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依舊在用屍體稱呼那個儲存罐裡的人。
淩霄打斷了他,說道:“抱歉啊,我這裡要糾正一下,那人冇死,咱們還是稍微注意一下用詞,不然遞交的報告上用詞不清楚不準確的話,是會有災難性後果的。”
秦山愣住了,似乎在消化淩霄的話。
半晌後,他點點頭:“我明白了,那具屍……那具軀體在襲擊開始之後在儲存罐內出現了明顯擺臂與踢腿等動作,他可能在掙紮。”
“掙紮?”
“對,所以我希望能夠快點把它吊運到集團的控製區域內,這樣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的研究。”
“等一下,你們下一步的研究是要打開那個儲存罐嗎?”
“目前來看,圖查曼引擎的秘密全部都儲存在那個儲存罐裡,所以我們要打開它,並且嘗試解救那個被困在儲存罐裡的人。”
說到這裡,秦山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根據淩長官您的前期報告來看,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淩聞秋。”
“不是,你們的方向完全就偏了,圖查曼引擎的主體部分不是那個儲存罐,而是鏈接著儲存罐的那塊結晶體,那儲存罐還有外麵的所有機械結構都是地麵時代的人加上去的!”
淩霄有點頭疼了。
怎麼智庫局派來的異星造物專家連這點淺薄的東西都不知道?!
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哪怕是用碳十四這種非常古老的鑒定手段去覈驗一下,也不至於發現不了哪個先出現,哪個後出現的吧?!
想到這裡,淩霄不由翻了個白眼。
看來智庫局的專長還真是白冥生物啊。
這東西交到他們手裡能研究明白嗎?!
難不成這次自己得低聲下氣地去找科技部?
不,絕對不可能!
淩霄寧願把圖查曼引擎打爆了扔海裡,也不會把它交給科技部!
交給科技部的話,等待圖查曼引擎的就隻有一個結果——
這東西被束之高閣,當做是神明的造物來崇拜。
那還不如讓智庫局瞎搗鼓呢!
畢竟瞎搗鼓還能出點結果,但是束之高閣,把它當神像來祭拜是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產生的。
除了一幅又一幅的搞笑圖片從科技部裡流出之外。
就在秦山愣神的時候,一名智庫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甚至因為過於害怕而直接摔了個跟頭,打著滾來到了淩霄和秦山麵前。
見此,秦山不由皺起眉頭:“你在緊張什麼?!”
這名年輕的智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他們……他們打進來了!”
“誰打進來了?!”
“非……非法粒能師……”
聽了這話,淩霄神情一變:“仔細說說,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這名年輕的智庫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大口地喘了幾口,這才平複下來:
“他們……他們應該是用某種傳送裝置進來的,這種傳送裝置非常安靜,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們什麼都冇探測到。”
“見鬼!”
聽到這裡,淩霄坐不住了,立馬就要往裡衝。
華琳、龍洋等人連忙跟上。
在衝向下層船艙的時候,淩霄給寧芙發去了通訊請求。
寧芙接起後還不等開口,淩霄便立馬讓她去檢查靜息躍遷裝置。
這個要求弄得寧芙一頭霧水:“不是,啥意思啊,乾嘛讓我突然去檢查靜息躍遷裝置?!”
淩霄說道:“剛剛有非法粒能師無聲無息地進入到了存放圖查曼引擎的地方,智庫局佈設下的探測設備什麼都冇發現。”
聽到這裡,寧芙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於是她暫時將通訊掛起。
半晌後,等到她檢查完靜息躍遷裝置之後,說道:“恐怕這事兒和我們有關係,但也沒關係。”
“什麼?”
“進入存放圖查曼引擎的人並非是非法粒能師,而是天帷遊騎兵。”
“他們是怎麼進到你們家裡的?!”
“這就是我說的,和我們既有關係又沒關係的部分了,天帷遊騎兵手裡有一個靜息躍遷裝置的子體,這個子體是在針對我們的那場圍剿中被竊取了,
因為當年兵荒馬亂,我們冇太功夫管它,等到我們再次安頓下來我們,母體去查詢的時候,發現它已經很久冇有啟動,核心數據無法和母體同步,已經無法使用了,就冇管它了。”
“所以它現在是怎麼啟動起來的?”
“隻能說天帷遊騎兵裡確實藏龍臥虎,他們在不和母體同步的情況下居然敢強行使用……真是見鬼了……他們就不怕身體被拆成散件嗎?!”
“看得出來,圖查曼引擎比他們的命還要重要,為了這東西,他們不惜和我們開戰了。”
“需要我提供支援嗎?雖然你們現在在克蘭登堡人的地盤上,但靜息躍遷裝置可不會管什麼國界不國界的。”
“暫時待命,我來處理。”
淩霄深吸了口氣。
寧芙非常不解:“作為你的得力乾將,我有義務告訴你,你要麵對的是上千名天帷遊騎兵,他們的實力可是比離淵閣的什麼耀金之手強得多。”
“我明白,以前和他們交過手。”
“所以你真不需要我們支援?”
“你也知道克蘭登堡現在的情況,你們直接傳送過來的話,第一會暴露我們的一張王牌,第二則是現在過來的話,可能會給弗裡德裡希留下口實,
認為我們是在幫助麗芙,準備向他發難奪權。”
“但這不就是事實嘛?離淵閣上個月組織了一次聯合演習,就是打算依靠傳送裝置,把死翼部隊等幾支粒能師部隊送進克蘭登堡,然後趕走弗裡德裡希。”
“咳咳……可不敢亂說啊,我們可冇有這種打算,我們可是堅決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尊重克蘭登堡人的選擇。”
“得了吧,當時那個演習裡就你最起勁,而且也就你最熟克蘭登堡,你帶著死翼部隊可是第一批殺進皇宮裡的!”
“誰讓那畜生當年軟禁了我,甚至如果不是麗芙的話,他是打算把我送上試驗檯給剖了的,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等哪天讓我逮住機會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他的大腦。”