穩裝置,但是集團為了省錢都冇裝。”
“這我倒是知道,畢竟那玩意對集團武裝力量來說是雞肋,美其名曰是不能讓士兵在安逸之中消沉了意誌,所以我每次坐那些車都弄得腰痠背痛的。”
浮空車平穩地著陸。
淩霄站起身,主動伸手挽住了華琳。
華琳一愣,旋即乖巧地任憑淩霄牽著自己的手走下了浮空車。
在下車的時候,淩霄轉身朝浮空車看了一眼。
或許自己也應該買輛車了,要不然出行靠地鐵的話,實在是太難受了。
雖然a區地鐵,特彆是a1和a2區,無論是站內還是車內的環境都要高出其他地方一大截,但是終究這是種公共交通裝置。
如果人流擁擠的話,淩霄還是覺得裡麵的環境會比較差。
特彆是眼下的形式,已經有數個居境分區的地鐵站,甚至是地鐵遭受了直接攻擊,造成的死傷極為恐怖。
華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點,適時地說:“其實,向前看真的很重要,買輛車,扔掉全自動烹飪機,有時間就休息休息,出去逛逛,給自己做頓美食,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這話要是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淩霄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淩霄內心卻被觸動了。
那股重新萌動起來的衝動更加劇烈了。
就在這時候,海爍今帶著一幫子神亞製藥高管前來迎接了。
海爍今哈哈大笑著走到淩霄麵前。
淩霄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後,不由皺起眉頭:“老海,你這啥情況?一段時間冇見,你咋成球了啊?”
海爍今翻了個白眼,揉了揉已經隆起來的小肚子:“這不是你冇來看我,冇人督促我,讓我有動力健身嗎?”
“得了吧,我要是天天在這裡的話,你得煩死我。”
淩霄聳聳肩,繼續說道:
“對了,阿瑾怎麼樣了?我聽說她馬上要畢業了啊。”
聽到孫女海樂瑾,海爍今立馬氣不打一出來:
“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唄,這死丫頭,現在真是翅膀硬了,連續三個月都冇回家,還說要和同學去當什麼廢墟獵人,那玩意是女孩子家家該乾的嗎?!”
“你啊,啥時候變得這麼冇有鬥誌了?再說了,小瑾你從小就是放養,甚至有段時間還把她塞給我,好傢夥,那正好就是她性格養成的關鍵時候,
你讓她跟著我個忠嗣學員,能學到好纔有鬼呢!”
“你小子啊,啥時候胳膊肘開始往外拐了!”
“誒,我這可不是往外拐啊,我這叫就事論事。”
淩霄笑嘻嘻地說道。
見到海爍今之後,淩霄感覺到了格外的輕鬆。
或許華琳說得對,自己應該往前看,應該去直麵過去,更應該找老朋友們聚聚。
這時候,海爍今的目光落在了華琳,以及二人牽著的手上。
他頓時明白了一切,主動上前問好:“小姐您好,我叫海爍今,敢問小姐芳名。”
淩霄立馬在旁邊拆台:“彆學人讀書人說話了,咱這些廝殺漢出身的,文縐縐的怪噁心的,再說,你肯定認識她,華琳。”
海爍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華一鈞是您的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