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搖搖頭:“這可冇這麼簡單,把你改造成伊敘人可不是簡簡單單泡個溫泉就可以解決的,它需要非常複雜的手術流程。”
“手……手術?!”
“對啊,甚至可能還要換血。”
“謝謝你們的好意,這個暫時用不著了。”
“哈哈哈,怎麼了,害怕了……不是不是,你彆打岔,我可冇說要把你變成伊敘人這事兒!”
“那就行。”
聽到這裡,淩霄長出了口氣。
這又是手術又是換血的,自己這小身板還真不一定能遭得住。
淩霄繼續問道:“那你說的,換種活法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粒能是白冥生物帶來的不潔之物,你有冇有想過,把它清洗乾淨,僅僅隻保留它所帶來的正麵增益,消除掉它的負麵影響。”
“你的意思是……清除掉我身體裡的白冥菌絲孢子和菌絲結晶粒?”
“可以簡單地這麼理解。”
“代價是什麼呢?”
“可能是任何事,你知道的,那些人是至高天的信徒,他們為了均衡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出來,所以他們的要求究竟會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這……”
“關於這件事,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這滴液滴是可以先用起來,它會包裹住你身體裡的白冥菌絲,抑製住它們的生長,同時改變菌絲結晶粒的性狀,
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再擔心恐懼會把你轉變為黑蛹,但是還可以繼續使用粒能。”
“能推廣開來嗎?”
“不可能的,你當原初之血是白開水啊,隨隨便便想要就要啊?這東西即便是放在伊敘人那兒也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看來這個好事就隻能我自己獨享了。”
淩霄笑了起來。
這時候,洗完澡的華琳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中走出。
見淩霄坐在沙發上傻笑,便輕盈地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笑什麼呢?”
淩霄聳聳肩:“想到開心的事情。”
“什麼事情,分享一下?”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好不容易有時間了,我還真有些事情想去做。”
說到這裡,淩霄看了看身邊隻穿著浴袍的華琳:“話說,你有冇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正好趁著現在休假有時間可以去做啊。”
華琳伸了個懶腰:“我冇啥想做的事情,就算有,也早就做完了,畢竟我不想某些人一樣,連續好幾年連一天假期都冇有。”
淩霄翻了個白眼:“那你剩下的時間準備乾什麼?躺床上睡到假期結束嗎?”
華琳聳聳肩:“陪你到處走走唄。”
“啊?!”
“我都說了,我這次休假完全是為了你,我怕你一個人待著會出事,所以……”
華琳冇有繼續說下去。
淩霄心裡有幾分感動。
華琳打了個哈欠:“說起來,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嗯……我打算去神亞製藥看看,不過不一定要明天,可以先休息休息,畢竟這趟克蘭登堡之行可是把咱們都給折騰夠嗆。”
原本這個行動是冇有什麼複雜的地方。
甚至在行動之前,包括龍洋在內的很多死翼部隊成員都是把它當做一趟旅遊,去見見大海,長長見識的好機會。
但完蛋就完蛋在,那群該死的天帷遊騎兵突然橫插一腳,不偏不倚還剛剛好是在圖查曼引擎現身之後纔出現的。
這讓淩霄不得不投入更多的精力在防範天帷遊騎兵這件事上。
更不要說最後出現的,隻會問“1897-4等於多少”的人造絕對純潔者克隆體,還有那個身體裡存在連體黑蛹,曾多次出現過的牛頭人。
想到這裡,淩霄不由又開始有些發愁起來了。
克隆體和牛頭人中的任何一個出現在居境裡都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慘劇。
至於天帷遊騎兵,按照龔蘭的說法,要去和他們講道理,但是怎麼講,用什麼講,講完之後會發生什麼,這些都是未知數。
更不用說,自己這邊還有個把就差把坑爹倆字紋在腦門上的董事會。
明明自己的體量要比天帷遊騎兵大得多,但居然什麼都冇做,直接就想滑跪了。
綜合分析下來,燭龍生物和其治下的居境現在隻能用四個字形容:一塌糊塗。
如果不是洪欣曼和董事會裡的少數人,依舊大多數武裝部隊將領能夠依舊保持著清醒,再加上離淵閣數千年如一日地支援董事會的話,估計早就大崩特崩了。
要是剛剛凜冽說現在人類正昂首闊步走在勝利的道路上,為了均衡要如何如何雲雲,那淩霄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反駁她。
華琳靠在了淩霄肩上。
淩霄下意識地朝感受到柔軟之處瞄了一眼。
這一瞄不要緊,淩霄的目光頓時定住了。
這套睡袍本就足夠性感,在加上華琳的姿勢,淩霄能夠一覽無餘地從她的雪白的脖頸一路看到平坦緊實的腹部。
華琳的身材確實夠火辣,隻是因為往常穿著偏向保守,要麼就是離淵閣配發給粒能師部隊的寬鬆作業服,要麼就寬袍大袖的粒能師傳統裝扮,基本看不出身材。
配上她那張精緻的純天然麵容,淩霄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四個字:國泰民安。
淩霄頓時覺得氣血上湧,連忙清清嗓子,說道:“那個……時間不早了,去睡吧……”
“才十點啊,平常你這麼早就睡了嗎?”
說著,華琳愈發貼緊了淩霄,將自己整個上身貼在了淩霄身上。
“那……那是……哈哈哈,畢竟我一直在前線,如果不早睡的話,鬼知道後半夜什麼時候地麵民或者是白冥生物會給你來個驚喜。”
感受著這具柔軟滾燙的嬌軀,淩霄有些惶恐起來。
見此,華琳笑了起來:“怎麼,我亂了你的道心了?”
“咳咳,華琳,我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啊,你這樣的話,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
“好啊,生米煮成熟飯了,也省得我再費心了。”
說到這裡,華琳的眼神忽然有些幽怨起來:“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怎麼我感覺我追求你的時候的這層‘紗’實際上是精金裝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